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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天赐
  周三这天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老金吃了晚饭依旧到楼头的路灯下打够级,丁香则陪着女儿在家写作业,小雪快写完时对丁香央求到:“妈妈,一会儿我们到广场玩吧!宁宁和她妈妈每天都去,我们也去吧。”
  “你自己先检查一遍,不好看的擦掉。”手里拿着小雪的一本作业,看着小雪写的歪歪扭扭的123丁香边翻边说着递给小雪。
  丁香是一个挺负责的妈妈,她每天会坚持给小雪的作业签字,虽然小雪还有几个月才是真的小学生,这一点有很多妈妈做不到,小雪也是继承了他爸爸的好基因,聪明伶俐。
  丁香对小雪道:“自己收拾好书包,别忘了明天的东西!”
  她在小雪的作业本上,按幼儿园老师的要求签好字,走到门口,取下挂在高处的包,从包的夹层里将苹果手机握在手里,背对着小雪发了一条微信:“亲爱的,和女儿下楼了,想你!”然后将手机关机,这是她每天必做的一件要事,新手机老金不知道,小雪也不知道,这是她和情人间的秘密武器,即便是小雪她也保密的特别到位,在家苹果机绝对是关机状态。除了谭飞谁还会打她的电话呢!她犹豫了一下,将那个很古老的旧手机,放进包里。
  广场上的人很多,特别流行的僵尸舞正以风靡全国的威力,席卷着这座北方的小城。大爷大娘,年轻的小伙,妇人、孩子都象着了魔一样做起这个叫佳木斯健身操的运动,丁香和女儿也在人群中间,几百人的队伍里丁香穿着一件白底大花的连衣裙在人群里很显眼,如鹤立鸡群般醒目。
  老金急急忙忙的向广场跑来,他环顾着人群,先是在人群外看,再走进人群,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夹流下来,他用手背擦着汗,焦急地左右寻找着,看到了丁香,他疾步走到丁香面前,和丁香说着些什么,丁香立即停止了健身操,她叫着小雪和老金走出人群,身后依旧是震耳的音乐.
  “你没带手机,我也联系不上你,今晚我要连夜赶到东海!不知道几天才能回来,我已向领导请了假。”老金脸上是少有的着急的神情。
  “我姐来电话,要我赶快过去一趟!”
  “你姐怎么说的?”丁香也神情紧张地问。
  她就说“佳佳出事啦!让我到东海她家一趟!越快越好。”我收拾了一下,拿了点钱,马上就打个车过去,特意来告诉你一声。”
  “会有什么事啊?”
  “就是!”
  “你姐的手机呢?”
  “关机啦!”
  “你姐夫呢?”
  “在陕西施工呢。”
  佳佳好好的上学,能出什么事呢!丁香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老金,她淡定的对老金说:“你也别太急,到了弄明白后一定打电话回来。”
  “嗯!”
  老金、丁香说着话,已经走上了公路,公路车是很多,但出租车在你要坐的时候总是迟迟的不见身影,老金不时地看着手上的手机,眼睛没有离开过延伸向南的公路。
  老金有个姐姐在东海市,佳佳是他姐的独生女,正在初中上学,姐姐结婚晚,孩子比老金的儿子还小一岁。
  来了一辆,老金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女孩,他不自觉地搓着手,肩上背着的一个小包滑了下来,他用手扶了一下。急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爸爸来了,来了。”小雪叫着。
  一辆出租终于停在老金面前,老金上了车和丁香挥挥手,小雪大声喊了一声:“爸爸,再见”。
  从滨海到东海最少也要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老金上了车。出租车司机是个高个子。一路老金自顾想着心事,司机看看老金几次欲开口见老金一副心事凝重的样子都打住了。
  丁香带着小雪也没有了什么兴致继续跳操,娘两个回到家,看了一会电视。丁香安顿好小雪睡下,虽然心里一直惦记着老金和佳佳,她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对谭飞的想念。这突如其来的天赐良机,没有不利用的理由,她拿出苹果机,刚想打过去,手机响了谭飞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喂!亲爱的,你在干什么,想我没。”
  “你怎么今天打电话,我老公不是在家吗。”
  “他不是外出了吗?”谭飞在电话里声音很大。一副无所顾忌的样子,看来身边一定是没人。
  “你怎么知道的……”丁香满腹疑问。
  “他刚走,到东海去了,对吧?”
  “是啊!”
  “你看到了我们了?难道。”丁香还是不明白谭飞怎么会对老金的行踪如此了解。
  “哈哈,就别问那么多了,今晚特别想见你,难得的机会。”
  “小雪怎么办?”
