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都被震惊到了。
五公主竟然当众向男子表白,这个男子还是曾经昭阳郡主的未婚夫,现在意图侵犯郡主的人!
这简直是打皇家的脸!
皇帝气得脸色铁青,
“姜雪瓷!你身为皇家公主,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皇帝还在给姜雪瓷机会,毕竟关系到皇室颜面。
要是现在姜雪瓷把话圆了回来,皇帝可以当她是在胡言乱语,不作追究。
可姜雪瓷却是铁了心的要和季骁临在一起,她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和礼数规矩了。
“不,父皇,儿臣不是胡说,儿臣是真的喜欢季公子,求父皇成全儿臣吧!”
“混账东西!”
皇帝彻底被姜雪瓷的态度激怒,“五公主不知廉耻,勾引外男,即日起禁足长乐宫,无旨不得外出!”
“将季骁临押到天牢,等候发落!”
“不……父皇,您不能这么绝情,骁临……骁临……”
姜雪瓷瘫软在地,看着被押走的季骁临,满眼绝望。
回到主帐,皇帝怒气未消,看向顾卿梧时却瞬间软了语气,满眼心疼,“昭阳,让你受委屈了。”
“都是朕不好,要是朕早知道那季骁临竟然是这等恶毒卑鄙之人,当初就不该给你们赐婚。”
顾卿梧笑了笑,“圣上这是哪里的话,您对卿梧也是一片慈爱之心,都是那季骁临不是东西,不怪您。”
“圣上,此次若非萧淮舍命相救,臣女早已命丧林中,他功不可没,臣女想要替他求个恩典。”
顾卿梧趁机开口。
萧淮如今质子的身份在京中行走很是尴尬,稍有官位的世家公子都能随意踩一脚。
既然下定决心要补偿,便会倾尽全力的对他好。
若有官位,萧淮便不用处处受制于人。
皇帝看向萧淮,目光赞赏,
“好,既然昭阳开口了,朕自无不应允的,萧淮,你护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和朕说。”
萧淮上前一步,目光直直的落在顾卿梧身上,声音低沉坚定,
“微臣身份卑微,不敢有过多的奢望,微臣所求只有一个,求圣上恩准臣能留在郡主身边,终身护她周全。”
还没等皇帝给回答。
官员们便纷纷开口阻挠,“圣上不可!雍朝质子岂能常驻郡主府,于理不合!”
“是啊圣上,且男女有别,让萧质子贴身来保护昭阳郡主这怎么能行?”
于理不合也早就常驻郡主府多日了。
如今不过是求一个名正言顺罢了。
皇帝却大手一挥,满不在乎,“有何不可!朕准了。”
“萧淮,朕现在便侧位你为昭阳郡主专属护卫统领,赐金牌,可自由出入宫闱、郡主府,随行左右,任何人不得阻拦!”
“朕心意已定,不用再议了。”
这下,各位大人的心中纵然再不满,却也不敢违抗天命。
顾卿梧抬头看向萧淮,撞进他幽深滚烫的眼眸里,清澈的墨眸中,满是自己身影的倒影。
她心头一热,看着萧淮的目光也专注认真。
那晚回到郡主府,月色正好。
二人漫步月下。
现在的顾卿梧,特别享受和萧淮独处的时间和有一种他在身边便觉得安心的感觉。
月影将两人的身影拉的老长。
两人之间气氛暧昧。
“郡主,臣有一样东西想要送给您。”
话音落下,萧淮从小心翼翼的怀中取出一只玉镯。
月光的照耀下,那枚镯身嵌着细密软珍,暗藏追痕香。
他偷看顾卿梧的眼神,有着出人意料的紧张。
萧淮在怕。
怕顾卿梧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心意。
顾卿梧打量着那镯子,“很特别,怎么会这样?”
萧淮对于顾卿梧没拒绝而薄唇微抿,他执起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把镯子戴在她的手腕上。
萧淮带着常年练武生出茧子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腕,“这是我为你亲手做的,戴上它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月光落在他侧脸,阴鸷褪去,眼底是自己从未看见过的滚烫爱意。
不是淡漠,不是无所谓。
顾卿梧指尖微颤,忽然轻声道,“萧淮,你不是替身。”
“从来都不是。”
顾卿梧接过玉镯,戴在手腕上,冰凉的玉质贴着肌肤,却暖到了心底。
她抬头,看向萧淮,主动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萧淮浑身一震,随即紧紧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大手在顾卿梧的肩上游走,抱紧的手臂也渐渐用力。
月光下,萧淮声线沙哑,语气缓慢却坚定,“郡主,这是你亲口说的我不是替身,你说了,就一定要算话,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知道了吗?”
顾卿梧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更不许抛弃他。
顾卿梧还不知道萧淮心中所想,笑盈盈道,“我知道的,我说话算话。”
“时间不早了,郡主早些休息吧。”
萧淮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抽身离去。
季府上。
一片愁云惨淡。
季岳哪里还有半点在御前的卑微讨好的模样,他狠狠的将手边的茶盏砸落在地上。
茶水和瓷片四溅。
身边的丫鬟奴仆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管家上前劝说,“老爷,您先别着急,当心气坏了身子,公子还在大牢中,您要是倒下了,公子可就真的完了。”
这话更加刺激了季岳,“我好歹当朝太傅,对圣上忠心耿耿,为朝廷卖命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骁临是我的儿子,纵然有错,也不能罚的那么重!”
“何况那种情况,骁临是绝对做不出轻薄昭阳郡主这种蠢事的,动点脑子都知道,他一定是被人陷害!”
“该死的!”
“之前都是那个顾卿梧死皮赖脸的追着骁临,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转了性,对骁临这般冷漠,半点情分都不留。”
季太傅对儿子还是了解的。
季骁临不喜欢顾卿梧,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情。
有婚约的时候处处躲避,没道理现在婚约解除了,还在围猎那种百官都在的情况下下手。
除非是脑袋不想要了。
“但是现在咱们不知道情况,就不知从哪方向下手来救少爷?”
管家的这话提醒了季岳,让他的思绪清晰,“你说的对,得先知道骁临为何失控。”
“去大牢打点一番,我亲自去见骁临。”
“是!大人!”
没多久,季岳带着管家匆匆的前去大牢内部。
单独的牢房内,有了银子疏通,季骁临的样子不算狼狈。
房间内也干净整洁。
可出身高贵的季太傅之子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委屈,在看见季岳的瞬间季骁临就扑了上去,“父亲!”
半分情面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