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漳州,瑞城。
鞭炮声声,舞狮队虎虎生威,这一天是万锦楼开张的好日子。
红布一掀,招牌一亮,舒巧巧嚷着嗓子喊道:“开业大酬宾~~充会员送金镶阁最新出品的发簪与玉器。
走过路过可千万别错过咯....”
凡来吃饭者,不管消费多少均可抽奖,
刚开始大家都不明白,什么为抽奖?何又为会员?
直到舒掌柜明晃晃的把银两摆在桌子上,大家才知道,原来抽奖就是抽彩头。
自此人满为患。
五日后,舒巧巧正躺在后院晒着太阳,啃着黄瓜,好不惬意。她用指腹磨了磨浮生戒。
小浮,我还剩多少功德值?浮生戒:回主人,80
舒巧巧的身体猛的往前坐直:怎么用的那么快?不是说财运耗损才60吗?
浮生戒:财运耗损:一日60功德,你已兑换了5日,一共花费300功德。
什么?你那日也没说是一日啊....
你也没问.....
你......
她想骂人了。
虽然舒巧巧对自己经商的头脑很有自信,但如果有财运加持,她的酒楼就能更快的在瑞城站稳脚跟,来钱也更快,何乐而不为呢?谁能想,小浮那么坑....
这时初雪火急火燎的跑进来。
“主子,不好了,又有三个书生为抽'金镶阁玉簪'打起来了.....“
舒巧巧:“找衙门啊,找我作甚。”
这孔知府那里的银子,她可不是白送的,此时不找,更待何时。
“已经让王珏去请了。”初雪愁眉苦脸:“不过东家,咱们说好充会员送发簪,可咱那彩头里压根没放啊......“
舒巧巧想了想:“嗯,第五日了,是可以让他们吃点甜头了,去吧,找我之前和你说的那样。”
初雪点点头,赶紧去了。
浮生戒:那明日可还需要兑换财运?
舒巧巧“咔嚓”一声咬断了手里最后半截黄瓜:不要了,那么贵,换不起。
浮生戒:..........她还不信了,没财运加持,她照样可以让万锦楼人满为患。
一把站起身,不行,她得再去金镶阁那边薅点赠品,让活动再热烈一点。
刚拐个弯,迎面撞上了王嫂。
两月前,她不是在出京都的官道上救了个男孩吗?王婶就是那孩子的母亲,那孩子当时偷吃食就是为了给重病的王婶。
如今王婶在酒楼帮厨,酒楼一开业就生意那么好,她们比舒巧巧还欢喜,可现在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怎么了这是?王烁那小子又去扒谁家墙头了?”舒巧巧把黄瓜蒂随手一抛,挽起袖子,“嫂子你别急,我这就去替你拎他回来,非得让这小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王嫂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她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圈,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巧巧,别贫了。出大事了,瑞门那边……打仗了。”
“打仗?”
舒巧巧蹙蹙眉。
她这万锦楼刚开业,银子还没捂热乎呢。兵荒马乱可是最是耽误搞钱了。
“瑞门离咱们这儿骑快马也就半日路程,真要打起来,咱们瑞城会不会……”
舒巧巧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摇摇头:“不会不会,你忘啦,咱们有摄政王镇着呢。”
提到这三个字,王嫂腰杆子瞬间挺得笔直,脸上那股子担忧一扫而空,猛地锤了一下手。
“对啊,我怎么忘了,只要摄政王在,借他们十个胆,也跨不过瑞门关一步!”
舒巧巧嘴角抽了抽,配合地摆出一副“你说得对”的夸张表情:“那是,咱们摄政王那是天神下凡,往城门口一站,都不用动手,光靠眼神就能把敌军瞪回去。”
这两个月,她的耳朵确实都要被“楚煊亓”这三个字磨出茧子了。
七年前先皇病床前托孤,八岁的小皇帝登基,朝堂动荡,外敌环伺。当时还不满二十岁的楚煊亓力挽狂澜,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这七年,大业版图扩张了近一倍,他也成了百姓心中的定海针。
只要他在,大业的天就塌不下来。
“不过嫂子......”舒巧巧话锋一转,眼里燃起八卦的小火苗,“这好端端的,纪国怎么突然发疯?前几个月不还派使臣来送礼求和亲吗?”
“还不是因为纪国那个长公主,纪悠莱。”王嫂撇撇嘴,一脸不屑,“之前竟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我们摄政王求亲,咱们王爷当然瞧不上纪国女人,当场就给拒了,那是半点面子没给。可这女人也是个狠角儿,不甘心呐,竟然借着长公主的名义把王爷约去酒楼,在酒里下了……”
说到这儿,王嫂老脸一红,支支吾吾起来。
舒巧巧正听得起劲:“下了什么?毒心散?鹤顶红?”
