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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用“骨骸”做情书
  名为《WOMENWITHOUTMEN》的专辑预告像是一颗不仅装了火药,还装了浓硫酸的深水炸弹,在这个本来就浮躁的娱乐圈里炸开了一个巨大且还在不断腐蚀边界的黑洞。
  “商老板,你这步棋走得太险了。”祁演把脚翘在办公桌上,手里那把破吉他被他当成某种打击乐器拍得啪啪作响,眼神里却透着股看好戏的疯劲儿,“《没有女人的男人们》,海明威的书名。你把它反过来用,还甚至没等发布就先预支了五百万销量的赌约。现在外面那些营销号已经把这解读成你的‘单身宣言’了。他们说你在跟全世界宣布,你甩了伯雪寻,也不要周彻,你要立地成佛。”
  商颂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手里捧着那本被翻得卷边的《与狼共奔的女人》。她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带着那种长期处于备战状态的冷冽与清醒。
  “随他们怎么读。”
  她合上书,手指在那烫金的书名上摩挲,那是她特意找人买了寄回来的原版书。书页里甚至还夹着一片来自阿尔卑斯山的、干枯的雪绒花。
  “祁演,你知道吗?在这本书里,所谓的‘没有男人’,不是指那种物理上的隔离或者情感上的阉割。”
  商颂抬起头,目光穿透了那扇并未擦净的玻璃窗,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北京天空。
  “它的意思是——没有‘那类男人’。”
  “没有那种试图把你关进蓝胡子城堡、让你保持无知和顺从的男人;没有那种因为你的野性而感到恐惧、想要剪断你翅膀的男人。”
  她忽然笑了,笑意里带着一丝只有面对真正的同类时才会流露出的温柔。
  “这本书在讲,女人要找的不是饲主,是那个能跟她在荒原上一起奔跑、能接纳她也是一头狼的‘同伴’。”
  商颂站起身,走到那张贴满了密密麻麻日程表和销量预测图的白板前,拿起红色的记号笔,在那个“5,000,000”的数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至于那帮只会在网上敲键盘的所谓‘评论家’?”她冷哼一声,“他们最好去补补课,否则到时候脸会被打肿的。”
  那一夜,当时针指向十二点。
  《WildWomen》音源与MV全球同步上线的瞬间,不仅仅是微博,推特、油管、甚至Instagram的服务器都在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这是一场视觉与听觉的双重暴击。
  MV的开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黑暗。没有伴奏,只有沉重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镜头逐渐亮起。
  画面并不是现代都市,而是一座阴森、华丽、却透着一股尸体腐烂味道的中世纪城堡。
  【###第一章:蓝胡子的钥匙】
  谢卿歌站在一扇巨大的、流淌着鲜血的门前。
  那是蓝胡子的密室,是父权社会给女性设下的最大陷阱——“只要你不看真相,我就给你荣华富贵”。
  但谢卿歌的手里,握着一把生锈的、沾血的钥匙。音乐骤起。
  并不是那种传统的Pop电子音,而是一阵极为生猛的、混合了印第安战鼓和重型电吉他的咆哮。
  “Crash——!”
