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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飞来横祸
  过了几日,珍儿与小红又在街头打听消息。突然见两排骑着马手拿刺刀的士兵正在驱赶周围的人群,一时间,街上的菜摊,书摊都被掀翻了,行人也往来的碰撞在一起,纷纷跪在地上。
  珍儿和小红也被挤在人群中,不知所措。小红问身旁的人,“大伯,前面是什么人要过来呀?怎么这么大的阵势弄得鸡犬不宁的?”
  那老汉听罢忙慌张的朝小红摆摆手,“姑娘是外地来的吧,可不能这样说,叫金大人听去了,是要被抓起来的。”
  小红朝珍儿小声道:“又是金氏兄弟,这几天我们可是一直听说他们的大名,只是不知张的什么样子,难道有三头六臂不成?”
  珍儿只是笑而不答。
  一会儿,一辆马车慢吞吞的从街心驶过,两旁的人都慌忙拜倒,小红与珍儿在人群中为免惹人注意,也要作势要拜倒,可还是给一个骑兵发现了。
  骑兵在马上用长枪指着他们,傲慢道:“你们两个,抬起头来。”
  珍儿心内暗叫不好。
  那骑兵又扯高了音调,“听见没有!”这时周围的人也好奇的回头看着她们。她们只得抬头。那骑兵一见,是两个模样清秀的女子,忙喜笑颜开的朝车内的人说着什么。一会看见车内的人点了点头,那骑兵朝她们一声呼喝,“你们两个上前来。”
  珍儿心里一阵发麻,又想起两年前在家中发生的血腥的一幕,小红显然也是不明所以,两人犹豫不前,马上便有两名士兵过来抓她们,小红一个劲的挣扎道:“为什么要抓我们呀?我们到底犯了什么事?”珍儿赶紧向她始了个眼色,珍儿自出门来,靴子里面一直藏有一把锋利的小刀,以备不时之需。
  一会她们便被押着跪到车前面,隔着纱帐,见到车里坐着一个衣锦华丽的人,头戴金蛇冠,举止甚是雍容,一看便知道是常年作威作福的。
  那人慢吞吞的说了句,“抬起头来。”
  珍儿与小红只得抬头。
  那人仔细看了之后,便慢吞吞的拍了拍手,叫了声,“好,好。”
  押着她们的士兵便粗鲁的把她们拉起来,押向队伍后面去,小红正欲争辩,珍儿忙使了个眼色,小红便脸带气色的低下头来。
  只见队伍后面已经站了十几名与她们年纪相仿的女子,双手用麻绳绑着,脸上带着泪痕,珍儿与小红心中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听闻金氏兄弟奸淫掳掠,她们一定是被拉去充当歌姬的!小红眼中泛起一丝惊恐,珍儿虽心也不平,到底经历的事情多一些,一路上也很平静,还时不时的劝慰小红。
  她们这一行人哭哭啼啼的被带进了一座偌大的院子前面,从小门进来,珍儿眼见这座庭院,从前在钟府以为已经够繁华鼎盛了,今天只看了这座楼宇的一角,宽广奢靡,连脚下的石台都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当真像到了王宫一般,钟府真是是小巫见大巫。
  转角来到一间屋子前面,门前左右两边各有士兵把守,看来逃出无望了。珍儿与小红被粗鲁的推进屋子里,门被重重的关上后,她们听见了有大铁链锁门的声音。屋子里的女孩子都涌到门边,哭着拍打门,叫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呀!”
  珍儿和小红坐在地上,环顾四周,这是间不大的屋子,墙壁上有脱落壁画的痕迹,看来以前是供人住过的,高高的墙壁顶上各有4个透气口,极小,只有老鼠才能爬进爬出,地上有好些干草,空气中一股难闻的味道,原来这屋子后面还有好几个女孩子,她们听见人声便蜷缩在角落里,直到外面的门锁的严实了,才试探的探出头来,珍儿便走上前去问其中一个女孩子。
  “你是谁?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那女孩子约莫十岁的样子,也不敢答话,只低着头环抱自己的膝盖发呆,她脸上清晰可见的几道泪痕,已风干,只剩两道黑印。
  旁边一位稍大一些的女孩子答道:“她是我妹妹,我们都是被抓来的!”说罢眼睛里又泛起了一丝泪痕,她用袖子擦了擦。
  她这么一说,那几个拍着门的女孩子停住了拍打,马上跑坐下,听听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
  另外一个约莫20左右的女子慢悠悠的说道:“这里是金大人的府上,你们想必跟我们一样,都是在街上或者田里抓来的吧?”
  珍儿回答道:“是的,不知道是否有脱困的方法?”
  那女子白了一眼,“要能跑我早就跑了,还留在这里等死吗?可怜我那孩儿才一岁多我就被抓到这里来了,如今已经一年多了,我从没见一个人从这里逃出去过。”
  珍儿与小红听罢都冒了一阵冷汗,互相望了一眼,继续听那女人说道:“他们把你们抓来,是要从你们身边挑选童女进宫,给大王练仙丹用的。”
  小红忍着恐惧问道:“我们怎么给大王练仙丹?”
  那女人慢悠悠的答道:“这个我也没见过,好像是把女孩子丢进丹炉里面烧,给官兵们带出去的女孩没有一个或者回来的。”
  话音一落,那些初来的少女便一阵哭天抢地,珍儿与小红也因为害怕极了,紧紧的抱在一起,半响,珍儿又问道:“为什么你没被抓进宫去?”
  “因为我已经生过孩子了,不能做炼丹用,他们就把我关在这里,不见天日,吃喝拉撒全在这间屋子里面,我就在这里等死了。”说罢也径自哭了起来,“可怜我的孩子,还没学会叫我一声娘亲啊。”
  这一夜,新来的女孩子们都因为恐惧没有睡着,珍儿和小红互相依偎着,也忍不住轻轻的在哭泣,珍儿对小红说:“对不起,我不该带你出来,你留在钟府便不会同我一起受这些苦楚了。”
  “小姐,都是我害了你,那算命先生说我面有凶光,近期不宜在外走动,我偏不听,这才连累了你啊。”说罢,又哭了起来。
  “小红,不要伤心了,哭解决不了问题。”
  “那我们该怎么办呀?”
  “既来之则安之吧。”顿了顿,“实在不行,还有一死。”说罢拉着小红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靴子,小红看着珍儿坚定的眼神,擦干眼泪,咬咬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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