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士兵所滴下的血与泪所铸就的战争及战争之魂,远方的无名烈士之墓,仍在指引着执着的人们在这无边沉沉的黑暗中寻找着那最后的光明与希望。无数牺牲了的战士们的鲜血与眼泪在守卫着人类存在在地球上最后的尊严与意义。
引子:
在亚洲中国对外星侵略者狙击的西南方向的前线军事陈列馆中,在第二展厅进门后的右侧的第二个展柜中,静静的放着一本染满了鲜血的日记本。这是一本战斗日记,是一个在中国西南方向对外星侵略者狙击最前线牺牲了的无数普普通通的士兵中的一员所曾拥有过的日记。
这位染血战斗日记的拥有者和牺牲者叫安铁琛,他是一名VAP电磁枪狙击手。自他参战到牺牲,他曾狙杀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驾驶员一名,并共猎杀了三台人形机器,这被猎杀的三台人形机器中,有二台是陆用型人形机器,一台是空战型人形机器;是一名非常出色的VAP电磁枪狙击手,也是中国对外星侵略者狙击的西南战线上的战斗英雄。他最后牺牲在一场对外星侵略者猎杀人类VAP狙击小组专用型人形机器对人类VAP狙击战斗小队进行猎杀的狙击战中。外星侵略者的猎杀VAP狙击小队专用型人形机器打掉了他大半个身子和整个脑袋。这本战斗日记就是在他贴身衣袋中发现的。当前来支援的战士们从他贴身的衣袋中拿出这本日记时,上面已染满了他流下的鲜血。
展柜上附录资料:
牺牲者及日记拥有者资料:姓名:安铁琛,性别:男,民族:裕固族。牺牲时军衔为中尉,出生在中国甘肃省一个中型城市中,并在那个中型城市里长大,母亲是一名中学教师,父亲是一位生意人。因为民族政策的照顾,他有一个小他三岁的妹妹。
高中毕业后,他考大学来到中国南部的一个大学里学习,所学专业为应用数学。在大学里,他发现自己在射击方面有着很高的天赋,大一时,他参加了学校里的射击协会,练气步枪;大二时,参加全国大学生运动会获得100米气步枪项目全国第五名的好成绩。
在他大三时,也就是外星侵略者20××+3年12月中旬对地球发动的第二次下降作战中,他的家乡,也就是他的家他的父母及妹妹正生活着的那个城市受到了外星侵略者的袭击(他的家所在的那个中型城市在外星侵略者对地球发动的第一次下降作战时还没有受到袭击),他的家被袭击的外星侵略者炸毁了,他的父母也在那次袭击中不幸的都遇难了。他那高三的妹妹也在袭击中失去了双腿,而他自己因为所读大学的那个城市没有受到袭击而幸运的活了下来。
但死去的父母与失去双腿的妹妹让他受到极大的打击,他也因此而恨透了在地球上肆意横行的外星侵略者。他放弃了自己大学里的学业,应征入伍参了军,投入到反击外星侵略者的抗击战中,成为中国最先一批自愿参军抗击外星侵略者年轻人中的一员。他发誓要用自己的双手亲自为死去的父母与失去了双腿的妹妹报仇。
他参军后,就近分配加入到中国西南方向狙击外星侵略者的防线中,因他出色的射击天赋,他成为了一名狙击手。
后又成为中国第一批VAP电磁狙击枪狙击手。
最后,在20××+6年1月一次对外星侵略者的狙击战中战死,死时,未婚,年仅二十六岁。
日记:(节录)
在今天早上,我领到了全套的军装与训练服,听部队里面带队的领导说,因为前线战事的吃紧,我们只将训练一个月,在我们掌握了基本的作战技能和拥有了一定的战场生存能力之后,我们就会被送上战场,以填补前线不断的牺牲与伤亡。
但是,手中拿着新军装的我却有些茫然和失落,我也有些后悔,自己如此冒冒失失的报名参了军,是否正确。
