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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用那段不堪入目的台词,做我们情欲爆发的前戏(重)
  “你的第二根脚趾最长,是所谓的‘希腊脚’。”伯雪寻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声音平静无波,“重要的是,陈不渡写的那段露骨描写里,就精准地提到了这个细节。不是巧合,写的就是莲的脚。或者说,他写的情色小说里,所有的女主角,原型都是莲。”
  商颂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比单纯的渣男行为更令人作呕!这分明是病态的、长久的意淫和亵渎!是精神层面的犯罪!
  “编剧暗示得很隐晦。当然,虽说她是位女性,”伯雪寻看着她惨白的脸色,补充道,“但你若觉得被冒犯,完全可以起诉。”
  商颂用力闭了闭眼,压下那股强烈的反胃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事先放一放。你还想问什么?”
  “在我理解里,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是——”伯雪寻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穿透角色的深刻,“莲在那一刻的心情,是发现了这个令人作呕的秘密后,用恶心作为底色,混杂着嘲弄和挑逗,最后甚至涌起一种自暴自弃、自毁般的倾向。那是沉默的歇斯底里。”
  商颂震惊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这种复杂到扭曲的心理状态,远超她的想象。
  “你不是说陈不渡板着脸吗?”伯雪寻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带着挑战的意味,“你来念。我来试着撕开陈不渡这张假面。”
  商颂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深吸一口气,翻开剧本,目光再次落到那些刺目的文字上。这一次,她强迫自己沉入莲的心境——恶心、嘲弄、自毁、歇斯底里。
  “她慢慢俯下身去,樱桃小嘴开合……”商颂的声音有些干涩,但眼神里已带上莲式的轻蔑和挑衅。
  “陈不渡察觉到了她的目的。她选了一种最笨拙、也最让他受伤的方式来惩罚他,报复他。”伯雪寻的声音低沉响起,开始同步剖析陈不渡的心理。
  商颂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念道:“她开始舔舐,滋滋作响……”她的语调刻意带上一种漫不经心的轻佻。
  她抬眼看向伯雪寻。他的脸上不再是之前的平静,眉宇间浮现出隐忍的褶皱,眼神深处有痛苦和难堪在翻滚。那些他早已听烂的句子,此刻仿佛化作了鞭子。
  “陈不渡给自己钉上了十字架。他不是无辜的耶稣,而是戴罪的恶魔。他必须承受她的报复,这是他应得的。但他开始忍受不了了。”伯雪寻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哑。
  “许久,全身的躁痒让她难耐,说句好听的,她已经自我驯服,敞开心扉,化作春泥蜷缩在地上,衣不蔽体……”商颂越念越快,仿佛被莲那膨胀的、极端的愤怒所吞噬,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扭曲的笑意,“她在他面前撒欢求爱怜?”
  最后一个字落下,商颂猛地抬眸。
  伯雪寻的眼睛,不知何时已变得一片通红!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理智彻底崩断的野兽!他喉结剧烈滚动,嘶哑破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该死的!真想一口堵住她那该死的红唇!可他得忍!忍到她窥见字里行间那唯一的真心!在此之前他不能再侵犯她!”那压抑的嘶吼里,是欲望与理智疯狂撕扯的痛苦。
  商颂被这汹涌的情绪风暴震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停下细看。
  “念!再念!”伯雪寻低吼着,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控制体内那即将冲破牢笼的凶兽。
  商颂的心脏狂跳,目光扫向下文:“男人站在她面前,岿然不动,眼神却始终瞟向她右脚最长的第二根指头,他想去碰,去用自己的食指比划……”
  这句突兀的、与前后靡靡之词格格不入的细节描写,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商颂混沌的思绪。她念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她恶心、反胃、呕吐,很正常。这也是他经历过的。”伯雪寻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将商颂的意识拉回这间充满张力的房间,“只是她又怎么会知道,这五年漫长的空虚,他是怎样熬过来的?一遍遍描摹她的模样,直到虚幻……”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沉痛的悲凉,“世人都习惯用时间长短来论情深,可他们又怎知,有些情愫,一眼便决定了终生。”
  “那最长的第二根脚趾……”伯雪寻的目光死死锁住商颂的脚,仿佛穿透了剧本,看到了陈不渡内心最隐秘的深渊,“午夜梦回,辗转反侧。他总把它看成上帝取走亚当的那根肋骨。他不要创造夏娃,他要把它吞入腹内!用他的血肉精心浇灌!他想占有它,也想被它吞噬!他想和她永生永世不分离!他不要她走!不要她消失!不要她转身决绝的背影!不要她不要他的模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像淬毒的藤蔓,紧紧缠绕住商颂的心脏。他猛地起身,死死扣住商颂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那双猩红的眼睛,燃烧着一种要将她彻底撕碎、碾轧、融入骨血的疯狂!那不再是演戏,而是伯雪寻将自己完全投射成了陈不渡,那积压了五年的扭曲深情和占有欲,如同岩浆般喷薄而出!
