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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底气十足九婴强
  且说离河银龙从监牢中走出,带着九婴来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
  九婴这时候从离河银龙的肩上跳了下来,他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九婴这时候将那装钱的布袋交到了离河银龙的手里,两人便开始朝前奔去。
  走了一段路途,九婴说,“咱们俩弄到了这一袋子钱,足足的能够应对那个牛头了。”
  离河银龙点了点头,“是的,”他提议道,“九婴,将我带上,马上飞回地缘洞去。”
  两人说着,离河银龙又化作了一条小蛇缠在了九婴的身上。
  两人刚准备,忽然一人挡在了九婴的前面。
  只见这人拿着的也是一根不知名的金属棒,九婴知道着金属棒的威力,所以他不敢正视此人。
  那人的个头要比九婴高一点,他长着一副驴的脸面。
  这时候他指着九婴,“你是哪来的鸟,来到我们煌求有何公干?”
  九婴慌忙到,“我是前来这煌求观赏风景的,我这……”
  驴头哼了一声,说,“我们黄堂之国常有来自于别国的人前来捣烂,所以,我们对于生人向来都是严加追问的,”他说着指着九婴,“你这鸟头,快点从实招来,你来我们黄堂之国究竟想干什么?”
  九婴苦笑了一下,说,“这位官爷,我说了我可是来这里观赏风景的,我听说这煌求的风景甚是美妙,所以,我想来这里领略一下这里的自然风光,顺便也开开我的眼界。”
  驴头打量了一下九婴,说,“你这鸟头,不是来自于我们黄堂之国吧?”
  九婴不敢否认,他说,“是的,我是从阴间来到了这里。”
  驴头哼了一声,说,“这阴间的人都是鬼魂,来我们这黄堂之国根本就有些不可能,不过,你能够来我们这里呢,我看你一定心怀不轨。”
  “哎呀,”九婴慌忙道,“官爷,这个你可就冤枉我了,您瞧瞧,就我这孤身一人的,我哪里能够心怀不轨呢?你看,我……我……我?”
  驴头看着九婴的?逖??担?澳裢钒。?铱茨惆〔唤鍪切幕巢还欤?褂邪。?憷次颐腔铺弥???欢ㄊ堑绷吮鹑说募橄福?永矗?饧橄付际遣蛔龊檬碌模??园。?牢铱蠢矗?阏馊艘欢ㄊ欠盍四囊桓鐾醢说肮??闹甘荆??祭吹吒参颐堑恼?ā!
  当然,这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但是,这话从这驴头的嘴里说了出来,就好像还真的有那么一回事情。
  九婴这时候心道,此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在我头上扣帽子,看样子,他一定是有备而来,并且他是在暗中看着自己。
  他这一想,禁不住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不过,他很快的又静下心来,他知道自己这刚才的想法纯粹的是在吓唬自己,所以,这一切根本的就不足惧。
  此人一定是半路上杀出来的家伙,想乘机的敲诈自己一笔。
  念及此处,他的心放宽了,他知道,如果仅仅的能够用金钱就让他知难而退的话,这一定是一件好事。
  毕竟,就这钱来说,这反正不是自己的东西,所以这个根本的就用不着有丝毫的考虑。
  九婴想了想,他一副哭脸,“哎呦,我是这位大哥,这就是你不对了,你看你把话说到了哪里去了,我就不过是一个观光者,我是来欣赏这里的风景的,您怎么能够将我跟这颠覆政权挂上钩呢?”
  驴头笑道,“我说鸟头,你的来历不明,就你自己来说,你也是从阴间来的吧?你瞧瞧你啊,”他一边说着,手也在不停的指指点点,“看,看吧,就瞧瞧你的这个模样,你看你,你本身就是谎话连篇,我们黄堂之国处在了这阴阳两界的交界之处,这阳间的人极度之难的来道我们这里,这阴间的人也不例外吧,可是,你凭什么说你就是从阴间来的啊?看看吧,看看吧,只有你的这样的一句话,就证明了你是在说谎。素来,这当奸细的人,都是贯于说谎的人,你既然惯于说谎,依我看来,你绝对的是个奸细无疑。”
  九婴见这个驴头老是说自己的不是,并且总是将那些不中听的话头压在自己的头上,顷刻之间,他对此感到了不满,不过,如此的事情再多的不满,他很明白,在这个时候,不管怎么来说,都应该学着忍耐,不然,这事情一旦弄糟的话,这就有些麻烦了。
  “这位官爷啊,”九婴拍了拍胸脯,“我说您不能这样的栽赃陷害我啊,我可不是什么奸细啊,我真的是一位良民百姓啊,你可不能将我这样的良民作为刁民来处置啊。”
  驴头哼了一声,“我必须提醒你,你不是什么刁民。”
  “对,”九婴显得很高兴,“是的,我的确不是什么刁民,我是一位良民。”
  驴头这时候加大了音量,“良民?我告诉你,你不是刁民,却是奸细,我看你啊,一定是前来打听我们黄堂之国的军国大事。”
  “不,不,不。”
  九婴继续的摇头,“我说官爷,你什么罪不能安,你干嘛就将这个罪名安在我的脖子上呢?瞧瞧,瞧瞧,要是这样的一来,我不是会在你们的手里掉脑袋?”