“哎呀不是!”王嫂凑到她耳边飞快地吐出两个字,“春、药。”
舒巧巧瞪大了眼。
好家伙,这是想搞生米煮成熟饭,逼婚上位啊?
“然后呢?”舒巧巧追问,“咱们那位战神王爷……中招了?”
“呸呸呸!想什么呢!”王嫂赶紧捂住她的嘴,瞪了她一眼,“咱们王爷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这样的女人指染。那纪悠莱也是自作孽,药没下成,反而惹恼了王爷,听说后来直接让这纪国公主,扒了外衣,扔进了教司坊。”
舒巧巧倒吸一口凉气。
教司坊是什么地方?那是官妓待的地方,进去了就是贱籍,这对于一国公主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还不算完,”王嫂接着道,“王爷还让人在教司坊门口挂了牌子,说是……说是欢迎纪国使臣前去‘探望’。纪国国君听到消息,当场气得吐血,这才发兵压境。”
舒巧巧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够狠,够绝。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看来传闻非虚,这位摄政王不仅不近女色,更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行了嫂子,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舒巧巧摆摆手,反正这些国家大事,也不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操心的,听听就过了,她就好好管自己万锦楼这一亩三分地,“我得去金镶阁了,不然明天的彩头都没了。”
告别了王嫂,舒巧巧往大堂走去,手指抚上戒指嘀咕。
“喂,浮生,你说......这要是真打起来,我去前线救死扶伤,功德值是不是涨得飞快?”
【理论上是。但根据主人目前的身体素质,大概率会先成为‘死’的那一个,而不是‘救’的那一个。】
舒巧巧翻了个白眼:“……闭嘴吧你。”
刚跟浮生戒斗完嘴,舒巧巧只觉得眼前的大堂忽地晃了两晃。
接着脚底像是踩了棉花,眼前开始天旋地转,她听见初雪那丫头惊慌失措的尖叫。
“掌柜的!”
初雪解决完那三个书生的事,一回头就见自家主子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往后倒。她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扒开身前挡着的人就扑过去。
大堂里顿时乱作一团。
“让开,我是大夫。”
一道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
食客中走出一个青衫男子,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生得白净斯文,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啃完的狮子头。他把狮子头往桌上一搁,伸手搭上了舒巧巧的腕脉。
初雪急得眼圈发红:“大夫,我家掌柜的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言文彬是瑞城回春堂的坐馆,医术不错,就是脾气有点怪。
他没理会初雪,手指在舒巧巧腕间停了片刻,眉头越锁越紧,最后竟是用一种古怪至极的眼神,将昏迷中的舒巧巧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那眼神,看得初雪心里直发毛。
“把你家掌柜抬到后院去,闲杂人等散了。”言大夫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到了后院厢房,言大夫也不开方子,只是背着手,把初雪叫到了门外角落。
初雪心里咯噔一下:“言大夫,我家掌柜该不是得了什么绝症?要多少银子我们都治!”
言大夫翻了个白眼:“治什么治?这病没法治。”
“啊?”初雪腿一软,差点跪下。
“我是问你,”言大夫往屋里撇了眼,语气有些冷,“你这东家,是个女的吧?”
初雪心头狂跳,强撑着腰杆:“言大夫您说什么笑话呢,我家掌柜那是纯爷们,这瑞城谁不知道?”
“纯爷们?”言大夫冷笑一声,“纯爷们的脉象可不是这样,你真当我是庸医啊....“
初雪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完了,差点忘了,性别这事,骗谁都骗不了大夫啊,露馅了。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用银子封口,言大夫下一句话,直接像道惊雷,把初雪惊的呆在原地,也把刚悠悠转醒的舒巧巧劈得个外焦里嫩......
“姑娘家家,不好好在闺房里绣花,抛头露面出来酒楼算个什么事,如今还有了两个月的身孕,竟这般不知轻重,这要是动了胎气.....”
屋内,躺在床上的舒巧巧猛地一把坐起,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几乎要撅过去。
什么玩意儿?
身孕?谁?她?
次日晌午,万锦楼前厅人声鼎沸,跑堂的吆喝声、食客的划拳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
后院厢房内,气氛却凝重得像是开了追悼会。
舒巧巧盯着初雪手里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眉头拧成了死结。药汁浑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苦腥味,光是闻着,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初雪,你确定这玩意儿喝下去,只是落胎,而不是要命吗?”舒巧巧捏着鼻子,声音闷闷的。
初雪捧着药碗,眼眶红肿,明显这一夜她又开水闸了。
“小姐……”初雪声音带着哭腔,“听说这药极伤身子,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舒巧巧拧着眉没接话。
初雪又继续道:“再说,这毕竟是……是一条生命啊。您要是觉得带孩子麻烦,以后生下来给奴婢带,奴婢给小主子当牛做马,绝不让您操半点心。”
舒巧巧其实心口也堵得慌。
两辈子加起来,她也没遇过这种事啊,恋爱都没谈明白,如今就喜当娘,这冲击力,简直比火星撞地球还大。
而且,在这个世道,女子生存本就艰难,她女扮男装就是为了做事方便些,要是身边再拖个油瓶……
额.....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孩儿啊,不是娘心狠,是现实太骨感啊......
