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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顶流的烦恼,糊逼不懂
  又有人好事人扒出当晚的热帖发帖人腿毛一丈八是薛烟宁的马甲,毕竟薛烟宁这个嗓音整个琼山派都认得出来。
  更有人扒开薛烟宁和岑紫嘉以及祝清丹那点陈年破事。
  三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又掀起了一层浪潮。
  掉马的薛烟宁丢下传音讯筒,心想走一步看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
  实在不行还可以连夜收拾包袱改名换姓跑路,等个几百年,相关当事人或许都死了,自己再回琼山派也行。
  只要活得够久,迟早能耗死别人。
  薛烟宁吹了灯,一夜辗转反侧。
  顶流的烦恼,糊逼不懂。
  第二天盯着大大的黑眼圈去参加比赛,几乎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了昨天那一档子事。
  薛烟宁腰间的静水剑也被传得神乎其神,堪称是修仙界大杀器。
  再加上薛烟宁还拒绝了琼山派第一能打的大佬凤无睢的求爱,以及下一任妖王继承人祝清元的求婚,以至于让今天和薛烟宁对战的人心里惴惴不安。
  打赢了是同时得罪琼山派和妖界,还没打就认输又有些丢脸,干脆随便划水明年再战算了。
  薛烟宁看得出对方的想法,她刚掏出碧霞剑,对方立捂着心口倒地不起。
  薛烟宁:“这位仁兄莫非是碰瓷。”
  对方只是嚷嚷道:“哎呀,想不到这就是威震天下的静水剑的厉害吗,我被剑气划伤了,我认输。”
  薛烟宁:……
  她没忍心拆穿事实,只是哈哈大笑几声:“知道洒家的威力了吗,还有谁和洒家一战。”
  岑紫嘉和祝清丹也听闻了昨日那事,有些难以置信那把生锈的剑在众人嘴里可以号令天下。
  看大师姐笑得如同草莽大汉,又看看台上的兆陶真人,心里不由揣测凤无睢的审美。
  二人在台下静悄悄的听着别人的窃窃私语:“你们看,这就是琼山派的厉害,那个薛烟宁明明只是刚拔出剑,那个弟子就倒地不起,怪不得是被黑白两道争相求爱的女人。”
  “这算什么,昨天有个不怕死的挑战薛烟宁,被她一拳锤飞到两百丈远,差点就打碎结界,我估计不打碎结界是为了给琼山派的真人们一点面子,瞧瞧人家,力道控制的多好。”
  “据说昨天兆陶真人和妖王大打出手。”
  “不是妖界大皇子和兆陶真人动手吗?”
  “大皇子怎么打得过兆陶真人,再说我听说那妖王也对薛烟宁有点意思。”
  “啊这……父子二人共同爱上一个女人,真是叫人难以启齿。”
  二人听完了旁人的窃窃私语。
  岑紫嘉有些不安,大师姐何时变得如此出众?
  岑紫嘉扫了一眼祝清丹,紧紧的抓住祝清丹的手:“小师弟,有没有后悔没有把握这样魅力四射的大师姐?”
  祝清丹摇摇头:“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岑紫嘉又问道:“大师姐拒绝了这么多人,莫非是对你旧情难忘?”
  祝清丹斟酌了一会缓缓说道:“大师姐一张嘴……我无福消受,一直到前几天,我都觉得自己腚凉凉的,天天担心大师姐长出腿毛变壮汉,然后大晚上对我做那样这样的事……”
  岑紫嘉:……
  “现在我的每一天都崭新的,感恩世界,感恩我爹生了我哥,感恩我哥得娶大师姐,感恩我再也不用担心我被爆菊了。”
  岑紫嘉道:“小师弟,我从来不知道你压力这么大……”
  祝清丹脸色不变:“我的兄长实力地位远胜于我,兆陶真人容貌更是出众,有他们替我分担我的腚的烦恼,挺好的。”
  两人十指紧扣,感情又更近一层。
  虽然和薛烟宁预先的有些偏差,她本来以为要经历一场场生死恶斗,没想到所有人不是当场认输就是倒地碰瓷,她一路畅通无阻,顺利进入前十。
  因为今年琼山派许多年轻一派的翘楚遭到他人暗算,所以进入前十的阵容有变,除了小师弟和小师妹,还有其他门派的人进入了前十。
  更让薛烟宁吃惊的是竟然还出场和大师柯君亭实力不相上下的萧琮璟。
  萧琮璟和柯君亭齐名,在西方合欢谷修行,乃是年轻一脉里是顶尖的翘楚。
  但他原著里就是个见一个爱一个的花花公子,人长得好,实力贼强,嘴又挺甜,于是情缘贼多。
  在作者的安排下,他果不其然也爱上了小师妹。
  不过萧琮璟挺有自知之明,爱了一段时间改追求别的标致姑娘。
