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河银龙忽然之间伸出了手臂,一把将离家给抓住,“你让我跟你走?我就不明白,我凭什么跟你走啊?”
离家被离河银龙给抓住,顿时动弹不得,不过,他却也忽略了身旁还有一个出家。
此时出家的金属棒子朝着离河银龙砸了过来,他一时之间没有提防,不料一下子被这金属棒给砸中。
离河银龙被这不知名的金属棒子给砸中,一时之间顿时失去了知觉。
他一下子瘫倒了地上,在他肩膀上化作小鸟的九婴见情势危急,刚想化成原形,这离河银龙就被出家离家给一把提了上来。
这一来,本待化成原形的九婴又只能够继续作为小鸟而在这个时候静观动静。
“哈哈,”出家这时候笑道,“这人真是自不量力,居然敢在这里跟我们争斗。”
“是啊,”离家这时候也是得意洋洋,“这家伙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
离河银龙肩膀上的九婴密切的注视着眼前的动静,他在想着随时来给这两人致命的一击。
再说离河银龙这时候回过神来,他见自己被离家给提了起来,心中顿觉有些惶恐,不过,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来这里乃是找寻黄堂之国的总理黄不给,希望从他的身上弄上一笔自身需要的花费。
所以,眼前的这一切还不能够跟人家进行硬拼。
他哎呦了一声,问,“这位大哥,你究竟想将我怎么样啊?”
离家笑道,“你这家伙,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看你还是老实一点的交代吧,不然的话,你可就完蛋了。”
离河银龙并不害怕,他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到了生死的边缘,这九婴一定会跳出来给自己帮忙。
他道,“大哥,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来到了这里,为的就是想看一看这煌求的风景。”
出家哼了一声,“你这小子,我们是来问你,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
离河银龙先前说了是从地缘洞而来,所以,他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原话,“我是从地缘洞而来。”
两人见离河银龙还是原话,离家首先大怒,他指着离河银龙,“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说谎话?”
其实就离河银龙来说,他说它来自于地缘洞也不能就说就是说了谎话,但是,就目前的情形来说,这两人已经认定了他说的就是谎话。
对于问到这名字的事情,离河银龙觉得这件事情很好办,就将自己的实际姓名说出来也无妨。
离河银龙从容的说道,“两位大哥啊,我叫离河银龙,我就是来自于地缘洞,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就是这样的不相信我,其实,就是你们问上我一千遍,一万遍,我也是来自于屋顶县地缘洞。”
离家这时候将离河银龙放在了地上,他挥了挥手中的金属棒子,“离河银龙,我告诉你,我们现在就将你带到我们的将军府中问个究竟,你可别在我们的手上玩什么把戏,我告诉你,我们手上的棒子,只要是任何的一人挨着了,那一定受不了。”
其实,对于那个金属棒子,就是两人不说,离河银龙也知道这东西的威力,至少,他已经领教过了这东西的威力。
他明白,在这金属棒子的反抗之下已经没有丝毫的意义。
“啊,会的,会的。”离河银龙连连说道,“放心吧,你们的话,我一定听,我一定听。”
对于现在的离河银龙来说,他必须的服从这两人的指令,当然,他也只是表面上的服从,至少一点来说,这离河银龙只要是趁着他们俩的不备,就能够逃之夭夭。
两人点了点头,出家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离家命令离河银龙走在前面,他们两人手拿着棒子走在了后面。
穿过了一道街市,离河银龙被带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将军府前,只见这将军府足有一个篮球场地那么宽广,三层的建筑顶端立着一个拱门。
这拱门的边上写着不离将军府五个大字,这五个大字闪着金色的光芒。
离河银龙来到了这将军府的门外,就见一队拿着根离家出家手中一样金属棒的队伍,
他们见到了离河银龙,俱都虎视眈眈。
这队人马一字排着,那高傲之中不自觉的生出了一丝威严。
这时候一位拿着金属棒,头戴着钢盔的人从内面走了出来,这人约莫2米左右的个头,一副山羊的脸面,牛的耳朵。
这时候离家出家对这人鞠了一躬,离家指着离河银龙,“该莫大管家,我们在煌求的附近抓到了一个可疑的人。”
该莫大管家瞧了离河银龙一眼,他点了点头,“恩、这人缺少我们黄堂之国的一种特殊气味,这人的来历一定可疑。我这就报告不离大将军,让他来好好地审问一下这人是从而来。”
该莫大管家说着挥了一下手,然后吩咐道,“好好地给我看紧这个可疑的人,切莫让他给跑了。”
出家离家答应了一声,这莫大管家便急匆匆的去了后堂。
良久,莫大管家走了出来,他说,“不利大将军现在正忙,他吩咐咱们现将这个可疑的人投入天牢。等到了明天再好好的审问。”
离河银龙一听,顿时着起急来,他可是和九阴被派来这里找黄不给的,要是在这里这一耽搁的话,这时间上就有些来不及,况且,他还需要从这里弄走这里的黄堂之国币,如果自身要是被弄个一天几天的,那就真的有些不妙了……
“喂,”离河银龙叫到,“你们能不能通融一下啊,我还要赶回去呢。”
莫大管家笑道,“回去,像你这样的可疑人物,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叫我们怎么能够放你走呢?”
