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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老虎中意俏郎君
  老族长的勇气令人震撼,但雪酿还是忍不住想要笑,看来贞灵是在鬼楼呆的时间太久,横看竖看都像个女土匪。
  "啊?"同时,贞灵也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老东西,你弄错了吧!我和我家少爷是来帮你们的!"
  "是啊,老族长,我们不是坏人。"雪酿上前恭敬道,"在下楚昭良,真的是个药贩商人,只是家中世代习武,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们了?贞灵还不给老族长道歉。"
  "贞灵见过老族长,刚才莽撞还望您海涵。"
  山洞里飘进来些许雪花,那两个劫匪耷拉着脑袋,一步一蹭的走进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噗通的跪了下去。
  "爷爷,天意和天苍回来了!"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这么长时间滚哪儿去了?"
  老族长飞起拐杖直接敲在两人的背上,但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只是爱之深责之切。
  "爷爷,您打我们吧,我们错了!以后也不会离家出走了!"瘦子抽嗒嗒的哭起来,擦着眼泪他指了指身边的胖子,"这件事和天苍哥没关系,都是我撺掇的,您打我!"
  "两天半的功夫还学会仗义了!窦天意,等眼下的事儿解决了看我不把你扒光了吊起来打!"老族长怒哼一声,"还有你窦天苍,窦天意肠子里几个胆子我比你清楚,要不是你的馊主意,打死他也不敢跑!"
  两个人沉着脑袋,谁也不敢说话,只是村民似乎因为他们两个的归家而稍微缓和了刚才的恐惧。
  雪酿对两个人笑了笑,扶起他们才算解了这尴尬,"原来你们就是山脚下的人,怪不得路上一直劝我们不要来,多谢提点!"
  两人点点头,又摇摇头,欲言又止,"少爷,折煞我们了。"
  "他们的事以后再说,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如何把那母老虎赶走,届时你们回家我们也好继续赶路。"楚逸环顾众人,"你们先说一下里面的情况吧!"
  篝火的光点亮了越发漆黑的山洞,一群人围着火堆要么义愤填膺、要么闷不做声,步调并不统一。而一个人是否真的有大仁大义,就看他在生死面前是否能舍小保大,显然窦氏一族中很多都是贪生怕死之人。看透了这一点,楚逸虽然无奈,却也没有后退。他当即表明自己会去再探一探村庄里的虚实。
  "我和你一起去!"雪酿追叙道,"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楚逸心头一暖,温柔拍拍她的手背,但他仍旧态度坚决的摇了摇头,然后一句话堵死了她的嘴,"少爷,您在江湖上走动的次数少,为此咱们来之前你答应过我,一切听我的。"
  "可是......那你也得带个人吧,要不把车夫带走!"她知道,那车夫是楚逸寸步不离的暗卫,虽然平日里从不开口说话,但武功极高,是个得力的帮手。
  "留你们三个女眷在此,我如何放心?"他一面打量村民的各异神色一面凑到雪酿耳边轻声道,"这些村民的来历、品行我都不能信任,一旦他们中有山匪怎么办?或者他们本就是山匪在调虎离山又怎么办?所以,我带贞灵走,暗卫留下给你和瑚岚。"
  "你的安危比较重要......"
  "嘘......"楚逸为了款她的心,道,"贞灵也很厉害的,你莫要小瞧了她。"说罢,他站起身来,冷冽的眼神一扫众人,"我和贞灵去打探虚实,我家少爷就承蒙各位照顾了!"
  "你且放心的去吧,有我窦德彰在,我看谁敢怠慢楚少爷!"
  拐杖杵在地上,老族长捋着胡子的傲气模样让楚逸吃了一粒定心丸。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离开还不到一刻钟,这群人就叫嚣着要把雪酿和瑚岚剥了衣裳做囚奴。
  微胖的窦天苍一直惦记马车上的包袱,所以早就趁他们懈怠之时将包袱偷偷的拿出来藏了起来。而心肠老实的瘦子窦天意由于害怕兄长的淫威,根本一个字也不敢说。
  暗卫拔出了长剑立在身前,紧攥的手指青筋爆出,而雪酿仍旧面不改色的蹲坐在火堆旁安稳的朝里面填柴火。火光映着她的脸,别有一番风韵。
  "这小少爷长得白面书生似的,用起来应该与女人一样有感觉!"一个面上满是横肉的男人,色迷迷舔了舔嘴唇并搓着手继续道,"不过可说好了,你们得让我先享受!"
  "下流!"瑚岚羞愤难当,对着他的方向啐了一口,"我们明明是来帮你们,你们却如此打我们的主意,真是狼心狗肺!"
