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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争执何曾无所望
  张寒说出此语,牛头首先到,“天使仙女,这县长之位吗,自然是由我来先坐。”
  羊头也到,“我跟你的职位一样,你我的本事也不相上下,凭什么这县长之位就让你先坐呢?”
  牛头到,“死羊,我排在你的前面好不好,这事情吗,总是讲究一个先来后到的,你说是不是啊,我说死羊,你总不能颠倒这位置的先后吧?”
  羊头哼了一声,“王县长这家伙好不容易让位,让咱们俩也来尝一尝这做县长的滋味,可是你倒好,你却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先要做什么县长,我看啊,这件事情不行,不行,一点都不行。”
  牛头也哼了一声,“死羊啊,什么不行的,你瞧,这王县长将位子丢给咱们两人了,那么这县长的位子还不是咱们俩的,天使仙女也说了,这县长的位子咱们轮流来座,你看看,我先坐,这接下来不就轮到了你吗?”
  “这个?”羊头眼珠子转动了一圈,说,“死牛,这牛说的是很不错,但是,你瞧瞧,我先来坐这县长的椅子,等我坐完了一个星期,这接下来的位子还不是让你来坐?你看看,你看看,既然都是在座位子,这你的我的岂不是都是一样的?既然是一样的,你又何须的跟我争这个先后呢?”
  牛头鼓着眼睛,他将一双手分开,“是啊,瞧你说的,你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你看看,你都这样的说了,这咱们俩还说什么呢?这县长之位咱们两人又有何必的来抢夺呢?我们说好了啊,这县长之位我先来做,接下来我就让你。”
  “我先做,”羊头鼓起了眼睛,“这接下来我就让你。”
  “我先做,”牛头也不甘示弱,“这接下来我就让你。”
  “我先。”
  “我先。”
  两人争执了起来。
  这时候牛头道,“我说死羊,咱们这样子的争来争去,一点都不好,你看要不这样,我们看谁的年纪大,谁就先做这县长,你看好不好?”
  羊头恩了一声,对张寒道,“我说天使仙女,你来作证啊。”
  张寒看着两人,她笑着点了点头。
  牛头首先到,“算起年纪来,我今年……”
  “你今年多大了?”羊头见牛头欲言又止,顿时催促道,“快说啊。”
  牛头见羊头的催促,顿时停住了,他指着他,“死羊,你先说,”
  羊头愣住了,“我先说?”
  “是啊,你不先说,谁知道你会在背后又在捣什么鬼啊。”牛头说道,“要是我说了我有500岁,你填上一岁,不就是比我大了吗?所以啊,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哼,”羊头说,“死牛啊,你不上我的当,你就是想办法让我上你的当了。”
  他说着,他的手冷不防及的在牛头的脑袋上按了一下,“我说死牛,我可不是不这头奔牛,你说的是那么的轻巧,我才不会上你当。”
  牛头恩了一声,说,“死羊,既然这样的你怕我我怕你的,我看你还是别跟我比什么年纪了,我看你直接的让我先做县长得了。”
  “不行。”
  羊头晃着脑袋。
  “不行,”牛头说,“为什么不行啊?”
  羊头说,“咱们俩的本事差不多,再说了,你在做巡查的时候贪污的东西要比我不知道多了多少倍,要是我这个时候再让你做县长的话,这我捞取的油水不是比你少多了,所以,这开张的事情,我觉得还是我来做比较妥当。”
  “不行,我表示反对。”
  牛头道,“一直以来,我都是老大,你是老二,从来做任何的事情都是老大优先,老二次之,你凭什么要来坏这个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什么规矩?”
  羊头不服气道,“这样的规矩还不是人制定的吗?这自古以来的规矩既然都是人所决定的,那么,我们再将这些决定改变一下,又有何不可以?”
  牛头嘿嘿一笑,“这个嘛,那是不行的。”
  “我看就是行。”
  “我爱就是不行。”
  牛头和羊头又争论起来。
  张寒看着这两人的争论,心中升起了一丝好奇,按照道理来说,这先后的次序根本的就没有什么,但是这两人却为了这件事情争得不亦乐乎。
  这里站着的人大都是张寒的部众,还有一些王县长不曾带走的人员。
  这时候,羊头忽然提议,“我说死牛,咱们俩这样的争斗没有丝毫的意义,我肯不妨就让我们的兄弟来决定,看看我们谁来当县长,你看好不好?”
  羊头说着指着留下的还没有让王县长带走的人员。
  羊头的提起,牛头表示坚决的反对,他说,“不行,这些弟兄们平常都接受了你不少的好处,要是你来问他们,他们还不都是帮着你说话。”
  牛头的反对,让羊头哎了一声,这时候他将目光伸向了张寒,期盼张寒能够给一个答案。
  张寒明白这羊头的意思,她笑了笑,问,“我说牛长官,羊长官,你们俩啊,这做什么县长,谁前谁后那还是不都是一样的吗?干嘛你们就要如此的争论呢?你瞧,你们这样的争来争去,我看一点也弄不出一个结果来,所以啊,我说你们怎么老是就这样的争来争去呢?”