  当然九婴并不畏惧此人的话,他有九个脑袋,自然的也就不会害怕他人来砍他的脑袋,只是,如此的事情,这可是发生在黄堂之国的都城里,在这里如果是出了事情的话,那可是有嘴都说不清楚的。所以来说,如果能够在某一件事情规避一下,那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至少就这件事情来说,能够规避掉的话,那就会省掉很多的麻烦,既然这麻烦能够省去,那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驴头这时候道,“我看你鬼鬼祟祟的,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驴头说着将手中的金属棒重新的扬了一下,说道,“这维护一个国家的安宁,清查外来的奸细,这可是本将军的职责所在,所以,你这个鸟头得跟我走一趟。”
  九婴见这驴头要带走自己,顿时问道,“不知道这位官爷,您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
  驴头看着九婴,“请放心,我只是将你带到总理府中,让我们的总理来甄别你是不是奸细。”
  “不是啊,”九婴说道,“我就是这黄堂之国的子民,我哪是什么奸细呢?”
  九婴这句话刚一说出来,驴头顿时来劲了,“是吗?你先前不是说你是来自于阴间吗?怎么,这一回你又是我们黄堂之国的子民了?这个,我就不明白了,你这前后的说话怎么会不一致呢?”
  九婴这时候回过神来,他知道自己确实说的自相矛盾,这时候他解释道,“官爷,我以前呢,是住在了阴间,但是,现在却不是了,我现在已经定居在黄堂之国了.”
  “哦?”驴头将眼睛一鼓,“你说的是实话?”
  “是啊,”九婴点了点头,“是的,我说的确实说实话,绝对的没有半点隐瞒。”
  “恩。”驴头晃着他的长耳朵,然后问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能告诉我你住在什么地方吗?”
  九婴答道,“我住在房顶县地缘洞。”
  驴头哦了一声,然后到,“你没有撒谎?”
  九婴见驴头老是重复这句话,顿时倒,“是的,我不敢在长官面前撒谎,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驴头挥了挥手,问,“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你的家里有几口人啊?”
  九婴胡乱到,“我家里一共3口人。”
  驴头哼了一声,又道,“你家里三口人,就只有三口人?”
  “是的,是的,我家里就只有三口人。”
  “三口什么人啊?”
  驴头的追问,让九婴有些厌烦,这样的言辞在九婴看来,这完全的就是废话,这三口人就是三口人,这干嘛还问三口什么人,这不是在有意的消遣人家吗?九婴虽然这样的想,但是,他还是觉得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得罪人家,他恭恭敬敬的回答,“老婆,儿子和我。”
  九婴说玩,驴头又问,“你老婆今年多大了吗,长得怎么样啊?”
  九婴没料到驴头会问这个问题,他的心中更加的厌恶,只不过心中再多的厌恶,他还是觉得应该先跟人家周旋,如果确实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倒那时候再做动武的打算。
  “哎呀。”九婴摇了摇头,“我说长官,你取笑我了,我的老婆容貌甚丑,不堪重用。”
  “是吗?”驴头晃着眼睛,他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九婴,“你说的是真话?你的老婆长得不漂亮?”
  “是的,我说的是真话,我的老婆长得一点都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九婴说着,一双眼睛牢牢的注视着眼前的驴头,尤其是这驴头手里的那根金属棒,他正计划着要不要出其不意的将那根金属棒抢在手里。
  不过,他只是想,而没有动手。
  驴头这时候用手摸了一下下巴,说,“本将军呢,对女人向来都是十分的感兴趣,要是你老婆飘亮的话,如果让我满意的话,你让她来伺候我,我想你一定能够得到数不清的好处,不过,现在呢,看样子,你的这个好处已经没有了,所以啊,你身上的奸细身份还没有洗掉。”
  他说着又哼了一声,“既然没有洗掉嘛,那很好办,你还是的跟我去总理衙门去一趟,等你见了我们的总理,”
  这时后驴头露出了一丝得意地笑脸,“到了那个时候,哎……哎……”
  他哎哎了两下,又厉声道,“跟我走一趟。”
  九婴见驴头说什么非要将他带走,他的心中顿时一急,他非常的明白这样的前去绝对的没有什么好的下场,所以,他别说不会前往,就是将他绑了去也不会心甘情愿。这时候他的脑袋里想起了关押离河银龙的那个狱卒所说的话,顿时眼前一亮,他满脸笑容的对那驴头道,“我说官爷啊,你看你能否通融一下,我可没有福分见总理阁下啊。”
  “通融?”驴头瞪着九婴,“你教我怎么通融啊?要知道你这可是有着奸细的嫌疑。”
  九婴这时候从布袋中抽出了数张钞票,接着他递到了驴头的手上。“官爷,你瞧,我可不是什么奸细啊。”
  那驴头见到了九婴递过来的钞票,顿时喜笑颜开,“恩,恩,对,对,对,你不是什么奸细。”
  那驴头接过了钞票,用手抖了抖,然后左看看又看看了一下,接着将这几张钞票放进了兜里,“我说兄弟啊,咱们这一切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所以,还请你原谅啊。”
  九婴没有料到驴头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喜出望外,“我说官爷,这么说来,您不需要将我带到总理的面前审查了吧?”
