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只能听到两人快速的心跳,柒年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挣扎,但他的眼中没有退缩,就像紧盯着到嘴的鸭子,绝不会让它飞了的那种。啊呸呸呸,她才不是鸭子!
这样的气氛让她按耐不住,使劲全力想要挣脱。
她的举动对他来说无异于笼中之鸟的无谓挣扎,使出了内力的气力,让她不得不被钳制,将她更紧的压在门上。
“轻陌你混蛋,信不信我随时可以让你去死——”
不是不想和他亲近,只是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第一次是因为药物,难道第二次也要在药物之下吗?她后悔给他吃药了好吗?她攻起腿,攻击他的要害。
轻陌闪过她的攻击,火热的双眸染上了诡异,空出了一只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她的手得了自由,不管不顾的重重掴向他绝美的脸颊。
他顺从的承受了这一巴掌,似乎想用这方法结束他心中的罪恶感,悬在空中的左手收回,抹去嘴角溢出的血丝,低下头,火热的双唇不容她闪避的覆上了她的。
如果可以,她能用全力杀了他,然后逃脱。但这个人是她孩子的父亲,同时也是她的男人,她不能伤害他,再说他变成这样她也有责任,去年的药也不知道有没有过期,再……
“唔”
突来的感觉让她没有空间再去思考,只是很不甘心在这样的场景下被做,这是类似强啥啊类似强那啥!她对他又推又打,只想挣脱他的束缚,但论力气她不如他,论内力更不如他,全力杀他又舍不得。
她的反抗不但没能感悟他,反而激起了他强烈的欲望,抓住她的领口,用力的往两边撕扯。
“啊——强间啊——唔——”
随着清脆的撕裂声,雪白柔腻的肩膀从裂开的衣领露出,空气中传来的微凉感让她打了个冷颤,这种强间式的欢爱她真的很不喜欢,好讨厌。
离了她的唇,他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眼神中痛苦的挣扎,最后化为火热,在她惊愕的注视中亲吻着她轻颤着的唇瓣,很快的由轻吻变成暴风雨般的热烈。
有力的双臂紧紧的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在与她的唇亲密结合的瞬间,他身体的火热四处流窜,让他烦躁不满,力气也更是不能控制,让她发出低痛的呼声。
修长的手指滑过她滑嫩的脖颈,滑过她雪白的肩膀,突然停在她卡在肩膀两旁的衣襟上,狠狠的握住,带上内力猛地一丝,裂帛声在静谧的密室中响得格外清脆,让人情绪高昂。
几层衣衫飘落在地,柒年的心紧紧绷着,隐忍的泪水不听话的夺眶而出,竟然,竟然被强来了,她有何脸面面对她的孩子啊!
他放开了她的唇,深深的喘息着,极力的忍着那要冲上来的火热。
“轻陌,你个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乌黑的长发直直泄下,让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美妙,双颊因为愤怒而有些通红,溢出的泪水还挂在眼角处。
这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腹间刚刚压下的冲动又涌了上来,手臂一紧,将她横抱而起,丢到了床上,半压了上去。
她想反抗,双手却被他紧紧的钳在身侧,使不出一丝力气,玲珑的娇躯只能在他灼热的视线下微微轻颤。
“轻陌,放开我,等你药效过了我们再做,你要是敢强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这时放下的狠话更像是情话,她羞恼的抿了嘴,
“喂,听到没有?”
“不放过我也罢,现在我只想要你,之后你要怎样都好。”他缓缓的解开衣裳,露出修长结实的身体,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淡淡柔光。
他压下身,漩涡般的黑眸散着火花,一瞬不瞬的逼视着她。
滚烫而沉重的身体压得她无处可逃,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惊惧。她狠狠地瞪着眼前被焚得身体泛红的男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绝对。
他霸道一笑,低下头吻住她胸前的花蕾。
“啊嗯”脱口而出的娇吟让她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连忙闭上嘴,抵制着不断入侵的酥麻感。
白嫩的肌肤上不断留下他啃噬后留下的青紫痕迹,指尖传来的细腻温暖的触感让他的呼吸越发沉重。
全身都被他摸遍,她咬着的嘴唇变得红润,双眼也泛着不明的光芒,耳边只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室内的温度缓缓上升,滚烫的汗水滴在她颈项上,顺着锁骨慢慢滑落。
细密的吻轻重不一的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一点一点的吻遍了她的全身,最后停留在了陌生的神秘之地,呼吸急促而粗重的吹拂着她敏感的发毛。
一股奇异的酥痒感在她体内散开,咬破了唇也无法抵制这熟悉而陌生的快意,她忍不住破口大骂:“轻陌,你要上就上,扭扭捏捏的算什么男子汉,嗯”
他微微一愣,抬高她的双腿,双手握住她的纤腰,沉下身猛然将自己的滚烫狠狠地抵入她的体内,长时间的隐忍得到解放,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欢愉。
“日,那么粗鲁,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你算什么男子汉,啊我,恩你,啊”
欲望战胜了理智,他在她体内疯狂的律动了起来。
柒年闭上了眼睛,神智越来越模糊,身体的触感却越加的清晰,无法抵制的强烈快感一波皆一波的袭来,她咬着唇强迫自己不要表露出自己的身体反应,至少不要向恶势力低头,但越来越滚烫的身体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
她的反应让他更是愉悦,动作也更是强烈,无论身心皆是从所未有的满足。
时间慢慢地过去,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律动的声音在密室中回旋。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汗水一滴滴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盈光。
他高昂着头,宣泄着身体无法承受的快意,惬意的抽送着,将隐忍到低泣的女子进一步推向至顶的云霄。直到她控制不住的呻吟而出,那娇媚的声音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贴伏在她的身上,尽自己所能的抵入她体内最深处,闷哼一声,将自己宣泄在了她的体内。
透支的力气让两人皆是疲惫,双双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身上的酸痛感让她胸口中积蓄着成腔怒火,那个青莲般的男子竟敢强了她?不可饶恕!
