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跟那羊头的恩怨除了张寒和何因之外,众人并不知情。所以,众人对于王晴的回避感到了有些不解。
九婴首先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问,“天使仙女干嘛要躲着这个羊头,她上次躲过了牛头,这情有可原,只是这一次,我们现在已经是财大气粗,底气十足,干嘛还要这样的害怕一个羊头?”
九婴的疑问激起了其他人的好奇,他们纷纷的朝张寒问其原因。
张寒知道其中的秘密,但是她并不愿意将这些情由公诸于众,毕竟,这样的事情王晴没有开口,所以她笑了笑,“天机不可泄露。”众人见张寒不说,也就不再询问。这个时候羊头带着一队人马已经来到了地缘洞外。
张寒带着众人迎了上去。
羊头见张寒带着众人主动地迎了上来,顿时显得异常的兴奋,“这位大妹子,您来接我了?”
张寒微笑道,“我听下人说了,官爷要路过我这里,所以我就带着众位兄弟来迎接您了。”
羊头点了点头,“好说,好说。”
张寒这时候往洞里指了指,“官爷,请众位兄弟到洞中坐坐吧。”
“好说,好说。”羊头笑着,便带着他手下的人随着张寒来到了地缘洞里。
他手下的人根据白蛇郎君的安排坐到了一边,张寒跟羊头分为主宾相对而坐。
两人坐了下来,这时候王霸给他们一一的奉上了茶水。
羊头喝着茶,连连的叫着,“好茶,好茶。”
张寒见羊头高兴,她趁机问道,“这位官爷啊,您来到我们的洞府之前,您是路过还是专程前来啊?”
羊头昂着脑袋,说,“我羊某人奉命办差,路过了此地,我见这以前可是人烟稀少,只是我不明白这个洞口怎么忽然之间就增加了这么多的人烟。为此,我感到好奇,特来查探一下实情。”
张寒点了点头,“官爷,您忠于职守,真的是辛苦了。”
羊头不像那牛头,他倒是非常的谦虚,“哎,作为一个当差的,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所以啊,这个算不上什么辛苦,再说了,这辛苦一点那也是应该的。”
张寒笑道,“那是,那是,官爷这样的忠于职守,想必一定会得到上司的提拔吧?”
“提拔?”羊头笑了起来,他说着指着他手下的那群人,“你来问问我的这帮兄弟,你瞧我们可是一直以来的兢兢业业,但是我们的长官却从来都没有过问过。”
羊头说着,他盯着张寒,“我说大妹子,在我看来,你面生的很,不知道你是从哪儿来的啊?”
张寒笑道,“我来自于阳间。”
她说着又指了指面前的众人,“这些都是我的手下,他们来自于阴间。”
羊头点了点头,“这个我明白了,我说我怎么老是感到了不对劲,原来各位朋友们不是来自于阳间就是来自于阴间,这个,倒是令我大开眼界啊。”
羊头说着又问,“这位妹子,据我所知,这个洞原来的主人可不是你啊。”
张寒答道,“那是我的两位孙子,我今天的前来,只是重新的掌管了这原本属于我的地盘。”
羊头这时候提出了疑问,“洞主,我觉得这有些不对劲啊。”
张寒见羊头说不对劲,心中便有些嘀咕,她不知道这羊头在说些什么,这里又究竟有哪些不对头?不过,人家既然已经说了出来,那么这不对头的事情,也就不是空穴来风,至少来说,这羊头所感觉的不对劲就是如此。
不过,她不能说破,这个事情还需要羊头主动的来说明。
不然的话,这样的事情就真的不对头了。
“啊,”张寒一时之间不知所以,“不知道官爷您,您说我这不对头,不对头又在哪里啊?”
羊头摇了摇头,说,“我们这是黄堂之国的屋顶县,向来,来我们这里的阴间人,阳间人可是数千年也难以碰上一个,而你们这一来,就有数十人,我说,你们的来历真的有些不对头。”
张寒见羊头如此,一时之间便不知所措,她有些为难地说,“长官,我只是回到我本来的故乡,我就不明白了我们有什么不对头啊?”