  驴头点了点头,“恩,是的,是的,我想我不会的。”
  九婴看这驴头,他说,“要是这样的话,我就要感谢官爷您了。”
  他说着又道,“官爷,您看,我这想去京城继续看风景的,您说说看,我这……”
  驴头经九婴这么一说,马上到,“兄弟啊,这京城里的风景您尽管去瞧,尽管去瞧。”
  他说着又道,“我说兄弟啊,您的反应倒是还蛮快的啊,本将军能够碰上您这样的兄弟,那可是三生有幸啊。”
  九婴见驴头收了那几张钞票还不肯离去,又来絮絮叼叼的跟自己七扯八扯的,心道,这家伙一定是自己给的钱少,不过,他还是未露声色,而是静静的看着他的动静。
  “好说,好说。”九婴这时候将拳一抱,说道,“将军啊,其实我能够在这里碰到您呢,那本来就是我的福气,所以啊,进军您又何必的这么客气呢?”
  那驴头这时候点了点头,“恩,我说兄弟,你说的也倒是,其实想想呢,你我之间还是挺有缘分的,你说你是这黄堂之国的子民,你又说你是从阴间来的人,这我就有些奇怪了,你到底是从阴间来的,还是我们黄堂之国的子民呢?”
  九婴知道这驴头又是在找借口想让自己给他多输一点血,所以,他又从布袋里抽出了两张百元钞票,“将军啊,我呢其实就是黄堂之国的子民,我只是从来没有来到这京城,所以啊,我今天的这次前来,就是为了看看这京城风景。”
  九婴说着将那两张百元钞票塞到了驴头的手里,“哎呀,我真的不敢相信,这煌求的风景居然是如此的秀丽。”
  驴头这时候笑哈哈的接过了那两张钞票,不住的点头,“恩,兄弟啊,你说的还真不错,我们这都城煌求的风景可是我们这黄堂之国最为秀丽的地方,我们的这个地方可是让一个人见了都要断肠的地方啊。”
  这驴头接过了钞票,九婴料想已经差不多,他拱了拱身子,道,“官爷,您看,我很想去看看风景,这个……”
  驴头看着九婴,他的眼珠子在不同的转动。
  九婴见这驴头还不走,心中又是十分的不悦,不过,他强忍着。
  要知道,这要是在平时,九婴就会马上的暴怒起,不仅暴怒,还会将对方狠狠地教训一顿。
  驴头这时候拉住了他,说,“哎呀,兄弟,你要在这都城里看风景,那可是一件再也好不过的事情了,只是,你看我一个当差的,不瞒你说啊,我现在感到了十分的寂寞,所以,还请兄弟你啊陪我在这里说说话儿啊。”
  俗话说,这打锣听音打鼓听声,这驴头的弦外之音是再也明白不过了,他一定是嫌这九婴的钱给的少,所以还想着要将这钱多要一点。
  九婴心中明白,但是他没有说破,他非常的明白,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将意味着什么。
  “行。”九婴虽然心内头焦急,但他还是坐了下来,“长官,您看,我们说一些什么好呢?”
  驴头笑道,“我说兄弟啊,你家的孩子怎么样啊,多大了?”
  九婴没有孩子,不过他还是顺口答道,“我说长官啊,我的儿子已经快三十岁了,可是,我这儿子他老是的不听话,你瞧啊,一个不听话的人真叫我们操心啊。”
  “可不是吗?”驴头到,“瞧我们这些当差的啊,我的那儿子也不太听话,三天两头问我要钱的,可是兄弟你想必知道,我们这些当差的啊,一年到头就那么一点钱,你瞧瞧,这一碰上了不听话的主子啊,我还真的有些吃不消啊。”
  驴头说着又道,“这段时间我的儿子交朋结友的,他一下子就将我半年的薪水花了个精光,还有啊吗,他最近啊交了一个什么女朋友的,你想想啊,这在女孩子身上花起钱来,这可是一丁点儿的都不含糊啊。”
  九婴甚为同情的说道,“长官啊,我说这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像我的儿子嘛,他还不是一丁点儿的都不听话,他可是时常的也问我要钱啊,你瞧瞧啊,我只是一个到处跑腿的,有的时候能拉大两单生意,能赚上一点儿小钱,那还有的说,但是,有的时候,那可是一丁点儿都没有啊,哎呀,哎呀……”
  九婴也不自觉的唉声叹气起来,其实,这样的叹气在九婴来说,那还真的是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那驴头似乎按耐不住自己要钱的欲望,他说道,“是啊,兄弟,这样的事情的确令人感到伤感,你瞧瞧吧,像我们当差的甚多,你今天幸只有遇上了我一个,要是还来上一个的话,你不仅想要赚钱,但是人家又不肯的话,那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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