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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谁能独善其身?(重)
  她顿了顿,眼神逐渐聚焦,望进伯雪寻深邃的眼眸,带着历经痛楚后的清醒:“你之前说我不懂爱……我到现在,可能还是不懂。”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凸起的喉结,引发一阵细微的战栗,“但是啊,我想通了。在我纠结‘什么是爱’、‘我到底爱谁’的时候,这种纠结本身是不是也是一种形式的‘爱’?”
  她微微歪头,眼神澄澈中透着破碎的迷茫,话语却惊世骇俗:“今后我只追寻‘爱’本身的感觉。爱了就在一起,不爱了……就换人。我不会再隐瞒任何想法和选择。至于爱不爱,由你们自己决定。”
  “阿颂……”伯雪寻的心被这番冷酷而坦诚的宣言狠狠撞击。
  她的红唇贴近他的下颌,吐气如兰,带着致命的蛊惑抛出了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所以,你还要爱我吗?”
  这句话,是询问,更是一份带着荆棘的、通往深渊的邀请函。
  伯雪寻的回答是俯身,用一个掠夺的深吻封缄了她所有的疑问。这吻带着灼热的温度,混合着心疼、愤怒,以及被彻底点燃的、不顾一切的占有欲。
  颤抖的手指抚过她背上那些被衣物遮掩的伤痕,动作眷恋痴迷,又极致温柔,生怕弄疼了她分毫。他想要捧在手心呵护的人,凭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折磨?
  这一次,商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放纵。她不再是那个带着疏离感的女王,而像是一株在暴风雨中盛放的、剧毒的曼陀罗。她主动回应着他的索求,灵活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指尖带着坏心思地搔刮过他敏感的腰侧,引来他压抑的闷哼。
  “嗯,耻骨可以折,欢愉不可拒……”她在耳边低语,带着一种堕落的快活,像一条回归深海的鱼,在汹涌的情欲浪潮中恣意遨游。颈项的痛楚被更强烈的感官刺激覆盖,随着男人愈发激烈的动作,化作一阵高过一阵、破碎而诱人的浪叫。
  极致的刺激下,伯雪寻理智濒临崩塌。他难耐地在她脆弱的颈项上吮出新的、暧昧的红痕,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你怎么这么会叫?”眼前的女人羽睫低垂,眼波流转,红唇微启——这足以让圣徒堕落的诱惑。
  女人光滑的背脊在他掌下如同一只受惊颤动的红蜻蜓。她含着他探入的手指,身体敏感地抽搐,发出模糊粘腻的呜咽:“都是Daddy的错,我好喜欢你的痣、喉结……还有手指,皎洁的、骨感的……在我体内……”
  伯雪寻低吼一声,那声“Daddy”彻底点燃并满足了他潜意识里暴虐的掌控欲。他猛地抽出濡湿的手指,骤然的空虚感让商颂弓起身子,不满地呜咽,带出点点晶莹。
  “非得让我玩禁忌play?”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危险而诱惑。
  “SugarDaddy……就是Daddy嘛~”商颂笑得妖冶轻松,手指卷着自己汗湿的黑发,摩擦着他汗津津的胸膛,如同盖章认证,“你是独一无二的。”
  确认了她并非寻求病态慰藉,而是清醒地沉溺,伯雪寻最后的顾虑被焚烧殆尽。骨血都在沸腾,残存的理智让他带着一丝恳求开口:“等我下去拿套,好不好?”