羊头盯着张寒,说道,“洞主啊,亲别怪我多疑,我羊某人可是一位公正无私的人,我今天蒙您的热情招待,我就不说什么了,不过,我的事情,我的职责,我不能不有所顾及,说穿了吧,我今天的前来只是问询一下你们的来历。”
张寒见羊头如此说,顿时解释道,“先前的牛长官已经问过我们了,他可是将我们的底细弄的清清楚楚。”
羊头见张寒说起了牛头,顿时颇有些不以为然,他说,“那个死牛,办事从来都是拖拖拉拉,从来对小事是浑浑耗耗,对大事是稀里糊涂,我说洞主啊,今天呢,我本来是不打算跟你谈什么了,但是,你既然提到了老牛这个混蛋,那我就只好对不起了,现在我可要重新的彻查你们的事情。”
张寒没有料到这个羊头说翻脸就会翻脸,不过,她也明白这样的事情在官差的手上,他随时都可以变卦。
好在自己手中已经有了十数人,还有丰厚的资金粮食作为保障,想想这也没有什么害怕,所以在这个时候她也就静下心来,她安安静静的说道,“官爷,没问题的,我们的来历你可以查的,不过你查来查去也只会跟牛长官查的结果是一致的。”
张寒再一次的提到了牛头,那羊头又恼怒起来,“洞主,你别在我的面前提那个牛头,我说了,那个牛头向来不做好事,不,他不是不做好事,而是从来都办不成一件好事。”
张寒见羊头一直诋毁牛头,料想他们之间有一定的矛盾,她想到这里,顿时问道,“羊长官,您对牛长官是如此的不信任,想必你们俩的关系一定很僵吧?”
羊头哼了一声,然后又摇了摇头,说,“洞主,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跟这牛头的关系一直很好,我跟他都在王县长的手下进行工作,我对他私下里是很好的,只是我看不惯他在公务上的无能。所以嘛,他每次弄过的东西我都必须重新的来一次。”
张寒哦了一声,道,“原来是如此啊。”
羊头盯着张寒,他说道,“洞主,今天咱们闲话就少说了,我们现在可是要执行公务了。”
张寒笑道,“长官,执行公务是您的职责,没事的,没事的。”
羊头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那就请你老老实实的配合我们做调查。”
“那是自然了。”张寒说道,“我们作为官爷您治下的百姓,我们遵纪守法那是应该的,应该的。”
羊头这时候不再说套话,他让人拿出来了纸笔,他对张寒道,“请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张寒坐在那里点了点头。
羊头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张寒回答道,“我叫张寒,家住屋顶县地缘洞。”
羊头见张寒如此回答,顿时大怒,他指着张寒,“你叫张寒没有错,但你是从阳间来的人,你怎么说你家住在我们的房顶县?”
见到了羊头的震怒,张寒沉稳的答道,“长官我先前就说了,我的祖居在这里啊。”
“不,”羊头的手指继续的指着张寒,“你给说说,你在阳间什么地方居住?”
张寒没想这羊头问起了自己在阳间的地址,她很清楚,这里是阴阳两界的交界之处,可以说是一个第三方的世界,就算自己把自己真实的地方告诉羊头,那也是一件荒唐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去查证。
所以,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隐瞒。
张寒正要开口,一旁的古怪按耐不住,他叫道,“我奶奶可是王母……”
古怪刚一开口,张寒便挥了挥手,也许古怪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头,所以他将话又吞了回去,
虽然古怪将话吞了回去,但是那羊头却有所觉察,他盯着古怪,“你奶奶怎么样……”
张寒笑道,“我的这位孙子他是想告诉你,我是阳间王母县的人。”
“王母县?”羊头皱起了眉头。“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地名。”
张寒解释道,“长官,我来自于阳间,这阳间的地名繁多,您看,这林林总总,七七八八的名称混杂在了一起,又岂是你能知晓的?再说了,这大千时间,那个地方不是有那么一个两个的地名,就是拿这屋顶县来说,这个县有多少村,这些村又分成了多少组,还有啊,这些组里的地名具体到每一块地,每一株树苗什么的,您看,您哪能记得清楚呢?”
本来张寒是想将自己的真实地名告知,她本来是想告知,她在阳间的地方叫做连城,可没想到这古怪居然想说自己是王母娘娘派来阴间的特使,其实,将这一个虚无的头衔的说出来没有什么不对,或者说来,在特定的环境里还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张寒觉得这个时候还没有到,所以,他现在要做的是就是先隐忍一段时间。
她要给自己现在这地缘洞站稳脚跟,让这里的一切得到保障的时候,再向阴间进军。
由于古怪的这一来,张寒便顺水推舟的将本来就要产生负面效应的时间轻轻的掩盖了过去。
羊头经张寒的这一胡洽,顿时点了点头,“洞主,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既然来自于阳间,那我倒来问问你,你又是怎么来到了我们黄堂之国?”
张寒经羊头的整个一问,忽然记起了王晴曾说过的牛头和羊头好像也并不是这黄堂之国的人,她想,自己不许要回答这羊头的提问,只需要反问一下这个羊头,或许就能够收到不一样的奇效;
她笑了笑,道,“我看官爷您先前也不是这黄堂之国之人,我倒是很好奇,你又怎么会来了这黄堂之国呢?”
张寒的如此一问,羊头顿时愣住了,他辩解道,“我说洞主啊,你胡说些什么呢,照你这么说来,我以前就不是这黄堂之国的人了?”
