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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灵泉空间种稻米
  “这回人赃并获,跟我去公社说道说道!”
  周强裤裆“唰”地湿了,扑通跪在雪地里:“东子!三叔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怂了?”周卫东揪着他后领往公社方向拖:“晚了!”
  “别!”宋金花扑上来拽他裤腿:“东子你行行好......”
  周卫东甩开这泼妇,扭头冲赵铁柱喊:“柱子!把狼肉扛公社去!今儿非得让这群吸血虫脱层皮!”
  “得嘞!”
  赵铁柱乐得看热闹,扛起狼肉就走。
  .........
  从公社回来已是晌午。
  周卫东揣着两百块钱赔偿金,蹲在自家后山荒地上抓了把土。
  灰扑扑的土渣从指缝漏下去,掺着碎石硌手。
  是时候把这外头的地和空间里的地都开垦出来了。
  不然等空间里的麦种稻种熟了,哪儿能理直气壮的拿出来?
  也好掩人耳目。
  周卫东抡起镐头往荒地一砸,冻土块“咔嚓”裂成两半。
  赵铁柱蹲在旁边扒拉碎石,嘴里直嘟囔:“这破地种得出苞米?耗子来了都得饿哭!”
  “你懂个屁!”周卫东抹了把汗,悄悄往水壶里兑灵泉水:“山神爷托梦说了,这地底下埋着聚宝盆!”
  镐头尖戳到块青石板,周卫东眼睛一亮。
  他冲掌心啐两口唾沫,镐头抡得跟风车似的。
  “赶紧撒种!”见这小子还在愣神,周卫东踹他屁股:“赶在晌午前把这三亩地整完,晚上请你吃白面馍!”
  两人一个刨坑一个撒种,汗珠子砸进土里冒白烟。
  周卫东趁柱子转身,把灵泉水全浇进垄沟。
  枯黄的苞米种刚沾水就“啵”地冒出不起眼的嫩芽,看得他嘴角直抽抽。
  照这速度,怕是不到三天就能长出苗子来了。
  日头爬到头顶时,三亩荒地铺满绿茸茸的苗。
  赵铁柱杵着镐头直喘:“邪了门了!往常种三天也没这阵仗!”
  “山神爷赏脸呗。”周卫东摸出俩窝头:“吃完跟我进山逮兔子,圈起来养着下崽。“
  后晌两人在林子里转悠,周卫东专挑草根发黑的地方下套。
  赵铁柱扒开雪窝子直嘀咕:“这冰天雪地的......”
  话没说完就听“扑棱”一声,灰毛野兔撞进绳套。
  周卫东掐着兔耳朵笑:“瞧瞧这膘,肚里指定揣着崽!”
  月上柳梢时,后院多了个竹篱笆围的养殖场。
  二十只野兔在干草堆里打滚,野鸡蹲在树枝上咕咕叫。
  周卫东舀了瓢掺灵泉的井水倒进石槽,畜生们抢得水花四溅。
  廖秀琴举着煤油灯出来,惊得直捂心口:“俺的娘!这......这得多少粮喂啊?”
  “用不着。”周卫东神秘兮兮指指天:“山神爷管饭!”
  等老娘回屋,他闪身钻进空间。
  十亩黑土泛着油光,中央泉眼“咕嘟嘟”冒热气。
  昨儿撒的稻种已经抽穗,沉甸甸的压弯了腰。
  周卫东挥镰刀割下一把,稻粒个个有指甲盖大。
  他乐得在田埂上打滚,稻穗扫过脸颊带着清甜。
  周卫东撅着腚在空间里刨地,野兔崽子跟小毛球似的往他裤腿缝里钻。
  “去去去!”他拎起兔耳朵往东头草甸子一扔:“那边有灵泉眼子,管够喝!”
  十亩黑土翻得跟棉花被似的松软。
  周卫东摸出从公社顺来的麦种,刚往空中一扬,麦粒就跟长了眼似的往土里钻。
  泉眼突然“咕噜”冒个泡,地里“唰”地蹿出片绿芽。
  “嚯!”
  周卫东乐得直拍大腿!
  敢情这地会自己种庄稼!
  那多省功夫啊!
  他扛着竹篓翻过篱笆,外头二十只跑山鸡正啄米粒。
  最肥那只芦花鸡突然扑棱翅膀,被他一把掐住脖子:“就你了!给老子进去下蛋!”