  “不用,就这样。”商颂眼神迷离却决绝,她甚至主动扭动纤腰,带起一阵令人目眩的痉挛。早上刚吞下紧急避孕药的女人,此刻彻底化身伊甸园的毒蛇,吐着信子,要将猎物连同自己一同拖入深渊。
  她或许本就是那传说中魅惑天使Chessia(切茜娅)的化身,引诱人犯罪,赋予人狂怒,最终等待上帝的惩罚。
  伯雪寻不再犹豫,不再追问。他放任自己被那汹涌的黑暗与甜蜜吞噬,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拆吃入腹。
  颠鸾倒凤,不知今夕何夕。几番云雨后,商颂累得如同一滩春水,软软地趴在男人依旧坚实的腰腹间,幽谷紧致,感受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她眸光含水,仰头盯着他起伏的喉结,低喘着,吐出了那句让男人瞬间失控的话语:
  “Daddy……我爱你。”
  她知道他想听什么。
  她就说了。
  但这“爱”,此刻更像是情欲巅峰的呓语,是燃烧后的灰烬,不完全属于他,也不完全属于她。
  话音刚落,伯雪寻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烧毁。他猛地掐住她的腰肢,如同最勇猛的骑士,对着那诱人的花心发起最后的冲刺。直捣黄龙般的撞击带来灭顶的快感,狭小的房间里,再次春光旖旎。
  风停雨歇。
  商颂浑身瘫软,被伯雪寻打横抱起走向浴室。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两人挤在并不宽敞的浴缸里。商颂仰躺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舒服地喟叹:“要是浴池就好了……”
  “下回去有浴池的地方。”伯雪寻声音沙哑温柔,将沐浴露揉搓起泡,细致地涂抹在她背上。当目光触及那些在热水中愈发明显的红痕时,怒火隐隐复燃。
  可怀里的人似乎毫不在意。她像个贪玩的孩子,捧起泡沫吹着泡泡,看着它们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然后破碎。此刻的她眼神懵懂,与方才那个勾魂摄魄的妖精判若两人。
  她曾顾忌那些关于“男人自尊”的条框,小心维持平衡。但现实告诉她,同情男人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他要享受,她便驾驭。饮食男女,本就是最原始的本能。
  若真追求床上的绝对“对等”,或许反而失去了那种隐秘的、令人战栗的乐趣。她要做点燃他原始欲望的那把火,沉湎于这能让人短暂忘却痛苦的欲望洪流。
  “爽吗?”她突然侧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眼神带着一丝好奇与狡黠。
  伯雪寻动作一顿,低头看着怀中人毫无防备又致命诱惑的脸,喉结滚动。他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带起一阵水花。在商颂疑惑的目光中,他抓住她的手,引导着按向水下那处因她的注视再次苏醒、昂然挺立的欲望之源。
  “摸摸?”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与放纵。
  商颂眼神瞬间变得扑朔迷离,带着天真的残忍与探索欲。她依言握住那滚烫的硬物,毫无规律地玩弄起来,力度时轻时重,角度刁钻。她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伯雪寻因极致快感而逐渐扭曲的俊朗面容,仿佛下一秒就要溺毙在这甜蜜的折磨中。
  “商颂!”伯雪寻低吼,猛地扣住她的手腕试图阻止。然而太晚了,从未体验过的、如高压电流贯穿般的快感猛烈席卷了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处。
  灼热的液体激烈地喷洒在商颂摊开的手心,甚至溅到了手臂与浴缸边缘。难堪的失控感与灭顶的快感同时袭来,让他瞬间僵直。
  直到对上女人那双依旧带着玩味、却又透出几分柔情的眼眸。
  恍然间,伯雪寻如遭雷击。
  不是他在配合她……而是商颂,一直在迁就他。迁就他隐秘的渴望,迁就他“Daddy”的角色扮演,迁就他想要掌控却最终失控的狼狈。一种梦寐以求却不敢奢望的“被接纳”感,顺着她沾满体液的手指,霸道地侵袭了他的四肢百骸。
  仿佛有人在他丢盔弃甲的荒野,对着一头濒死挣扎的森林之王扣动了扳机——砰!那只象征着他所有骄傲与防御的老虎,瞬间被烧穿了一个巨大的空洞,融化成了一滩滚烫、粘稠的,名为欲望与臣服的黄油。
  情欲未消的身体无法承受这巨大的认知冲击与更汹涌的渴望。他再也抑制不住,俯身狠狠吻住了商颂的唇。这不再是掌控,而是绝望的融入。唇舌激烈交缠,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吸吮殆尽。
  狭小的浴缸里,水花四溅。没人能在这样的欢愉后只做高高在上的神。一旦沉溺,便已共坠深渊,谁又能真正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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