当时,在被电视和报纸中军方所称的外星侵略者第二次下降作战已开始了一周多之后,在大学里的我陆陆续续收到亲戚们不断打来的电话。电话中,亲戚们告诉我说,我居住的那个城市受到了未知外星生命体的猛烈袭击,城市中很多建筑和房屋都被炸毁了,我的家也受到了袭击而被炸成了废墟。但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亲戚们告诉我,我的父母在袭击中已双双遇难了,我我那正在读高三的妹妹,虽然幸运的活了下来,但却也在袭击的爆炸中失去了双腿。当我得知了这些消息后,便像发了疯似的不断的拨打父母的手机号,但却总是忙音。那两个号码后面再也不会传来养育自己长大,痛我爱我的父母的声音了。而尚能拨通的妹妹的手机号中,传来的却也只有妹妹那伤腿疼痛时叫疼的痛苦声。
我在无比的悲伤与痛苦中度过了混混沌沌的一个多月。因为那未知外星生命体的大袭击,国内的交通早已中断,虽然我急着想回家去看那早已变成废墟的曾是家的房子和失去了双腿一直叫疼的妹妹,但远在南方读大学的我根本就没办法穿过大半个中国回到自己那远在西北甘肃省内的家。
在我一直痛苦的不断的徘徊在校园中的时候,有一天,校园内突然来了一些军队里的军官,他们在校园内进行现场招兵,他们告诉我们,因为祖国受到外星未知生命体的袭击,国内正在服役的大量的士兵已在与未知外星生命体战斗的最前线牺牲了。前线士兵紧缺,希望各大学里的有志青年能自愿报名参军保护自己的家园与祖国。
当时,我毫不犹豫的就去报了名,因为在我身上仍还流淌着像我已遇难的父亲那样的古老的回纥民族骁勇剽悍的鲜血,作为一个裕固族人的后裔,我无法无视自己父母遇难的仇恨,只顾自己偷生活下来。我恨透了那些对地球入侵的未知外星生命体,我发誓要用自己的手为自己遇袭死去的双亲报仇,用我自己的手染上杀害我父母的仇人的鲜血。
20××+4年2月12日
(注:因任咏和雪露的提前告知而知道内情及军方的人对入侵地球的雪露星球的人一直都将其称之为外星侵略者,而不知内情由官方电视、媒体报道其情况及消息的地球上广大的普通民众受官方媒体与新闻官的屏遮,通常都把入侵地球的雪露星球的人称之为入侵地球的未知外星生命体。后来,才将其统称为外星侵略者。)
在前天,我们为时一个月左右的新兵训练便已结束,我们马上便会被送上战场,送上与我们称之为外星侵略者作战的最前线。因为,训练我们的教官告诉我们,前线的战事非常吃紧,外星侵略者在不断的集结兵力,给我们的防线施加着巨大的作战压力。前线的士兵在不断的阵亡,防线也曾几次几乎崩溃掉,所以,需要我们这些新兵立刻上战场以弥补前线兵源的不足。
因为就近的关系,我和与我一起训练的这三个团的士兵将一起被分配到当时地球联合军中国方面军与外星侵略者交火最为激烈的我国广西、云南两省与南亚缅甸、老挝、越南三国交界处的西南战场进行作战。而我和我所在连的这整个新兵团的新兵战友们很可能将被配置在我国云南省与缅甸交界的某个防守点上以抗击外星侵略者对我国边境线的继续入侵。
这时,我已是连里的一名狙击手,在新兵训练时,我无意中显示出来的那极优秀的射击技术与射击能力让训练我的教官大吃一惊,当他看了我的入伍资料后,他更是吃惊。他们不明白,一个获得了全国大学生运动会100米汽步枪第五名好成绩的学数学的大学生为什么会突然放弃了安全的生活环境而跑到这满是危险与死亡的战场上来。但当我把自己父母双亲在外星侵略者第二次下降作战中的袭击双双遇难及自己仅有的一个妹妹也在袭击中已永远的失去了双腿的痛苦经历告诉他们时,他们也为我流下了同情难受的泪水,也理解了我为什么放弃了学业投入到军队准备加入到抗击外星侵略者的行为。
从此之后,他们悉心的手把手的向我传授战场上的射击技巧和生存法则,并把我培养成为了全连甚至全营、全团乃至当时整个新兵训练旅中最优秀的一名狙击手。
现在的我,正坐在军车上,一路颠簸着向着中国方面军与外星侵略者侵略者交火最为激烈,伤亡最为巨大的中国西南战线最前线驶去。