  羊头道,“天使仙女,我们不争不成啊,你瞧,这我们两人都是第一次做县长的,你看看,这第一次来做县长吗。这意义非常的重大,所以啊,我们必须的争取,不然的话,这样的一来,我们的这个象征意义就没了。”
  羊头说完,张寒点了点头,说,“我看还是让你们的年龄来决定吧。”
  牛头说,“没关系,只是我怕羊头使诈。”
  羊头也说,“我就是怕牛头不报实际的年龄,”
  张寒嗯了一声,他说,“这个我考虑到了,只是,你们两人难道都不知道对方的年龄?”
  羊头说,“我们来自于不同的地方,所以我们从来没有提到过各自的年纪。”
  张寒将目光递向了牛头,“老羊说的话是不是如此啊?”
  牛头点了点头,“是的,我们的确来自于不同的方向,所以,我们也从来没有聊起我们年龄是多少。”
  牛头和羊头说说让张寒心中有了底。
  她说,“既然如此,我看这样的好不好,两位将你们的真实年龄写在纸上,等你们写好之后,我再将答案揭晓,这样的一来,我就会让你们中间的年纪大者做上县长的位子。”
  张寒说完看了看羊头和牛头,这羊头和牛头相互的对望了一眼,然后直接的点了点头。
  张寒见两人同意,便吩咐一旁的王绿备了纸笔。
  接着再将纸笔分发在两人的手中。
  两人接过了纸笔,分别记录下了各自的年龄,接着两人再将这信息递到了张寒的手中。
  张寒看了两人的年龄,顿时大吃一惊。
  “老牛,老羊,你们怎么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啊?”
  两人闻言,俱都不相信这是实情。
  张寒将两人的答案呈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牛头一看,他指着羊头,“死羊,你这是?”
  羊头也指着牛头,“死牛,你这是?”
  两人相互之间的对望,他们之间根本的就不相信这是事实。
  “不,”羊头低下了头,“不会是这个样子吧?”
  “不,”牛头也低下了头,“这不会吧?”
  张寒看到了两人的样子,她说,“你们俩都是八月初八出生,且都是888岁,但是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辰出生的啊?”
  张寒这一问,牛头马上到,“我是八点过八分出生的。”
  “嘿嘿,”羊头闻言笑了起了,“天使仙女,还是我大,我是八点过9分出生的。”
  羊头的话说了出来,牛头顿时乐了,“天使仙女,瞧,我出生的时间比死羊大一分钟。”
  接着他又道,“这县长的位子该归我了。”
  “胡说八道,”羊头朝牛头吼道,“我说死牛,9比八大,好不好啊?我比你大。”
  羊头吼完,他满脸的笑容,“这县长还是我来做啊。”
  “哈哈……”牛头这时候笑的合不拢嘴。
  他指着羊头,“八点过8分了,才是八点过九分,你说是不?照这个样子来说,还是我比你大,所以啊,这个,这个,这个县长还需要我来座。”
  羊头这时候忽然醒悟,“不对,我说错了,我是八点过七分出生的,我说错了,不是八点过九分。”
  羊头的改口,惹来了牛头的嘲笑,他指着羊头,“我说死羊,刚才你还说了你是八点过九分出生的,干嘛又变成了八点过七分,我看你啊,你这是明明的在欺诈我嘛。”
  羊头鼓着眼睛,“我什么时候欺诈过你了?啊,我这不是好好地嘛,我这不是在这里说的好好的嘛,我就是一时之间的口误,你看,一时之间的口误,你能说这就是我在欺诈你吗?”
  牛头哼了一声,他指着他,“我说死羊,你少在我的面前装糊涂,我告诉你啊,你已经说露了嘴,你就是八点过九分出生的,你根本的就是比我小吗。你比我小,你还神气什么啊,我说死羊,你也别争了,你就是比我小,比我小,你就得退后。”
  “不行,我的实际年纪就是比你大一分钟,这县长的位子自然的就该我来坐。”
  “不行,你比我小一分钟出生,这县长的位子就该我来坐。”
  “你小我一分钟。”
  “你才小我一分钟。”
  两人又在不停的争论。
  张寒看着两人的争论,她寻思,这牛头和羊头的出生年月是如此的一致,那么这出生的时间也就是一致的。
  她想了想,喝了一声,“两位,给我住口。”
  张寒这一声喝,两人还真的停了下来。
  张寒这时候盯着羊头,说,“老羊,这一点可是你不对啊,你明明是八点过八分出生的,你为什么又说你是八点过九分,八点过七分的?”
  张寒的这一指正,让羊头一时之间惊恐不已,他望着张寒,低下了头,“天使仙女,这个,这个,你怎么都知道?”
