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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无赖君子两不让
  张寒见羊头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觉得该收尾了,她点了点头,“羊长官啊,你说的虽然不中听,但却也是实情,既然你都如此的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是,这牛长官要来的话,还请你多加担待。”
  羊头嘿嘿的一笑,“没事,没事的,我只要你能将钱给我,我保证牛头那边的事情我处理好。”
  张寒用一种不信任的目光的看着羊头,“你说的是真的?”
  “那是自然。”羊头说着站起身来,他将手伸到了张寒的面前,“我说妹子,你将钱给了我,我倒是想看看,在这个黄堂之国究竟有谁还敢来来找你的麻烦?”
  张寒见羊头如此的招呼,又想起了那牛头的事情,心道,这两个怪物倒是很好招呼,只是那个王县长要是前来的话,弄得不好就会出现问题。
  那个王县长可是不比这牛头羊头,一个头子做起了事情来,往往都是一种无以言状的事情,这样的世界里,这样的情境之下,真的很难想象,很难想象这样的世界究竟是怎么样子的一个世界。
  在这黄堂之国的世界里,这样的游戏可是一个非常令人头疼的问题。
  这样的游戏不仅令人头疼,更为可惜的是,就是如此的世界里,难得将有些事情做得平衡,当然,很多的事情都是靠着自身的努力,而这样的努力就需要考验自己的智慧。
  目下的情况是,这个羊头明目张胆的要钱,而那个牛头却是找着借口要钱。
  “我说羊长官啊,这个你要了我的钱后,你不会再让那牛将军来找借口问我们收税钱吧?”
  “收税钱?”
  羊头睁大了眼睛,“这牛头问你要什么税钱?”
  张寒未及回答,一旁的猴子说道,“羊长官啊,你有所不知啊,这牛长官说了,这黄堂之国的税务种类繁多,就拿我来说吧,我还没有老婆,我就该上缴单身税。再说我吧,我活的好好地,就要收我长寿税,假如我死了的话,就得收我死人税。”
  张寒见猴子说出了这几种税收,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不过,那牛头的话也确实就是这个意思,这个猴子说出来的话也就是原意,所以,这样的理由也就是无可辩驳的事情。
  猴子说完,那九婴就来了,他说,“我说羊长官啊,你要是收了我主人的钱,那我身上的税是不是可以避免呢?”
  羊头见九婴来问这个问题,顿时愣住了,“我说这位,你身上能有什么税种啊?”
  九婴道,“牛长官说了,这说话的要收说话税。”
  羊头点了第一下脑袋,他说,“这位兄弟,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说话啊。”
  九婴面又难色,“不瞒长官,牛长官说了,要是不说话,还必须缴纳哑巴费啊。”
  九婴说完,羊头哎了一声,“我说这个牛头啊,就喜欢找这样那样的借口,真是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像这样的家伙,真的是一种垃圾,待我好好的瞧瞧这个家伙,我倒要看看,这家伙究竟在打什么样的主意,这黄堂之国的税种虽然多如牛毛,但是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这样的理由来敛财啊,哎,这个牛头啊,既然是为了要敛财,这直接的说要钱,不就是了吗?还有啊,这找理由还不是就是为了要钱啊,这既然都是为了要钱,干嘛还找这些荒唐的理由呢?
  这人说话要钱,不说话要钱,我看他自己啊,也该缴纳这些钱财。”
  羊头说着,他信誓旦旦的,“放心吧,各位,你们的公道让我来替你们来解决,我保证我解决的道道要比你们强的多了,强得多。”
  张寒在一旁点了点头,“恩,我相信羊长官的威信。”
  张寒说着便吩咐白蛇郎君拿出一万黄堂之国币。
  白蛇郎君将一万黄堂之国币交到了张寒的手中,张寒首先将一部分黄堂之国币分发在了羊头手下的众人,这一来,她发去了一半。
  接着她将于下的5000黄堂之国币交到了羊头的手中。
  羊头和众人得到了张寒递过来的黄堂之国币,顿时兴高采烈的全都离开。
  羊头离开之后,张寒将众人召集在了一起,她要跟众人来商讨对策。
  张寒首先道,“我们从阴间来到这里,我们的本意是针对白面亏狼和杨工这两个阴间最大的坏蛋,我奉了王母娘娘的命令,但是这杨工和白面亏狼的势力实在是非同小可,所以,我带着众人暂时的来到了这黄堂之国的地缘洞,众人都知道,我们来到这里,只不过是将这里作为我们后续的基地。
  对于这里面所存在的问题,众人都明白,我还需要大家的帮助,所以还请各位不吝赐教。”
  王晴这时候站了出来,她说,“我们三人虽然奉了王母娘娘的命令来到了阴间,他老人家让我们来查探这阴间的事物,但是众位也知道,我们对于阴间的事情甚不熟悉,所以全仗着众位的鼎力相助。”
  九婴和猴子首先到,“天使仙女,我们对于杨工和白面亏狼两人在这阴间的横行霸道也甚为不满,所以我们愿意在您的帐下听用。”
  那白蛇郎君也在一旁道,“我愿意助天使仙女一臂之力。”
  离河银龙和两怪因为跟张寒沾上了亲属的关系,所以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张寒见众人表态,她显得很高兴,“我现在的手底下武有猴子,九婴将军,文有白蛇郎君,还有那王霸王绿两人的相助,可以说来,我们已经形成了一支威力不小的部队,我们的这支部队可以说来是一支标准的游击队。”
  张寒说着她将目光投向了白蛇郎君,“白蛇郎君,你是阴间的智者,充满了计谋智慧,这里所有的人都及不上你,所以,你来规划一下我们怎么来对付杨工和白面亏狼?”