20××+4年3月15日
经过近三天三夜的颠簸,我和我的战友们来到了云南西双版纳自治州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西南的公信乡、勐马镇附近山中构筑的防御工事中,当时,已在缅甸以北的景栋、腊戎集结了重兵的外星侵略者的先锋已到达并占领了缅甸的邦康,且几次向勐马镇发动了攻击。他们想从此处打通一个进入中国云南的陆上通道。但几次进攻都被我国紧急集调过来的部队给打退了,当然,为此,我方也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与牺牲。
我们这个新兵团来此就是为换防在外星侵略者前几次进攻中立下巨大战功的老防守部队中的一个团。这个团的战损率已达到百分之七十三左右,基本已失去了战斗力。他们将被换防下去进行休整和补充,他们的防线将由我们这个新兵团接防。
在换防时,我看到老兵们一个个都拖着满是泥泞和疲惫的身躯。
几个老兵在离开时,告诉了我们新兵团的指挥官。他们告诉我们说,在最近的几次防守战中,他们发现在外星侵略者进攻的人形机器中,出现了一些从没见过的资料上也没有的人形机器。这些人形机器似乎比原来的旧空战型人形机器及旧陆用型人形机器有着更强的作战能力与作战针对性,他们在这些战斗中频频出现,可能也预示着在不久之后,外星侵略者可能会有一二次大的进攻,他们要我们在驻防时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要放松马虎大意。因为,这些外星侵略者的人形机器并不好对付,他们是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之后,才守住这条防线这么久。其实,有几次这条防线也曾被攻破过,只不过后又被重新夺了回来。
20××+4年3月18日
已经一周多的时间了,我一直都没看到外星侵略者进攻者进攻的身影,老兵撤防下去之后,这一周多的时间,一直都很平静,外星侵略者并没有来进攻我们。
我和我的战友们住在勐马镇、公信乡周围山体中的坑道工事里,这些坑道工事能帮助我们躲过那些体型巨大的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在战场上得势时对我们毁灭性的搜杀。
20××+4年3月25日
我已经整整两天两夜都没有合眼睡过觉了。在两天前那个大雨倾盆的雨夜里,凌晨三点整,在缅甸邦康集结的六七十余台人形机器与碟形飞船在夜色和大雨的隐掩下,对我勐马镇防线发动了突然袭击。在慌乱中,我们匆匆组织起防守,但交战仅仅三个小时后,我方便已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战斗人员在对方的攻击下阵亡或牺牲了。我伏卧在满是雨水与鲜血的战壕里,向袭来的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射出了一发又一发的子弹,用的都是专用的几乎可以打下武装直升机的穿甲狙击弹。但我射出的子弹似乎毫无作用,外星侵略者的人形机器被击中后却仍可肆无忌惮的冲击我方的防线,在倾盆大雨与惨白的探照灯下任意的袭杀着那些和我一起训练并第一次与外星侵略者交手的战友们。
透过狙击枪的夜视瞄准镜,我看到那些曾和我一起训练一起来到战场的战友们一个又一个的牺牲在外星侵略者的重炮与扫射中,牺牲在他们与外星侵略者首次谋面首次作战中。
战场上,泥泞的雨水里,已染满了牺牲战友们流下的鲜血。
