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崔徵再说什么,姜南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将他扑倒在了床榻之上。
女人快乐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微微抬起身,望着他。
“大人,这些日子您为何不见奴婢……不许说公务繁忙。”
崔徵只好道。
“对你有所愧疚。”
女人闻言却笑的见眉不见眼,又俯身在他鼻尖亲了一口,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鼻子,令他有些心痒难耐,她却又抬起头来,笑靥颜颜的望着他。
“这是奖励大人实言相告的。”
真是给她胆子养肥了,竟敢奖励起他来。
可没等他重振夫纲,那女人俯身在他眉间下巴亲了一口,每亲一口都轻声说。
“这是奖励大人替奴婢要回卖身契。”
“这是单纯奖励大人的。”
崔徵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将身上的人压倒在身下,欺身上去吻住她喋喋不休出言不逊的嘴。
就在他以为她下一刻就要亲吻上他的唇的时候,她却轻笑一声,唇瓣擦过了他的唇瓣而后抬起身,一手撑在他的胸口,一手抬起拔下了头上还插着的簪子,顺势就丢到了床边的踏板上,那一头秀丽的青丝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美得惊心动魄。
崔徵只觉得自己眼睛都着起火来,欲要将眼前的精怪烧个干净,他不再甘于下风,一手住了女子纤细的腰肢,一手拉住女子的手腕,将其拽回了怀中。
在姜南一声惊呼中,他衔住了她的嘴,吻的急切又猛烈,耳边不知道谁的心跳声,宛若擂鼓。
红烛垂泪,帘帐晃动,分不清映在帘帐上的影子是谁,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守夜的凝珠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半个多月,终是和好了。
待鸣旗息鼓,姜南被伺候的净了身子,躺回床上之时,崔徵又在她耳朵亲了两口。
近小一个月没有行事了,崔徵又擅长此道,姜南实在是累的不想动弹,连连求饶道。
“大人,饶了奴婢吧。”声音都嘶哑着,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娇媚。
崔徵眸子幽深,可想着姜南大病初愈,经不起折腾,忍了忍才将人搂进怀中,学着姜南的行为,亲了亲她的鼻尖。
“卖身契那事不算许你的愿望,你可以慢慢重新想一个,当作方才的奖励。”
姜南困得不行,耳边只听得什么奖励,什么愿望,下意识的环住了崔徵的腰,亲了亲崔徵的胸口,闭着眸子喃喃自语。
“我想住进这里,可以吗大人?”
她大胆的没有自称奴婢,却问了更大胆的话。
夜中寂静,姜南的声音小,可崔徵没有困意,便也听得甚为清楚。
他只觉得自她亲吻的地方烫的厉害,继而微微扯了扯嘴角。
如果是这个愿望的话,那她要吃亏了。
因为她已经在里面了。
经过这次,两个人的关系更为亲密了起来,有些时候管家需要求见崔徵还得问问东哥犯月姑娘方不方便。
这看在下人眼中,自然就将犯月捧得高高的,拿她当个正经的半个主子看待了,觉着犯月被提为姨娘也是早晚的事。
崔秀娇还觉得犯月命大,当时一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硬生生被她小叔救下来了。
她本想趁机去看看犯月的,可她小叔一回来就拉着人往书房跑,她远远的见着丫鬟进进出出的往里送水什么的,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哪好意思凑上去。
好在白日里小叔要上朝,她找犯月的时候,犯月正躺在院中的八角亭中的躺椅上,望着太阳发呆。
应该是有大半个多月没见到了,崔秀娇发现犯月瘦的厉害,好在面色红润着,否则她都要觉得犯月命不久矣了。
姜南正在思量怎么赚钱,这几日崔徵像是开了窍了,时不时给她带些珠翠宝石,只说是给她添置首饰,可她偌大的梳妆台都放不下了,又特地拿木箱子装了收了起来。
但这些珠宝不是现金,她如果有什么事急用也不能把那些个珠翠给融了吧?
“想什么这么出神。”
姜南回过神循声望去,却见崔秀娇背着阳光看着她,当即就要起身行礼,却被喝止住。
“罢了,给我行什么礼,你现在是小叔的心尖尖儿,倒是我该给你行礼才是。”崔秀娇道。
姜南虽然也不想行礼,但此时的她在这些主子眼里是个什么身份,若当真不行礼,又是另一套说辞了。
她还是起身行了礼。
“二姑娘说笑了。”
崔秀娇见姜南没有恃宠而骄依旧谦卑的模样倒是高看了她两眼。
“坐吧,本就病着,别老站着。”崔秀娇在旁边的石凳落了座。
姜南没再躺到躺椅上,而是跟着到了石桌旁坐下。
“二姑娘找奴婢是有什么事么?”
崔秀娇想了想才道。
“那日祖母说的,你也听到了,只不过你病了,人家才没登门,这几日你好好准备下,那些个妮子正想见见你呢。”
又打量了眼姜南的装扮,不甚满意。
“那日可别穿的这么素净,怎么艳丽怎么来,别让她们觉着我们崔府亏待了通房。”
这倒是让姜南为难起来了,崔徵虽然是给她带了首饰珠翠,可她的衣衫还是进府前几日,陈氏送去给她的,都是按照江浸月的习惯置办的,全是些素净的衣裳。
见姜南一副为难的模样,崔秀娇眉头一皱。
“怎么?不愿意?”
“不是,二姑娘,奴婢没有艳丽的衣衫。”姜南连忙解释。
这倒令崔秀娇惊奇起来。
“怎么?你入府这么久,小叔没有给你置办些衣裳?”可说着她又了然道。“是了,当时盏云主掌中馈,你抢了她的先,入了小叔的眼,她能给你什么好东西。”
说着对着跟在她身后的丫鬟道。
“春缇,去将韩管家喊来。”
春缇应声去了,不一会儿就将管家喊来了。
韩管家看了眼崔秀娇,对着姜南行礼后才对着崔秀娇行礼。
“姑娘找老奴有什么事吗?”
韩管家这几日总是对姜南恭谦的很,姜南说了好几次当不起也没用。
“犯月的月银是多少?”崔秀娇看出来韩管家对姜南的恭敬,却没有生气,只是开口问。
第二十八章:她已经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