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感觉到脸上有种不自然的感觉,我尝试着动了动,不过脸上的那种温湿感照样没有消失,没有办法的我只能睁开眼,视线由最初的朦胧转变为清晰,然后我,看到的,是在用舌头舔着我右脸的圣堂学姐。
我哇呀的一声跳起,实在是很难接受现在这个情况,不小心撞到了她的额头,学姐呜呜的哼着跪在我的身上,啊,肚子好疼,她全身的体重都压在了我的身上,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学姐慢慢的抬起头,用带有怨恨的眼神望着我,嘟起嘴吧,不满的抱怨道
“有这么讨厌吗?”
我怎么可能讨厌,只是不能接受而已,一下子就变成这个情况的话,就算是我也很难接受的,不过很舒服哦,啊啊哈哈。
将学姐的身子抱起,她哇呀呀的发出大叫,哼,我可不能一直被你摆布,这个就是我的惩罚,不过没什么用,我只是将学姐从身上移开而已,刚才开了一个玩笑,但是自己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还真是无聊的行为。
学姐红色脸望着我,有点不自然的扭捏着身体,怎么了吗?
“学姐想要去洗手间吗?”
“你这个笨蛋!”
头部挨了一招重击,我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我知道你在害羞嘛,不过为什么要害羞呢,明明是自己造成的。
现在的时间我不知道是多久,于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老式的翻盖手机,而学姐则在一旁说好土,不过被我一句要你管压了回去,手机什么的,只要能用就行了,现在的少年少女们,感觉到在相互攀比的样子,这个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我曾今听过一些说话十分露出的同学说过,现在的高中生,大多都应该接过吻,甚至有过那方面的经验,为此对于现在的孩子来说,只有交往然后接吻才是最普通的方式了吧,我认为这个很奇怪,从什么时候开始恋爱变成了欲望的发泄体质呢?还真是不能接受。
如果人类建立起了倭猩猩的社会的话,肯定会变成这样,用相互之间的爱情来构建整个社会,不过我认为,那样只会变得无法收拾而已。
我拿出手机,上面清楚的显示着中午12点过10分,大家现在肯定在吃着午饭吧,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少人在无聊的生活呢,他们会接受一成不变的世界吗?我这个人,以前喜欢普通,而现在,认为平静的世界完全没有任何的一意义,这个想法是多久产生的已经忘记了。
“我们要行动了呢。”
学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望着我的脸说道。
而我则冲了过去,一下子将学姐扑到,这个可不是什么邪恶的做法哦。
“咦咦咦!怎,怎么了!”
学姐接受不了这个情况,所以说话结巴了起来,真的,我不想这么说,可是。
“我认为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因为剃他们说过我可以阻止,那么也就说明我存在着一定的意义与价值,也表明了我有着胜算,而学姐却没有在他们的考虑之中,所以我不想学姐受到危险,我才这么说,那么学姐你(答应吗?)……”
“我不要……”
学姐直接阻止了我接下来说的话,而是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的一吻,这回该我混乱了。
“一起去,然后一起解决,这个就是答案哦,我说过了,会一直待在冬知的身边。”
对于我来说,还真是有够沉重的承诺,就像是年幼的孩子无法承认自己喜欢他人一样,会害羞,甚至会厌恶,不过既然学姐这么说了,我就没有什么理由再阻止她,她的选择,我无法干涉,现在的我们,将会一起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吧。
和学姐从自治会会室出来,我们朝着安妮的房间走去,其实用花园更为恰当。
我们来到负一层,走下楼梯,但是这里没有安妮的踪影,完全看不到一个人影,简直就像是被暴风席卷过一样,所以的花朵都残破不堪,灯光也忽暗忽明,有点像是成本极低的恐怖电影,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我问学姐。
“不知道,只有下去看看了。”
啊想起来了,通过学姐的回答我想起来,那天来这里的时候我看到了满身是伤的圣堂的学姐,我在思考究竟是什么人可以打败学姐,如果不是意外的话,那么那个人绝对十分的厉害,对此必须账号充分的准备才行。
我们踏过烂掉的花朵,离开这个看上去十分不幸的地方,来到了这里的电梯前,学姐在上面输着写什么。
“这个是密码,我们十三个人都知道,为了防止普通学生进去而设置的。”
叮咚一声,门打开了,和普通的电梯几乎没什么差别,只是里面多了一个看上去很贵的监视器而已,学姐一走进去就通过我的身体将她抻起来,一脚踢坏了右上角的摄像头,当我在咂舌的时候,学姐已经开始输入楼层了。
“这点不是什么奇怪的,基本动作。”
“如果那个也是基本动作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出现打架的情况了呢。”
“弄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哦冬知。”
“其实我也不懂。”
