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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劫难
  “这一轮结束,开始下一轮。”说着汤颜颜夺过每人手里的牌,胡乱在手里捣鼓几下扣在了桌上。
  第二轮章浩的庄家,他下令让拿到红心Q和梅花Q的每人喝一瓶酒。小可和扬一川乖乖的喝了酒。
  第三轮,第四轮分别是小可和季望晨做庄家,都是让人喝酒。小可喝了三瓶啤酒,刁婵只喝了一瓶。
  第五轮又是扬一川坐庄,他这一次下令手里拿梅花K的人亲一下拿梅花J的人。“还要亲嘴哦!”最后他重点强调了一句。
  当刁婵打开自己的牌时顿时傻眼了,原来自己是梅花J,而扬一川是梅花K。
  “刁婵看看小可,小可已经看到了刁婵手里的牌。”她也无能为力,要知道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谁都不愿在他人面前丢了面子,小可比刁婵多喝几瓶啤酒她已经有些晕了。
  杨一川一脸挑逗的眼神看着刁婵,刁婵已经喝了有三瓶啤酒,两杯鸡尾,早就有些不胜酒力。她把一只手扶着头,脸色已经不是绯红就像掉进了红色染缸刚被救出来一样。
  “要不就让我亲一口,要不就自己喝两瓶啤酒。”杨一川看着刁婵,眼神淫邪的说。几个人都看着刁婵,季望晨已经将两瓶酒放在了桌面上。
  “刁婵,你……”小可看看刁婵小声问了一句。
  “我的初吻,怎么可以给眼前这个猥琐的小无赖。”刁婵愤怒的看了一眼扬一川。他低头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坏笑依旧等着刁婵的决定。
  “不管我选择什么,这都是最后一轮游戏,我们要回去了。”刁婵说着伸手拉了一下小可,小可也点头同意。
  “好啊,就看你的了。”扬一川说着靠着刁婵,伸手要拉她的手。
  “起开。”刁婵甩开他。一把拿起桌子上的瓶起,起开两瓶酒,这是她喝过得最豪迈也是最不值得两瓶酒。
  空酒瓶被刁婵丢在一旁,她头一晕、身一软一下子倒在了沙发上。
  “不行,还有多半瓶,没喝。”扬一川看着小可。
  小可似乎已经感觉到眼前的男孩就是要让刁婵出丑。
  “你没看到她已经喝得不行了吗?你想干什么?”小可强撑着和扬一川理论。
  “玩的起就玩,早知道你们玩不起,老子找别人玩了。”扬一川故意用极为蔑视的语气看着刁婵说,同时也是说给小可听。
  小可拿起桌子上的大半瓶啤酒,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她打了一个酒咯,想拉起沙发上的刁婵回家,可是小可感到一阵头晕,胃里是有一股酒泉上涌,她压制着,一头靠在了刁婵身旁的沙发上。
  暗夜。两个男孩搀扶着两个女孩来到这个汤颜颜的家楼下,汤颜颜把钥匙扔给杨一川。
  “哥们,不管我和章浩的事啊!”
  “好了,不要啰嗦了好吧。”扬一川急不可耐的接过房门钥匙,刁婵已经如一个烂醉的死人,重的让他有点气喘。季望晨也快要坚持不住了:“妈的,女孩喝了酒比猪都沉。”
  出租车一个转身挑头,消失在夜色里。
  “去滨海职校。”章浩坐在车后排搂着汤颜颜的细腰说。
  夜,从来都是故事的开始时间,黎明从来都是梦醒时分。
  “丁香,今天的你格外美丽,就像香港的那个性感明星钟丽缇。”丁香被他的恭维弄得很不好意思。
  “去你的,你真会说笑话吧,我哪有人家漂亮。”
  “在我眼里她们都是粪土,就你是鲜花。”他说。细小的眼睛盯着她。他一直知道女人喜欢听什么话,什么时候听。
  她红着脸,两只雪白的小手不知道放在何处,尤其一双大大的眼睛更不知道是该看他还是该落在何处。
  今天丁香穿了一件V字领的黑色毛衣,头发依旧是披在肩上。黑色是最性感的颜色,丁香今天以为他会邀请自己到别墅,特意穿上一身蕾丝花边的一身红色内衣。只等南唐欣赏,因为丁香记得南唐说过,红色是最能激情雄性欲望的颜色,他还说西班牙的斗牛就是一个最好的佐证,不论人类还是兽类雄性激素的荷尔蒙分泌都是一样的。不管他说什么丁香都点头认可,欣赏崇拜他如男神。
  “为了我们的孩子,今晚就是小聚,造人的事不能做。”他说着又给自己和丁香满上一杯酒。
  “去你的,真不嫌害臊。”她娇嗔佯装恼怒训他。
  “那说什么,今晚我们不能做爱,万一你有了孩子,我又喝了酒……”他看着她,依旧是温雅的语气,依旧柔情似水,温润谦谦如君子。虽然这是一句听起来有些粗俗的话,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丁香会感觉变得有魅力,好听可信。
  她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他的话已经很明确的说了,今晚他们只是喝酒吃饭,只是小聚,送礼物。
  她不在看他,其实她心里身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了他,她可以等,哪怕她此刻有了一份爱的欲望。
