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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最昂贵的A货
  魔鬼城的风停了,像是被车内令人窒息的低气压硬生生掐断了咽喉。
  房车那扇并不厚重的门,“砰”的一声,隔绝了外面的漫天黄沙,也隔绝了那个跪在地上、心如死灰的疯子。
  商颂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她还能听到门外阿成拖拽伯雪寻离开的脚步声,那种鞋底摩擦砂砾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磨在她最嫩的神经上。
  而祁演得知周彻来了,非得闯进来拦人,结果被保镖架起来绑住手脚,嘴里骂骂咧咧,又被堵了毛巾。
  “听够了吗?”
  周彻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黑色风衣的扣子,那件价值连城的大衣被他像扔垃圾一样随手丢在沙发上。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没有喝,只是透过猩红的液体审视着那个面白如纸的女人。
  “既然把自己送上门了,那就履行职责吧。”
  他放下酒杯,并没有给商颂任何缓冲的时间。
  在这狭窄逼仄、空气里甚至还残留着伯雪寻刚才那一身血腥气和药水味的空间里,周彻的动作带着一种要把这空间里“脏东西”的味道全部覆盖掉的洁癖与暴虐。
  他一步跨过来,单手掐住商颂的腰,甚至没有抱她去后面那张宽大的床铺。
  哪里都一样。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场权力的交接仪式。
  他把她按在了那个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上。
  背部接触到冰凉石材的瞬间,商颂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冷?”
  周彻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橱柜之间。那一头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商颂的脸颊,带来一种阴冷且诡异的触感。
  他看着她因寒冷和恐惧而瑟缩的样子,眼底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冷就对了。”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温存,像是剥离一件不再需要的包装纸,彻底撕开了那层并不属于她的尊严。
  “商颂,记住这种冷。只有痛和冷,才能让你记住,你现在这身皮肉,到底姓什么。”
  这不是爱抚。
  这是进攻,是清算,是资本家在验收那个属于他的货物,是否被别人碰坏了。
  当他真正闯入的那一刻,商颂仰起头,咬住了手背,把那一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死死堵了回去。
  太疼了。
  那种疼痛不仅来自于身体的撕裂,更来自于灵魂的被凌迟。一墙之隔,她刚刚为了伯雪寻下跪,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变成了一摊烂泥。
  周彻不是那种会温柔引导的男人。
  在这场不对等的关系里,他的爱带有极其强烈的毁灭欲和领地意识。
  但他没有动。
  他就那样深深地占据着她,停下了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那双平时被眼镜遮挡、显得死气沉沉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倒映的全是商颂破碎且满是泪痕的脸。
  “看着我。”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喑哑,像是恶魔在诵经。
  “商颂,看着我。告诉我,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谁?”
  商颂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鬓角。
  “回答我!”
  周彻突然发狠,惩罚性地动了一下。
  “唔。”商颂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周、周彻……”
  “不对。”
  周彻冷笑一声,俯下身,牙齿精准地要在她脖颈一侧——也就是伯雪寻之前留下的那个草莓印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是要把那个印记连皮带肉地咬下来,换上他的。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再想。我是谁?”
  那种极致的痛和羞耻感冲昏了商颂的头脑,她想起在巴黎视频那晚他的称呼,想起这几年在他面前扮演的角色。
  “主人?”
  她用颤抖的声音,吐出了这个极具屈辱性的词汇。
  周彻的动作猛地一顿。
  紧接着,他笑了。那个笑容妖异,配合着嘴角沾染的一丝血迹,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
  “乖女孩。”
  风暴在这一刻彻底降临。
  戈壁滩的风沙拍打着车窗,而车内的两人却在进行着一场原始的搏杀。
  商颂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在巨浪中快要散架的小船。周彻是海啸,是深渊,是一切无法抗拒的毁灭力量。
  他抓着她的手腕,强迫她按在那冰凉的镜子上,让她看着镜子里那两具纠缠的、显得无比荒诞的身影——
  那个背部肌肉线条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的长发男人,和那个仰着头、眼神空洞如玩偶的女人。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任何药物都要猛烈。
  “看着。”
  周彻在她耳边低吼,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顶出窍。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商颂,这就是你要的往上爬?这就是你那个清高的艺术梦?”