张寒见羊头反问,知道先前的王晴所述应该属实。
她没有马上说羊头的不是,她只是说道,“官爷,我想您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啊,这以前的事情我想就不必要再次的提及了。”
张寒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你这个羊头既然在以前就不是这黄堂之国的人,那么对她张寒来说,也就是同样的道理,这样的事情都是一样的,谁调查谁,那都是一盘枉然。
果然,羊头笑嘻嘻的道,“洞主啊,你说的很对,这人嘛,总是会出现一些奇迹的,有的时候呢,出现奇迹的人总是会伴随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像我吧,我来到这黄堂之国已经数百年了,悄我吧,我先前也跟你一样长得是非常的英俊非凡,可是这时间的沧桑总是跟我开玩笑,我在这黄堂之国的日子居然进行了逆转,瞧我,我已经成了一个羊头了。”
对于羊头的说话,以及他表情忽然的变幻,众人均感到了一丝不解。
张寒也不例外,她对于羊头如此的表情转换实在是摸不着方道。
张寒沉思了片刻,然后问道,“我说长官,照您这么说来,您的以前也就是一位人头了?”
羊头点了点头,“是啊,我以前可是人的模样。”
张寒这时候感到了异常的的好奇,“那么,既然是如此,长官您又何必要变成一个羊头呢?”
羊头眨着眼睛,他说,“其实,我变成了羊头,这是上司给我的奖赏。”
羊头的话让张寒如坠入了云里雾里,一时之间,她根本反应不过来,不过,这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说,那简直就是一个稀奇,这样的奇迹与她来说,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一个本来是人的人,却变成了羊头人身的人,这对于一个普通的人来说,那是不可想象的,张寒从一进入阴间开始,就见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其实,说这些是人,倒不如说他们是某种意义上的生物。
就拿她手下的人来说,这猴子就是一只猴子。
这离河银龙连同两怪,那就是一条蛇。
这九婴却是一只鸟。
还有,她特别的不解,按照规律,这蛇应该怕鸟才对,却不料这九婴却害怕离河银龙,说这离河银龙是他的克星。
张寒知道这冥冥之中有着天意,这天意的不可测造成了这世界上形形色色的奇迹。
只是,这很多的奇迹却无法的用常理来解释。
张寒这时候忍不住问道,“长官,你本来就是一个人,你也说了,你长得俊朗非凡,但是,你却居然变成了一个山羊的头颅,你为什么说,这就是上司对你的奖赏呢?还有,为什么有奖赏,别的什么不行,而偏偏的就是这个东西呢?”
羊头笑道,“你们有所不知,我这个羊头可不是一般的羊头,我这个羊头他可是具有特殊功能的羊头。”
众人感到好奇,白蛇郎君忍不住的站起身来,“长官,你说您的这样=羊头有着特殊的功能,那你这羊头特殊在什么地方呢?”
白蛇郎君也是蛇,这一点张寒非常的清楚,不过,这白蛇郎君那是阴间的一位智者,他似乎蕴含了丰厚的学识,有着惊人的能量,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张寒对他的了解,却能够感到这一切,这时候她见他也出来询问,足见他对这东西的重视,如此的一来,她站立在一旁便不再吭声。
羊头昂着高傲的头,“怎么,你们想看吗?”
其实,何止是想看,如果能够亲眼目睹这羊头的神奇,那可是一件人人都求之不得事情。
众人这时候顿时攘攘熙熙的,不过有一个声音却出奇的一致,那就是“想……”
羊头这时候哈哈大笑,但见他那头上的双角忽然伸得老长。
这一来,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这双角一伸长,忽然化作了两把明晃晃的刺刀,这刺刀随着那角的摆动不断地可长可短。
众人这时候知道,这双角就是羊头的武器,有这样的武器存在,这样的利器在让敌人见之,一定会闻风丧胆。
众人见到了这双角的神奇,俱都鼓起掌来。
众人虽然鼓掌,但对张寒来说,这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虽然能够见识这羊头的本领,但是自己的手下人可以说来,没有一人能够阻挡这羊头的雷霆一击。
羊头这时候得意洋洋的将两把明晃晃的刺刀收了起来,这双角忽然又开始变细,一瞬之间,这变细的双角忽然缠在了一起,一瞬间的功夫,这缠在一起的双角又化成了一跟手指粗细的绳子,只见这根绳子在不停的飞舞着。
这飞舞的长绳忽然朝那九婴卷了过来,九婴一下子没有提防,居然让这绳子捆了一个正着。
九婴骤然间被这绳子给捆住,顿时条件般的反射开始不停的挣扎。
这时候,九婴忽然叫了起来。
羊头这时候吩咐道,“别乱动啊,不然我这绳子涌进了你的五脏六腑你就没命了。”
这九婴有着刀枪不入的本事,但是遇到了这绳子却显得是如此的狼狈,不用说来,这绳子的威力非同小可。
张寒见羊头用绳子捆住的九婴叫的凄惨,慌忙求情道,“官爷,快点将九婴给放了……”
羊头这时候又是哈哈大笑,好在这一来,他将绳子松开,然后放了九婴……
第一百七十二章威力羊角众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