  白蛇郎君见张寒询问,顿时说道。“这个问题我在前面我就说了,所以啊,我不多说,众位也都知道,不过,今天既然天使仙女重新的问起,那我就把我们大的规划先说一遍。”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道,“首先呢,我们在这阴阳两界的交汇处,我们现在的落脚之地落脚,然后伺机去到阴间的凤凰城收服不该活。
  我们再利用不该活来挑起白面亏狼和杨工两人之间的矛盾,等到他们两人弄得筋疲力竭的时候,我们前来坐收渔人之利,再接着我们直接的讨伐这杨工和白面亏狼两人,只要我们将他们两人给抓住,我们就可以将一切的问题都给解决了,我们的方针大致就是这样,不过,我们跟他们相斗,由于我们现在并不占有丝毫的优势,所以,我们必须现将我们这里的老家经营好。”
  白蛇郎君的话得到了众人的赞许。
  尤其是张寒连连点头。
  白蛇郎君见众人没有异议,又说道。“我们这里处在黄堂之国里,这杨工和白面亏狼绝对的来不到这里,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地缘洞老老实实的安顿好,让我们跟这屋顶县的官员好好的交织在一起,那样的话,我们就不会遭到任何的问题。”
  张寒点了点头,她问,“那我们具体该怎么办呢?”
  白蛇郎君说,“我们首要的就是资金的支持,我们只要有了资金,这里的百姓也好,官员也好,都不会对我们怎么样。我们尤其要注意的就是,我们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稳定官方,像这牛头和羊头,我们是绝对的不能得罪人家的,不过呢,我们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而解除他们对我们的威胁。”
  张寒说,“这王县长怎么样,我们还没见过。”
  白蛇郎君说,“我们现在的目的不是见不见王县长的问题而是直接的要搞定这牛头和羊头,据我所知,这黄堂之国的羊头和牛头是一对特殊的人,他们有着一种特殊的本事,这样的本事是黄堂之国中其他人没有的本事。”
  “哈哈,这两个人最好解决。”九婴笑道,“这两家伙喜欢的就是钱,所以啊,我们用钱就可以摆平他们。”
  离河银龙笑道,“九婴将军,这钱的事情嘛,确确实实是一件非常好办的事情,你瞧,那不离将军的府里至少私藏了不少于两三亿黄堂国币,还有啊,这总理府中不是也有相当多的钱吗?我们在这儿,要是将钱用完了,我们只需要直接的跑到哪里去,这钱的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所以啊,我们的资金是绝对的没有问题。”
  白蛇郎君这时候又说道,“我们要巩固我们在这里的地位,我们就必须的扶持我们在这里的代理人,我看那个牛头有着投谋不轨的事情,我看我们不如直接的想办法让这个牛头弄到这县长的位置上。”
  张寒知道这个问题先前谈过,只不过现在是旧事重提而已。
  张寒这时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白蛇郎君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这黄堂之国站稳脚跟,然后我们再跟杨工和白面亏狼算账。目下的事情呢,就是线条应付一下这屋顶县的事情。”
  两天过后,牛头带着数十人重新的来到了这地缘洞里。
  张寒见到了他的到来,便首先让牛头带来的众人跟牛头分开。
  这时候的张寒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将牛头迎接到了饭桌之上。
  她让九婴,猴子,离河银龙,还有白蛇郎君,以及两怪和王霸王绿轮流的给他敬酒。
  这牛头也确实了得,在众人轮番轰炸之下,居然没有丝毫的醉意。
  很快的她
  酒足饭饱,这时候的张寒开门见山的说道,“牛长官啊,你是不是想坐那县长的位置啊?”
  牛头晃着脑袋,喷着酒气,“那是自然了。”
  张寒笑道,“这样吧我们来托托关系。”
  牛头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牛头说明了来意,“我说大妹子,我今天前来可是为了这里的公务啊,你瞧,我在这王县长的手下当差,这一来,我就得收税,你说是不是啊?”
