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的离开,让羊头一人愣在了那里。
张寒看着这羊头,她直摇头,这牛头是如此的嚣张,但没有想到的是这羊头显得的却是如此的懦弱,不用说明,这是两个性格截然相反的人物。但就这两个人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寒见羊头一人愣在了那里,便让九婴将那1万黄堂之国币送到他的手中。
这1万黄堂之国币到达羊头手里的时候,羊头的眼睛大放异彩。他从九婴的手里接过了那1万黄堂之国币,笑道,“没想到我赢了比赛,本来应该得到那3万黄堂之国币,哪里料到,这死牛居然抢走了我2万,”
他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碰上了这样的抢犯真的是我的不幸啊。”
张寒这时候对他羊头说,“羊长官,真的很抱歉,这3万变成了一万,这都是牛长官做的,我们也没办法啊……”
羊头将到手的1万黄堂之国币在手里抖动了一下,“不错,不错,有了这一万,也是不错的啊。”
张寒想起了先前心中的疑问,那就是这黄堂之国币到底值不值钱。
张寒想起了这一宗,她笑着说,“我说羊长官啊,这1万黄堂之国币买那个大米什么的,应该能买到不少吧?”
“哈哈……哈哈……”羊头大笑。“这黄堂之国里,我们这里可是大米盛产的国度,这里的粮食什么的,一点都不稀缺。所以啊要是用这1万黄堂之国币买米的话,那足够十个人吃上一年的了。”
羊头的话,张寒不知道真假。
当然,这羊头说的话要是真实的话,照这个样子来说,这黄堂之国币还是挺值钱的,不但值钱,而且还是不一般的值钱,当然,她这只是将这个想法留在了心底。
“真的吗?”张寒睁大了眼睛,“我说羊长官,照你这么来说,这1万黄堂之国币可以让你吃上十年了?”
“哎,”羊头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这哪能呢?这区区的1万黄堂之国币,在我的手上那可是存在不了几天的,我说大妹子啊,你可能不知道,在这黄堂之国里啊,我们这些政府的官员可是有责任让我们的这个国家繁荣起来,所以呢,为了促使国家的繁荣,我们啊,就需要做一件事情,什么事情呢,就是要将手里的钞票用出去,这样一来的话,我们手中的钱就会在市面上大大的流通起来,如此的一来,一个地方,一个区域,有了这钱的流通,那里就会繁荣,这一繁荣呢,我们的老百姓日子就好过了,不仅好过,他们手里的钱也会大把大把的有了……”
经羊头这一说,张寒竖起了大拇指,“我说羊长官啊,你可是真的是非常的辛苦,瞧你都是如此的用心,你治下的百姓一定非常的感激你。”
羊头点了点头,“是的,我在这黄堂之国里是做了无数的贡献,但是比起那死牛来,我还是差得远啊。”
张寒见羊头这时候称赞牛头,心中有些疑问,找刚才的这情形来说,这牛头跟羊头可是一对死对头才是,但是这时候他却称赞起牛头来,这倒是一件令人想不透的事情,不禁想不透,还有着诸多的疑问。
这羊头和牛头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针锋相对,但是这一旦离开,这羊头似乎还有着一丝的寂寞之感,照这个样子来说,不能不说,这内头的水不知道该会有多深,又该会有多广。
这黄堂之国对张寒他们来说,这本身就是一个陌生的区域。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不知道又隐藏了多少的令人无法相信的事情。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让人不可捉摸,这所以的一切都让人充满了好奇。
“哦,这么说来,”张寒问道,“我说羊长官,这牛长官如此的辛劳,他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呢?”
羊头嘿嘿了一声,道,“就拿我们这屋顶县的事情来说吧,这死牛老是往哪个什么迷魂园,往生阁跑的,他啊,从各处弄来的收入基本上就散发在内面了。”
“迷魂园?往生阁?”
张寒一听这名字顿时笑了起来。
先前这牛头羊头斗嘴得时候,她明白了这迷魂园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
既然明白这迷魂园,想必这往生阁也跟这迷魂园差不多。
想到这里,她问,“我说羊长官,你去了这些地方没有啊?”
羊头哎了一声,说,“不满大妹子啊,这些地方可是我向往的地方啊,可是我消费不起啊,这往生阁的婆娘们我到他们那里就是喝一杯茶,让个小姑娘家给我泡一杯茶什么的,就要5000起码的黄堂之国币,你瞧,就你上次给我的那5000黄堂之国币,我刚喝完一杯茶,我就被人家给赶了出来。”
张寒抿着嘴巴直想笑,但是却又笑不出来。
她沉思了一下,然后问道,“我说羊长官啊,你说这牛长官如今去了哪里啊?”
