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骏一阵发呆就忍不住哈哈惨一声,转身指着吴雨长道:“好,好,咱们十几年的好朋友,我什么都不瞒着你,你、你居然早就卖了我,哈哈,我东方骏真是瞎了眼居然把你认做了我最好的朋友!”
“爸,他不但背叛你,还投靠了马冀北来害我,他根本就是一个官场上两面三刀的畜生!”
“这样的官场,你还留恋什么,就是杀猪也比这里强了一百倍!”东方兰说着就要冲出去,七个黑衣人已立刻向前一拦,已抬头冷笑道:“好了,现在既然你们执行政府管不了这事儿了,那我们道者可就要斩妖除魔了!”
年纪最大的黑衣人双手虚捧玄黑铁炉,手掌渐渐变红中,炉中火焰已轰的一声蓝汪汪的直喷出了一尺多。
黑衣人在蓝火中慢慢抬起头来,望着众人冷笑一声:“诸位,山湖城中出现了厉鬼,大家应该都清楚,我们在这里斩妖除魔,难免就阴气泄露,诸位要是不小心沾染了一分两分,轻的重病,重的就死,可不要怪道爷我言之不预!”
蓝火怒张时,邓子明的尸鳖之力不由自主就被逼的向外扩散了开来,众人顿时都觉冷风刺骨,脑后一片冰凉,人人变色中不由就都是纷纷向外溜了出去。
“阿兰!”东方骏关心女儿,却向前急扑了过去。
“东方市长!”黑衣人双手一张已拦住了东方骏,冷冷就道,“你女儿确实阴魂缠身,现在再不拔除,恐怕一辈子有病,我们可都是好意啊市长大人!”
曹灵鸥却一直冷冷的盯着马冀北,此时突的向前一跨,已大声喝道:“在下是天都观弟子,东方姑娘的事就不劳诸位操心了。”
曹灵鸥说着身子一闪已直向东方兰抓了过去,黑衣人左手划个圈子,呼的一掌就直劈了出去。
砰,两人双掌一对,那黑衣人立刻就向后要倒,曹灵鸥一只手却仍旧向东方兰抓了过去。
那年纪最大的黑衣人身子一侧,一边扶住了要倒的黑衣人,一边却哈的一声,也是一掌直劈而出。
砰,两人又是双掌一对,年纪最大的黑衣人手掌骤然一红,曹灵鸥一呀的一声已向后跌了出去。
只听踏的一声,曹灵鸥向后飞跌中猛的向后一踢,轰隆声响中墙壁已被踩出了一个深痕来,可曹灵鸥到底也是站住了身子。
那年纪最大的黑衣人冷的一笑:“果然不愧是天都观的弟子,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修为,呵呵。”
曹灵鸥站稳了身子却立刻就道:“不知道七位和刘国梁、刘国材两位老师是什么关系。”
“刘国梁正是家师。”
“刘国梁是你们师傅?”曹灵鸥一惊,看一眼马冀北已不由大声道,“那你们可知道你们老师是怎么死的吗?”
“哼,他们当然知道!”马冀北顿时一声大叫,“可你知道你师傅赫辛是怎么死的吗?”
“什么,我、我师傅死了?马冀北你胡说八道!我师傅何等修为,怎么会!”曹灵鸥向后一跌,砰的一声已猛的靠在了墙壁上。他这几天一直被当做证人保护着,外界的消息实在一点也不知道。可是看周围人的神情,这分明就是真的,曹灵鸥只觉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
马冀北大笑一声:“哼,我胡说八道,现在整个天下恐怕没有人不知道,你再不信,问问东方兰,问问东方骏,或者问问邓子明,看看是谁杀的赫辛!”
东方兰不等他问已大声道:“你师傅虽然和邓子明在拼斗中身受重伤,可并不是邓子明杀的他,他是自杀的,沐宝丰沐老爷子就可以作证!”
“你师傅的确不是邓子明杀死的,”走廊中忽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叹息,那叹息明明在几十步开外,可众人眼前一花,已见一个白须如银的老人石碑一样直站在了门外,“可是,他却是被邓子明给逼死的!”
