事情发生的太快有点让我反应不过来,只是还好学姐没有被卡住,不然的话我可能会在电梯里面失去理性呢,这个可不是开玩笑。
这种情况有点像是整个班级一起出去野游的时候,自己突然被丢下或者是迷路了的感觉,一个人孤零零的没有任何援助和朋友,简单来说还是孤独吧,但是学姐会怎么想,是在思考着冬知又去胡闹了这种搞笑的事情吗?
但是说到底我不怎么喜欢群体行动,因为那种会将事情的进展变慢,虽然存在着众志成城,但是那个不过是对于依靠他人一种自我安慰的说法罢了,带着一点感情,带着一点智慧,以及带着一点私心,想象一下与他人建立起的关系,对此而感到安心,其实唯一有用的,还是自己的努力而已,难道一直和他人的联系会不断的链接下去吗?这个从古时候就已经证明了,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在来一个说起来,人与人最根本的联系就是利益了,有一句话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个毫无疑问之至理名言呢,当然这个理由不是单单的指金钱,而是附带着很多东西,比如感情,比如思想,比如身份,比如人格,等等很多的内在因素。
所以比起他人,自己恐怕更为的极端吧。
好了,胡思乱想到此结束,一下时本人的表演时间,英文是(SHOWTIME),好吧,这个也是开玩笑的。
电梯慢慢的下降,彩色的气球在空中飞的速度都比他快乐不少,不过那个应该是哪个小孩子弄掉吧,或许现在还在哭也说不定。
它来到了四楼,没有下降,而是四楼,也就是学姐的下面,呃,换个说话,是学姐所处楼层的下一楼才对。
门一直是开着的,我算是体验到了坐门开着的电梯的体验,狂风不断地灌进来,身体的温度微妙的下降了一些,当然,我说的是微妙,微妙哦。
我伸出头看看外面有些什么东西,不过得到的只是一片接近白色的存在,我都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产生雪盲症了,可是这一点似乎被排除了,在对面有个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看上去不过10岁的红发小男孩,他身后背着一个大书包,明显的不协调,他的父母难道买了很多本教科书给他吗?真是辛苦了。
小心翼翼的走出电梯,这一点警戒我还是有的,观察周围,白色的吊灯,白色的玻璃,白色的椅子,白色的大厅,白色的衣服(指男孩),白色的书包,白色的一切,这里似乎只允许白色的存在一般,好似传说中的白之王国,那么我一身的杂色,不知道会不会惹怒它的国王。
往前走着,里面温度很正常,至少我这种高级哺乳动物可以自由的活动很生存,在那个白色男孩的后面,有一扇门,上面贴切的告诉我那是安全通道,从那里应该可以走到学姐旁边,那么就出发吧。
不过在那扇门的前门,就坐着那个小男孩,他望着我,明显的不耐烦起来,怎么了,要吃糖吗?
“那个小弟弟,哥哥我没有带糖哦,下次给你好吗?”
“谁是小弟弟!你给我去死吧大哥哥。”
叫我哥哥了,不过名词前面的形容词?还是其它什么词让我有点不能接受,反正我的英语很差就是了。
不过最为想不通的就是他对于我称呼他为弟弟的反对,是不是被自己的哥哥欺负啦,我去帮你揍他,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打赢,还有就是难道他否定自己的年龄?早熟的男孩子呢,我不由自主的用了大人的口吻。
“你才不是大人,不过是像是被单一样的大哥哥而已,还有,我是女生,别给我这么失礼。”
赤色的头发,冷峻的外表,说话的方式,指着我的这个行动,这些都是女生该做的事情吗?
“我的外表才不冷峻,但是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生啦,你这个没有家教的哥哥!”
就连‘大’字也省了吗?
“我擦没有省略,只是认为你并不大而已。”
是这样啊,原来如此,不过为什么会是这样,总感觉她在回答我心里说的话呢。
“现在才发现吗哥!”
又少了一个字,不过这个不是重点。
“你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吗?”
“知道又怎么了,呀啊,你别那么的龌蹉,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情,你这个人真恶心。”
就连最后一个字也没有了,我在想些什么请自行思考,总之这样就确定了她是真的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不过这个也没什么问题,要是用武力的话,我绝对可以打败眼前这个小妹妹,然后走出去就是了,不用咋么害怕,我不可能连一个10岁都不到的小女孩都打不过。
“我11岁了,你这个笨蛋。”
我又不是萝莉控,怎么会猜的这么准。
“再告诉你一件事情,想要从这里出去,是需要一个密码的哦,而且是只有我知道的密码,所以你就算用武力也没有任何用处,除非让我认输,不然我才不会让你出去。”
麻烦的事情的又增加了,还真是让人头疼的孩子啊,你的父母没有教你助人为乐吗?
“他们都不要我了,说我是个撒谎的孩子,这样你总明白了吧,明明我说的是对的,可是却不同意,他们不过时一群笨蛋罢了,我才不是不诚实的孩子!”
眼前的小女孩被我的语言弄得激动起来,我也感觉到了不妙,啊,毕竟是别人伤口,我还没有无情道做出撒盐的行为,所以还是先看看情况吧,说不定学姐会下来也说不定,眼前这个会读心的小女孩,我究竟要怎么应对呢?