  一直到结局,萧琮璟还是把酒言欢,夜夜笙歌,只是偶尔抬头望着天,流露惆怅之意。
  而且薛烟宁因为太过恶毒,次次被他一眼看穿,次次被怼的体无完肤。
  薛烟宁自暴自弃,怎么处处都有她的敌人。
  很快她就打起精神,现在的她强了,jio也不扣了,要是萧琮璟嘴欠,没办法,自己只好把他锤个半身不遂。
  没有把他锤死,是自己对他最大的爱了。
  萧琮璟此次前来,是听闻妖王也来琼山派当评委,顺便要和柯君亭分出高下,到底谁才是第一。
  但是未曾料到柯君亭没有参加这次比赛,反倒是一直不太看好的薛烟宁打进前十。
  自己在台下观看薛烟宁的比赛,发现她并非如众人口中说的修为极高,腰间所配的剑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剑罢了。
  那些和薛烟宁对战的人不过是要卖琼山派和妖界一个面子,若是打赢薛烟宁,他们的面子往哪搁。
  萧琮璟笑了,若是自己打败薛烟宁,再当众宣布薛烟宁修为菜的一逼,同时打脸各大门派,这样的感觉想想就很刺激。
  薛烟宁还不知道萧琮璟要把她按在地下摩擦,她跳下高台,地上扬起了沙。
  在众人的目光下,头也不回的高傲的离去。
  一直到别人看不见,薛烟宁赶紧蹲在地上揉脚,刚刚跳的太用力,腿都跳麻了。
  未曾料到,萧琮璟一直跟在薛烟宁身后,看见她在蹲在地上揉脚,更是觉得她菜的一逼。
  萧琮璟幽幽的说道:“薛烟宁,你其实根本没有别人口中说的那么厉害吧。”
  薛烟宁看来人,一眼就认出来人是萧琮璟,除了萧琮璟,没人会扛着漆黑古琴如同扛着棺材板一样到处走动,只见萧琮璟束着头发,穿着一身淡蓝色长袍,上面绣着白色的波纹,再看相貌,面如冠玉,发黑如鸦羽,玉树临风,是一个英俊的翩翩公子哥。
  薛烟宁jio也不揉了,起身粗声粗气道:“哎呀,哪来的大帅哥和洒家搭讪,长得可中洒家的意了,咋地,想要洒家的联系方式,再和洒家发展一段情缘?”
  萧琮璟腚菊一紧:“不好意思,在下认错人了。”
  薛烟宁见他要走,直接拿出传音讯筒:“小老弟走什么,洒家联系方式都没给你。”
  萧琮璟一听,直接御琴飞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薛烟宁哼哼冷笑,可惜修仙大会期间,禁止私底下比武,不然刚才就把萧琮璟狗头锤爆。
  随后一想到自己的嗓子,的确是劝退利器,她又黯然失神,自己下次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薛烟宁回到木屋的路上,路过竹林,老远就看一群人围着。
  她立刻凑上去,扣jio那么多年,薛烟宁啥也没学会,就爱跟着别人一起看热闹。
  薛烟宁自己也不觉得难为情,算算年龄,她已经六十多岁了。
  在凡间,就是大老娘们嗑瓜子凑热闹天天大树底下扯东家短西家长的年纪。
  走进去一看,原来是柯君亭和萧琮璟快打起来了。
  两位齐名的牛掰人物要打起来,群众早已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两人在快打起来又没打起来的阶段,一群吃瓜群众看得心焦,已经变为实际行动,嚷嚷着道:“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薛烟宁立刻挤进人群走上前问道:“大师兄,怎么回事啊,修仙大会期间,私底下打架斗殴可是要被关禁闭的。”
  柯君亭看薛烟宁,缓缓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不打算和萧道友切磋。”
  薛烟宁看向萧琮璟,立刻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不是刚刚和洒家搭讪想发展情缘的帅哥吗,原来你看上的我家大师兄。”
  信息含量太大,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萧琮璟愤怒的回应道:“才没有这回事,我来琼山派就是为了和你一较高低,但是你竟然不参加这一次比赛。”
  薛烟宁道:“我家大师兄前些日子受了重伤,最近还在养身体,希望萧道友不要强人锁男。”
  萧琮璟冷笑:“柯君亭,莫非你怕了,这才找这样拙劣的借口?”
  柯君亭道:“是的,我怕了,萧道友请回吧。”
  萧琮璟沉默一会,有些震惊他的干脆,半晌才说道:“那我也不能白跑一趟。”
  柯君亭问:“你想怎么样?”