在混乱的战场上,我看到就像我们换防刚来时那准备要离开这的几个老兵曾告诉我们的那样,在进攻的人形机器中,的确混杂有一些在我战前训练中所发下的资料中从没出现过和见过的人形机器。通过爆炸的炮火和打到天空的照明弹,我看到其中有一种人形机器的头顶,有一个背着的类似我们预警机上预警雷达一样的东西。它似乎没什么火力,但很多的人形机器却主动的围绕在他的周围保护它,并配合它作战。我不知道这种人形机器是什么人形机器,另外,我还看到了一种有着两个炮塔的陆用型人形机器,他有着非常可怕的火力,两门速射炮又重又狠,我们很多的防御工事就是在这种人形机器的轰击下被击垮了。
两天前开始的那场战斗一直打到现在才慢慢的停了下来,雨也渐渐停下来了,在我方付出了极为巨大的损失拼死的狙击之后,对方才渐渐停止了进攻。然而,虽然我们拼死的防守,但在这两天的战斗中,在昨天凌晨一点钟左右,我方的正面防守还是被对方的强攻突破了,在战场上到处燃烧着的火焰的火光中,我看到对方大约有二十余台陆用型人形机器和空战型人形机器从突破的防线中冲了过去,其中有一台有预警雷达的人形机器似乎也在其中。他们突破防线后,快速的向着孟连县及澜沧县方向突击而去了,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因我军在狙击对方进攻时的巨大损失,负责勐马线防守的军领导害怕对方再次突破防线,甚至是对勐马线上守军进行歼灭性的打击,便没有再下令追击突入防线内的人形机器。
在对方进攻慢慢变弱之后,经过人数的清点,我们发现和我一起来的这个新兵团减员已达百分之四十五,我因自己是一名狙击手,狙击手战场上特有的隐身能力救了我。我在战斗中没有被突入防线的人形机器发现,因而,在这第一次与外星侵略者的接触战中,我活下来了。
在探照灯那或明或暗的灯光下,我带着满身的疲惫写下了这我参军后与外星侵略者第一次面对面交战后的这第一篇战斗日记。
20××+4年4月5日
直到今天早上,盘踞在邦康的外星侵略者才完全停止了对我勐马镇、公信乡防线的攻击,慢慢的退回了邦康。我方在付出了极大的损失与伤害之后,才得以仍能固守在这勐马镇、公信乡山脉中的防线里与仍集结在邦康的外星侵略者继续对峙,继续守卫这祖国的边界线。
中午时,我终于吃上了一口热饭,也是在那之后,才又睡了一个囫囵觉。
20××+4年4月6日
今天,我们新兵团收到了军部发来的我们西南战线军队内部发行交流的战地报纸。通过这战地报纸上登出的消息,我们得知了在4月4日凌晨一点钟左右从我们这被打垮的正面防线上突破的那二十余台人形机器去了什么地方。战地报纸上刊登说道,20××+4年4月4日——4月5日两日,由于我军勐马镇方向防线上的缺口,外星侵略者成功的突破了我军防线,并于4月4日、4月5日两日,成功侵袭到我孟连县、澜沧县附近,并在孟连县南雅乡成功的袭击了我方位于南雅乡处的一个师级指挥所,被袭师级指挥所的师长及该师的大部分作战参谋遇袭牺牲。后这股外星侵略者又攻击了位于孟连县与澜沧县路上东回乡中我方的一个物质储备所及弹药库和澜沧县酒井乡中的一个我西南战线的航空用油储备库。对方在完成这些攻击后,又在孟连县、澜沧县县城内部进行了大肆的破坏,在破坏中,不少军民在袭击中身亡。然后,这股侵略者于4月5日傍晚六点左右,在他方七架或八架轰炸型碟形飞船的接应搭挂下成功的离开我方控制区。外星侵略者的这次袭击给我方军队及人民的生命和财产都带来了极大的损失。(注:轰炸型碟形飞船的飞行爬升高度相当高,它的最高爬升飞行高度可达两万多米,因而,轰炸型碟形飞船能躲过我方一般防空火力及防空导弹的打击,较容易的进入我方控制区,执行轰炸或偶尔的接应任务。后来,外星侵略者在地球上的人类第一次反攻非洲大陆后,为了便于和加大小股作战部队对人类控制区的突袭和对半占领区内人类残余抵抗力量的搜杀,又开发出了可搭载六——八台左右陆用型人形机器的超大型运输用蝶形飞船。)