“哎。”羊头笑道,“这还不简单,我想他一定去了往生阁了……”
“为什么啊,”张寒眨着眼睛,“你怎么就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羊头说,“大妹子,这牛头的事情,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很清楚,这小子啊,昨天手里的钱少,去了这往生阁啊,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如今啊,他手上可是握着17万黄堂之国币啊,你能说他还不会去那里吗?”
张寒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是她还是问道,“我说羊长官啊,这牛长官不是说这是收的税钱吗?干嘛这些税钱不上交给国库啊?”
“哦。”羊头努着嘴巴,“这是自然的,那往生阁,什么迷魂园,那就是最好的国库啊。
在那里上缴税金的话,嘿嘿,不是我说啊,可要比到我们的那个王县长手中入库方便多了,在那地方入库啊,不仅方便而且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啊,尤其是还可以进入了温柔乡啊,在那温柔乡里啊,那可是醉生梦死,逍遥比神仙啊……”
张寒看着羊头那种一脸的馋样,心中感到一种鄙视,当然,这仅仅是心中的所想,她现在所要的是先维持这地缘洞里的安静。
只有这后方得到了安定,他才有可能的带着众人重回阴间。
张寒看着羊头,此时的她心中唤起了一种欲望。
她笑着对羊头到,“我说羊长官,这往生阁什么的地方,你想不想去啊。”
“嗨。”羊头道,“这死牛常常的去哪个地方,他每次去了之后,总是在我的面前炫耀,如此的地方,你说我怎么不想去呢?只可惜我手中没什么东西吗,那个地方我可是去不起啊。”
张寒忽然笑问。“我说羊长官啊,只要你能够听我的话,我保证那个地方,你随时随地都可以。”
羊头得到了张寒的这一句话,顿时大喜,“大妹子,你说的是真话?”
张寒眯着眼睛。“那是自然,我说羊长官,你看我什么时候在你的面前说过假话?”
“嘿嘿。”羊头高兴地道,“这么说来,我也可以跟那死牛一个样子的自由快活了?”
张寒点了点头,她说,“我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阻挡这个死牛对我们以后的纠缠?”
羊头拍着胸脯,他说,“这死牛跟我是死对头,不过这家伙也喜欢钱,只要大妹子不定期的给他一点甜头,他也是不会前来捣烂的,当然了,我也可以从中进行劝阻,料想其他的人也不敢前来闹事、”
张寒心道,如果能够用钱来解决这些事情,那是再好不过,但是要是这黄堂之国的人来骚扰自己的话,这就有些令人不安了。“好的,我说羊长官啊,你看看,你的那个上司王县长会不会找上我们的门来,然后找我们闹事呢?”
羊头想了想,摸了一下耳朵,道,“恩,这可是一件说不清楚的事情。”
“要是如此的一来,这又该怎么办呢?”
张寒继续问道,“你能阻止你们的王县长来侵扰咱们吗?”
羊头倒也老实,“这个王县长可是我和牛头的上司,虽然他没有什么本事,但是他要是出面的话,那还真的有些难度。”
这时候的羊头面带难色,“不瞒大妹子来说,我们的王县长除了贪财之外,还十分的贪色,所以啊,如果见到了像你这样漂亮的美人,那么他是挪不动脚步的。”
羊头又继续说道,“我说大妹子,不是我说你啊,瞧你长得是如此的花容月貌,王县长要是见了你,一定是三天三夜都会睡不着觉,到了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命令我们前来抓捕你归案。”
“抓捕我归案?”张寒皱起了眉头。“我又没有触犯什么法律,难道我还……”
“哎呀,”羊头摇了摇头,“我说大妹子啊,你的心可是真好了,可是你知道么,虽然来说,你没作什么,但是,这要是随便给你安上一个罪名,这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张寒闻之,心头一动,她问,“我说羊长官,不知道这王县长待你如何啊?”
张寒的这一问,羊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说,“大妹子,你是在问这王县长对我吗?呵呵,”
他笑了笑。“没事,没事,这家伙虽然是个十足的无奈,但是他还奈何不了我和死牛。”
“恩,”张寒点了点头,她问,“这么说来,这个王县长是个不称职的县长啦?”
羊头到,“那也不是尽然,这个王县长倒也有几分模样,只是他奈何不了我和死牛而已,”
张寒曾听到过这羊头所说的原因,盖因这牛头和羊头都是从阳间而来的人,当然了,他们又各自的拥有了一套本领,这套本领是其他人所不能及的。
尤其是这羊头和牛头,羊头曾经说了他的这羊头的来历,那么料想这牛头的来历也就差不多。
张寒想着,这何因也是从阳间而来,料想这黄堂之国的人也会将他无奈。
当然,她是不敢让何因去贸然的实验。
除非真的到了那个万不得已的地步。
否则,这样的险情是绝对的不能涉猎。
张寒竖起了大拇指,“既然羊长官你说了这王县长奈何不了你,那你为何又说这王县长要是带人来找我们麻烦的话,你无能为力呢?”
