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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身陷囹圄
  赵国金府内,珍儿与小红已经被关在这里两天了,两天之内,外面的士兵只送了两次饭进来,都是剩饭剩菜,饭少人多,珍儿与小红已经饿的没力气了。
  突然门开了,外面的光线强力的穿透黑暗的屋子,刺得黑暗中的人眼睛都睁不开,只见黑乎乎的女孩子们轻轻的挪动着,先进来两个士兵的人,后面跟着一位官员模样人,慢吞吞的来到人群中间,时不时还捂住口鼻,抱怨着,“真难闻,什么味啊!”
  小红和珍儿缩在人群后面,等待着未知的可怕命运。
  那士兵指着前排的女孩子们对那位官员讨好着说:“金总管,这一批是新到的,模样可周正了,都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定是童女了。”
  那官员最嘟噜了一声:“嗯。”说罢,随手指了几名女孩,后面马上就有人过来将这几名女孩强行带走,那两名被拉出来的女孩子,顿时痛哭流涕,大喊饶命,剩下的多数女孩子也被这场景吓的哭了起来,顿时哭声震天。
  这时从外面进来了更多的士兵,粗鲁的揪起地上女孩的头发就往墙上撞去,嘴里骂骂咧咧的,“不许吵,再吵把你们的衣服都扒了。”
  屋里子马上就安静了,死一般的沉静,地上的女孩子们纷纷止住了哭声,实在止不住的也用手紧紧的捂住口鼻,只有那愤怒又无奈的泪水悄悄的从眼中漫出,顺着黑乎乎的手指留下来。
  门终于重新关上了,里面的人得到了暂时的安全。
  那年纪稍长的女子叹了口气道:“这样抓了人出去,接下来总有10多天消停了。”
  屋内的女子无不瘫坐在地上,庆幸这暂时的安全,更为10天之后的命运而担忧,三五个人一堆的抱头痛哭。
  突然门又被粗鲁的踢开了,又是那两个士兵模样的人,提着灯进来好像是寻找什么,屋里又像炸开了锅一样,纷纷躲避着,那士兵不耐烦的吼道:“都不许动,再跑有你们好果子吃!”
  灯光的影子照到了珍儿和小红的脸上,士兵哈哈的笑出声来,“就是她们两个,带走!”
  珍儿和小红都打了和寒战,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只得随着士兵出来。外面是个难得的大晴天,珍儿和小红一阵头晕目眩,互相扶着才不致于跌倒,后面马上有士兵上来挥了一鞭子,骂道:“走快点,金大人等着呢!”
  小红问道:“不是要将我们送到王宫吗?”
  那士兵朝她身上又是一鞭子,骂道:“让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哪来这么多话!”
  小红正欲反抗,珍儿忙按着小红的手,小声的说:“别跟他争论,没有用的。”
  另外一个士兵嘿嘿的笑了一声,“放心吧,一会有你们的好处的。”
  她们俩被带到了一座富丽堂皇般如宫殿的房子前面,有4根极大要约莫3,4个人合抱才能抱得住的雕花黄金柱支撑着顶板,她们两人被喝令到在这里等着,有两名士兵看着她们。
  一会,出来了个身穿黑蟒袍,宽大的袖子是用金边镶成的,珍儿抬头一看,这人周身贵气逼人,约莫30多岁,五官倒也周正,只是邪气逼人。她们身边的士兵早已单膝跪地,口称:“金大人,您要的人已经带到了。”
  原来这就是百姓口中臭名昭著金家兄弟!
  那两个士兵站起身来,分别踢小红和珍儿,喝道:“金大人到了,还不跪下。”
  小红再也忍不住反驳道:“凭什么让我们跪他!狗官!”
  那士兵正欲挥鞭,金大人满脸堆笑的轻声止住道:“大胆,怎么能对这么漂亮的两位小姐呼来喝去呢?”说罢朝两个士兵挥了挥手,他们便悄悄的退下了。
  珍儿凝声正气道:“金大人,不知我们犯了什么罪,要把我们抓来这里?”
  金大人哈哈大笑,半响才止住笑反问道:“你在质问我,为什么抓你们?”
  说罢手扶着殿旁的雕莽扶手杆顺势走下,站到她们面前,抬起大拇指带有七彩斑斓蓝宝石扳指的右手欲摸过珍儿的脸颊,珍儿意识到马上猛的朝右一摆头,那金大人又哈哈大笑,“有点意思。”
  金大人回身走上小楼梯坐在秀满繁华景福的绸缎坐垫中间。正色道:“原本是要将你们送进宫去献给大王,与大王同生仙界的,本大人见你们性情乖张,怕你们惹恼君上,现将你们留在府内,充作歌姬,你们可愿意呀?”
  小红唾道:“不要脸,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小姐是什么人?大人就不怕平生祸端吗?”
