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一共接到三个电话。第一个是囡囡打来的。时间是凌晨五点。我估计囡囡肯定是一夜都没有睡好,因为我接她电话的时候,她竟然迷迷糊糊的问我现在在哪儿?几点钟了?我当时正犯困着,哄了她几句,然后就继续睡觉了。
第二个电话是上官云打来的。我一连“喂”了N声,她就是不言声,弄得我很是郁闷,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昨天夜里是不是做梦发春了。上官云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最后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挂掉了电话。真不知到她在搞什么飞机。我翻了个身,又继续睡觉了。
第三个电话是色女马洁玲打来的。电话刚一接通,那色女婆娘便给我来了个当头炮:“在哪儿?”“在家。”“上官云在你枕头边儿吗?”“没有。”“那(咱们)晚上七点整,(在)南大街皇子(饭店)见。记住带够钱哦,到时候可甭漏锅。”放下电话以后,我肚子里那个气呀,连做梦打呼噜都在诅骂这个色女婆娘。等到再次转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因为是周日,再加上昨天晚上睡得又太迟,所以虽然睁开了眼睛,却还是躺在床上懒得起身,双目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反复上演着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囡囡、上官云,妈的,现在连马洁玲那色女婆娘也横过来捣我的蛋了。本来我的感情目标是明确的,只爱囡囡。对于上官云,只不过是想一睹她的芳泽风景而已。可是昨天夜里给上官云过生日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是很奇特很奇妙。我估计,上官云已经喜欢上我了,否则她不会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这些倒都在其次,关键是马洁玲这个色女婆娘。妈的,她认识上官云的LG?从她说话的口气中看,我似乎也认识上官云的LG?这么说来,我有把柄硬生生落在了这婆娘的手里?
越想越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按理说,我喜欢上了囡囡,就不该再打上官云的主意,可是上官云实在太诱人了,还有那马洁玲,以及上官云的未知LG……
我眼睁睁地在床上躺着,可是心里面却在给囡囡下跪,和上官云ML,SM马洁玲,和上官云老公PK……直到肚子严重抗议了,才被迫起床,泡了碗方便面吃了。吃完泡面,又开始考虑晚上请马洁玲吃饭的事情。NND,这色女婆娘可真他妈是属狐狸的,又骚又狡猾,哪点儿没有弄好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把自己赔进去。晚上见了她该怎么对付呢?义正辞严的对她说,士可杀而不可R,让她死了对我的非礼之心?或者苦口婆心、声泪俱下的劝她:马姐,你放过我吧,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要么干脆牙一咬心一横、眼一闭腿一叉,认命了,随她怎么搞去吧!谁叫自己有把柄在她的手里呢?或者反客为主变被动为主动,学习和发扬当年赵子龙的长坂坡精神,杀他个七进七出,让这色女婆娘也知道一下我牛小闯的厉害。不过,估计对付起她来,我可能还真的有点儿太嫩。
如此这般思量过来思量过去的,始终没有理出个头绪,转眼间快七点钟了,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咬着牙前去赴色女之约了。临走前,我给囡囡打了个电话,说晚上约了同事一起吃饭。
到了约会地点,那色女婆娘已经在门口迎候了。等我走近看清楚马洁玲的打扮,心里不由得倒吸了口气。
此时的马洁玲,穿了一身红颜色的衫子,上露MIMI沟,下露大腿股。小腰勒得很紧很紧,颇有芙蓉姐姐S型身材的牛气劲儿。脸面化了很浓的妆。奶奶的,借用一句广告语:谁都看得出,她,擦粉了!
我还没有走到她跟前,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水味儿就已经飘进了我的鼻管儿。我心里说:小样儿,甭以为你喷了香水老子就会和你上床。我正在犹豫该如何和她打招呼呢,这色女婆娘一眼就瞅见了我,唤了一声:“小闯,”然后对着我说:“你还挺准时啊!”
“那是。”我强笑着说:“您马姐的命令,咱怎敢马虎!”心里却嘀咕道:你奶奶的,待会儿千万别点的太贵了。谁知刚走进餐厅,马洁玲便对我说:“外面太吵闹了,咱们还是要个包厢吧!”
包厢?我真恨不得撂出一个电飞脚把这色女婆娘踢到厕所里去!包厢可得要最低消费啊!唉,只怨老子现在得罪不起她,没办法啦,要就要吧。要包厢的时候更让我郁闷透顶了,那服务生说只剩下最低消费488元的豪华包了,其他便宜点儿的已经都被人订了。我只好攥拳、咬牙强装开了,可心里却早已哭湿了一片。如果说是给囡囡或给云云要个包厢也值得,可他妈的偏偏是为这色女婆娘马洁玲要的!