  “那你敢让我到你家吗?宝贝。”谭飞声音有股魔力,让丁香无法拒绝。
  丁香沉默了一会儿,她没想到谭飞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她更没有想到,自己会欣然答应。她走到小雪的房间,看看熟睡的小雪,轻轻对着电话说:“你来吧!”
  无论是男人,女人一旦走进情欲的毒地,往往没有智商、理智,特别是当她们以为这就是爱的沃土时。
  谭飞在丁香的引导下,果真找到了在幸福小区、开心A楼的丁香家。
  丁香从猫眼里看到谭飞高大帅气的身影时,她的心咚咚跳的异常加速。这时她才感到后怕,若对门开门会将谭飞看个正着,或六楼有人下楼、上楼,她的秘密会完全暴露,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大胆。
  她将门快速轻悄地打开,谭飞一个闪身进屋,丁香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谭飞不要出声,用手指指小雪的房间,将事先准备好的拖鞋轻轻递给谭飞,但是她忘记了,老金的脚小,40码的鞋,谭飞根本穿不进去,谭飞将鞋子在脚上比划着,举给丁香看,丁香捂着嘴偷偷笑了。谭飞也被这突来小不幸搞得抿嘴偷笑。
  谭飞光着脚站在复合木地板上打量着丁香的家。此时的谭飞就是一个不择不扣的法西斯,小日本,他侵略、占领了老金的根据地,他看着老金与丁香的家,完全忽视了身边特意打扮一番略施粉黛的丁香。
  丁香的家与其说被丁香收拾的干净,倒不如说被老金收拾的整洁,丁香的家是旧式房型,进门是走廊,有三间卧室,一间是兼做客房的书房,小雪的卧室在最北面,丁香和老金的卧室在进门首间。
  客厅不算大,一台液晶电视占去很大的一块墙壁,沙发是布艺的;厨房也不大但干净,桌子上摆着一盘吃剩下的什么菜;卫生间也整洁清爽,看过一遍房间,谭飞才开始看着打量着眼前的丁香,丁香穿着一件家居的淡粉吊带,雪白的肌肤在粉色的映衬下更显诱人,丁香将谭飞拉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一下子将谭飞扑倒躺在床上:“怎么样我的家!”
  谭飞看着丁香雪白的大腿,看着丁香轻松的样子,坐在属于丁香和老金一米八的大床上,用手抚弄着丁香大波浪的头发,这一刻,他忽然想到倾城,倾城带的那个假发。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不是我的家我的床,人也不是我的。做贼的感觉他没有了性致,他完全失去了在酒店的虎狼威猛,没了主动性,这好像这也有主场与客场的区别。
  丁香似乎感觉到谭飞的不一样,他两只大手没有在她胸前寻找目标,今天自己的穿着非常合适他的来袭,但他没有。丁香看着谭飞将他用力搬倒在床上,谭飞成大字躺着,丁香主动将身子靠在谭飞的身边,她转身用嘴去找谭飞的唇,谭飞机械地迎着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激情。
  “怎么啦!大宝贝!”丁香搂着谭飞的脸,在他的睫毛上轻轻吻着。
  “没什么。你老公怎么样?”
  “你指的什么!”
  丁香以为谭飞再问他老公的床上功夫。
  “当然不如你。”
  “不是?他,人怎么样?”谭飞看着床头大幅丁香、老金外加小雪的婚纱照,幽幽地问。
  “真话吗?”
  “当热!”
  “人凑活,不错,可比不了你啊。”说着丁香又将手放在谭飞的脸上,柔情地望着谭飞。
  “嗨!说说你老婆吧!她怎么样,有我漂亮吗.。”
  “她不值得一说,一个乡下女人有什么好说的。”谭飞打断丁香的话。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不是当兵时结的婚吗?”丁香搂着谭飞。
  “说说嘛!我想知道。”丁香撒着娇。
  谭飞将自己的手臂揽着丁香,丁香小鸟样偎在谭飞胸前,谭飞将怎么在父亲临终前半年,相亲结婚的事讲给丁香。
  “那你爱你老婆吗!”丁香看着谭飞用期待的眼神问到,谭飞没有回答。
  “说说你吧!丁香。”
  丁香真的不知道怎么向谭飞说起自己的这诸多男人,她心里犹豫着,还是选择讲了她的初恋,讲了谭飞让她想到了那个出车祸死去美好的初恋情人,她没有说小雪的爸爸,一个女人接连的死男人,会让她自己都不自信。
  克夫也是丁香隐隐的自问,这敏感的心里伤痛,她不愿提,更不愿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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