  那金大人听罢先是一愣,复又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在赵国境内,很久都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说罢拍了拍手,马上出来两个士兵,金大人看着小红的眼色瞬间转化为寒意,正声道:“这妮子不知好歹,你们给她点厉害尝尝罢。”
  那两个士兵听罢立即喜笑颜开,俯身道:“多谢大人。”便一脸恶心的笑容朝小红走过来,小红吓的只往后退,叫道:“你们别过来,别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士兵便抓住小红的头发,另外一个便要来撕开她的衣服,小红挣扎着大喊救命。
  珍儿先是拉扯那两名士兵的衣角,求他们不要伤害小红,见毫无用处,便上前两步跪到,重重的磕了个头,求道:“金大人,求你放过小红吧,我代她向您磕头赔罪。”金大人不为所动,珍儿又哭着磕头继续求道:“大人,小女子在鲁国也学过歌舞琴艺,如果大人愿意听,小女子愿献上一曲。”
  金大人听罢嘴角泛出一丝笑意,拍了拍手,向士兵道:“你们下去吧。”士兵听罢,连忙退下了。
  珍儿忙跑去抱住小红,整了整她的衣衫,小红哭着抱住珍儿,口中喊道:“小姐,你怎么能屈尊给这乱臣贼子跳舞弹琴呢?”
  珍儿整理小红的头发道:“你没事就好。”
  金大人拍了拍手,叫来两位侍女,说:“好生带这两位小姐下去梳洗打扮。”
  侍女福道:“是。”她们便下去了。
  她们刚出厅门,一位管家模样的人便直径走进这殿堂,擦身而过时,仔细的看了珍儿一眼。走到金大人前面讨好的笑道:“恭喜大人,又得美人!”
  金大人正闭目养神,听后也只,“哼。”了一声,半响睁开眼道:“要你出城物色美女,你只找了这两个回来。”
  “大人,但看那小姐的模样当真是貌若天仙呀,就算是那侍女也是清秀可人。”
  金大人慢慢的睁开眼,“那小姐自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只是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
  “大人见过的美女成百上千,有两个模样相似的,也就不足为奇了。”
  说罢,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金大人正色道:“让你去查的那个武士的消息,查的怎么样了?”
  “大人放心,这几日我已抓了好几个江湖人士,并加强了府中的警备,任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的,大人只管高枕无忧,和美女同乐,其他的事情,交给小的去办就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复又哈哈大笑。
  珍儿与小红被带到一间清雅的房间,两位侍女便退出去了。
  只见这房间中间是一张偌大的圆床,从上而下的粉色纱帐直垂到地上,旁边是张红木雕花梳妆台,台上各式胭脂水粉齐全,床后是个人工雕凿的洗澡池,池里放着花瓣水,周围点着飘满幽香的精油。
  小红哼的一声,“小姐,你看着普通的房间都装点的这般豪华,那狗官不知道私吞了多少民脂民膏。”
  珍儿安慰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金大人作恶多端,一定会有侠义之士来了结他的,我们先梳洗一番罢。”
  “小姐真的要委屈自己吗?”说罢哭了起来,“都是我不好,害了小姐。”
  “傻丫头,你还没看出来吗?不论你是否得罪他,我们落到他手里了,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硬碰硬只会让我们下场更凄惨,不如先曲意迎承,再想办法。”
  “小姐是说?”
  “你忘了,我们还有最后一步。”
  小红看着珍儿的眼睛,坚定的点了点头。
  鲁国钟府内,晚饭后,钟牧正在书房看书,从门外进来一个小丫鬟,见完礼之后便说,“少爷,夫人叫你去前厅商量要事。”
  钟牧听罢眉头紧蹙不答话,犹自看书。
  “少爷,你若不去,夫人又该怪我了。”
  钟牧不耐烦的把书丢一边,吓的小丫鬟不敢出声,清媛端着茶水进来,小丫鬟怯生生的叫了声,“少夫人,少爷他,”
  清媛笑着摆了摆手,“你去吧,我来。”
  那小丫鬟退下去了,钟牧重新捡起书本来看,也不理会清媛,清媛笑着来到他身边,柔声道:“夫君看书一定累了,喝口茶吧。”
  钟牧不理会。
  清媛便伸手轻轻的抽那本书,钟牧霍的站起来,拍桌子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我母亲三天两头催着我跟你圆房,请法师来家里闹腾了好几日,这中间一定少不了你参和,我早就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另有所爱,你非要嫁给我,你将我们两个人都陷入了一个怎样的境地?”
  清媛垂泪道:“夫君,你误会我了。”
  “别叫我夫君,我从没把你当作妻子,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我也不想误你,你还是趁年轻离开钟府另觅良缘吧!”
  “夫君,你误会我了,我从来没有向母亲说过什么,这法师来家里作法,这事先我也是毫不知情呀,我们已经成亲了,才不过几个月,你就要赶我走么?”说罢便哭了起来。
  钟牧见了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心有不忍,却还道:“我们的婚姻原本就是个错误,我本不打算娶你的,你应该知道。”
  “可是我爱你,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便爱上了你,我愿意成为你的妻子,一辈子跟随你,照顾你啊!”
  “可我不爱你,从我第一次遇见你,我就告诉了你,而你一意孤行,不是让我们两个人都痛苦么?这样的婚姻对你而言就幸福了么?”