随着电梯的慢慢的下降,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起来,可是还没有经过一分钟,电梯就咚的一声停了下来,咦?我对此表示疑惑,为什么会突然停下,看电梯上的指针,它处在三楼和四楼之间,也就是三楼半的这种感觉。
“好麻烦,真是的。”
学姐这样说着,这个要怎么办,当然是出去啦,虽然说的是废话就是了。
说起来,啊,这句话不知道用来开了多少次头,现在也照样履行它的职责呢,我想说的是,我这个人,对于电梯这种移动工具来说,并不存在什么好感,如果非要明确点来说的话,就是不信任与厌恶,在这一点上,我认为蛮正常的。
是吧,有人也会这么认为的吧,待在一个小小的箱子里,然后被其带着移动,怎么想也会觉得失去了安全感。虽然它的安全性有着保障,可是这个样子还是无法彻底的信任。
有点像是去咖啡店要了一杯咖啡之后想要奶糖,可是店员却没有拿来的那种无奈感,自己也不好意思再一次声明的尊严感,这些东西还真是有够复杂的。
回想以前的经历,从记忆的火锅中夹出令自己满意的菜肴,可是嚼在嘴里却是如同苦瓜一样青涩,不是那种夹带着青春的体验,而是对于生活厌恶的实感,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的内心总是这么的烦躁与不安,看上去实在是可以用杞人忧天来形容了吧。
我和学姐被困在电梯里面,想这样的游戏并不怎么好玩,就算是去游乐场我也不会选择这种上下起伏的玩意,所以我真的不能理解过山车或者是蹦极的乐趣在哪里。
我承认我很无聊,但是也就是这种无聊救过我很多次,具体是那些已经忘记了,这里就容我暧昧的带过,不过就是这样,享受自己不断改变位置的游戏的人,我打心底对于其致予最高的敬意,在这一点上,我认为自己撒谎了。
敲打着电梯门,外面没有丝豪声音,看来我们被当成鬼了,你觉得呢?学姐。
她则在仔细的观察周围,然后摆出了像是要发动技能的样子,所以我只要快速的离开她的身边,因为我是个普通人,才怪啦,学姐只是疑惑的望着我的而已,在这个方面,我多加了一些描写。
不过我要是不这样的话,我就不是自己了吧,只有天马行空的思考的我才是我,不知那样的人就不是我,这个方面我要给予慎重的肯定,就连老师我的都不会退让的,应该吧。
学姐看了我一下,然后又看了看头顶说
“你怎么一点都不慌呀?”
“呃,要我怎么回答呢,不是不慌,而是有学姐在啦,所以我没有那种理由和必要。”
学姐在说了‘油嘴滑舌’这个称赞我的成语之后就投入到突破现状的工作当中,而我,当然要跟上她的步伐,现在就一起努力吧,现在我可说不出这么热血的话语,真是抱歉了。
“从上面如何,因为电影中不是都从上面离开的吗?”
“那个是电影需要啦,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就打开了。”
“咦,是这样吗?”
学姐不相信,于是叫我蹲在下方,她要借用我储存已久的能力了,其实就是人体板凳而已,在这里想想是有点邪恶的话语呢。
“嘿咻。”
运动少女学姐接着我的背部一下子跳到了顶部,然后我起身,将她为此在踩着高跷的艺人程度,之后学姐开始作业,不过我估计没什么效果。
我在下方可没有产生偷窥裙子内部的想法,而是朝着伟人的一步迈进,究竟要怎么离开这里呢?
和我想的一样,学姐失败了,她摆出在最后几秒钟全力射球可是却被对方守门员挡了下来苦涩表情,啊,别这样,去请教那个功夫青年的‘哈雷彗星大射球’就好了,对了,他是叫什么来着,不过他将守门员连同他的衣服与球门一起射飞的情景我依然记得很清楚。
中国的功夫足球就是厉害,厉害到可以闯出亚洲,直逼宇宙的程度,这个算是开玩笑的吧。
“怎么办。”
“就连完美的圣堂学姐都无能为力,我一届小民怎么可能有办法。”
“别给我闹啦。”
被学姐用手捏着耳朵,说实话我很幸福,不过我不打算将自己培养成这种恶趣味的人,于是说出了我的想法。
“其实电梯的门一旦几个人一齐用力的话,是很容易打开的,所以我们试试吧。”
“真的?”
学姐半信半疑,这个当然是真的,之所以不相信是因为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在电梯运作的时候做出强行打开门这种不经大脑的举动吧。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笑话。
一个很胖的人每次坐电梯的时候,只要他一进去电梯就会发出超载的警告,为此他只好自己退出来,可是认为是自己进去晚了,所以下一次是第一个进入电梯,可是当准备关门的时候,电梯发出了超载的警告,于是全员又一齐望向他,这个时候就算说自己是第一个进去也没用了吧,这个时代的人群还真是带着奇怪的方式生活着。
有点趋于大众化的感觉,说难听点就是随波逐流了。
“给我准备啦!”
学姐将我拉回到现在,我和她各自站在一边,将手伸进缝隙之中,好了准备就绪,等待司令的指示。
“一,二,三,拉。”
我和学姐一齐使力,电梯先生不愉快的发出了吱嘎的声音,可是还是屈服于我们的力量之下,慢慢的打开了,由于电梯里面是有光的,所以外面传来的白光并不怎么耀眼,只是脱困的现状让人感到高兴罢了。
电梯的门被我们越拉越大,最后完全打开,看样子是没电了,所以自己也不会关上,我们探出头去观察了一下,发觉离三楼比较近,于是学姐决定先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她敏捷的踩着我,似乎是习惯了耶!然后双手扒在上面,再一用力,整个身子就都翻了上去,当我准备跟上的时候,电梯一抖,它似乎活了过来,开始朝着四楼前进。
第一百零七章 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