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之后他就生了,因为身体虚弱所以我们在一个村庄呆了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才开始继续找你,老大你可真是能躲啊,让我们好找,其实出了村庄后我们就听过了天日双侠的名头,但实在没想到你会去当小偷,天侠的妖冶与你不符,日侠那酒鬼与你也不符,所以忽略了。”
“直到两个月前我无意间在一个府邸的墙上看见了一个印记,一眼就认出那是老三制作的铁镯留下的痕迹,打听到那府邸刚被天日双侠光顾过,于是想到你了,若是你被纪云音打击的一蹶不振成了酒鬼沦落成小偷,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开始打听你的消息,可惜你们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知道你们在哪里。”
“然后我在每个有宝贝的你可能光顾的府邸的墙上抹上了花踪液,当然,也曾追到了一些停留在墙上的笨鸟,最终跟上了双雪峰。”
小六倒了一杯酒润了润喉:“就是这样了。”
“花踪液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柒年不悦的挑挑眉,“老二偏心?”
“嘿嘿,这个是老二专门给我制作的嘛,你们又用不着,花踪液我是用来追踪我看上的男人的啊,看上了就悄悄抹一点到他身上,然后一步一步攻陷。”小六讪讪一笑,“没想到会用到老大身上。”
柒年扯了扯嘴角,低下了头,对上了儿子睁大的双眼,也不知醒了多久,和他爹一样的漩涡般的黑色眼眸,淡黑色眼纹,只不过,他的脸型好像和她差不多。
“娘。”
奶声奶气的声音让她鼻子一酸,险些落泪,她抱紧了怀中的孩子,有些不可置信:“你叫我什么?”
“娘。”小家伙又叫了一声,然后咯咯的笑着。
“陌儿,他,他叫我娘了。”柒年惊喜的抬头,眼中泛着水花。
轻陌微微一笑,漩涡般的瞳眸荡起一抹柔情:“恩,我听到了,白浅之前给他看过你的画像,那个画像很逼真,所以他记住了吧。”
“真是丢人。”小六朝她比了个中指,又从怀中掏出一张相片,那是花十姐妹的合照,十人皆是统一的迷彩服,在阳光下笑得欢喜,“其实路上我听过一些突然蹿出的人物,很有可能是姐妹们,但我想着先找到你,所以并没有刻意去寻找她们。”
“哦?什么样的人物?”是哪些姐妹呢?
“毒仙医圣尛漪,花十客栈左凌柔,这两个是出现在寒月国的,据说蓝夜国还出现了自由杀手幕七七,刑部尚书聂安雅,而祈云国有战神将军熙语涵,剩下的老三老四和小十没有任何消息。”小六把照片放回了怀中,微微皱眉,“其实我曾猜想,她们会不会在浮星国?因为浮星国不对外开放,里面的人不能出,外面的人不能进,所以并不知道。”
“两年过去,姐妹们都浮出水面了啊。”柒年又低下头,怀中的孩子安静的听着他们说话,并没有打扰他们。
说到这里,小六又鄙视的瞄了她一眼,缩头乌龟四个字在喉头徘徊,终是没有说出来:“算了,我出去看看雪景,你们三口子好好叙叙旧。”
眼看着小六离开了屋子,她伸出一根手指头逗弄着孩子的脸颊:“陌儿,孩子叫什么?”
“还在等妻主取名。”轻陌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用余光温柔的看着那一大一小。
孩子伸出两只小手抓住了柒年作怪的手指,咯咯的笑着。
“可不可以。”她顿了顿,眼睑有些低垂,“叫他思云?左思云。”
轻陌收着碗筷的手一顿,随后继续收拾,话语中依旧一片柔情:“当然可以,左思云很好听。”其实,取名本是妻主的事情,身为夫郎是无权干涉的,但是妻主既然开口问他,想必是很在乎他的感受,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思云也好,纪云音,离开妻主,他会不会后悔?
再想要逗弄孩子时,他已经睡着。柒年小心翼翼的把思云抱到房中,放到床中央,盖上棉被,寻思着他会不会掉下床。那么大的床,那么小的身子,掉不下来的吧?她有些犹豫。
“妻主,思云睡觉很乖的,不会乱动的。”跟进来的轻陌脸上有些红晕,呼吸也有些紧张的紊乱,没有得到妻主的允许就跟了进来,妻主会不会觉得他很无耻啊?可是,他很想念她,寻了她那么久……
“陌儿,过来吧。”她把轻陌的慌乱看在眼里,微微一笑,他一个人那么辛苦的生下了思云,既然她并不是对他无情,那么一定会好好对他的,一定。
轻陌点了点头,期待而不安的靠近了她,停在了她的面前,双眼有些泛红:“妻主,我……”
柒年抱住了他,本想让他靠在她的胸口,可惜身高不够,只好自己靠在了他的胸口,语气柔和:“我知道,这两年你受苦了。”
“不苦,我一点也不苦。”
听到轻陌有些哽咽的声音,她心中暗暗叹气,真像是苦情戏里的对白啊,这些年,你受苦了。不,不苦,我一点也不苦。咳咳,这个时候好像不是应该走神的时候。
“陌儿。”
她抬起头,对上轻陌泛着泪光的眼眸,声音有些暧昧,
“我们来一场久违的亲近吧。”
“嗯?”