  “夫君,我可以等你回心转意,我一直都在努力,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的好,爱上我的。”
  “虽然你貌美如花,温柔体贴,未出阁之前好多鲁国王孙公子都爱慕你,你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不可能爱上你的。”
  “我知道你嫌我太任性了,这些我是可以改的呀。”
  “好了,这些话我都说过好多遍了,你不愿意听那是你的事情,我要看书了,请你出去吧。”
  “我···”
  钟牧叹了一口气,自己走了出去,留清媛一个人在房里抽泣。
  合上门,外面月光已经撒满了台阶,钟牧背着手,慢踱,不知不觉来到了雅湘亭,心中顿时酸楚,回忆起这一年多来,与珍儿相处的点点滴滴,日子平淡,起初并不觉得,慢慢的发现了珍儿散发出来的美,深深的爱上了她,以致她的突然离去,让自己心中残缺。跟她在一起的日子往往宁静美好,所谓静好岁月当时如此吧,不像现在,失去她的音讯,自己被迫成为人夫,心中愁苦万千······想到这里,不由得引天长叹,造物弄人!
  “珍儿!你现在在哪里?”
  赵国金府内,珍儿与小红吃过侍女送来的饭之后便躺下休息,这两日当真是疲劳,一会儿便睡着了。
  珍儿突然惊醒,睁开眼天已经全黑了,半天才醒悟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周围安静的很,看着身边熟睡着得小红,不由得感概万千,这一生命途多舛,先是害得养父死在奇兵枪下,后来又闹得生父与继母不合,自己所爱的人偏偏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爱的人,现在又因为要寻找生母连累了小红,今天不知道明天是什么命运······想到这里,不由得自叹命苦,悄悄的抽泣起来。
  小红听到哭声醒来,揉了揉眼睛问道:“小姐,是否在为明天的事情忧心?”
  “我想念父亲,还有牧哥哥·······不知他过得怎么样?成亲了没有?快乐吗?”
  小红听罢,起身靠在床头,将珍儿抱在怀里,抚摸着珍儿的头发,叹了口气说道:“小姐,忘了少爷吧,都忘了吧,思恋也只是让自己心苦,再见面也只剩下尴尬了。”
  “小红,你说我难道就注定是个祸水吗?”
  “呸,小姐今天怎么说起胡话来了,小姐平时不是顶痛恨那些把女人比作祸水的男子吗?”
  “可是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些事情,让我不由得怀疑起自己。”
  小红听罢,正色坐起来,双手按着珍儿的肩膀道:“小姐,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是我们这些人命该如此,小姐是这世上心肠最好的人,可不能轻易怀疑自己啊。”
  “可是,若不是我要来赵国,你也不会身陷险境。”
  “是我心甘情愿陪伴你的,你忘了,那日算命先生叫我今日不要多走动,我不听,才招致这场祸,说到底是我连累了你啊!”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小红,你最会宽解我了,我身边如果少了你,我该多么无趣呀!”
  “小姐不嫌弃我罢了。”
  “以后不要叫我小姐了,我们就以姐妹相称。”
  “这可怎么使得,你是主,我是仆,这无论无何都是不行的。”
  “我们同年,虽然我只比你大几个月,却也还是姐姐,你今后便要叫我珍姐姐了。”
  “小姐···”
  “快改口吧,以后不许你这么叫了。”
  小红感激的看着珍儿,满眼含泪,正欲叫声姐姐,突然门呼啦一下开了,屋外进来三个侍女,领头的躬身道:“两位姑娘起身梳妆吧,大人有请。”
  小红惊恐的看着珍儿,“姐姐,他们终于来了。”
  珍儿温柔的抬手摸摸小红的脸颊,道:“好妹妹,我们总归能在一起做伴的。”
  小红从她的眼神中明白了,也从容的起来上妆。
  一会便由侍女们带出房间,走到那间金碧辉煌的殿前,殿上正坐的是今日见过的那位金大人,右手正下方也正坐着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与殿上的男子样貌颇为相视,珍儿明白了,这便是赵国声名狼藉的兄弟,金世雄与金世忠!在市井打听到的,这位哥哥金世雄现在官至太宰,弟弟金世忠为萧马将军,赵王常年不问政事,朝廷又兄弟两把持。
  这殿中原有歌舞,两人盛装而来,歌舞都停止了,乐师也忘记了奏乐,所有的人都吃惊一般的看着这两位仿佛从天而降的美女,珍儿粉脸杏目,看着殿上歪坐的金世雄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搂着身旁打扮妖艳的女人两人苟且的样子,说不出的鄙视,珍儿眼神流露出一种自然的清冷孤傲,确实天生丽质倾国倾城,惹人垂目。身旁的小红在坚定从容的神情下,也自有另一番清韵。
  金世雄呆看了一会,待两人走到殿下站住后,他似笑非笑的放下酒杯,猛的推开身旁的女人,起身慢步走到珍儿面前,仔细看着她,珍儿未将脸别向别处,只是双眼无神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自然是养尊处优惯了,虽然显得年轻,细看眼处却有了些许深深的皱纹,他身材匀称,喜怒不形于色,与那大腹便便的管家倒是对比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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