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不着一丝的身体,热热地贴在一起。当那恐怖的东西靠了上来时,伍儿如遇寒冰一般缩了回去,只是身后已经无后路可退了。“不要!”,一声惊呼,伍儿慌乱地开始乱踢扰打起来。
寒山努力地搂住女人,暂时停了所有的举动,只是不停地在她耳边轻呼:“是我,是我,寒山,我是寒山月尘。伍儿,你睁眼看看,是我,寒山月尘啊~”。男人柔情的呼唤,暂时远离的危险,让伍儿慢慢回复了神智。
伍儿呆呆地抬头看着眼前俊美的脸,小小声地问:“寒山?”。男人咧嘴笑了,柔软的嘴唇逸出淡淡的风情,凤眼中,倒映着伍儿害怕的表情。“是我,我是寒山月尘。”,象是第一次相遇时的对话。
伍儿慢慢地伸出小手,抚过那人的胸口,脖项,嘴唇,脸颊。“寒山,我怕。”,伍儿第一次哭出了声,初时极小,后面越哭声音越大。寒山只是温柔地搂着她,不言不语,让自己的身体贴近女人,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当伍儿声音停驻时,寒山的热吻又一次印在她唇上。这一次,伍儿没有躲闪,静静地仰着小脸,虽没有回应,却也是没有一丝的拒绝。
天地间,一片明亮,太阳也从东面跳了出来。那朵朵白云,被映成火烧一般,葱绿的山林树顶上也是艳红一片。
但,所以有热度都比不上这热溪中的男女。两人已经分不出你我,幽黑的溪水依旧,却已经没有从前的平静,溅起的朵朵小浪花,洁白如雪。
寒山有力地托出伍儿的身体,光滑如玉,每一次的碰触都让他赞叹不已。这是什么样的美妙,世间再也没有比这些更让人心醉的。前尘后事相交在一起,梦中的追寻,眼前的依恋,一切让他几乎都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还在那永远没有结束的梦中。
伍儿发出一声难耐地叹息,身体又一次融入他人的物件。初入时的不快很快消散了,跟随而来了是脉动的喜悦,惊叹,喘息中伍儿轻呼着寒山的名字。一次次,一声声,仿佛在向这天地证明着什么,又仿佛在提醒自己,这并不是一场梦幻。
伍儿热情地回吻了回去,任身体被寒山月尘拨弄着。明亮的眼睛睁开时,看到的是寒山脸上的意乱情迷,第一次感觉到了惊喜,第一次感觉到被人爱恋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每一次的深入,都让两人颤栗着,彼此呼应着,就连呼吸也完全变成了一个人的。如同飞上了九天之上,身边那白茫茫的一片,却是九天飘荡的云彩。
两人在沉浮间入迷了,听不到世间一丝的声音,看不到红尘中一片色彩,眼前只有他,只有她,只有心与心地相应,身体的交缠相依。
忽然,如电闪一般,两人同时发些沉闷的哼声,伍儿软软地伏在寒山身上。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身体,媚眼如丝。
寒山月尘一直保持着微笑,此时低头看着伍儿时,眼神如水般漫过,里面的宠溺赤祼裸地流露着。
“不会再怕了吧?”,寒山的话说的一语双中,顿时让伍儿飞红了双颊。假作不高兴地扭过脸去,轻哼了一声。却引起寒山的大笑,声音颤动,山林间胡啦啦惊起一群鸟儿们。呱呱地大叫着,四处飞散,盘旋着不停离去,低头寻找着惊吓的源头。
伍儿恢复了平静,急忙站定身体,眼睛焦急地盯着寒山问道:“对了,你的身体?”。寒山轻浮地在她脸上一抹,调笑道“怎么,嫌为夫的身体不够强壮吗?要不~”。
伍儿急了,小手拍下,瞪着寒山微怒道:“好好的,我是在问你的身体可否无恙了?”。寒山月尘摆出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很好,非常好,要是不好,我怎么可以……”,后面的话伏在伍儿的耳边说的。
伍儿听得面色又红,忍不住拿脚踹去,却见寒山夸张地抱腿呼着痛。懒得再理他,伍儿径自走上岸边,只是她如玉的身体,却让寒山在后面大呼,“妙人儿在眼前,快哉我目也!”。伍儿忽然低下身,再站起转过身,手中飞石激打在水面上,溅了寒山一脸的水花。
按照昨晚山愚所说,向东十几里后,遇一小山,满山皆是古树,种种的奇形怪状,有如老翁盘膝而坐,有如老妪提篮,而最奇的是,当两人依山而行十来步后,石阶两旁有树各一,一伟岸,一娇柔,却伸出无数枝条相缠在一起,有若情人一般。
寒山笑指说道:“此伟岸者是寒山月尘也,那娇媚人儿,如斯也。”,伍儿不满地瞟他一眼,却也不再接话。这人说话没个准线,忽飘忽浮的,若是全放到心里去,只怕自己不会活着走到逍遥岛了。
第四十章:情人树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