  谢卿歌没有犹豫,她不仅没有避开那个“禁忌”,反而举起手中的钥匙,或者说那是一把刀,狠狠地刺向了那扇大门。
  门碎了。里面流出的不是尸体,而是无数个被禁锢的、色彩斑斓的灵魂。
  这一幕,精准地击中了那些曾经在“规矩”和“听话”中挣扎过的女孩们的心脏。
  紧接着,画面急转。
  【###第二章:瓦萨莉莎的火种】
  那是一片黑暗的、充满了怪物嘶吼的森林。安夕来穿着破旧的斗篷,那是她在水牢里演戏时的装束。她手里没有魔法棒,只有一个在黑暗中发出幽微光芒的、看起来极为恐怖的骷髅头。
  在原著故事里,这是“瓦萨莉莎”去森林深处找巫婆借火的故事。那是女性在极度恐惧中,寻找直觉与智慧的过程。
  安夕来的眼神不再是那种令人怜爱的柔弱。她在黑暗中狂奔,荆棘划破了她的脸,但她死死抱着那个代表着“死亡与重生”的骷髅头。
  当她终于点燃了骷髅眼中的火时,那原本黑暗的森林瞬间被照亮。她站在火光中,那个笑容,带着一种“我终于看见我自己了”的疯狂与释然。
  “这一段简直神了!”评论区有人尖叫,【这哪里是MV,这是安夕来的自传!她在告诉我们,不用怕黑,你自己就是那个会发光的怪物!】
  【###第三章:红舞鞋的诅咒】
  镜头切换到了一双正在疯狂跳舞的脚上。那是一双红色的舞鞋,穿在童瞳的脚上。她在跳舞,在一片废墟之上,跳那种高强度的街舞。
  在童话里,穿上红舞鞋意味着被欲望控制,最后会被砍断双脚。
  但在GALAXY的版本里。
  童瞳跳到了力竭,跳到了脚踝流血。但她没有求饶,没有让人来砍断她的脚。
  她弯下腰,自己解开了那双鞋的带子。
  然后,她光着脚,把那双象征着“被凝视”、“被各种标准绑架”的红舞鞋,踢进了一堆燃烧的篝火里。
  她站在火边,对着镜头竖起了中指。
  那个动作,狂得就像当初她在颁奖礼上为了唐嘉树怼人的样子。
  而最后,也是整首歌、整张专辑最核心、最催泪的高潮——
  【###第四章:骨骸之女的拥抱】
  音乐在这一刻突然慢了下来。那些暴躁的鼓点消失了,只剩下一段深情而哀伤的大提琴,那是商颂为了这一幕特意练了一个月的成果。
  画面是一片深蓝色的海底,或者是某种意识的深处。
  商颂出现了。她没有穿华服,身上只缠绕着几块白色的布条。
  而在她对面,并没有男主角。
  那里只有一具森森的白骨。一具由金属、机械和真正的动物骨骼拼凑而成的人形骨架。那骨架的左手位置,缠着厚厚的、发黑的绷带。
  所有人都看懂了。
  那是伯雪寻。
  这也是《与狼共奔的女人》里最震撼的一个原型——骨骸之女。她长眠海底,被渔夫误钓上来,渔夫起初恐惧,最后却怜悯地解开她缠绕的乱骨,用歌声为她重塑血肉,与之相爱。
  但在这里,角色互换了。
  商颂没有逃跑。
  她向那具带着伤痕的“骨骸”游了过去。
  她伸出双臂,在深海里,紧紧地、毫无保留地拥抱住了那具冰冷、恐怖、甚至有些丑陋的骨架。
  镜头特写。
  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泪,那滴泪在水中并没有散开,而是变成了一颗珍珠,落在了骨架那空荡荡的胸腔里。
  就在那一瞬间。
  那具骨架仿佛活了过来。那只缠着绷带的左手骨,缓缓抬起,笨拙却坚定地回抱住了她。
  在那片深蓝中,皮肉并没有立刻生长出来。但两颗心脏——一颗鲜活的,一颗机械的——在同一个频率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跳动声。
  那是——
  【咚。咚。咚。】
  歌词在这时切入,商颂那带有极强故事感的嗓音,像是情人在耳边的低语:
  【我不怕你的残缺,不怕你的白骨森森
  因为在这皮囊之下,我们本就是共生的灵魂
  你要做的不是愈合
  而是把那根断了的肋骨
  亲手插进我的胸膛——】
  全网在这一刻,彻底泪崩。
  【救命啊!!我哭得像条狗!这根本不是什么女权宣言,这是给伯雪寻的情书啊!】
  【骨骸之女的反转!她是渔夫!她在拥抱那个破碎的他!‘把你的肋骨插进我的胸膛’……这是什么神级告白!】
  【谁还敢说她不需要男人?她不需要的是那种完美的假人!她要的是那个即使变成了白骨也要拥抱她的疯狗!】
  【这就是所谓的‘WildWoman’吗?不仅有撕碎世界的勇气,还有拥抱残缺的慈悲。GALAXY这波,站在大气层了!】
  而就在全世界都在为这张专辑的深刻与情感而震动时。
  商颂转头对那些还在震惊中的媒体说:
  “销量到了吗?”
  工作人员颤抖着看了一眼数据板。
  “商老师,上线三小时,四百八十万张,马上破五百万了。”
  “那就好。”
  商颂理了理衣领。
  恋情答案?
  她早已用这张专辑,向世界宣告了最响亮的答案。
  关于她自己,关于GALAXY,关于每一个被唤醒的WildWoman。
  答案不过是这场盛大狂欢里,一个无伤大雅却又万众期待的小小彩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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