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被抓走了,萍儿被抓走了……”风君的修炼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不可有任何的杂念,可是,这个事实却一直萦绕在风君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有些东西越是不愿去想,越是清晰的显现,风君心中担忧萍儿的安危,一想到她被抓到了仙界,而自己的仇人李旭也在仙界,便是更难按捺心中的不安,万一落入他手,萍儿岂不……那时自己就算做尽一切也难以抚慰她心中的创伤,想及此,风君对李旭的恨益愈加深,周身气血开始逆行,青筋暴露,体内有一大股能量四处乱窜,又仿佛是要爆裂开来,便大声吼道:“李旭,仙界,我风君今生不毁了你们,我誓不为人!啊!……”
说罢,风君急火攻心,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他痛苦的按住自己的胸口,却又难以控制自己体内的气血运行,他现在只想将身体中那股能量发泄出来,于是便像发了疯一般向四周打去,可是他忘了,这修炼空间是会自动发动攻击的,在受到风君的能量冲击时,便自动发出了更为猛烈的攻击,只见一道道无形之气化身为剑,快速向风君飞去,而此刻的风君那里躲得过去,或许也是他根本不想躲开,任凭那皮肉撕开之痛不断袭来,心里的痛被掩盖了,可是那心里的恨却是越发强烈。
风君的一切变化都被妖界至尊看在了眼里,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在风君这样的情况下尤为明显,在看到风君那渐红的双眼,狠戾的目光后,妖界至尊便心中了然,嘴角挂起了习惯性的邪笑,转身说道:“来人,把月舞给我找来。”
月舞收到传唤,便立刻来到了妖族至尊所在之处,弯身说道:“不知至尊找我,有何吩咐?”
妖族至尊见到月舞,便神情略带凝重的说道:“月舞,你可知风君今时已经修炼到了关键时刻,可不知他如何知晓了惠萍被抓去仙界之事,心生杂念,已然血气喷张,走火入魔,我本欲前去救他,然而你应该知道我妖族与仙界不日将有一场大战,我不得不以大局为重,今日叫你过来,便是欲将你送去风君修炼之地,助他一臂之力,不知你可愿意?”
月舞听及此,总觉得那里不对劲,但来不及想那么多,急忙回道:“走火入魔?怎么会这样……我愿意,当然愿意,可是以我现在的修为,要如何才能救他?至尊,你快告诉我。”
妖族至尊见到月舞急切的样子,便说道:“你需顺其气血,舒其心脉,摒除其杂念,消除其心火,说不定可将风君带出魔道,还其本性,我先将你送去,你且见机行事。”
说罢,便将月舞送去了风君修炼之地。
就在月舞进入风君的修炼空间后,一道强劲的掌风便是劈了过来,月舞硬生生的躲了开来,一转身便看到风君双眼发红,似是发了疯一般朝她扑了过来,月舞知道风君现在估计已经不认识自己是谁了,就算知道只怕也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焦急,便立刻双手结下一道符印,向风君打了过去,嘴里念下清心引气诀:“气海深,万法灭,欲由心生,魔由意生,万不同,一无尽,混沌生,天地初,空欲不限,道尽无,难得沧海远,净水蓝云烟,扶水灭云狂,消魔定灵海。”
如此反复几次,风君渐渐冷静了下来,眼中的红色减退,只是心中的燥热一直难以发泄出去,突然发现远处一女子疾步走了过来,“萍儿!真的是你吗,萍儿?”
风君按捺自己身体的不适,一个闪身便到了月舞面前,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她,欣喜地说道:“萍儿,真的是你!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月舞本来以为风君转好,认出来自己,在他抱着自己那一刻,天知道自己心里是多么的高兴,可是,当风君抱着自己,却说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瞬间一颗心落了下来,虽然知道惠萍才是风君心中的人,但心中仍不免失落,想到来之前妖族至尊对自己说的,要顺其气血,舒其心脉,摒除其杂念,消除其心火,便压下心中的难受,笑着说道:“风,是我,是萍儿……萍儿来了,我没事,所以风,你也不能有事,知道吗?”
然而风君身体中的那股燥热仍旧难以控制,此刻抱着萍儿却有种难以说出来的舒服,便不可自拔的亲了上去,急不可耐的撕开了月舞的衣服,摸着她光洁清凉的肌肤,风君虽然意识还有些模糊,但身体内的不适却瞬间得到了缓解,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不满足,月舞心中一惊,却没有一丝的不愿,如果这样可以救她心爱的男人,那么,她在所不惜。
“萍儿,可以吗?”
“嗯。”
就在风君进去的瞬间,只觉遇到了阻隔,体内的燥热却容不得他想太多,便是急切的在月舞身上发泄着自己。
“风,给你,我不后悔。”
月舞眼角流下一滴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或许这算是对她由女孩变成女人的见证吧。她知道自己和风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他有自己心爱之人,只此一次,风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她只希望将此当做自己心中永远的秘密,于是在事后月舞便是立刻结下一道印记打向风君,这道印记可以让他忘了今天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有关的事,只有用月舞自己的血才能解除,看着已经晕睡过去的风君,月舞穿好衣服,又小心的为他盖好衣物,擦去自己眼角的泪水便转身离了开去。‖
第六十八章$: 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