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中红烛欢快的跳动着火光,新娘端坐在暖床上,等待新郎揭开红纱巾,她满腔欢喜的等啊,等啊,想着初遇时,钟牧翩翩有礼佳公子,温文尔雅的摸样,想到自己已是他的妻子,不免激动的脸泛红潮,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她等的睡着了,猛然醒来,天已大亮了,屋子里空无一人,新郎呢?她揭下头巾,唤侍女进来询问,“佩儿,佩儿。”
佩儿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小姐,什么事?”
“我夫君呢?他在什么地方?昨晚他都没有来新房吗?”
“姑爷昨晚好像在书房休息了。”
“什么?真是岂有此理!你带我去找他!”说罢拉着佩儿便要往外走,待走到门口时,猛然止住脚步,想,“夫君本就坦诚说他已有心上人而不愿娶我,我万万不能因一时之气而自乱阵脚,放眼天下,容貌才学胜过我的女子并没有几个,待我慢慢将夫君的心争取过来才是正理。”想到此处便放缓了脚步,吩咐佩儿去端洗脸水,自己慢条斯理的走到书房。
“夫君。”清媛见钟牧歪在躺椅上,轻轻唤着,踏着优美的莲花步而来。
“唔,你来了。”钟牧满身酒气,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夫君,都已经日晒三竿了,你忘了,我们还要去向父亲母亲磕头奉茶呢,快起来吧。”说罢便要去拉他。
“你别管我!”钟牧猛的甩开清媛的手,清媛没提防,顺势便倒在地上,刚好佩儿端着水进来看到了这一幕。
佩儿放下水,嘀咕道:“姑爷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家小姐呢?昨晚新婚之夜姑爷都不进洞房,我们小姐宽宏大量的不计较,姑爷却反过来对小姐发火,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呀。”说罢便用衣角濡了濡眼睛。
“好了,佩儿。”清媛笑道,“夫君刚刚不是故意的,你放下盆就出去吧,我来伺候夫君梳洗。”
“可是小姐···”
“好了,你去给我们做几样精致的小点心来吧。”
佩儿走后,清媛换了块湿毛巾给钟牧擦脸,钟牧酒还没有醒,脸微红,清媛这么近距离的看着钟牧精致的五官,不由得看呆了,钟牧额角分明,皮肤微黑,鼻梁坚挺,两片薄薄的嘴唇紧闭着,像是在撒娇一般,宽阔的肩膀,魁梧的身体,清媛喜欢他,她觉得自己很幸运,能成为这个英俊男人的妻子。
突然,她看见钟牧得眉头突然紧蹙起来,嘴里念着什么听不清楚,她凑耳过去,钟牧感觉到身旁有人,便一把抓住抱在怀里,嘴里喃喃道:“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清媛又惊又喜,说:“我不离开你,这辈子我都不离开你。”
钟牧抱着的双手更紧了。清媛躺在他怀里安静的闭上了眼。佩儿正端点心进来,看见这一幕,捂嘴退了出去。
钟牧和新婚妻子陆清媛向父母请安之后回房。
清媛忙帮丈夫换衣衫,钟牧摆摆手,说:“我自己来。”
清媛害羞道:“夫君何必客气,这些都是为妻该做的。”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夫君真是好记性,还记得那日蛮横无理的小公子吗?”
钟牧想了想,道:“原来是你!”
“如假包换的陆清媛。”
“你既然已经知道我心有所属,为何还要嫁给我?”
“我高兴。”
“婚姻大事,岂容儿戏!”
“我喜欢你,我要做你的妻子。”说完便上前两步抱住钟牧。
钟牧忙扯开清媛的手,退后两步急道:“亏你还是个大家闺秀,怎么一点都不矜持。”说罢红着脸低下了头。
“哎,今天早上谁紧紧的抱住我,还哭着叫我不要离开他,好感动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
“哼,怎么回事你还不知道呀”,上前两步,将头埋在钟牧得胸前,害羞道:“我是你妻子,你是我丈夫,我们这么做天经地义。”
钟牧又退后两步,清媛便又上前两步,生生的抱住他不放,钟牧叹了口气,只得闭上眼睛不语。
可是钟牧一闭上眼,脑中浮现的便是珍儿的笑脸,钟牧猛然推开清媛,道:“我已有心上人,本不愿娶你的,请你自重。”说罢拂袖而去。
清媛呆了半日,先是气恼,慢慢的平伏下来,想到:“这个人就是我的夫君,坐怀不乱,真君子也,拂袖而去好有男子气概!”又开心起来。
五、新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