  “哪里还有半点那个在雪山上跟人谈情说爱的样子?”
  “是你,是你逼我的。”商颂断断续续地反驳,声音破碎。
  “不,”周彻在那一瞬间的高潮和迷乱中,他眼神有些恍惚,指腹极其色情地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这才是真正的你。那个满脑子算计、虚荣又贪婪的你。我是在喂饱那个真实的你。”
  “商颂,别装了。我们都是地狱里的鬼,谁也别嫌谁黑。”
  她只是在这极度的羞辱中,一口咬在了周彻的肩膀上。
  用尽了全力的咬。
  既然伯雪寻给她留下了牙印,那她也要给这个男人留点什么。至少让他疼,让他记住,这块“肉”是有刺的。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车窗外一片漆黑,魔鬼城的风呜咽得像是有千万只鬼在哭。
  周彻终于大发慈悲,把已经软成一滩泥、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的商颂抱到了后面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床上。
  商颂侧身蜷缩在角落里,裹着被子,像是一个自我防御的茧。她身上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周彻并没有睡。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没有倒杯子,直接对瓶喝了一口。烈酒入喉,压下了那种事后的空虚感。
  他赤着上身,靠在床头,长发散乱,肩膀上一圈整齐带血的牙印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那是她咬的。
  痛感清晰,却让他觉得异常真实。
  “嗡——嗡——”
  就在这时,扔在一旁黑色西裤口袋里的私人手机,极其突兀地展震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特殊的震动频率。
  急促、冰冷,如同催命符。
  周彻拿酒瓶的手一顿。那种刚刚还沉浸在肉欲余温里的慵懒眼神,瞬间在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秒,冻结成冰。
  屏幕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简洁的、带着定位标识的代码——
  【Zürich】(苏黎世)。
  那是他的双胞胎哥哥,周游。
  周彻看了一眼身边还在昏睡的商颂,拿起手机,推开房车的门,走了出去。
  大漠深夜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
  周彻赤着上身站在寒风里,仿佛感觉不到冷。他接通了电话。
  “有事?”
  他的声音和电话那头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音色,同样的冷漠,唯一的区别是,电话那头的声音背景里,似乎有着壁炉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教堂的钟声。
  “周彻。”
  那个声音穿过万水千山,从苏黎世的大雪纷飞中传来,带着一种常年身居上位的威严和审视。
  “我看了新闻。魔鬼城,那个热搜上的女明星。”
  周游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玩得很开心?为了个女人闹得这么大?你让岑家那边怎么看?”
  “我自有打算。”
  他挂了电话,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女人。她睡得很沉,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看起来像是个被人欺负坏了的布娃娃。
  周彻伸出手。
  修长冰凉的手指,轻轻拨弄她的发丝。
  他的肩膀上还在流血。那一圈整齐的牙印,正在往外渗着血丝。
  痛感清晰,却让他觉得异常真实。
  在这栋只有他一个人的巨大监狱里,在这个全是虚情假意奉承的名利场上,终于有这么一个女人,敢真的张嘴咬他,真的敢在这种时候叫他“主人”然后又狠狠抓烂他的背。
  “赝品也是分等级的。”
  周彻对着空气,低声自语。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那白烟慢慢消散。
  “你算是那个做工最精良的A货。”
  他把烟按灭在床头柜的水晶烟灰缸里,然后滑进被子。
  他伸出手臂,并非温柔拥抱,而是像某种野兽护食一般,从后面圈住了商颂,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
  即使在睡梦中,他也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掌控姿态。
  商颂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热源,本能地向后蹭了蹭。
  “别乱动。”周彻在她耳后嘟囔了一句,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未消的戾气。
  商颂不动了。
  但房车里的这座火山,似乎才刚刚找到了它的喷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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