“那?”离河银龙装出了一副害怕的样子,“我说莫大管家,你能不能不要将我投入天牢啊?”
“哼,”莫大管家摇了摇头,说话有些轻蔑,“那可是不行的,你的这个事情可是不离将军亲自交代的,你想想看啊,大将军的亲自交代,我们能够随意的违抗吗?”
“就是啊。”出家离家在一旁附和道,“大将军的指令那是不能够随意更改的。”
“难道你们就不能通融一下?”离河银龙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极不自在,“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坐过大牢的,要是你们将我投入大牢的话,我会害怕的,真的,我会害怕的。”
离河银龙的这一惺惺作态,众人顿时大笑。
离家用手中的金属棒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哈哈大笑道。“我说你这个可以的家伙,还是跟我们走吧。”
离家说着,那出家就在前面引路,他朝离河银龙招了招手,“请跟我来。”
离河银龙有些无奈,不得已,他只好跟在了他的身后。
这通往天牢的路上布满了哨兵,这些人员站立在了走廊的两旁。
顷刻之间,离河银龙被带到了一间特制的房间。
这个房间俱都用了铁制造的栏栅,这个房间全部都是用这些铁质的东西所铸就。
这房间到处都充满了空隙,这些空隙只有拳头那么大小,这从外面可以看到内面的一切。
整个房间显得还是比较宽阔的,这牢房之中放着一张床,一把椅子,还有一个脸盆。
这房间的门是一扇铁门。
此刻,一人前来将这扇铁门给打开了,离家走上前指着离河银龙对那狱卒说道,“这位尊客是我们从煌求抓来的不明人物,所以啊,你们需要好好的对待。”
他说着,便朝离河银龙做了一个手势,“离河银龙,请吧。”
离河银龙走进了这屋子,那狱卒顿时将这门马上的锁上。
出家离家这时候朝着关在铁屋子里的离河银龙嘻嘻一笑,那出家嬉笑道,“我说你这个不懂规矩的可以人,你就在这屋子里好好地呆着吧。”
他们俩说着,便在瞬间离去。
出家离家刚一走,离河银龙就叫了起来,“哎呦哎呦,我肚子饿了,快点给我带点吃的来吧。”
看守离河银龙的狱卒倒也还讲情面,他问,“你想吃什么啊?”
离河银龙答道,“我肚子饿了,当然是想吃饭啊,怎么?你们不会连饭也不给吃吧?”
那个狱卒倒也和善,“行,现在天已经黑了,我想你也该吃点东西了,这样吧,我去厨房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我去给你弄好一点来。”
离河银龙点了点头,“好的,去吧。”
那狱卒走后,离河银龙仔细的瞧了瞧这座铁屋,他知道这座铁屋四处都充满了锤头大小的间隙,这一点对于他来说根本的就不足惧,他要出去,这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不过,这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这还需要从长计议,他知道,这将军府中一定充满了无数的奇人异士,就凭在外面巡逻的爱两个人自己都干不过,更不能斗过这将军府中的卫士。
所以,在这里的一切将不能够轻举妄动。
不过,要逃离这个地方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他离河银龙化成了小蛇,马上就能从这缝隙中钻了出去。
此时的狱卒还没有回来,肩上的九婴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对离河银龙说道,“我们要不要先行离开?”
离河银龙摇了摇头,“我想我们俩暂时的还不需要着急,至少现在我们俩还没有弄清楚这里的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一个情况,依我看来,我们还是先弄清楚了情况,我们再走不迟。”
“恩。”九婴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吧。”
两人正说着话,那狱卒提着两张饼给离河银龙递了过来,“这位大哥,厨房里就只找到这个吃的,您先将就一下吧。”
离河银龙将那两张饼接了过来,他对着其中一张饼吃了一口,他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饼啊?怎么会如此的难吃啊?”
狱卒没好气的道,“这位大哥,你住进了这个地方,有吃的就很不错了。”
离河银龙见这狱卒说了这句话,顿时点了点头,“恩,我想你说的话也是很不错的,只是那出家离家临走的时候说什么不懂规矩之类的话,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啊?”
狱卒答道,“我说这位大哥,你是聪明人,这一点,我想就用不着我来替你回答了吧?”
离河银龙大致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但是他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这个?这个?我是外地人,还真的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所以还请这位差官大哥给只一条明路吧?”
