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早朝。
贤贵妃林婉儿的父亲——江南盐商林富,突然上奏,弹劾沈家垄断北境盐铁,谋取暴利。
赵珩面色阴沉,看向沈清歌:“珍妃,此事你可知情?”
沈清歌出列,神色平静:“回皇上,臣妾知情。”
她顿了顿,又道:“但臣妾要说的是,林富所言,纯属诬告。北境盐铁供应,一直由沈家负责,但所有交易,都有账可查,从未谋取暴利。相反,林家近年来试图低价倾销,扰乱北境盐铁市场,被沈家依法制止。林富因此怀恨在心,诬告沈家。”
林富怒道:“长公主,你血口喷人!我林家经营盐业多年,从未扰乱市场。倒是沈家,仗着军功,垄断盐铁,高价出售,百姓怨声载道!”
沈清歌微笑:“林老板,你说沈家高价出售,可有证据?”
林富从怀中取出一本账本:“这是北境百姓的联名状,控诉沈家高价卖盐!”
沈清歌接过账本,仔细翻看,忽然笑了:“林老板,这账本上的字迹,与你之前呈给皇上的账本,字迹完全不同。而且,这联名状上的名字,竟有十数人重复。林老板,你这是伪造证据,诬告功臣,该当何罪?”
林富脸色大变,慌忙道:“这……这是百姓自发写的,字迹不同也正常!”
沈清歌淡淡道:“是吗?那本宫倒要问问,在座的诸位,北境的盐价,究竟如何?”
她看向沈战:“父亲,你来说说,北境盐价如何?”
沈战出列:“回皇上,北境盐价,一直稳定在每斤三十文,比江南盐价还要低五文。这是因为沈家与南疆贸易,获得了大量战马和药材,降低了成本,惠及北境百姓。北境百姓感激沈家,何来怨声载道?”
赵珩看向林富:“林富,你作何解释?”
林富跪地:“皇上,臣……臣是听信了谣言!”
沈清歌冷冷道:“听信谣言?林老板,你可是江南最大的盐商,你听信谣言,便诬告朝廷重臣,险些冤枉忠良。你可知,你此举,是在破坏北境的稳定?”
她顿了顿,又道:“皇上,臣妾建议,彻查林家在江南的盐业生意。林家近年来低价倾销,扰乱市场,已经引起江南盐业的混乱。若不加以整顿,恐生大乱。”
赵珩点头:“准奏。珍妃,你亲自负责此事,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沈清歌领命:“臣妾遵旨。”
林富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早朝结束,沈清歌回到清歌宫。
青竹迎上来:“娘娘,您真是太厉害了!林富这次死定了!”
沈清歌淡淡道:“林富不过是棋子。真正的对手,是林婉儿和她背后的势力。”
她走到书案前,取出一份密报:“这是沈家在江南的线人传来的消息。林家近年来,与西域的‘影月教’有往来,向影月教提供资金和物资。而影月教,正是摩诃背后的势力。”
青竹脸色一变:“什么?林家竟然与邪教勾结?”
沈清歌点头:“不错。林婉儿被晋封,林家诬告沈家,恐怕都是影月教的计划。他们想通过后宫和朝堂,瓦解沈家,破坏燕国与南疆的盟约。”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一次,我要让影月教,连同林家,彻底消失。”
她提笔写下一封信:“青竹,你将此信送到西域都护府,交给楚辞。告诉他,林家与影月教勾结,让他密切监视西域的影月教残余,防止他们与林家里应外合。”
青竹领命而去。
沈清歌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皇宫,心中暗道:林婉儿,你的末日,快到了。
第四十三章 盐铁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