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王宫,议事殿。
楚辞面色凝重地站在沙盘前,沈清歌站在一旁,看着沙盘上标注的西域军队动向。
“西域三国联军,共计五万人,已在北境边境集结。”楚辞的手指向沙盘上的一处关隘,“他们选择在冬至之后发动攻势,正是看准北境刚经历大雪,防守松懈。”
沈清歌心中一紧:“北境现在有多少守军?”
“沈将军虽已恢复,但北境守军不过三万,且分散在各处关隘。”楚辞转头看她,“若西域集中兵力攻打一处,北境危矣。”
沈清歌迅速冷静下来,手指在沙盘上划过:“他们若想攻破北境,必须经过‘雁门关’。雁门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也是唯一的必经之路。”
她看向楚辞:“南疆与燕国边境接壤,若西域攻破北境,下一个目标便是南疆。唇亡齿寒,南疆王不会坐视不管吧?”
楚辞微笑:“娘娘果然聪慧。本王确实不会坐视不管,但出兵相助,需要代价。”
沈清歌挑眉:“什么代价?”
楚辞走到她面前,直视她的眼睛:“本王要燕国开放边境三城,允许南疆驻军。期限为十年。”
沈清歌心中一沉:“三城驻军?南疆王这是要燕国割地?”
楚辞摇头:“非也。本王说的是‘驻军’,不是‘割地’。驻军期间,三城税收仍归燕国,南疆只负责协防。十年后,南疆军队撤离,三城完好归还。”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本王还会派南疆精锐协助燕国抵御西域。娘娘,这是双赢的条件。”
沈清歌沉默片刻,缓缓道:“此事我需与皇上商议。但我可以先问一句——南疆王为何如此积极?仅仅因为唇亡齿寒?”
楚辞轻笑:“娘娘果然不好糊弄。实不相瞒,西域与南疆也有旧怨。本王想借此机会,彻底解决西域的威胁。若燕国与南疆联手,不仅能保住北境,还能重创西域,一劳永逸。”
沈清歌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南疆王的野心,不止于此吧?”
楚辞坦然点头:“不错。本王还想借此机会,将南疆的势力延伸到西域。若能拿下西域部分领土,南疆的疆域将扩大一倍。当然,这需要燕国的配合。”
沈清歌心中震撼,面上却平静道:“南疆王真是好大的胃口。但燕国与西域无仇无怨,为何要帮你打西域?”
楚辞微笑:“娘娘,西域三国虽小,却物产丰富,尤其是战马和铁矿。若燕国与南疆平分西域,燕国可得战马万匹、铁矿无数。这对燕国而言,是天大的好处。”
他凑近她,低声道:“而且,西域联军中,有一支是西域诸国中最精锐的‘黑甲铁骑’。若能将其收服,燕国骑兵战力将提升数倍。”
沈清歌心中一动。黑甲铁骑的威名,她早有耳闻,那是西域最强的骑兵,来去如风,战力惊人。
她沉吟片刻,道:“此事非同小可,我需尽快回燕国,与皇上和朝臣商议。”
楚辞点头:“自然。本王已准备快马,送娘娘出南疆。不过,本王希望娘娘能明白,时间紧迫,西域联军随时可能发动进攻。”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本王会派楚云飞率领南疆精锐,随娘娘一同前往北境,协助沈将军防御。这支军队,可由燕国调遣,但最终指挥权需归本王。”
沈清歌挑眉:“南疆王不怕我燕国吞并你的军队?”
楚辞大笑:“娘娘若想吞并,便吞并好了。这支军队,本就是本王送给燕国的‘见面礼’。只要燕国与南疆联手,一支军队又算得了什么?”
他转身从案上取过一封信:“这是本王给燕国皇上的国书,娘娘可一并带上。”
沈清歌接过信,收好,又看向沙盘:“西域联军何时会进攻?”
楚辞摇头:“不好说。但本王估计,最多半月。他们需要时间集结兵力,准备攻城器械。”
沈清歌心中焦急,面上却不动声色:“我明白了。我即刻启程。”
楚辞亲自送她出宫,楚云公主已在宫门前等候。
“兄长,娘娘,”楚云公主行礼,“我随娘娘一同去北境吧。我熟悉南疆地形,也能帮忙协调。”
楚辞点头:“也好。你随娘娘同行,务必护她周全。”
他看向沈清歌:“娘娘,保重。本王期待你的佳音。”
沈清歌对他微微颔首,与楚云公主一同上马,带着楚云飞率领的南疆精锐,快马加鞭,向燕国边境驰去。
第二十六章 西域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