  "哎哟,你看这小娘子生气了,不过生气起来更好看。"
  雪酿并不在乎他们用什么污言秽语来说评论自己,但是瑚岚跟着自己受了很多苦,绝不能在遭到这些流氓的诋毁。怒气冲上天灵盖,她握住了一根燃烧正旺的火棍,直接丢在欲调戏瑚岚的那人身上,而后揪住他的头发,在他的哀嚎下一路拖到山洞洞壁处,将那脑袋狠狠地朝上面撞,直流的鲜血一滴滴的落在她白色的靴子上,雪酿狰狞的表情让人不由心生恐惧之感。
  最后一击后,那人早已不省人事,雪酿将他丢在原地,而后半低着头挑眉看着脚步一直在后退的众人,露出一丝阴狠。
  "还有谁!不怕死的都给老子过来!"她拾起地上的一枚石子,于手掌和半空中丢来丢去,"没有了?那可不行!"
  瑚岚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主子,感到十分陌生,但双脚还是不由自主的朝她的方向靠拢,暗卫仍旧缄口不言,只是转瞬间将长剑直接刺进了一个不知死活的人身体里,一剑贯当胸,那人当场毙命。
  与此同时,没有回头的雪酿,也将手中的石子击在了从后面准备偷袭自己人的面门上,那人捂着伤口哀嚎的声音响彻山洞。
  "你们不是药贩,到底是谁?来我们威虎山是不是要盗取宝贝!"老族长用拐杖狠狠地敲着地面,"就和威虎山那群恶人一样,你们都是来盗宝的!"
  "都到这个时候还不肯露出原形吗?"雪酿冷冷的盯着他,"窦德彰,你的易容术真的糟糕透了,还有你,窦天南,小腿太粗、手指关节红肿、掌心满是茧子,根本不是一双拿锄头的手。"说罢她走向窦天苍,逼着他连连后退,"你一开始就盯着贞灵怀里的包袱,为什么?因为你断定了那里有银财,我不知道你们最开始打劫闹的那一出笑话,是故意的还是技术本就糟烂,但我真后悔齐桓没打死你!"
  "真相大白之时,才总算有人为我说了句公道话。"
  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的窦天苍直接跌坐在地上,当他看清那人的时候,更是直接尿了裤子,嘴唇颤抖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雪......不对,少爷待会儿你可得跟楚逸说,让他给我道歉!"齐桓环住弯刀,微扬着下巴,得意道,"幸好我没走远,不然这辈子可要冤死了!"
  "别以为自己没事儿了,擅自离开大部队,说走就走无组织无纪律,待会儿再与你算账!"
  雪酿微蹙眉头,只见"窦氏一族"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刀剑,正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准备大开杀戒。而那位老族长,也接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雌雄难分的面容。他挺直了脊背,从拐杖的鞘中缓缓抽出一把长剑,直指雪酿的方向。
  "楚少爷,我这个人素爱美色,如今看在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刚才你随从杀我兄弟的账就先不算了。"她妖娆的对雪酿抛了个媚眼,魅惑道,"你若求着给我张二娘做压寨相公,二娘我就放你们一马!"
  此时,雪酿毫不应景的打了个哈气,然后眼眶微红的看着张二娘又连打了三个哈气,才不徐不疾以宽袖轻拭眼角的泪,并在山匪不耐烦的催促中正了正发髻上的玉冠。
  推开拦着自己的三只手臂,雪酿一步步朝她走去,直到两人面对面的距离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才止住,葱根般的手指挑起她奸细的下巴,雪酿冷语中带着诱惑。
  "二娘,若昭良猜的不错,你就是这威虎山的威虎吧,所谓的逃出村子也不过一场即兴表演。"说着继续凑近她的脸颊,雪酿以鼻尖轻蹭张二娘的脸颊,而后抱住了顺势倚在自己怀里的她,温柔道,"你可真香,是胭脂还是与生俱来的体香?"
  齐桓和瑚岚均看不懂雪酿在唱什么戏,但在山匪的起哄中,他怔怔的盯着张二娘用红润的嘴唇贴在雪酿的脸上,并留下一个艳红唇印。
  "官人说二娘这是体香就是体香,只要你喜欢,二娘日日用胭脂水洗澡都成!"说着,她又凑近了一些,脸颊贴近雪酿的脖颈,莞尔一笑,"官人到过鸢国?"
  "二娘何意?"
  "没什么。"她暧昧的拨弄一下雪酿的耳朵,对着上面轻轻吹了一口气,"大周的男子是没有耳洞的,可是官人你却有两个,莫非你是鸢国的皇室宗亲?"
  雪酿被她这么一问,虽然心里有些发慌,但还是镇定自若的摸了摸她的脸,轻浮道,"二娘说是,就是好了。若你将我服侍的妥帖,封你个皇后当当也未尝不可!"
  "哎呀官人你好坏!"
  娇羞着的张二娘一个转身,离开雪酿的怀抱,那艳红色的绣花鞋立在冰凉的地面上,柔媚的眼睛一扫众人,千娇百媚的指着她的鼻子,柔情一笑。
  "官人,我们今晚洞房花烛,让二娘好好侍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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