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清歌前往太后宫中请安。
太后见到她,笑容满面:“清歌,你可算回来了。哀家听说你挂帅出征,担心得寝食难安。如今看到你平安归来,哀家就放心了。”
沈清歌行礼:“多谢太后挂念。臣妾不孝,让太后担心了。”
太后扶起她,拉着她的手坐下:“说什么傻话。你为国征战,立下大功,哀家为你骄傲。”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你离宫期间,皇上纳了一位贤妃,你可知道?”
沈清歌点头:“臣妾略有耳闻。”
太后叹了口气:“这位贤妃,出身江南盐商之家,虽有些家财,但终究是商贾之女,入宫为妃,已是破格。她倒也懂事,对哀家恭敬,对其他妃嫔也谦和,只是……”
她看向沈清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只是她与皇后走得近,时常去坤宁宫探望皇后。哀家担心,她会成为皇后复起的助力。”
沈清歌心中了然,微笑道:“太后放心,臣妾心中有数。皇后已被禁足,即便有贤妃相助,也掀不起大浪。”
太后点头:“那就好。清歌,你如今是镇国长公主,位同亲王,后宫之中,除了哀家和皇后,便是你的地位最高。你要善用这个身份,稳住后宫。”
沈清歌郑重道:“臣妾明白。”
她陪着太后说了会儿话,便告辞离开。
回到清歌宫,青竹已等候多时。
“娘娘,”青竹低声道,“贤妃的底细查到了。”
沈清歌接过青竹递来的密报,仔细翻阅。
贤妃姓林,名婉儿,江南盐商之女。其父林富,是江南最大的盐商之一,家财万贯,但生意上曾与沈家有过冲突——沈家北境军的盐铁供应,曾一度被林家垄断,后来沈战亲自出面,才将供应权夺回。
密报还显示,林婉儿入宫后,表面谦和,实则野心勃勃。她时常去坤宁宫探望皇后,两人密谈内容不详,但每次林婉儿离开后,皇后的母族便会有所动作。
此外,林婉儿与如妃也有往来。如妃虽失势,但毕竟是皇帝曾经的宠妃,林婉儿通过她,结识了不少朝中官员。
沈清歌看完,将密报烧毁。
“青竹,”她淡淡道,“你去安排,本宫要见贤妃一面。”
青竹点头:“是。”
三日后,沈清歌在御花园设宴,邀请贤妃林婉儿。
林婉儿欣然赴约。
她身着淡粉色宫装,容貌娇美,举止优雅,确实是个美人。
“臣妾见过镇国长公主。”林婉儿行礼,态度恭敬。
沈清歌微笑:“贤妃不必多礼。请坐。”
两人坐下,宫女上茶。
沈清歌品了一口茶,缓缓道:“贤妃妹妹入宫不久,便深得圣宠,本宫还未恭喜你。”
林婉儿谦逊道:“长公主过奖了。臣妾只是运气好,得皇上垂青。论功绩,臣妾怎敢与长公主相比?长公主挂帅出征,收服西域,此等功绩,前无古人,臣妾心中只有敬佩。”
沈清歌淡淡道:“妹妹过谦了。妹妹出身江南盐商之家,想必对盐铁之事颇为了解。”
林婉儿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微笑:“略知一二。家父经营盐业多年,臣妾耳濡目染,确实懂一些。”
沈清歌点头:“那便好。本宫正有一事,想请教妹妹。”
林婉儿连忙道:“长公主请说,臣妾知无不言。”
沈清歌看着她,缓缓道:“燕国北境的盐铁供应,一直由沈家负责。但近来,有消息说江南盐商试图染指北境生意,甚至不惜低价倾销,扰乱市场。妹妹可知此事?”
林婉儿脸色微变,勉强笑道:“臣妾久居深宫,对宫外生意之事,并不十分清楚。”
沈清歌微笑:“是吗?可本宫听说,令尊的林家,正是江南最大的盐商之一。而且,林家与皇后的母族,似乎也有生意往来。”
林婉儿握紧了茶杯,低声道:“长公主,臣妾真的不知情。”
沈清歌淡淡道:“妹妹不必紧张。本宫只是随口一问。不过,本宫要提醒妹妹,盐铁乃国之命脉,涉及北境安危。若有人试图扰乱盐铁市场,本宫绝不会坐视不管。”
她顿了顿,又道:“妹妹既然入宫为妃,便是一家人。本宫希望妹妹能以大局为重,莫要被人利用,毁了前程。”
林婉儿脸色苍白,起身行礼:“长公主教诲,臣妾谨记在心。”
沈清歌点头:“坐下吧。今日只是闲聊,妹妹不必拘谨。”
两人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宴席结束,林婉儿匆匆告退。
沈清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青竹,”她唤道,“你去查查,皇后母族与林家的生意往来,具体是什么。”
青竹领命而去。
沈清歌独自坐在亭中,望着远处的皇宫,心中思绪万千。
她知道,林婉儿只是棋子,背后的皇后才是真正的对手。而她,必须尽快剪除皇后的羽翼。
第三十七章 贤妃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