色女婆娘又如何知道我内心里的苦楚呢?她欣欣然地进了包厢,点了几样价钱最贵的东西,还开了瓶红酒。我心想,反正钱都已经花了,就豁出去了。
咱也来个实话实说,TM吃西餐还真是件有情调的事情。白白的桌布,红红的蜡烛,什么沙拉、牛排,还有开胃菜汤、佐餐红酒,再加上包厢里放着轻柔的音乐……试想一下,如果对面坐着的是囡囡,囡囡和我烛光晚餐之后肯定会柔柔的来一句:“小闯,我好爱你!”若是上官云,吃完东西,再对坐着品一会儿咖啡,然后听她满是寂寞的说:“今晚能陪我一夜吗?”那感情岂不是要多诱惑就有多诱惑?或者对面坐着的是鬼子妞儿绢子,哇噻,日本美女妞儿加浪漫情调,爽歪歪了!再不济就是公司办公室的小美人任靓,甚至退一步是那个男人婆李枝,总之,不论是谁也都比马洁玲强啊!唉,我真是苦命啊!一想到待会儿要和马大色女一起用餐,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此时的色女婆娘马洁玲,一副优哉悠哉的模样儿,似乎正在为吃定我而得意呢。我瞅着她那种模样就来气,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她瞎侃,一边有意无意地从她嘴里往出套上官云的事情。没想到这婆娘的嘴平时像个漏勺儿似的,此刻却把持的相当严紧,装疯卖呆的硬是不肯透半点儿口风。我瞎套了半天,竟连一句狗屁话都没有问出来,心里那个窝囊呀,直接暗骂:你奶奶的马洁玲,你少TMD睡觉打呼噜了,跟老子装憨了!
马洁玲当然不知道此时我已经在心里把她骂的狗血喷头了,她悠然自得地享受完西餐,居然又叫了两杯黑咖啡,学起我的云云来,让我陪她喝咖啡。我哪里喝得下去呀,勉勉强强泯了两口,忍不住问她:“马姐,上官云的老公到底是谁啊?”
我今天之所以破费请马洁玲吃饭,目的有二。一是想搞清楚上官云的老公到底是谁;二是想堵住马洁玲的大嘴巴,以免她到处乱喷,搞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原以为像马洁玲这种头脑简单的长舌妇,只须我稍加引诱,她绝对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有想到今天的她居然完全不吃这一套。没办法,只好直接发问了。
色女婆娘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样问她,只见她笑盈盈的端起咖啡先小喝一口,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小闯,你认识上官云有多久了?上过几次床?她的功夫如何?”
闹呢!我没有想到马洁玲会这样反问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好,有些犯傻了。难道实话实说?和上官云认识一个来月了,上了零次床,功夫如何还有待考察!唉,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啊!我迟疑了好半天,才猛然想起是自己先问的马洁玲,立刻装作不悦地说:“马姐,人家好好问你话呢,你调戏人家干嘛?”
“好啦好啦!”马洁玲一笑,停顿一下说:“小闯,你还真的艳福不浅啊,上官云可是远近出名的大美人,你连她都能搞定?”她这么一说,我心里面立即得意无比,但脸面上还是一付不耐烦的表情:“马姐,你告诉我嘛,上官云的老公到底是谁?我听你昨天那意思,好像我也认识他?”
“你当然也认识了,她老公就在我们公司!”
“什么?”
既然马洁玲说我和她都认识,我猜想上官云的老公一定就在我们公司了,而且还极有可能是我的同事。可是等真的落实清楚了以后,我还确实有些吃惊。当时我忍不住接着问道:“是谁?”
“你猜猜嘛!”马洁玲故意吊我的胃口。
瞅着这色女婆娘那副欠抽的表情,我的脑子轴飞快地转动着:以上官云的姿色、气质,她老公绝对应该是公司里的高层。会是谁呢?我试探性的问道:“是销售部的高总?”
马洁玲说:“不是!”
“是财务部的赵总?”
马洁玲又说:“也不是!”
“那……莫非是采购部的叶总?”这句话刚说出口我就自打了一下嘴巴。妈的,叶总是个女的!马洁玲也是差点儿笑岔了气。我郁闷了一会儿然后说:“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难道是周扒皮那个贱货?”
我说的这个周扒皮,就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周世迅,这家伙为人又黑又贱,我们私下里都叫他周扒皮!我一边问一边在心里嘀咕:如果上官云真的是周扒皮的老婆,老子就是拼了小命也要让他当一回忍者神龟!
马洁玲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话。我心里挺纳闷,正等着那色女婆娘AYYESORNO,冷不防衣兜儿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大长今铃声。我在心里说,囡囡也真是的,早不来电话晚不来电话,偏偏在这个时候来电话。可是又不能不接。于是我起身躲到包厢的角落里接听电话。囡囡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只是问我吃完饭了没有,她想我了。
我接完电话回到座位上,马洁玲一脸暖昧地盯着我问:“是不是上官云的电话?怎么?你们今晚又有活动?”
“不是她!”
“哼!神神秘秘的,肯定是她!”
“真的不是她!再说了,我还等着和马姐活动呢?”
“是么?”
马洁玲听了我这句话,眼光漂移过来。我被她那暧昧的目光一瞅,心脏立马“突突”起来。于是我连忙岔开话题说:“马姐,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我呢?是不是周总啊?”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马洁玲诡秘地笑着说。我心里那个气呀,暗骂:你还卖关子!不过,听这色女婆娘说话的口气,估计是的可能很大!因为我提到其他人名字的时候,她都是一口否决了的!我正在寻思着该支个什么招儿把她的话再靠实一下,谁知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上官云那幽幽的语音:“小闯,你在干吗?我想你啦!”
第二十三章 宣传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