电梯掉下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样子,希望不会是我的这个想法,不,一定不会是我这个想法,他肯定会没有事情的,一定会安全的呆在某个地方,因为他才不是那么简单就会死掉的人。
从遇到他的那开始,我就明白他虽然普通,但是内心中隐藏着极端的异常,这个是不能告诉他的,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夏姐曾今嘱咐过我,必须要防止他内心的极端的蔓延,所以现在我待在他的身边,不单单只是为了这个原因,因为我,想要待在他的身边。
从某些方面来看,我或许对他抱有特别的情感,这一点我自己有时候也不清楚,他是在装傻吗?还是说真的不明呢?我表现出来的情感,我体现出来的心情,是否真的好好的传达到了他的心里,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刚从电梯里出来时候,他总是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和我说话,我知道,那是他的一种关心人的方式,我并没有比他厉害多少,反而有时候我必须依靠他才行。
不强却也不弱,散漫却有认真,虚幻却有真实,这个就是他,就是九宫冬知吧。
我现在在三层,这里我并没有来过,毕竟我们十三个人平时完全不会混在一起,究竟是什么原因呢?高傲吗?像是投入三分球的孩子瞧不起百发不中的悲剧少年一样,认为自己很特别吧,这个想法还真是有够无聊的呢,喔呀呀,这个是骗你的呢,嗯。感觉有点像冬知的说话方式了。
好吧,现在就来看看现在的情况,将视线移向前方,看到的是如同公园里的那些体育用具一般的东西,只是不是为大家所用,是个人的锻炼道具,是一个身上长满肌肉的黑皮肤的青年在上面锻炼着,从这里看上去至少也有8块腹肌?不,还是说只有六块呢?
通过观察,我想起冬知也是有腹肌的呢,只是是团结在一起的,一整块,简单的来理解就是肚子啦,恩嗯,冬知果然需要锻炼哦。
我整理了一下穿着的裙子,将上面的灰尘拍掉,然后在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棕色而散乱的长发,本来是要剪短的,不过冬知说她喜欢我也就放弃了,其实长发也不错吧,我这么思考着,然后慢慢的前进。
说是前进也有点不恰当,不管怎么走,都会遇到那个黑肤青年,所以有点冤家路窄的感觉,不过不知道他明不明白这个意思,因为他是外国人嘛,好像是从非洲?应该是吧,不过中国没有种族歧视,所以我也不怎么在意。
“这个不是会长吗?”
意外的是,他用的一口流利的中文,这一点多少让我有点惊讶,毕竟很少说话,而且我也不喜欢和冬知拓武意外的男性对话,那样只会让我产生不愉快的情绪,还好院长是女性,不过这里还是要保持淡定的。
“你好,你不是神速的贾明思吗?怎么,今天又在锻炼吗?真是打扰了。”
用着礼貌的语言,我以勇者的身份经过不知道是不是魔王的贾明思身边,本以为可以顺利的朝着所谓的安全出口前进的时候,被攻击了。
腹部被一脚重击,身体内器官的强制移位如同被搅拌机发现一般,五脏六腑都开始破碎,张开的嘴大口的吐着令自己厌恶的浊气,身子不自然的弯曲而飞起来,耳旁夹杂的破风声真是有够吵的,不安的旋律回荡在我的耳边,肚子痛死了,真是难道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好歹我也是个淑女,虽然冬知经常反对,不过我还是以较为优雅的方式着陆,才怪,身体撞到了铁杆,又是一阵晃荡,我甚至担心我的大脑会不会就此离开的我身体,耳鸣声不断,我陷入了混乱之中。
“呀,会长就这么弱吗?我记得你不是跟王较量过吗?”
速度很快,的确让我很苦恼,王?哦,是那个男人啊,的确打过,不过说实话,他很强啊,我用了全力才跑出来的呢,这里后面又要加一个才怪了,我才没有用全力呢。
因为那个时候我知道冬知在外面啊,所以怎么可以胡来,你也动动脑子想想吧,黑肤先生。
不好意思,我又胡乱称呼别人咯。
“真是感谢您的抬举,不过小女子很弱呀。”
带着戏剧性的口吻回答了他,他是否会用肢体接触来回应我呢,我才不要,我讨厌这样,冬知那个笨蛋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哦,是这样吗?那我就在试试吧。”
本来在器材上作者仰卧引体向上的他,消失了,虽然可以这么说,但是依旧捕捉得到一点残影。
立起身子,左手横向一挥,右脚搭配着惯性一扫而下,在那里,本来什么都没有的地贾明思出现了,他的右手的攻击被挡下,为了稳住下盘,他往后跳了一段距离,然后再次一冲,双手齐出直直的逼向我的侧腹,一开始就是致命的一击吗?我还没有那么简单的就失败呢,用身体进行强行扭转,围着顺时针的方向旋转之后一脚踢向他的左肩,击中了,可是却受到了如同踢中铁板一样的声音,他用右手抓住我的右脚,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喂喂喂,人家穿的是裙子耶!不过他并不在意,而是将我朝着地面摔去,为了防止冲击,双手抻住地面,像是被针刺一样的痛觉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骨头似乎在发出悲鸣,左脚使力踢开他的手,然后双脚直接踢向他的左腿肚子,他整个人由于外来的力量而面朝下摔在地上,发出了砰砰的碰撞声,这个人是铁皮车吗?
我揉了揉发麻的双手,不停的喘息的,好久没有进行认真的对战了呢,将身后的长发编了了起来,然后咬在嘴里,啊呀,有点困扰咯,现在不用点实力是不行的吧。
第一百零八章 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