  空间西头眨眼搭起鸡窝。
  芦花鸡刚沾地就“咯咯哒”下个双黄蛋,蛋壳还泛着金边。
  周卫东捡起鸡蛋对着泉眼照,里头晃悠着俩蛋黄影子。
  他美滋滋垒起稻草堆,把逮的野兔崽挨个摆上去。
  小东西们闻着灵泉味儿,红眼睛瞪得溜圆,“哧溜”钻进麦田里。
  麦苗眼见着往上蹿,周卫东蹲田埂上啃馍馍。
  馍渣掉进土里,“噌”地冒出棵麦穗,穗头沉得压弯了腰。
  他抬脚踹了踹自动播种的木犁,这玩意儿是空间里自带的,这会儿正吱呀吱呀自己往前拱,麦种顺着竹筒哗啦啦往下漏。
  “比生产队的驴好使多了!”
  周卫东四仰八叉躺稻草堆上,瞅着泉眼上方雾蒙蒙的水汽凝成个漏斗云。
  雨点子“噼里啪啦”砸下来,麦田里眨眼蹿起半人高的青纱帐。
  周卫东在空间里忙活了大半宿,这才打着哈欠退出来。
  外头天还黑着,他裹着棉被往炕上一棍,沾枕头就睡着了。
  翌日。
  鸡叫三遍的时候,周卫东也没贪睡,很快就起了身。
  倒不是要去山上打猎,主要是这屋子破旧的有些不像话,他重活一世,自然是要让爹娘过过好日子的。
  得盘算着修房子。
  但这年头,山里的木材可不是想砍就砍的。
  每家每户都有定量。
  要修房子,所需要的木材肯定不能随便,得去找赵振兴问问才行。
  周卫东踩着露水往生产队办公室赶,老远就瞅见赵振兴蹲门槛上抽旱烟。
  “赵叔!”
  他紧走两步掏出盒大前门:“跟您商量个事儿。”
  赵振兴烟杆子在鞋底磕了磕,倒也不伸手接大前门,只乐道:“你小子又憋啥好屁?”
  “想给爹娘翻修房子。”周卫东嘿嘿一笑,划着火柴给点上烟:“咱队里木材能给匀点不?”
  赵振兴眉头一挑,也不墨迹。
  他盯着周卫东看了两眼后,这才从裤腰摸出串钥匙:“前儿你护村有功,三十根松木按工分折算,一根算你八毛。”
  周卫东心里门儿清,这价跟白送差不多。
  供销社里一根松木少说两块五,还得搭工业券。
  还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那敢情好!”他摸出早准备好的布包:“这是二十四块,您点点。”
  赵振兴蘸着唾沫数完票子,又从抽屉扯出张盖红戳的条子:“要是不够使,拿这个去二十里外林场伐。工钱一天两块,管三顿饭,你自个儿找人上山砍,工分钱从你这头出。”
  “得嘞!”周卫东把条子揣进内兜,转身要走又折回来,对着赵振兴嘿嘿笑道:“赵叔,赶明儿上家吃杀猪菜,给您留副猪大肠!”
  日头刚爬上房檐,周卫东捏着条子往家走,手指头在裤兜里把纸片搓得哗哗响。
  要修房子,三十根木头自然是不够的。
  得把物件儿准备齐全了,再动工。
  想到这,他马不停蹄的往赵铁柱家里赶。
  片刻后。
  周卫东一脚踹开赵铁柱家的柴门,惊得院里芦花鸡扑棱棱乱飞。
  “柱子!赶紧抄家伙!”他扬了扬盖着红戳的条子:“张罗十几个兄弟,明儿带弟兄们进山砍木头!”
  赵铁柱正蹲灶台边啃红薯,闻言蹦起来直拍大腿:“东子哥要起大屋,这排面必须支棱起来!”
  两人扛着铁皮喇叭往晒谷场跑,霜花在鞋底嘎吱作响。
  到了晒谷场,赵铁柱清了清嗓子,拉着大喇叭扯着嗓子喊:“砍木头的一天两块!管三顿白面馍!”
  大喇叭“滋啦”炸响,赵铁柱的破锣嗓子震得老槐树直掉冰碴:“都听好了!我东子哥要起五间大瓦房,砍木头的记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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