  张寒本身来说,这仅仅的是一个猜想,她没有料到自己的这一诈,居然还真的让这羊头说出了实情。
  张寒哼了一声,道,“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告诉你们吧,我乃是王母娘娘派来巡查阴阳两件的特使,你们的这些小把戏又怎么能够在我的面前瞒过我呢?”
  张寒此语一出,一旁的白蛇郎君也到,“就是啊,老羊,老牛两位啊,我家的天使仙女可是很多的事情都瞒不她的,既然这样的一点小事情都瞒不住她的话,我说两位啊,你们也应该知道,这其它的事情又怎么能够瞒住她呢?以我来看啊,你们的那些伎俩最好以后别在我们的天使仙女面前献丑了。”
  白蛇郎君的添油加醋,让牛头羊头不知所措,羊头望着牛头,“这个,这个?你们?”
  牛头望着羊头,“死羊,你这?”
  张寒见两人如此的模样,顿时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我说老牛,老羊啊,你们就别这个那个的了,我看你们俩啊还是继续的决定这县长归谁坐吧。”
  牛头哼了一声,曰,“当然是我了。”
  羊头依然的不示弱,
  “当然是我了。”
  牛头说,“死羊,你刚才弄虚作假,你就该受到一点惩罚,这个惩罚我不说了,你就干脆的让这县长给我做了,你就别争了。”
  “不行,”羊头说,“死牛,我们可是已经说了好的,年纪谁大就归说做。”
  “是啊,”牛头笑道,“死羊,你这话可是你说的,你瞧,你是八点过九分出生的,我是八点过八分出生的,自然的是我比你大了,你瞧,既然我比你大,那么你还能说什么这县长不能让我来做吗?”
  “不行,我们是一样大,既然一样大,你还来争辩什么啊?”羊头说。
  “什么一样大,”牛头轻蔑的说道,“我说死羊,你明明的已经说了,你比我小一分钟吗,怎么,你还想抵赖吗?”
  “什么抵赖,”羊头指着张寒,“有天使仙女替我作证,我跟你根本就是同年同月同日同一个时辰出生,怎么,你还不服吗?”
  “我自然是不服了,”牛头指着羊头,努着嘴巴,“我真的不知道是谁说的,他的出生时间是八点过九分。”
  “哼,”羊头抚弄了一下羊角,“那是我口误,我说的可是八点过七分。”
  “瞧瞧你啊,”牛头指着羊头,“天使仙女都说过了,你是八点过八分,你却说你什么八点过七分,你这不是有意的在欺骗我们吗?”
  “哎呀,”羊头嘻嘻笑道,“我想做县长,这我们又说好了,谁的年纪大谁就做县长啊,你看,我这不是因为想做县长的心比较着急吗?你看看啊,我要是不这个样子的话,我又怎么会说是八点过七分呢?”
  牛头哼了一声,然后对张寒道,“这死羊居心不良,还请天使仙女重重的惩罚他,别让他来做什么县长。”
  “不成,”羊头说道,“我们说好了是用年龄来做比较,既然我们的年龄相当,我们又怎么可以争夺县长?”
  张寒见两人来来去去的吵个不停,她示意他们两人静下来,“好了,别吵了,你们再怎么吵闹,也吵闹不出什么结果来,所以啊,我看你们啊,还是两厢罢斗吧,至于你们俩谁来做什么县长,我来给你们俩解答。”
  张寒的这一来,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两人归于了沉静。
  张寒说道,“我说老羊,老牛啊,这县长的职位肯定是归你们俩所有,你们呢,也只是一个时间先后的问题,所以啊,你们呢也用不这争论,我呢,给你们一个办法,我让天意来给你们决定,你们俩看看如何啊?”
  张寒的话音落下,牛头表示同意,“天使仙女,”他说,“我和死羊从今往后就在您的麾下效劳,所以啊,我们自然的就听从您的吩咐。”
  羊头也表示同意,他说,“天使仙女,我们哥俩的命运就由你来决定,只是,您的决定要让我们感到公平才行啊。”
  张寒还没有表示,一旁的白蛇郎君就怒道,“我说两位啊,难道你们还怕我们的天使仙女办事不公?”
  白蛇郎君的怒喝,牛头马上到,“不敢,不敢。”
  羊头也摆了摆手,“我说管家啊,这是误会,误会,你瞧,我和死牛从今往后都会在天使仙女的手下效劳,您看看那,我们怎么会有那个想法呢?”
  白蛇郎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最好如此。”
  他说着,接着退到了一边。
  张寒等白蛇郎君退下,她说道,“我说老羊,老牛,我看你们就抓阄来决定吧。”
  张寒说着对白蛇郎君吩咐道,“你去准备两张纸,一张纸上是空白的,另外一张随便写个字,谁抓到写字的谁就来做县长。”
  张寒说着,接着问两人,“老牛,老羊啊,你们俩觉得我这个办法怎么样啊?”
  牛头笑道,“公平。”
  羊头也笑道,“愿意。我看行。”
  两人说着话,白蛇郎君已经将两张揉成一团的纸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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