  萧琮璟道:“我只想和你比一场。”
  “我不想比。”
  “我想比。”
  “那就劳烦萧道友当众表演自己左手打右手,左右自由搏击吧。”
  “随你怎么说,但你要是不比,今日这件事就没完。”
  “打架斗殴可是要被关禁闭的,萧道友都已经进入前十了,难道要白白浪费好机会?”
  “我是为了你才参加这个比赛的,你不在,我拿到第一名也没意思。”
  亦敌亦友
  薛烟宁总觉得哪里怪基的,再看萧琮璟看大师兄的眼神怪炙热的,大师兄还挺冷静,也不动怒,换做旁人,坟头草早就绿油油的。
  这火花,只有薛烟宁才磕得到。
  但二人绕圈子许久,一段对话反反复复重复,别说其他人不耐烦,薛烟宁也有些不耐烦,萧琮璟很难缠,大师兄又不想打架斗殴进橘子。
  又过了许久,薛烟宁终于不耐烦了,直接从百宝袋里拿出死去的赤焰凰火,拔了一根火红的尾羽,跳在中间对二人说道:“既然我大师兄不想打架斗殴进去,而萧道友又非要和我师兄分出高低,那你们谁先找到这根赤焰凰火的羽毛,谁就赢了,这既不违反规则,也很公平。”
  赤焰凰火的尾羽又长又亮,全身火红,尾部还有一个蓝色眼纹,众人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羽毛。
  “薛道友是柯道友的师妹,我怎么知道你们不会相互串通?”
  话音刚落,一股清凉的风雪气息,薛烟宁转头一看,果然是凤无睢。
  凤无睢从薛烟宁手中拿过赤焰凰火的尾羽:“既然你不相信她,那可以相信本座,本座是这一次的评委,也有义务维护大会期间的和平,本座为人处世公平公正,就由本座当这一次的裁判吧。”
  薛烟宁问:“仙人你怎么来了?”
  “过来监督你,”凤无睢淡淡补充道:“我怕你又落在顾穆正手里。”
  “仙人如此关心在下,在下好感动。”
  “别忘了,你还欠本座一个菜鸡互啄大赛第一名,再关进去谁捞你出来。”
  “在下自然不会忘,”薛烟宁看向萧琮璟轻声笑道:“在下对第一名势在必得,不怕打脸。”
  萧琮璟认定的对手只有柯君亭一人,自然不把薛烟宁放在眼里:“本事挺小口气还挺大。”
  薛烟宁有些愤怒,她伸出拳头道:“别逼洒家揍你。”
  萧琮璟翻了个白眼:“拉倒吧,别折腾了。”
  拿小拳拳教训你
  萧琮璟撇撇嘴:“我好怕啊。”
  薛烟宁又要耍贫嘴,凤无睢道:“闲话不多说,两个时辰内找到赤焰凰火的尾羽即为胜者,薛烟宁你不许帮任何一个人。”
  薛烟宁没明白找羽毛这事为啥还特意强调这最后一句。
  柯君亭看着凤无睢手中的羽毛,叹口气:“既然如此,我就陪着萧道友打发时间,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如果萧道友输了,此生此世都不许再纠缠我。”
  萧琮璟冷哼:“那你输定了,这辈子我缠定你了。”
  亦敌亦友
  凤无睢手中的赤焰凰火的尾羽消失不见。
  萧琮璟问道:“有没有提示?琼山派这么大,我得找到猴年马月,有没有范围?”
  凤无睢想了想说道:“赤焰凰火为火凤一族的旁支,它的羽毛会在晚上发出火光,本座没有将它埋进土里或者藏到山洞,至于范围,琼山派这么大,你们就慢慢找吧。”
  薛烟宁抬头看了一眼天,日薄西山,夜幕降临,天快黑了,很快琼山派便到处都是点燃的篝火,要从这么多火堆中找出真正的赤焰凰火的羽毛谈何容易。
  两个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萧琮璟拿出自己的棺材板大琴立刻御琴飞行,柯君亭也是如此,两人都去找有火的地方。
  围观人群渐渐散了,凤无睢朝前走着,薛烟宁在后面跟着。
  凤无睢问:“你跟着本座做什么?”
  薛烟宁道:“仙人,能不能告诉我你把羽毛藏哪里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也要参赛?也要纠缠你师兄?”
  薛烟宁义正言辞的鄙夷凤无睢:“这叫什么话,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妈存非分之想。”
  “那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随口问问。”
  薛烟宁刚说完,就发现凤无睢的衣角着火了,半个下摆都要烧起来了。
  对方还一无所知,高岭之花一如既往的冷淡。
  “哇,仙人,你又要熟了。”说着薛烟宁犹如饿狼扑食,赶紧扑上去替凤无睢灭火。
  被扑到的凤无睢还挺嫌弃:“你做什么?”