一转头,对上轻陌羞涩的脸:“原来妻主喜欢那样的……”
当他醒来之后被自己吓了一跳,之前的欢爱场景他并没有遗忘,反而记得格外清晰,不过那种事情让他再做,也是不可能的。狠狠咬了牙,他放低了声音,
“妻主,如果……如果你还是想要如此暴力的,那,还是请你用药。”
羞愧啊,没有药物作用他根本就不可能那样对妻主,就算他有那力气,他也没那胆子啊,从小一直受着妻主在上的教育,他怎敢让妻主屈于他之下?
柒年的额头青筋暴起,所以说,她这一切都是在自作自受是不是?如果不是她把药给他吃,他也不会变身成强攻不是?可是就这样放过他,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对不起,妻主,是我无能。”
轻陌没有听到她说话,以为她在怪罪自己,心中不由懊恼万分。
“算了,看在之前你让我挺爽的份上放过你了。”话一说完她恨不得咬舌自尽,拜托,什么叫挺爽?明明是想惩罚惩罚他的,现在这样算什么?
“妻主,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好像在这里呆了很久……”
肚子饿了这种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眼角瞥到被撕在地上的衣服,柒年狠狠的瞪了轻陌一眼,牙一咬,翻开被子就下了床,翻箱倒柜的找有没有可以穿的衣服,绫罗绸缎应该也偷了不少的,至于身上没有遮羞布这点事,没所谓了,反正又不是没被看过……
轻陌垂着头,不敢去看她赤裸的身体。
目光定在手上翻出来的烟霞银罗花绡纱长衣,叹了口气,没办法,将就着穿这一件吧,虽然很不想穿这繁琐华美的衣服,但这是不可抗之力嘛。
一出密室就对上了三双视线,一双了然,一双清澈,一双诡异。
天靠在房门边,一身妖艳的红衣与那诡异的殷红眼眸相辅相成,周身萦绕着的迷雾让她看不真切,不要紧的吧?她一向如此诡异,应该不要紧的。
把视线转向了了然猥笑的小六,以及她怀中睁大眼睛的思云,柒年有些委屈:“小六,你老大被你强了。”
“诶?不是老大你强别人吗?怎么看,轻陌也是受嘛。”小六嗤笑,垂下头在思云的脸上吧唧了一口,“思云啊,你长大后可不能像你妈那样颠倒是非啊。”
“小六,我是认真的……”
得来的是小六的无视,她有些泄气,蹬蹬蹬的跑到了天的身边,一把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胸前,撒娇的蹭了蹭:“天,我是说真的,我被欺负了。”
如果是以往的天,她一定会笑着退开她,然后鄙视一番的。
可是……
天垂着的手伸了出来,轻轻地抱住了柒年,娇媚的声音三分认真七分慵懒:“如果被欺负,我就带你走。”
什么?
她咋了咋舌,在她胸前闷了半天,才闷出了一句:“天,你的胸真的好平。”
天,轻陌,小六皆是无语。
柒年探出了头,尴尬一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天慢慢松开怀中的她,转身往外走去,步伐之间尽显潇洒,那种随意不羁,看似狂放实则飘渺的步伐她曾学过多次,却始终学不来,还被天嘲笑过。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风格,她知道。可是,真的好想也那样走路啊,看着就觉得很酷……
“老大,人已经走远了。”
耳边传来小六挪揄的声音,柒年回过了神,又是一笑。
“老大,你变了很多,那聪慧沉静单纯的老大不见了,现在变得这么笨,让我怎么跟姐妹们解释啊。”
对于小六的夸张形容她选择无视,再说聪慧沉静单纯结合在一起本身就很奇怪,而现在的她,怎么说呢,或许变了吧,但究竟是哪里变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和天在一起之后吧,在她的身边,总是觉得安心,不知不觉的,就慢慢的变成现在这样的性格,没有什么不好的吧。
“算了,你们也真够能干的,月亮都出来了,也不知道你们究竟干了几炮,好了,出去吃饭吧,我们都等了好久了。”
“抱歉,其实我也没想到会那么久。”
“哼。”
“不好意思啦,下次会注意的。”
“下次?”
“恩,下次。”
“嗤——”
第十七章 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