羊头道,“我们是他的手下人啊,大妹子啊,这不管怎么来说,这主仆尊卑这一点事情嘛,我们还是需要遵守的啊。”
张寒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们的王县长平素做些什么事情啊?”
羊头这时候笑了起来,说,“不瞒大妹子,我们的这个王县长啊,平素里做的那些事情啊还不是跟我们一样,不过,只是他在外溜达的时间比我们稍微少一点而已,就说他的后宅吧,也不知道藏了多少的妹子,他常常是……”
他说到这里便不再往下说。
张寒笑了笑,也不说破。
她说,“照你这么说来,这个王县长根本就是一个草包,要是这样的话,他的上司干嘛不将他革职查办呢?”
“哎呀。”羊头拍了拍脑袋,“我说大妹子啊,你怎么就想不通呢?他的上司将他给撤职查办了,那我们这群人不就是没有了油水的来源,这俗话说的话,这上梁不正下梁歪,他怎么干,我们还不是跟着怎么办吗?”
“那是,那是。”张寒连连的点头,“就是这么回事情,要是这王县长的上司给你们调过来了一位认真负责的县长,你们要是想去那什么迷魂园,往生阁的,那是不是一句空话?”
羊头点了点头,“可不是吗,我说大妹子啊,你说的也就是那么一个理儿,我和死牛有的时候虽然说不怎么样,但很多的时候还是可以的,所以啊,那什么泡妞的事情,那什么在什么地方捞一点油水的事情,可以说来,那绝对的不在话下。我们做这些事情啊,这王县长一般的来说还是不会干涉的,有的时候,就是碰上了我们干这些事情,他也不过是一笑了之……”
张寒见这羊头说的是满脸的笑意,心道,这要是就能够让羊头策反这个王县长的话,那么她跟她的着一干人在这黄堂之国中,就不会有丝毫的问题,到了那个时候一心一意的对待阴间的白面亏狼和杨工,就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成功。“我说羊长官啊,这个王县长虽然不能将你们俩怎么办,但是,你想过没有啊,王县长是你的顶头上司,这终归是要让他来管你们的,要是这样的话,你们难道就不觉得委屈?
还有,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经过了一段时间,你会爬到王县长的顶上,然后不再受这王县长的管辖?”
“这个?”羊头听着张寒的话,一时之间愣住了,好半天,他说道,“我说大妹子啊,你就不要开玩笑了,这以下犯上的事情,我这可是?”
“嘿嘿。”张寒神秘的一笑,“你是不是想一直就在王县长之下,然后让牛长官压着你啊?”
一提到牛头,羊头就激动起来,“当然不是,那个死牛啊,他能将我怎么办啊?到头来,他还不是要听那王县长的话?你想想啊,如此的世界,如此的国度,我们都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里的所有啊,要是这突然之间的改变,我还真的有不习惯。”
张寒忽然神秘的一笑,“我说羊长官啊,这牛长官可是早就想把这王县长给废了,他想做县长啊,你仔细的想一想吧,要是你做了县长,这牛长官……”
“啊?”羊头睁大了眼睛,他说,“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做了县长的话,那我岂不是就可以管教这死牛了?”
张寒笑道。“这个事情嘛,这可就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恩,”羊头点了点头,“好的,我想做这个县长,只是,这做县长,我……”
张寒嘻嘻笑道,“你是说你没这个本事吗?你放心,只要我们有了钱,就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
羊头这时候有些为难了,“可是我没有什么钱啊……”
“你没钱,”张寒微笑道,“羊长官,可是我们有的是钱啊,你想想吧,只要我们用钱交接那些上司,你的县长职位还不是手到擒来……”
羊头这时候大喜,不过,很快的他又陷入了忧虑,他说,“这要是结交上司的话,一般的来说,稍微的一点钱那是排不上用场的,我们一结交那些上司,动辄上万,数十万的黄堂之国币,我可是囊中羞涩啊……”
张寒道,“没事,没事,我说羊长官啊,只要你有这个想法,这点事情就包在我们的身上。”
张寒说着又道,“我们可以先结交你们黄堂之国的总理黄不给先生。”
张寒一提到这个人的名字,羊头顿时惊道,“我说大妹子,你认识我们的总理先生黄不给?”
张寒没有回答,“你认识黄不给总理吗?”
“哎,”羊头拍了一下巴掌,“这黄不给总理是我们黄堂之国有名的清官,我们又岂能不知道?不过,我们没见过面所以,说认识的话,我真的不认识。”
张寒笑道,“那你们黄堂之国的不离将军呢?”
第一百八十八章牛头隐去只剩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