沐宝丰双目凛凛放光,啊的一声已直盯了过来。
“什么,我、我师傅真的死了!”曹灵鸥望着沐宝丰,整个身子已顺着墙壁软软的直坐倒了下来,“怎么会,怎么会,不可能啊!”
“邓子明,你出来吧!”
沐宝丰一声大吼,顿时就直震的房间中的灯泡一阵乱晃。
嗡,房间里一阵黑雾缭绕,一个人已经在朦朦雾气中现出了身形:“前辈,在下既不想同赫辛拼斗,更不想杀他,实在、实在一切都是因为种种机缘巧合而撞在了一起,这其中的细节请前辈让我慢慢讲出来。”
沐宝丰只是冷冷望着邓子明:“我只问你两句话,第一,十月十三是不是你和赫辛在庙中拼斗?”
“是。”
“第二,庙中的神像是不是你?”
“也是。”
“好,”沐宝丰点点头,两道银眉已然直竖了起来,“赫辛因你而死,你立庙扰乱阳世,这两条已足够你这阴物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
沐宝丰啊的一声大吼,两道银眉顿时已爆长一寸有余,双爪一挥凌空就直劈下来,空中嚯喇喇一声早如霹雳一般直向邓子明抓了过来。
邓子明黑雾猛的一退已飘飞了出去,就听地上轰隆一声,已被抓出了十道长痕来。
“前辈,你听我说,那一夜!”
沐宝丰不能邓子明说完,已然猛的大口一张,只嗷的一声吼,就听哗啦啦一片响,玻璃、镜子、灯泡已俱都裂成了寸寸粉碎。
沐宝丰猛虎一样狂吼一声,双爪一竖就又要扑出去,却听走廊里突然一阵哭诉:“爹!”
只听一阵脚步急响,沐晴已直冲了进来,哭道:“爹,就是杀人犯也要证据确凿才能杀,你凭什么对邓子明下杀手!”
沐晴身后,张头儿,范灵飞等人陆续都冲了进来。
沐宝丰顿时回头一声怒吼:“他是阴魂,我是活人,人鬼不并存,阴阳不混淆,我杀他就是天经地义!”
“好,你可以杀他,可你堵得住天下悠悠之口吗?赫辛赫师叔为什么要处处和邓子明作对,他真的是为了替天行道吗?不,他是因为马冀北这毒贩子给他盖了庙,塑了金身!”
“你住口!”沐宝丰听自己女儿出口侮辱师弟的死后清名,怒发如狂中虎吼一声就回掌向沐晴劈了过去,可是看到女儿眼泪莹莹的样子,这一掌又如何能打的下去。
“对!说的好!”东方兰已大声叫了起来,“把那个柳局长叫进来,让他把证据公布天下,让全天下所有的人都听听,所谓的道者究竟是什么人?道者所保护的人又究竟是什么人!既然道者都心中有鬼,他们又凭什么驱鬼除妖!”
“曹灵鸥你说,当初你在三清大殿中听到了什么,你师傅为什么敛财,他铸造金身享受香火又是为了什么!他可以建庙立像,邓子明又凭什么不能?”东方兰说着,双眼已直直的盯住了曹灵鸥。
“师弟,你!”不等曹灵鸥说话,范灵飞早大叫一声。
曹灵鸥坐在地上摇一下头,只是道:“我,我什么也没有听见,不过,那天榕树林中的事情我却看的清清楚楚,刘国梁、刘国材两位老师是被马冀北这混蛋生生逼死的,要不是他,两位老师绝不会死!”
“什么?”七个黑衣人一惊已不由一起看向了马冀北,年纪最大的更是一步冲到了曹灵鸥面前大声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呵呵,我为什么要骗你们?”曹灵鸥说着直直望向了邓子明,“说起来,他是我的杀师大仇人,我又为什么要帮他?所有证据都在外面柳局长的盒子里,那里面的手机录下了一切,你们一听就清楚,而且柳局长也是证人。”
“我们道者保护的人有时候比鬼都更可怕!”曹灵鸥说罢已是一摇头,痛苦的直闭起了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一百一十四章 苍天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