“长痛不如短痛。”
舒巧巧咬咬牙,心一横,伸手去接药碗。
初雪却捧着药碗不松手。
“初雪,撒手!再不喝,凉了更苦!”
“小姐!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初雪略带哭腔,手却捧的及紧。
“撒手....”她拧眉。
两人正为了这碗药进行拔河比赛。
“砰——”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啪!”吓得两人都没拿稳,
瓷碗碎裂,黑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
舒巧巧愣住了。
初雪也愣住了,随即长长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暗念:太好了,孩子保住了
舒巧巧嘴角抽搐,转头看向门口那个冒失鬼,怒气值瞬间飙升。
“王烁!你是赶着去投胎吗?门的修缮费很贵的知不知道!”
门口站着个半大少年,衣衫有些凌乱,额头上全是汗,正是当年舒巧巧离开京都,在半路上救下的那个孩子,王烁。
王烁根本没理会舒巧巧的怒火,冲进来拽住她的手腕就往外拖:“舒大哥!快跟我走!出人命了!”
“什么人命?你把谁打死了?”舒巧巧被拽得一个踉跄,脚底打滑,差点劈个叉。
“不是我!是……哎呀你去了就知道了!晚了就真凉了!”
这小子这两个月被她养的极好,虽然看着还是瘦,可个子已经窜了不少,力气也大得惊人,舒巧巧这身板在他手里跟个小鸡仔似的,毫无反抗之力。
一路被拖着狂奔,穿街过巷,最后竟出了城门,直奔城西那片荒无人烟的野郊地。
舒巧巧气喘吁吁,感觉肺都要炸了:“王……王烁,你大爷的……这是要去哪儿?谋财害命啊?”
到了地儿,是一座废弃已久的破土地庙。
另外两个她收养的孩子正翘首以盼,都是未满十岁的娃,身处这种前后不见人的野郊,本就有些害怕,再加上王烁又迟迟不回,他们早就吓坏了,这会儿见王烁拖着舒巧巧进来,哇的一声,直接扑倒了舒巧巧的怀里。
“舒大哥……你可算来了……那人流了好多血,我们好害怕啊……”
舒巧巧扶着膝盖喘匀了气,这才安慰性的拍拍两个孩子的背,然后瞪了王烁一眼:“怎么又带他们跑到野郊来了,说了瑞门那边要打仗,这儿不安全。”
王烁挠挠头道:“今天真的不是我们故意来的,我们之前在城门口发现了一只兔子,追着追着就.....”
她伸手戳了下他的头直接打断道:“你就编吧...”
“真的....”王烁揉了揉额头有些委屈:“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舒大哥,那边有个人,好像受了很重的伤,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才....”
舒巧巧朝那个方向撇了眼:
“行啦,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她这才抬脚慢慢的走过去。
这个破庙几乎是完全荒芜状态,窗下屋角全是蜘蛛网,光线又昏暗,光看环境就有些吓人,更别说那里还躺着一个血人,鼻尖隐约飘来的血腥味让她心莫名跳的厉害....
她其实也害怕啊,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守法公民,别说战争了,平日里见血都很少...
期间她还不小心踩了几根枯枝,可那人仍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会...真死了吧?她颤着心头想。
越靠近,鼻尖的血腥味越浓烈,
那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暗红色的血迹在身下汇成了一小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
“他好像还活着.....”
突然出现再耳旁的声音吓得舒巧巧差点尖叫,转头一把揪住不知何时钻到她身边的王烁的耳朵。
“疼疼疼..........”
“让你吓我..”
“不..不敢了不敢了...”
舒巧巧哼了一声这才松手。
王烁赶紧捂着发红的耳朵之揉搓,嘴里还嘟囔:“明明是自己胆子小,还怪我....”
那两个孩子这时也壮着胆子过来了,其中一个还蹲下来看了看,道:
“舒大哥,这人好像还有呼吸啊....”
舒巧巧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果然还是透着气的,血流成这样还没死,也是命大。
王烁突然蹲下身将那人扶起。
舒巧巧圆圆眸子,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王烁你要干啥?”
“他带回去啊,不然就这么躺着,就算现在没死,晚上也会被野兽吃了...舒大哥,你不是教我们要多做好事,日行一善吗?”
舒巧巧翻了个白眼:“我那是让你们扶老奶奶过马路,没让你们捡尸体!”
“可是.....”
“你等等,我再考虑考虑....”