我和我的战友们看了军报后都目瞪口呆了,我没想到我们的漏防会给我方带来如此巨大的损失。特别是师级指挥所的遇袭和该师师长的阵亡,这对我方来说,已是极大的过失与失职了。
果然,在战地报纸后面还附带了一则对负责勐马镇防线防守的主要负责人领导们的严厉通报批评,并对部分主要责任领导及军官作出了军内记过处分及部分领导和军官被降职的严肃处分。
20××+4年4月8日
外星侵略者20××+4年4月3日凌晨雨夜里对我方勐马镇公信乡防线的袭击给我新驻防在此的新兵团带来了近百分之四十六的伤亡。很多和我很熟悉曾一起训练、吃饭、聊天的战友都在那天那场战斗中牺牲了,他们匆匆走上了战场却再也不能回来了。这时,我突然意识到,很可能有一天,我会和我这些死去的战友一样,也会战死在这战场上,也会和他们一样,在某一天,走上了战场,但却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这时,我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在冲动之下,没和任何人商量便报名参了军。并不是我突然害怕了,怕死了,不敢再走上战场了。我最担心的是如果有一天,我也战死在这远方的战场上,我那远在家乡的已失去了父母双亲又失去了双腿的妹妹,若再失去我这唯一的一个哥哥后,那她该怎么办。
她才十八九岁,才上高三,都还没上大学,那时她该怎么办。
在妹妹她受伤失去双腿后,我都一直没见到过她,我觉得自己不像一个做哥哥的,我没做到一个做哥哥所应有的责任。
或许,正如我那已遇难的父亲曾对我所评价的那样,我是个冲动、头脑容易发热,做事凭热情而不凭理智且不太考虑影响及后果的冲动的人。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妹妹她。
20××+4年4月9日
这两个星期多以来,集结在邦康的外星侵略者仅对我们进行了几次小的骚扰性的进攻,我们压力小了很多。上面在前一周为我们新兵团又补充了部分损失的士兵。我所在的新兵团又重新恢复到原有建制完整人数的百分之八十左右。
20××+4年4月24日
在昨天,我们防线上位于山腰位置的重炮部队的两个炮弹观察定位侦察组被来自邦康方向的两发敌人的炮弹正面精确击中,两个炮弹观察定位侦察组的战友全部牺牲。当时,在防线最前端警戒的哨兵并没有看到对方发射炮弹的陆用型人形机器出现,如此远的距离,对方是用什么武器如此精确的打过来的。
一种无形的压力与紧张开始弥漫在我方的防线上。
20××+4年5月3日
(注:当时外星侵略者歼灭我方重炮部队炮弹观察定位组所使用的武器是他们投入到战场上还不是很久的新型狙击型人形机器。这种人形机器有着比普通陆用型人形机器更长的炮管,因此,和普通陆用型人形机器相比有着更远的射程和更高的精度。当时,由于我方情报的滞后与缺失,日记的主人当时并不知道对方此种型号的人形机器在战场上的投入使用。
外星侵略者那时正在地球各战线的大小战场上秘密的测试着他们新投入使用的一系列新型的人形机器的各项作战性能和相关的数据,并同时也在酝酿着一场新一轮的更大规模的进攻。)
云南的五月很是温暖与美丽,虽然已过了早春的三月四月,但五月的云南同样也很美丽。在我驻守的勐马镇防线周围,四处的林木间开满了各种春季的鲜花,有时,阳光灿烂时,便可嗅到弥漫在空气中那无处不在的诱人的各种花香。鲜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的鲜艳动人。因为阳光的灿烂,林间各种飞鸟也飞出了它们的巢穴,在阳光照射的林木下嬉戏、寻食、鸣叫。在我的耳边,也充满了各种飞鸟那欢快的鸣叫声。