  “仙人你着火了。”
  薛烟宁使劲拍打着火,拍到了凤无睢结实的肌肉和大长腿,薛烟宁心痒痒的,随后她警告自己这是小师妹的男人,肌肉再好也不是自己的。
  但是这些火光怎么也扑不灭,伴随着她的扑打,火焰有越扑越大的趋势,薛烟宁急眼了,要扒下凤无睢的衣服。
  明艳动人的少女却毫不怜香惜玉,如同草莽壮汉一般,直接扯烂了凤无睢的衣裳。
  繁星闪烁,月光清澈,月华映照着凤无睢一身光滑苍白的皮肤,听着耳边的裂帛声,他看薛烟宁的眼神也愈发复杂。
  终于,凤无睢忍无可忍,千年老处鸟面红耳赤,耳朵都羞的通红,愠声道:“你的手在摸哪里?”
  薛烟宁看着自己的手不自觉的搭上凤无睢的结实的八块腹肌,立刻缩手。
  “仙人,在下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轻薄本座,扯烂了本座的衣服,要是故意的,本座岂不是贞洁不保。”
  薛烟宁流鼻血了。
  凤无睢瞬间脸黑:“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果然觊觎我的美色,想偷看我洗澡吧。”
  薛烟宁回想上一次他如芙蓉出水,清冷的脸颊上还滴着水,血喷的更多了。
  血还正好滴到凤无睢的胸口上
  更要命的是恰好祝清元和小师妹以及小师弟从一旁路过,后面跟着个鬼鬼祟祟的太定真人。
  一看到两人如此暧昧的姿态,众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太定真人也不跟踪了,直接跳出来一副痛心疾首有伤风化的模样。
  思想集体歪了,在开车的道路越开越远。
  薛烟宁:哦豁,要完蛋,风评再次被害。
  太定真人问:“宁宁,你不是前两天还拒绝我师弟的求婚,今天就想通了?”
  祝清元当场黑脸:“我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这种耻辱,我看你是小母牛回家——牛逼到家,薛烟宁,你拒绝了我的求婚,选择这么一只老鸟,算你眼瞎。”
  岑紫嘉捂住了脸:“大师姐,虽然我们都是修仙的,不必在意凡尘的繁文缛节,但是当众做这种事有辱斯文。”
  祝清丹没有别的感想,只是在心里再次感恩兆陶真人。
  薛烟宁:“事情不是这样的,听我狡辩啊!”
  太定真人目光深沉:“宁宁啊,为师也不是那么老古板,想当年,我也是过来人……”
  “罗秦珀,闭嘴。”
  “好嘞,师弟。”
  凤无睢身上的火始终灭不掉,并且摸上去也没有灼热感,再加上众目睽睽之下,薛烟宁尴尬的转移话题。
  “仙人身上着火了,我帮他灭火,但是灭不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赶紧从我身上起来。”
  凤无睢冷漠的起身为自己整理衣服,衣服都被薛烟宁撕烂了,他恼怒的看着罪魁祸首,这祸害还是留在人间吧。
  薛烟宁抹去了鼻血:“仙人,在下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是想要帮你灭火。”
  “灭什么火。”凤无睢没好气的说。
  薛烟宁指着还在燃烧的衣角说道:“就是这火,我怎么也灭不掉,我怕仙人被烤熟了,这才想要替他脱了衣服灭火。”
  祝清丹嘴角带着压抑不住的欣喜:“大师姐不必解释,我都懂得,虽然大师姐放弃了我,但是我心中绝不会对大师姐有任何怨言,没当上大师姐背后的男人是我不配。”
  薛烟宁:“小师弟,虽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但是我说的都是事实啊,请务必相信我。”
  祝清丹道:“大师姐不必和我解释,和你定下婚约的是我哥哥,只要哥哥信了就行。”
  薛烟宁看向祝清元,祝清元目光幽幽,姣好的嘴唇紧紧的抿着,最后目光落在薛烟宁的鼻血上,他更是生气。
  随后他微微一笑,轻声问道:“我的裤/裆/着火了,你要不要也来撕我的裤子。”
  薛烟宁当场就要报警,哪来的变态,像这样的变态她可以一拳打十个。
  凤无睢不想理薛烟宁,整理衣领就要离去。
  “仙人,你的火……”
  凤无睢弹了下薛烟宁的额头,拿出赤焰凰火的羽毛:“你可真呆,赤焰凰火的羽毛就在我身上,我的衣服自然看起来就像着火。”
  “那你岂不是在耍大师兄和萧道友?”
  “当然不是。”凤无睢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薛烟宁回想起刚刚,她也觉得丢人了,自己刚刚那副状态,好像一个强///暴/黄花闺男的色胚。
  于是她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众人这才从高速公路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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