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那档子事,路夏夏就觉得自己像是被扔在大街上示众。
“她是秘书,不过手也要过眼。”傅沉淡淡道,“知不知道又怎样?”
“你是傅太太,她是下属,谁敢笑话你?”
路夏夏咬着嘴唇,心里那种难受劲儿怎么都过不去。
更因为那个女人的姓氏,还有那个戒指。
他宝贝得不行,从不离身,上次她想碰一下,都被他冷冷地甩开了手。
常悦的常,首字母也是C。
而且那个常秘书看她的眼神,虽然恭敬,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打量和轻视。
他身边的人好像都看不上她。
“怎么?害羞了?”傅沉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只是脸皮薄。
“去,把那个粉色的拿出来。”他诱哄着,“让我看看。”
“我不。”路夏夏把头扭向一边,声音闷闷的。
“听话。”傅沉的声音沉了几分,“刚才不是还求我原谅你弄坏书的事吗?只要你今晚表现好,我就不追究了。”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在他眼里,她到底算什么?
“我很累。”路夏夏突然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傅沉皱了皱眉:“累什么?今天也没让你干活。”
“心累。”路夏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被那个“C”字刺激到了,可她上次还答应了不管他在外面跟谁怎样,她不能言而无信。
她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瞪着屏幕里的男人。
“傅沉,你脑子里除了这种,就没有别的了吗?”
“我还要复习功课,我还要考大学,我每天都很忙。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让人送这种东西回来!”
吼完这几句,路夏夏自己都愣住了。
她从来不敢这么跟傅沉说话,从来都是唯唯诺诺窝窝囊囊,生怕惹他不高兴。
傅沉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他隔着屏幕,深深地注视着她。
并没有路夏夏预想中的暴怒,反而多了一丝探究。
路夏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才那股勇气瞬间泄了个干净,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恶心?”傅沉咀嚼着这个词,语气有些凉,“路夏夏,你在气什么?”
他太敏锐了。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绝不仅仅是因为这一盒东西。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怨气。
“我没有气。”路夏夏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我就是累了。”
“是因为那个秘书?”傅沉突然问道。
路夏夏下意识地反驳:“不是!”反应太大了,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傅沉眯了眯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你不喜欢她?”
路夏夏咬着唇不说话,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有什么资格不喜欢?
那是他的秘书,那是他的左膀右臂,甚至可能……是他心里的那个“C”。
她明明不想闹的,可傅沉却总是三言两语就能调动她的情绪。
他在感情上就是个人渣。
“常悦已经结婚了。”他没什么情绪地解释了一句。
路夏夏脸上还挂着泪珠,一脸的不可置信:“结……结婚了?”
“嗯。”傅沉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孩子都上小学了。”
路夏夏脸瞬间涨红了。
被人戳穿小心思的尴尬,比刚才还要强烈。
原来不是那个“C”。
是她自作多情,以为每一个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都跟那个戒指有关。
“那……那你也不能让人家送这种东西啊……”
她声音一下子弱了下去,底气全无。
“她是专业的。”傅沉似乎心情变好了,“而且这东西是密封的,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路夏夏愣了一下。所以,刚才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在脑补?
“现在不气了?”傅沉问。
路夏夏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既然不气了,那就把那东西拿出来。”傅沉旧话重提。
路夏夏:“……”这人怎么就过不去这个坎了!
“我不要!”她把身子一扭,背对着屏幕,“我都说了我累了。”
“真不用?”傅沉遗憾,“那可是最新款。”
“傅沉!”路夏夏真的要被他气死了。
傅沉轻笑了一声,似乎很享受逗弄她的过程:“行了,不逗你了。”
“转过来。”他声音温和了一些。
路夏夏磨磨蹭蹭地转过身,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又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傅沉靠在沙发上。
“那你想干什么?”他看着她,眼神难得的平和,像是真的在征求她的意见。
“除了挂电话,除了睡觉。”
“路夏夏,你想让我陪你干点什么?”
第五十三章 原来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