  既然他已经选定她是他孩子的妈妈,那么在她看来她就像被皇帝翻了牌子的嫔妃,她不是贵人更非皇后,甚至都不是皇宫里的丫鬟,他能在他的世界给她一个位子,一份如他说的美好生活,让她等,她就会忍耐等。他越是不急于造人,她越是感觉他的真诚,甚至感觉对她和他们未来的重视。
  “看看明天我陪着你到一家不错的地方,保证会让你大吃一惊。”
  “你的花样真多。”
  “看对谁。”他说着起身在她的脸上亲了又亲。
  丁香和南唐走出咖啡馆,今天的南唐并没有邀请丁香到自己的别墅过夜偷欢,因为他喝了酒,南唐一直都是目标明确的男人。情是一弯溪水,利是一处水潭,家是一个港口,她是一枚棋子。他知道棋子已经握在自己手里,他不怕她丢失,只怕自己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刁婵,醒醒。”朦胧之中有谁拍刁婵的脸,硬生生将她给拍清醒。刁婵揉揉眼睛看着把自己叫醒的小可,发现自己在一处不知道谁的家里,她猛地感觉自己全身都酸痛无比,再一看自己全身赤裸。衣服凌乱的散落在床边的地上,她感到自己周身一阵酸痛,起身看到床单上一片鲜红的血迹像一朵盛开的玫瑰那么刺目艳丽。
  对于贞洁,男孩的一夜,女孩的一生。昨夜她是一朵娇花,今晨她是一个女人。
  “啊!小可。”
  “刁婵,我也一样,我也刚穿好了衣服”
  “我们两个被他们……”
  呜呜……两个女孩抱在一起痛哭起来。刁婵这才回想起昨夜一整晚都和小可在酒吧喝酒和一个特别像他叶盛哥哥的女孩在一起,对了还有另外三个男孩。
  “怎么办,小可,怎么办?”刁婵捂着脸哭着。小可好像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她走到窗前厚重的暗红色窗帘被拉开,透过浅粉色的透明纱帘朦胧地看出去,大概时间还早。天有些灰黑色,没有一点人声。
  这是一个高层建筑的小区,虽然在室内,看着窗外的楼层,小可心里暗自盘算。小可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回到刁婵身边:“刁婵居然还有他妈这样的事,倒霉,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唔……”小可揉揉眼睛哭着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起。
  “我们去公安局报案吧,今天就去马上就去,好不好?小可。”
  “你的名声不要了?名声重要还是那层膜重要?”小可看着刁婵,眼里是不屑的神情。
  “名声?”刁婵停止了哭声。
  没等刁婵说出答案,小可已将自己的外衣拿在手里:“妈的,没就不信他们能跑了和尚还能跑了庙。”
  “你去干嘛?”刁婵急忙拉住小可的手。
  “我去看看这个该死的小区,这倒霉的房子啊。你在屋里等着我,不信他们能跑了。”刁婵的心猛地一颤,她不知道小可这样做能怎么样,自己已经被人家污了,难道还要被全世界知道再污辱一次吗?
  “刁婵,我不想让顾亚明知道,他本来就小心眼,如果他知道了昨晚的事,那我们肯定没戏了。”
  “小可你别走,我害怕,我怎么办?”小可伸出手,摸摸刁婵挂着泪珠的脸:“只要知道这是哪里,总有办法找到那几个王八蛋。”小可说着下楼去看小区名字。
  “妈妈,都是我不该任性的离开家,妈妈……”刁婵拿着手机对着手机哭诉着。
  “怎么了,宝贝不哭,昨晚妈妈打了几个电话你都没接,你是不是和小可在一起啊!出了什么事。”
  “妈妈!”刁婵从来没有感到过在妈妈的身边是那样安全的一件事,昨天的怨怒早已经被今晨惊醒的噩梦抛在了脑后,她心里只想把自己的遭遇告诉妈妈,让妈妈温暖的怀抱安慰自己冰冷冰冷的身体和心灵。
  一股莫名恐惧让孟卿忽然心跳的发抖,她拿着手机的手不停地在颤动着,一个不好的预感让她不敢往下想。女儿虽然任性,但不是遇到什么大事刁婵不会哭的,更不会这么早给自己打电话,昨天夜里自己打了她手机,她一直不接,小可也没接,孟卿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快点,开快点。不知道那个房子在哪里。”孟卿在副驾驶催促着老公,说着拿出手机想问女儿,小可弄清楚在哪里没有。
  “都是你惯得她。”刁总一边看着车子一边数落老婆。
  “都是你昨天打了女儿,不然她不会离开家。”孟卿扭着头瞪着老公,气鼓鼓的说。
  “我不想和你吵架。”他说着脚下用力一踩油门,车子向灰黑的晨曦里快速前进。
  沉默如同车外寂静寒冷的街道。早晨的街道总用一些大车在城市还未睡醒时拉着一车车的水泥、沙子、钢筋奔赴滨海的各个楼盘,打工的外乡人再用这些作料调制成一个个魔方一样水泥的盒子。人们把这个盒子叫做房子,把这叫做家,谁知道没有爱的房子那不叫家,只是住着人的魔盒,房子有大房子,小房子,还有别墅。孟卿不知道此刻女儿在何处的房子里。
  “啊,有辆大车。快停……”孟卿的声音透过寂静的早晨,传进他的耳朵,像是一声绝唱的高歌。他用力一打方向,只听“嘭,哗啦……”的一声巨响,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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