这让我有些喜欢和眷恋这个地方,因为这不像我的家甘肃那边那样的寒冷与干燥,在甘肃,五月基本也没什么阳光,更缺少鲜花,常见的只有大风与沙尘暴。有时,五月了甚至还会下雪。
但谁也想不到,就是在这条美丽的防线上,这两年多的时间里,已有无数的中国青年与军人将他们奉献无私的鲜血洒在这。
在与外星侵略者交战后的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中国最高决策层为守住这中国西南的门户,已从全国各军区和全国各地不断的调集和征集了大量的军人与年轻人前往这条西南战线。打光了,又换上一批新的,这一批也打光了,就再换上一批新的。正因为这样,所以,也有人说,地球联合军中国方面军的这条西南战线是用无数战士们的鲜血与生命构筑起来的,盛开美丽的鲜花也是用战士们的鲜血浇灌出来的。
20××+4年5月5日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防线上虽安静却也让人压抑和窒息,因为,我们不知道外星侵略者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走上战场也有近两个月的时间了,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我虽然也和外星侵略者交手多次,但我手中的武器却没能伤到进攻我们的外星侵略者一根毫毛,反而,我却目睹了自己战友的大量牺牲与死亡。
我开始有些动摇了,我不知自己是否能真的兑现自己入伍前许下的要用自己的双手染上杀害自己父母的外星侵略者的鲜血的誓言。或许,在我还没实现自己的誓言的时候,我可能就像自己那已牺牲的很多的战友那样,永远的倒在某一次战斗的战场上,再也不会醒来了。
20××+4年5月9日
在今天,上面突然又增派了两个重炮营和一个野战团的士兵到我们正在驻守的这条防线上来帮助我们驻防。新派驻过来的士兵里的几个军官告诉我们说,西南战线的最高指挥中心这一段根据天上的侦察卫星照片及我军渗入到外星侵略者占领区内的小股侦察兵所发回的情报分析后发现,外星侵略者似乎正偷偷的在西南战线他们的各占领点上秘密的集结着大量的人形机器与碟形飞船,他们好像正在酝酿着一场新的更大规模的进攻,为防万一,地球联合军中国方面军抗击外星侵略者西南战线的最高指挥中心又紧急的从内地调集了大量士兵秘密的增派到西南战线各防卫点上,以应付外星侵略者可能出现的大规模的进攻。
20××+4年5月23日
现在已是外星侵略者再一次对我方勐马镇、公信乡发动大规模攻击的第三天中午了。20××+4年6月5日凌晨4点左右,外星侵略者又一次集结了大约一百多台各种型号的人形机器与碟形飞船向我勐马、公信乡防线发动了突袭,进攻的人形机器中包括我在以前战斗中曾见过的那新型的预警型人形机器及重攻用的双炮塔型人形机器,甚至还包括一些我以前也从未见过的人形机器也掺杂在其中,对我们发动了进攻。外星侵略者似乎大有要一举突破我勐马镇、公信乡防线,一举歼灭这所有的守军的势头。
后来,我们从军指挥所那得到的消息得知,在20××+4年6月5日凌晨4点左右,不仅仅是我勐马镇、公信乡防线受袭,在那同一时刻,整个西南防线上有多个防守点都同样受到了攻击。
看来,外星侵略者对这一次进攻已预谋很久了,但是,这次他们却失算了。
由于情报分析的准确,我西南战线最高作战指挥中心预料到外星侵略者或许将于6月或7月对我西南战线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与袭击,于是,于5月底秘密从国内征调了大量的部队增派到我西南战线各防守的要点上。
