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跑」
虞晚回了没到一分钟对方就立刻挑衅了回来。
「可别说大话了。」
闻言,虞晚轻笑着,她脑子里转了个弯,正好去看看赫迩的伤势怎么样了,还是有些担心。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她给林絮佳发了一条消息:
「下午的会你替我开,我出去一趟。」
林絮佳秒回:「去哪?」
虞晚想了想,打了两个字:「探病。」
林絮佳发了一串问号过来,虞晚没有理她,把手机收进口袋,走出电梯,穿过大堂,推开旋转门。
门外的风灌进来,吹得她头发糊了一脸,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站在路边打车,她要去看他,是现在。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周氏集团大厦对面。
虞晚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不知道赫迩在几楼办公,不知道他在哪个部门,不知道他坐在哪张工位上。
她对他的了解,几乎全部来自于他的描述,她从来没见过他的工位,没见过他的同事,没见过他上班的样子。
虞晚推开了旋转门,大堂很宽敞,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前台是一整块白色的曲面造型,后面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前台接待。
虞晚走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接待抬起头来,露出职业的微笑。
“您好,请问您找谁?”
“我找赫迩。”
前台接待的笑容僵了一瞬,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脑子里搜索这个名字,
“赫迩?请问是哪个部门的?”
虞晚的心跳快了一拍。“新星计划,”她说,“他是新星计划的员工。”
“您稍等,”前台接待拿起电话,按了几个键,“我帮您查一下。”
虞晚站在前台前面,如果前台说“没有这个人”……
“您好,”前台接待放下电话,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赫先生在十七楼,我帮您刷了电梯权限,您上去就行。”
虞晚松了口气,道了谢,朝电梯走去。
她没有注意到,前台接待在她转身之后,又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个不同的号码。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虞晚以为她会看到一片开阔的办公区,窗帘半拉着,虞晚站在门口,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沓文件上。
文件的第一页上印着一个她熟悉的logo——周氏集团的标志,右上角盖着一个红色的“机密”章。和那天晚上她在病房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赫迩?”她喊了一声,没有人应答。
她正要转身出去,身后的门被推开了。
赫迩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蓝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
他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像是刚洗过脸,或者刚洗完头。
他的手里拿着一杯水,看到虞晚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地弯起来。
“你怎么来了?”
“突击检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养伤。”
“检查结果呢?”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头发是湿的,刚洗过澡?”
“嗯,”他走过来,把水杯放在桌上,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办公室里有淋浴间,下午见了客户,出了一身汗,冲了一下。”
虞晚的目光落在他肩膀上,“肩膀还疼吗?”
“不疼了。”他牵起她的手,把她往办公室里面带,“进来坐,别站在门口。”
虞晚被他拉进去,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室,“这是你的办公室?你一个人用这么大的办公室?”
“项目组临时借用的,平时没什么人,安静,适合做方案。”
虞晚环顾四周,书架上的文件,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椅背上搭着的西装外套,一切看起来都不像临时借用的样子,但她没有追问。
“我看看你的伤口恢复的怎么样了。”
周赫逸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伤口没事,只不过……”
“七次,”周赫逸转移了话题,语气慢悠悠的,“你确定你的身体受得了?”
虞晚的耳朵热了一下,意识到他是在说电话里的内容,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往前凑了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哼,我可是我怕你受不了。”
周赫逸盯着她,眼神暗了暗,“你这是在挑衅?”
“陈述事实。”虞晚眨眨眼,表情无辜得要命,“你伤刚好,体力还没恢复,万一到一半——”
她没有说下去,但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往下移,移到他的胸口,移到他的腰腹,最后停在一个让她脸红的位置,又飞快地移开了。
周赫逸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弯了一个危险的弧度,“你在看哪?”
“没、没看哪。”
“你刚才明明看了。”
“我没有。”
“你有。”
虞晚的脸红了,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想把他推开一点距离。
但他的手比她快,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握着,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
“现在。”周赫逸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不是说要七次吗?我先收一次定金。剩下的六次,周六再说。”
周赫逸的呼吸重了,他的手收紧,扣着她的腰,把她往下压了压。
他的嘴唇从他的耳廓滑到她的脖子,轻轻地咬了一下。
虞晚闷哼了一声,仰头靠在沙发背上。
周赫逸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他正要吻上去——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小周总,您在吗?”
第五十九章 七次,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