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巧巧在屋里来回走动,脚步不停。
许是灵泉水的功效,舒巧巧这肚子揣得半点不娇气。
旁人有孕,那是走一步都得扶着腰c喘三喘,可她除了身子沉些,吃喝玩乐样样不误。
偏偏,有人不这么想。
楚煊亓不让她出门。美其名曰,养胎。“不行,我受不了了!”
舒巧巧仰天呐喊,再待下去,她怕自己要长蘑菇了。
楚煊亓那家伙,根本就是操心过头。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猛地一拍桌子,有了主意。
她要...........离家出走!
对,回大业去,她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干呢。
再说,兵法有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敌人绝对想不到,你会直接揣着崽子躲到他的老巢里去。
一旁的初雪听得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还是没忍住。
“可是小姐,姑爷他……不是敌人啊。”
“管他呢!”舒巧巧一挥手,态度坚决,“我现在就是不想看见他那张紧张兮兮的脸,一句话,你走不走?”
初雪还能说什么,脖子一缩,立马点头如捣蒜。
走走走,她哪敢不走。
主子这都快生了,让她一个人乱跑,她更不放心。
舒巧巧满意了,又把头转向另一边软榻上的人。
“你呢?去不去?”
软榻上倚着的正是沈悠蓝,一个月前被叶衍给接了过来。按理说,过几天就该是封后大典了。
结果被舒巧巧几句话给搅黄了。
“悠蓝啊,我跟你说,男人这种东西,不能太轻易满足。恋爱随便谈,皇后这个位置,咱先别那么轻易答应。”
“名分这东西,给得越快,就越不值钱。你得让他觉得,他没你不行,而不是你没那个后位不行。”
一番歪理邪说,听得沈悠蓝一愣一愣的,偏偏又觉得……好有道理!
初雪在一旁直捂脸,公子要是知道,自己老婆是被自己妹妹给劝没得,估计会想去地下着君主和君后哭。
最后,沈悠蓝就真的犹豫了,导致叶衍现在天天过来报道,好话说尽,就差跪下求她赶紧点头了。
此刻,听到舒巧巧的邀约,沈悠蓝眼睛一亮。
“走啊!你不是说,成婚前总得疯玩一回才不亏嘛!我还从没去过大业的京都呢,正好长长见识。”
最后,就是吉初了,这家伙是她的贴身护卫,也是楚煊亓的眼线,要是丢下她,恐怕又会被楚煊亓受罚,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跟着自己。
“小初,你呢?”
吉初没有说话。
“你看,我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我需要你,去大业路途遥远,我们三个弱女子,自然是不行的。”她一脸可怜兮兮。
“所以,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她一脸诚恳。
吉初蹙蹙眉:“可是.......”她看向她的肚子。
“哎呀你先别管肚子,你跟我也那么久了,你知道我的性子,要做的事情非做不可,就算是楚煊亓也拦不住,所以,要嘛你与我一同去,要嘛你被我迷晕了,你选........”
舒巧巧也懒得废话了,一拍桌子,让她自己定。
“那就.....二吧。”吉初叹气。
她不怕受罚,却怕主子有危险,罢了.....
舒巧巧眉眼弯弯:“好小初,爱你。”
吉初耳朵红了红,主子怎么又来了。
沈悠蓝却有些好奇:“不过,你去京都做什么?”
舒巧巧慢悠悠地转过身,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生生的牙,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虐渣男。”
当初卖了叶苒的那对姓黄的父子,已经让他们蹦跶太久了,有些账,该算算了。
三天后这一日,都郡突然炸了锅一般,城门紧闭,街上禁卫军步声阵阵,大街小巷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气氛肃杀得像是要打仗。
百姓们伸长了脖子议论纷纷。
“这....难道是要打仗了?”
“我看也像,还以为这新帝是个不一样的,想不到.....”
“喂喂喂,不是要打仗,是找人...”
“找人?找谁啊?”
“就是那个皇帝的义妹,舒宁公主....听说她啊,离家出走了....”
”啊?“
那人说的那个手舞足蹈:“这舒宁公主啊,不仅自己走了,还把未来的准皇后娘娘给拐走了....”
消息一出,众人哗然。
这叫什么事?一个揣着皇嗣,一个即将母仪天下,两个最金贵的女人,竟然就这么不告而别了?
此刻,万寿楼内。
楚煊亓背着手在窗边来回踱步,平日里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了,只见他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焦躁。
而一旁叶衍也差不多,他坐在桌边,手一下一下地用指节叩着桌面,那沉闷的声响,敲得人心头发慌。
“别敲了,听的人烦躁。”
叶衍冷哼一声:“现在知道烦躁了?都怪你,管小苒管的太多,让她都受不了要离开,这下好了,还把我的皇后给拐走了...”
“你.....”楚煊亓正要反驳。
吉羽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打破了两人。
“有消息了!”
两个男人同时转头:“快说。”
“守城门的兄弟说,今早天还没亮透,确实有一辆商队马车出城。因为那领头的商户……嗯,长得有些特别,大腹便便,还一脸横肉,可他身边的家眷却是一个赛一个的水灵,所以那兄弟就多留了個心眼。”
楚煊亓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大腹便便,可不吗?都快生了......
可这一脸横肉?哎,这丫头,都快生了,怎么还热衷玩这种便装游戏......
叶衍连问:“他们往哪儿去了?”
“说是要去北周做生意。”
北周?
话音刚落,楚煊亓和叶衍对视一眼。
“走。”楚煊亓吐出一个字,转身就往外走。
叶衍默契的紧随其后,可两人却直奔与北周截然相反的官道。
他们太了解她了,舒巧巧那家伙,就是故意的。
与此同时,一串“商队马车”,正慢悠悠地行驶在通往北周的官道上。
车窗半开,舒巧巧闲适地倚着软垫,张开嘴,初雪便精准地将一颗剥得干干净净的紫葡萄喂了进去。
微风拂面,惬意非凡。
“小苒,我们不是要去大业吗?”沈悠蓝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完全陌生的景致,有些纳闷,“怎么真往北周来了?”
舒巧巧嚼着葡萄,含糊不清地嘿嘿笑了两声。
“嘿嘿,因为我善啊....”她咽下果肉,懒洋洋地眯起眼,“我可不骗人,说了去北周就是去北周啊....“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绕个圈子玩尽兴了,就不是她舒巧巧了。
至于那两个男人,嘿嘿,谁叫他们自以为很了解她。
想抓她?没门儿.....
可怜的两个男人,还在快马加鞭一路追赶,追妻路漫漫啊……
最后愿各位看官,都能如舒巧巧那般,爱的称心,玩的尽兴,赚钱又给力,人生笑嘻嘻!
第三十章 孕肚闯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