  张寒这时候故作为难之状,“我说牛长官啊,我们已经给你缴纳了税金啊。”
  牛头一听有些吃惊,“这个可是我半个月之前吩咐你们的,我说等半个月来你们这里收钱,怎么了?我还没来,就有人来收钱了?”
  “是的。”张寒说道,“前几天,你们那里的羊长官他说了,他要来收取是税金,所以我们就将税钱交给他了,他说。他是你派来的。”
  张寒这样的一来,牛头顿时愣住了,他说,“我说妹子啊,我可没有派人来收税啊。”
  “哎呀。”张寒道,“我说牛长官,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众人啊。”
  张寒身边的人也都看到了,自然的是维护着张寒。
  当然这在事实上也的确的给了羊头一笔钱钞。
  现在的张寒抛出了这一件事情,只不过是想看看,这牛头和羊头能够起到什么样子的纠纷。
  牛头这时候火了起来,“妈的,这老羊也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正说这话的时候,王绿忽然跑来报告,“洞主,那羊长官离我们地缘洞不远。”
  张寒听到了这个消息,顿时大喜,“王绿,快将这羊长官给请到这里,就说我专门来给弟兄们接风洗尘。”
  王绿答应了一声,顿时走了出去。
  王绿走了之后,不到一刻功夫,羊头被请到了洞里,当然,他的手底下也带着一支人马。
  牛头和羊头一见面,牛头就质问羊头,“我的生意,你为什么要来抢夺?”
  牛头的嘴巴里说生意,张寒明白他的所指,不过心中只是感到了好笑而并不见这个事情点破。
  羊头说话倒也直白,“我说老牛啊,什么生意啊?我可是从从来不做生意的啊。”
  牛头哼了一声,然后道,“我说老羊啊,这什么样子的生意你还不清楚吗?你干嘛在这个时候就装聋卖傻呢?”
  羊头眨着眼睛,他似乎真的不明白牛头的所指,“我说老牛啊,你能不能说的明白一点啊?”
  牛头这时候指着张寒,他说,“我和这位妹子达成了一笔生意,可是你一上来就对我的生意进行了抢夺,怎么。你现在还说你没有吗?还有啊,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你居然连兄弟我的生意你也要抢?”
  羊头将手一摊,说,“我说老牛,我老羊可是从来都不做那什么子的买卖,我说你说我抢了你的买卖,你这不是在诬陷我吗?”
  牛头这时候猛地一拍桌子,他接着用手指着羊头,“我说老羊啊,你抢了我的生意那倒是不打紧,只是你的态度实在是太恶劣了,你居然不承认啊、”
  羊头这时候显得一脸的无奈,“我说老刘,我从来都是不做生意的,你看看我一个不做生意的人又怎么能够来抢了你的生意呢,你说说看,你这不是诚心的污蔑我吗?”
  牛头哼了一声,双目死死的盯着羊头,“我说老羊,我们俩少说也是数百年的交情,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又要和我来作对啊?”
  他说着指着张寒,“你瞧,我跟这位妹子谈好了,我让她来给我缴纳一点税金,你可倒好,你连哄带骗的居然见我的钱给弄走了,我说兄弟啊,你这么做,实在是有些不够意思了吧?还有啊,你既然做了,这做了就做了,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可是你呢,你偏偏的不承认抢走了我的生意,你不仅抢走了我的生意,你还死皮耐脸的,你说,”
  牛头这时候怀着一副难堪的样子,他指着羊头,“我说老羊,现在你该承认了吧?你到底是不是抢走了我的生意?”
  羊头这时候哎呦了一声,他说道,“我说老牛啊,你这是什么啊,什么生意啊?你找人家收税,我说你直接的说是问人家要钱就是了,你瞧你,你还说什么收什么样子的狗屁税金?我说老牛啊,你要抢劫人家的钱财嘛,你就直接的说,我要钱,请你给我钱,那不就结了吗?你瞧瞧,你瞧瞧啊,我说老牛啊,不是我要说你啊,就拿刚才的事情来说,你说我直接的抢走了你所预备好的资金不就得了,你说你啊,你干嘛吞吞吐吐的说什么我抢走了你的生意啊?
  我说,我说……
  我说老牛啊,你也太那个了吧?”
  牛头这时候哼了一声,道,“你这死羊,什么那个这个的?我们都是当差的人,我说这当差的人该怎么样?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一个当差的人居然不注意一点影响,说上一点好听的,你看看,你这成何体统啊?”
  羊头也不甘示弱,“我说老牛,什么当差的不是当差的,那还不是都是为了要钱为目标,既然是如此的话,我们倒不如直接说要钱,那岂不是直接一点。”
  牛头将手一甩,“死羊,你知道什么啊,你这样的做一点都不文明,不仅不文明,那简直就是无赖的行径,我们是堂堂正正的当差之人,所以我们就该有一点君子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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