  “念!再念!”他还在喑哑地嘶吼,理智的弦已绷到极致。
  商颂被这可怕的、吞噬一切的深情,或者说占有欲逼到了悬崖边。她感到窒息,感到恐惧,更感到一种荒谬的、被命运裹挟的愤怒。她是商颂!不是莲!凭什么要为这恶心的深情献祭?!
  “不念!我不念了!”商颂猛地尖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伯雪寻的手!剧本被她狠狠掼在地上!
  下一秒,在伯雪寻猩红错愕的目光中,商颂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举动——
  她伸出双臂,猛地按住伯雪寻的肩膀,强迫他正视自己。然后,在他痛苦挣扎的眼神注视下,她侧过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短暂、生涩,却带着爆炸性的力量。
  一触即分。
  商颂喘息着,依旧死死按着他的肩膀,紧盯着他湿润泛红的眼角,看着他因不适而闭眼、喉结剧烈滚动的模样……就在他猛地睁开眼,带着更加汹涌的、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欲望回望过来时——
  伯雪寻像是被点燃的炸药,瞬间反客为主!他猛地回压过去,带着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攫住了她的唇瓣!
  这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战场上的厮杀!是压抑了太久的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商颂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扑撞得头脑发昏,身体却像被点燃的引线,不甘示弱地回应。她反手用力,将伯雪寻按倒在床上,翻滚着骑跨上去,手指急切地拉扯着他外套的拉链,粗暴地将其剥下,只剩下里面一件暗蓝色的薄棉短袖。伯雪寻也毫不留情,大手一扯,商颂精心搭配的衬衫纽扣瞬间崩落几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边缘。
  两人像两头撕咬的困兽,在狭窄的床上激烈地翻滚、拉扯、啃噬着对方的唇舌。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人的温度,每一次喘息都喷吐着原始的欲望。理智的枷锁在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呼唤中寸寸崩断。
  商颂双手抓住伯雪寻的短袖下摆,猛地向上一提,布料摩擦过他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最后被扔到了床下。伯雪寻低吼一声,一个翻身重新将商颂压在身下,滚烫的吻沿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商颂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手指深深陷入他紧实的背肌。
  混乱中,两人不慎一同滚落床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这丝毫没有阻止燎原的野火。商颂重新占据上风,跨坐在他腰腹间,手指颤抖却目标明确地伸向他的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伯雪寻眼神一暗,猛地将她抱起,抵在冰冷的床头柜边缘,抽屉的棱角硌得商颂生疼,她下意识地低哼一声。这细微的痛呼却像一盆冷水,短暂地浇醒了伯雪寻一丝理智。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钳制,转而将她打横抱起,重重摔回柔软却已是一片狼藉的床铺上。
  最后一点障碍也被彻底清除。两人如同回归了最原始的形态,任由体内奔涌的激素和积压已久的冲动彻底支配了身体。疾风骤雨,心醉神迷,纵情狂欢……所有清醒的认知都化作了燃烧的灰烬。
  当最后一丝力气耗尽,风暴平息。沉重的喘息声在黑暗的房间里交织。极致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有复杂的情绪和未解的谜题。
  做累了,便睡了。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以及一地散乱的衣物,昭示着刚才那场脱离了剧本、脱离了理智、也脱离了所有预想的、纯粹的肉欲风暴。那本被扔在地上的剧本,静静地躺在阴影里,翻开的页面上,那些露骨的字句,在黑暗中无声地嘲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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