那人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损厉害,还是能看出来是军甲.....
只是....瑞城那边应该还没开打,怎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伤兵?舒巧巧心中孤疑。
救?还是不救?
真不是她冷血,只是这人和王烁这些百姓不同,他身份不明,万一还是个逃兵,那后续必然会麻烦不断。
突然想到什么,摸了下浮生戒。
小浮,我要是救了这人,功德值多少?
【检测到目标身份特殊,状态濒死。拯救功德值2000。】
舒巧巧瞬间震惊了。
直接屏蔽了前半句,心里只剩下那个2千功德值。
“王烁!”舒巧巧气沉丹田的一声吼,吓得王烁噌的站起身,还以为自己又闯祸了,转头却见她大手一挥,瞬间换了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孔,“还愣着干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赶紧背上,回城!”
王烁:“..........”
也不怪舒巧巧突然那么激动。
之前京都这一路过来,她为了攒功德,可是一件好事都没落下,除了王烁和王姨,她还收留了好几个孤儿,包括来福他们几个跑堂,如此...这功德值都没超过500啊……
如今一下子能得2000……...
早知道这样,她直接去战场边守着,来一个救一个,这功德不就很快破万了?
浮生戒:.......
但这人浑身是血,这样进城会太引人注目?
舒苒和王烁便将人先藏在城外边上一处无人地,再去租了马车,这才进城,然后绕到后院扶进去。
初雪看到他们带着那满身是血的人进来时,吓得差点晕倒,经舒苒提醒,才忙去请言大夫。
日头西滑,刚夹在山头,原本无人的荒郊又来了一批人。
吉羽带人冲进破屋里,却只在地上发现一滩血迹,一把拎住身边的一个侍卫急道:“王爷呢?”
那人也是很震惊:“我刚刚明明把王爷藏这儿的,怎么会.....”
吉羽咬咬牙,一把将他甩在地上,吼道:“立刻分头去找,一定要在纪国的刺客发现前找到王爷....”
“是....”
而万锦楼这边,这位言大夫进去半柱香,血迹还没处理干净,就沉着脸出来,接着就怎么样不愿意为伤人诊治。
“如今两国再打仗,你竟让我救一个纪国人,舒掌柜,你这是在陷言某与国家的不忠啊....”言文彬一脸恼怒。
舒巧巧也是没意识到,之前这人满身血污,根本没看清军甲的样式,没想到竟然是纪国的军甲。
不过,许是这五千功德的加持,她觉得也没这么严重吧,依着军甲的样式看,这人看起来不过一小兵而已,脱了这身军装,不管是哪国人,也不过一个普通老百姓而已。
“罢了罢了,舒掌柜,看在你我同街邻居,我不去告发你,但我不能再继续救治,告辞.....”
这头舒巧巧还在心里寻思着该怎么说服这个迂腐的大夫,那头言文彬已经背起了他的医药箱。
不行,若是让这言文彬那么走了,她的几千功德值不就没了?不行不行,她还想多换些财运呢。
眼瞧着言大夫的前脚已经迈出门槛,舒巧巧突然大叫。
“言大夫等等.....
言文彬停住脚回头:“还有什么.....”就看见舒巧巧脸挂泪珠。
他一愣:“舒掌柜你这是........”
舒巧巧吸了吸鼻子,不动声色藏好袖子里的辣椒水,抓着言文彬的袖子哭腔道:“言大夫,我不知他为何会穿着纪国士兵的军服,但他....他不是纪国人.....因为...因为他是我孩子的父亲啊......”
一旁的初雪和王烁闻言顿时都懵了。
初雪:父亲?小姐这是在说什么啊...这人怎么可能是那孩子的父亲?
王烁:什么孩子?舒大哥何时有孩子了?
“男人都有理想,之前国家需要他,我只能放他离开,一人苦苦的撑起这酒楼,可如今他回来了,我又有了身孕,我们的孩子还没出生,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抛下我们孤儿寡母..言大夫..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他啊......”
她哭的那个伤心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言大夫信不信不知道,反正惹得一旁知道真相的初雪反倒一起红了眼,差点信了这人真是姑爷,直到言大夫松了口,她这才看见舒巧巧对她使眼色,顿时也明白了,心里感叹:主子不但心底善良,演技更是炉火纯青,她真的是越来语崇拜她了.....
所幸,言文彬虽然还是一脸孤疑,但好歹还是同意替人诊治了。
“他伤势很重,虽没有伤及要害,但流血过多,这几日需要有人一直守着.......”
嘱咐完病情,言文彬就回回春堂去开药了,王硕也跟着去拿药。
待人走后,那个舒巧巧等待已久的声音终于在她脑中响起。
叮,2000功德值到账。舒巧巧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她第一次觉得浮生戒的声音是如此的动听悦耳。
第三章 财运可真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