因此,在勐马镇、公信乡防线20××+4年6月5日凌晨4点外星侵略者发动的突袭中,他们打先锋的二十余台陆用型、空战型人形机器及七八架碟形飞船刚一进入我军防线内,便马上受到了我方重炮的饱和轰击及大量地对地、地对空导弹的打击,一刹那,外星侵略者便又七八台人形机器被严重击伤和击毁,二三架碟形飞船被击落。他们没有再像20××+4年4月3日雨夜里的那次袭击那样很容易的便突入到我军防线之内,造成了我方防守人员的大量伤亡与牺牲。
在我方重火力的打击下,外星侵略者不得不暂时退了下去,放弃对我方防线的这第一次进攻。
在此后的三天里,外星侵略者对我勐马镇、公信乡防线又发动了三到四次进攻。在这三到四次进攻中,外星侵略着靠着他们进攻时的精心组织及人形机器优良的性能,也曾有一二次成功的突入到我军防线之内,但都被我方的后备防守力量给打了回去。
在外星侵略者的这几次进攻中,他们投入使用的新型人形机器给我们防守部队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如他们的预警型人形机器能在战场上高效的组织与协调与它同时作战的十余台人形机器共同作战,他们成为了突破我方防线的利器。我勐马镇、公信乡防线上的几次裂口都是被这预警型人形机器和与它协同作战的人形机器所撕开的。另外,他们新投入使用的狙击型人形机器则更加可怕,这种人形机器像我们人类部队里的狙击手一样,无声无息,却有着更远的射程和更精确的打击能力。他们往往躲在我军重炮与地对地导弹打不到的地方,冷冷的射出一枚又一枚的炮弹,我方隐藏在坑道内的多个重炮射击点都被对方找出并给一一的击杀掉。在这种人形机器的打击下,我方防守的重炮部队损失惨重。
这时,我才知道,20××+4年5月初,我防守部队的两个重炮观察校正组是被谁给打掉的了。
然而,在这三天的作战中,我方所有正在战斗及还活着的战士们所最应感激和感谢的人则要数今年5月底新派驻过来的那两个重炮营了,正是他们奋不顾身的作战在自身伤亡与牺牲过半已达60%近70%的情况下,仍死死的守卫着他们的炮位和射击点,不断的射出一发又一发的炮弹,这才打退了外星侵略者对我方防线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不过,在这几天的战斗中,最让我高兴的一件事则是,我终于兑现了我在入伍前曾许下的誓言,我终于成功的用自己的手亲手沾上了杀害我父母的外星侵略者的鲜血,这样,即使有一天,我真的战死在这战场上,我也无憾无悔了。
事情发生在昨天下午3点左右,外星侵略者发动的最新一轮的进攻中。当时,他们再次组织了近三十余台人形机器对我方防线进行了突袭,可是,他们冲在最前面的那台陆用型人形机器刚一冲过防线,就被我方防守的五六枚重炮及一枚地对地导弹集中,这台陆用型人形机器在那一刹那沉默了下来,停止了行动。
后面进攻的人形机器见状,想要靠近过来,但在我方重火力的压制之下,他们一时难以靠近那台被打坏了的陆用型人形机器。
这时,在狙击枪瞄准镜后面的我透过瞄准镜看到,那台被击毁了的陆用型人形机器的驾驶员从那台人形机器的驾驶舱中慢慢的爬了出来。
一刹那,我心跳得特别的厉害,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透过狙击枪那小小的瞄准镜,我看到,那个陆用型人形机器的驾驶员的额前突出了一个圆形的小球,那个小球或明或暗的闪着光,他似乎在向附近的人形机器求救。
在那驾驶员为观察我们这边的动静而无意中将脸转过我们这边时,我果断的扣动了扳机。我看到瞄准镜下那陆用型人形机器的外星侵略者驾驶员额前那突起的小球啪的一下便被击破炸开了,子弹击中了他额头眉心处我们称之为感应球的地方,并穿过了他的脑袋。那外星侵略者到了下去,我成功的狙杀了这名外星侵略者,外星侵略者他们也不是神,他们和我们人类一样,同样拥有着脆弱的身体,失去了人形机器装甲保护的他们,同样一颗子弹就可要了他们的生命。