狱卒叹了一口气,然后到,“这世界上的事情实际上是很好办的,只要你有这个东西。”狱卒说着用手指做了一个捏钱的姿势。
离河银龙一看这个,他显得有些为难,他说道,“这个东西都无所谓,只是这个东西现在我身上没有。我要回家去取啊。”
狱卒这时候做了一个为难的状,“要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好办了,我们这里的管家可是从来都是认钱不认人的啊。”
离河银龙皱着眉头,“那,你们的将军呢?”
狱卒问,“大哥,你的意思是要问一下你什么时候能够见到将军吗?”
离河银龙点了点头,“是的,你看,我呆在了这个天牢内面,我实在是有些心神不安的,你瞧瞧,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人,我只是想到这京城里看看这京城里的风光,哪里料到,我这一前来,就碰到了这个离家和出家,他们硬是说我来到了这煌求城中,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所以我现在急求将军,假如我见了将军,我会申诉的。”
“你啊,真是的。”狱卒有些同情的说道,“你也太不幸了。”
“谁说不是吗?”离河银龙说道,“有人说这煌求的风景好,我……你看我这?”
“恩”狱卒道,“你的事情我能够理解,但是这黄堂之国的都城煌求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离河银龙问道,“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什么人能够来这煌求来看风景呢?”
狱卒绷着脸,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那些有钱的人啊。”
离河银龙点了点头,“那也是,只是有钱的人要是忘记带钱了,那又怎么办呢?”
“哦,”狱卒说道,“这可是一个问题,不过有钱的人总是能够解决问题的,就拿你来说,现在你被关在了这里,只要你的家人给你送来了钱,你一样的可以出去。”
“这么说来,我不用见到将军了?”离河银龙问道。
“是的,我们这里的事情就是如此,本来嘛,我们黄堂之国的子民都是非常的清楚,我们的国度都是用金钱来解决问题的啊。”
狱卒说到这里,他还真的有些疑惑了,“怎么了,大哥,难道你还真的不是我们黄堂之国的子民。”
离河银龙自然的否认,“我自然是黄堂之国的子民,我来自于房顶县地缘洞,怎么就说我不是呢?”
“你既然是的话,”狱卒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呢?你瞧,那出家离家抓你的时候,你给他们塞一下红包,那不是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吗?你瞧,你还会被送到这里来吗?”
离河银龙被狱卒的这一反问,顿时显得有些极度的不自然,他说,“这件事情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我来煌求的路上,我的钱被人给偷了。”
“哦?”狱卒摇了摇头,“你的事情啊,这一下可难办了。”
“那?”离河银龙哀求道,“这位大哥,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哎。”狱卒摇了摇头,“你的身上没有钱,我就是头天大的能耐也帮不了你的忙啊。”
狱卒说着唏嘘了一声,然后将头转到了一边,他说,“这个世界就是钱的世界,你没钱就别乱跑,你要是一乱跑,你就会没命。”
离河银龙对着狱卒的话是将信将疑,按照他的说法,这个黄堂之国就是一个从事抢劫的国度,这抢劫的程度真的是有些触目惊心。应该说这是明目张胆的抢劫,只是他无法料到的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抢劫居然是如此的堂而皇之。
狱卒这时候有埋怨起了离河银龙,“我说这位大哥啊,你既然进来了,你干嘛就不打点一下呢?只要你将关系给疏通了,这要出去还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啊?”
离河银龙对于这件事情来说,他并不放在心上,不过这狱卒所说的话,他不能不重新的做一番考量;
他再次的问,“这位兄弟,你的意思是说,我被关在了这牢里,是见不到将军了?”
狱卒摇了摇头,“不是,是我们将军府的莫离管家来见你,你只要能够让他满意,你也就能出去。”
“我让他满意?我要是满意不了他呢?”离河银龙问道。
“到了那个时候,你就真的只能够见将军了。”
“那不是很好吗?我见到了将军就可以为自己申辩了。”
“不,你申辩不了。”
“申辩不了?”离河银龙问道,“这是为什么啊?”
狱卒说道。“将军是不会收受财务的,但是他会对你判处死刑,然后会吃了你。”
离河银龙吃了一惊,“什么?将军他会吃我?”
“是的,”狱卒道,“我们的将军最喜欢吃人肉,你想想看吧,这管家说你是来历不明的人,说你是奸细什么的,我们的将军最喜欢听管家的话了,你说,这管家如此的一来,你看看,你看看……”
狱卒的话让离河银龙有些胆战心惊,他觉得还是应该先将他支开,他应该和九婴商量一下。
想到这里,他对狱卒道,“我现在困了,想睡觉,这位兄弟,你也早点休息吧。”
第一百六十八章微言威严皆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