意识到柒年要做什么,轻陌的泪水瞬间憋了回去,满脸通红:“妻,妻主,思云在。”
“他睡着了,没关系。”她轻笑,双手若有似无的撩着他的后背,女尊的男子,果然很害羞啊,如此尤物,不要多可惜。至于纪云音,她的眼眸微微一黯,又很快的恢复,管他去死。
“可是。”受不得她的挑衅,他干脆闭上了眼睛,鼓着气,“会压到思云的。”
“这个你放心,大床给思云,我们上小床。”松开了轻陌,柒年笑得有些邪恶。
“小,小床?”
轻陌睁开了眼睛,有些错愕,放眼四周,这里并没有什么小床啊。
一只手牵上轻陌的,她嘴角挂起笑往床后的墙走去,一条绳索扒在墙壁上,轻轻一扯,一条暗道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在他的惊愕下,她拉着他步入了黑暗中,暗门也慢慢的关上。
“妻主。”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虽然握着她的手,但轻陌还是有些不安。
“我在。”
黑暗的密室中,静的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那通过手心传送的微弱温暖,好像一抹微光,让处于暗中的两人渐渐心安。
她带着他走到熟悉的小床边,拉着他倒下,感受到他压在身上的沉重,她紧紧的抱住他的后背:“陌儿,知道吗?其实我也很不安。”
轻陌微微一愣,压在她的身上,没有动作,其实前一刻他有离开她身上的念头,一个男子,怎么能伏在女子身上?那是不被允许的行为,只有女子能够在下,而男子注定在下被压,而现在,他压着她的妻主,不想离开。就算不合规矩,他也不能无视她的不安,他只想让她快乐,仅此而已。
“陌儿。”她只想把他抱得更紧一点,消去她的不安,“拜托了,陌儿,在这黑暗之中赐我欢乐吧。”
孩子是真的,爱人是真的,姐妹是真的,真真正正的,她不是一个人。
“妻主……”
那么弱的男人,真的能满足她两年的空虚吗?是不是该给他配点什么药好?这两年好像也偷了不少稀奇的药,有没有这方面的功能呢?啊,对了,去年天不是得到了一个叫什么雄的药吗?天当时说那是可以让男人瞬间强壮,绝对满足女子需求的东西,啊,对了,就放在这个密室里了呢。
“陌儿,等等,你先起来。”
虽然有些疑惑,轻陌还是顺从的从她身上爬了下来,站到了床边,这个时候妻主怎么喊停了?难道,不想和他……了吗?有些失落……
打开了盖着夜明珠的黑罩,黑暗的密室中瞬间明亮,柒年一脸兴奋的翻箱倒柜,最后在一个箱子里找到了一个红色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药丸,又把瓷瓶放回了箱子,快速的闪到轻陌面前,递着药丸双眼冒光的看着他:“吃了这个吧,陌儿。”
这个是什么?爹爹曾说有些女子喜欢闺房之乐,会准备一些助兴之药,难道这个就是?原来就算没有男人在身边,妻主也留着这个吗?妻主一定忍得难受极了吧,一定要让妻主满意。
下定了决心的轻陌很坚决的接过了药丸,放入了口中。
“要不要喝点水?”一直没考虑,为什么古人吃药都是干吃,难道不需要用水的吗?
轻陌摇摇头,药丸已经咽下去,迅速窜上的火热让他感到有些难受,瞳仁跳跃着充满欲-望的火苗,灼灼的看着她,呼吸有些紊乱。
不对劲啊,柒年吞了吞口水:“我说陌儿啊……”
一手极快的将她的双肩握住,推到了墙壁上,他黑色的瞳仁泛着火花。
“你疯了吗?好痛。”
抗议的声音没有让他松开双手,柒年咬了咬唇,沉默了下去,天可把她给害惨了,这就是所谓的强壮?绝对满足女子的要求?这分明是暴力!暴力啊暴力!
第十六章 绝对是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