通过瞄准镜看到那外星侵略者人形机器驾驶员到下的那一刹那,我心中不知是多么的高兴,爸、妈,我终于可以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了,我也终于用我的手染上了仇人的鲜血,我将无愧于作为一个裕固族族人的荣耀。
那个被我狙杀死了的外星侵略者驾驶员就那样一直躺在那被击毁了的陆用型人形机器上,有几台在周围的空战型、陆用型人形机器拼命的想要靠过来抢走那死去的驾驶员的尸体,但在我方重火力的打击下,始终难以靠近那死去了的外星侵略者驾驶员。
最后,我看到在今年5月底驻防过来的那个野战团的一个班的战士冒着连天的炮火,把那具外星侵略者的尸体拖了回来。
在这些战士把那死去的外星侵略者拖过来之后,我过去看了那个被我狙杀了的外星侵略者。透过那已破损了的驾驶服和头盔,我看到,那外星侵略者驾驶员的皮肤是深蓝色的,他那银灰色的眼球在这时已失去了生命的光泽,他的耳朵长而尖,而从他额前让他致命的伤口处流下的血液是深蓝色的。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到已在我们星球横行了二年多快三年的外星侵略者。地球联合军中国方面军抗击外星侵略者的西南战线:
地球联合军亚洲战场中国方面军与外星侵略者相持的西南战线主要在中国的云南、广西两省与越南、老挝、缅甸三国的交界线上。当时,外星侵略者在实施了第二次下降作战之后,再次在亚洲战场获得了主动权。他们占领了南亚各国的大部分大型城市后,开始试着向北突进,试图从中国的广西、云南两省进入中国的西南腹地,打击中国在西南的军工及人口、粮食储备城市。给中国的西南方向带来了巨大的作战压力。然而,地球联合军中国方面军及时的调动征集了大量的士兵,并配备了国内所能提供的最好的武器,用不断的牺牲打退了外星侵略者在西南方向对中国组织的一次又一次或大或小的冲击与进攻。中国的士兵们用自己不断的牺牲死死的守住了中国在南亚的这条西南战线,在这个守卫的过程中,也留下了一个又一个让人落泪的故事。
当时,西南战线的形势是缅甸、老挝两国首都都已被外星侵略者攻破占领,他们在老挝的丰沙里、班纳欣、琅南塔、缅甸的景栋、腊戎等地集结了大量的人形机器和碟形飞船,试图从陆路攻入中国境内(空战型人形机器虽可依靠其机动性在子舰的运载下攻击到中国境内的城市,但因缺乏地面基地,而难以久持。他们只能在空中发动骚扰性袭击而无法完全占领那个地方。因而,要完全的控制某个地方,外星侵略者仍得依靠陆用型人形机器建立巩固的地面基地才可做到),而越南的莱州、山箩、安沛、凉山、河内和清化等地及老挝的桑怒仍控制在人类军队手中。其中,河内及越南北部的大部分城市由地球联合军中国方面军及越南抵抗军共同驻守。越南北部驻守的地球联合军中国方面军是外星侵略者第一次下降作战时中国南亚远征作战后期,中国为守住牺牲了近四十余万人的南亚远征作战后期最后的一点胜利果实而紧急进驻越南首都河内及越南北部诸城市的。他们在这些城市紧急修建了大量的坚固的作战工事与在第一次下降作战中剩余下来的越南军队一起成功的守住了外星侵略者对这些地区的侵袭。
外星侵略者在全歼了中国南亚远征军之后,也曾几次组织力量试图攻下越南的首都河内,但因中国军队及时在河内配置了大量的重型武器和大量的士兵的打击下,损失较重,便放弃了对河内的进攻。
直至外星侵略者第二次下降作战后,外星侵略者有了新兵源及在亚洲再次取得战场优势后,才又对这些地区展开了新一轮的侵袭。
第六十三章 茫然中走向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