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白蛇郎君,不知道他想说些什么,他这样做的目的,也不知道究竟跟张寒与离河银龙之间的关系又存在着什么样子的信息。
首先是九婴张着疑惑的眼光,他说,“白蛇郎君,这个可是公开的秘密了,我们的洞主自然是从阳间前来的啊。”
白蛇郎君点了点头,“是啊,她是从阳间来,但是你们可知道吗?她为什么会来到我们的身边?”
九婴搔了搔脑袋,他说道,“我们的洞主不是奉了王母……”
他说到这里,忽然感觉倒有些不对头,因为目前张寒的身份还不能有所表露,所以他将话刚说到这里,便又缩了回去。
猴子则不同,他明白这样的秘密暂时还不宜公布,所以,他也就不做任何的声音。
他看了看九婴,又看了看离河银龙,然后说道,“白蛇郎君,你不是说我们的洞主来到了阴间,就是为了寻找离河银龙吧?”
猴子的这一跳出来,顿时就可以解释了她为什么还没有结婚,但是又有了离河银龙这样的儿子。
首先来说,这在年龄上就是一个问题,但是,要是如此的来说,再找上一些理由来自圆其说的话,倒是不失为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张寒怀着感激的心情看了看猴子,她没有做声,她知道,这时候的一切就需要仰仗白蛇郎君跟自己的配合了,还有这猴子和九婴的配合。
至于这两怪,他们想必不会参与进来,毕竟他们已经叫了自己为奶奶。
一位做孙子的人那自然的是不会寻找奶奶的什么坏处。
不过,这样的来历倒是令他们十分的稀奇,毕竟,两怪在离河银龙这里得不到丝毫的结果。
白蛇郎君点了点头,“是的,我们的洞主来自于阳间,他来到了阴间,她的一个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她的儿子,而且这黄天不负有心人,老天爷让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儿子。”
“这个不用说,”牛头站了出来,他提出了问题,“这一点有些不现实啊,这阳间的人,阴间的人,这从阳间来到阴间的人一般来说,他们途径奈何桥的时候,所有的记忆都已经丧失干干净净,还有,这阴间的人来认识阳间的人,这是不死有些说不过去啊?”
牛头的疑问有他的道理,这阳间的人死亡了就会来到阴间,而来到了这阴间就会丧失了本来的记忆,这从阳间来到这阴间的人等于是再一次的做人,只不过,这所做的人乃是生存在了不同的世界。
当一种记忆消失之后,那么对于这先前的世界根本就说不清楚,所以,这对于张寒来说,这就有些不可能,因为牛头看得十分的清楚,这张寒很年轻,而这个离河银龙的年纪绝对的是张寒的数百倍。“说得过去,说得过去。”白蛇郎君说,“众位,你们看见了没有,我们的洞主是一位非常特殊的人。”
“哪儿有特殊了?”九婴眨了眨眼睛,“我看不出我们的洞主跟我们在哪里有区别。”
“是啊,特殊?”猴子也摇了摇头,“我说白蛇郎君啊,我们都是有脑袋,有嘴巴,鼻子耳朵什么的,我看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啊。”
张寒刚要说自己自己的特殊之处,那牛头就点了点头,“恩,我知道,洞主带有阳间的肉身,而一般的人从阳间去阴间的话,那肉身是没有的,别说阳间的人直接的去阴间,就是来到了我们阴阳两界的交汇之处,我们也不可能会见到什么带有肉身的阳间之人。”
牛肉说道这里,他又问白蛇郎君,“这样的话也说不通啊,这只能说洞主有一种特殊的身世,她的特殊背景可以让她自由的畅游阴间,但是这根本就不能说明洞主就是离河银龙的母亲啊。”
“恩,”白蛇郎君点了点头,这时候,他将张寒欺骗离河银龙的那一套说辞说了一遍,然后到,“这阎王爷的仁慈,这天地之间的可怜之间,让我们的洞主终于实现了与自己的儿子团聚的目的,这样的事情,我想大家总算明白了吧?”
白蛇郎君的这一说,猴子歪着嘴巴,“原来是这样。”
九婴瞪着眼睛,“原来我们的洞主跟离河银龙还有这样的一段故事,这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不过,这也是在于我们的哦您关注的坚持。”
他说着,朝离河银龙努了努嘴,“我说离河银龙,你真是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居然让你的母亲历经了十几次的人世都还记得着你。”
众人说完之后,这时候洞口里又安静了下来。
这一来,张寒微笑这对牛头到,“我说长官,我没有骗你吧?”
“恩,”牛投点了点头,“是的,照你这说来,还真的好像就是那么样子的一回事情。”
张寒一阵欢喜,“长官,这么说来,这谎话税我们不用交了吧?”
牛头点了点头,“是的,这谎话税确实你们用不着缴纳了,但是,你还的缴纳另外的一种税费。”
“另外的一种?”张寒不明所以,“官爷,这另外的一种税费,那是什么东西啊?又是什么名目啊?”
牛头说,“你们在这里解释了半天,这终于让我打开了眼界,这个你们说的呢,我想应该说的就是真话。”
九婴在一旁到,“那是自然,我们的洞主可是一袋妻女子,他所说的话自然都是真的了。”
猴子笑道,“官爷,我们的洞主可是向来端庄淑仪,她的话可是从来都是香的啊。”
“香的?”牛头站起身来在这洞里转了一圈,然后点了点头,“恩,这个洞里却是充满了一种女人的味道。”
牛头说着,又说道,“洞主,你还是需要给我们缴税,这个税目的名称就是真话税啊。”
张寒见牛头一是要什么谎话税,一是要什么真话税,心中顿时显得十分的不满,只是,如此的时刻,张寒还记挂着白蛇郎君的嘱托,那就是跟这黄堂之国的人交往,先能够忍耐就是忍耐,只是,这一刻,她是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她说,“官爷,这可就是你不对了,你们既然要我们交税,我们没说的,可是这说谎话要交谎话税,这真话又要上缴真话税,这个,你们这个有些说不过去吗?”
牛头一副严肃的样子,“我们的黄堂之国规矩就是如此,说真话的要缴纳真话税,说谎话的要缴纳谎话税。”
离河银龙这时候盯着牛头,他一字一句道,“我说长官,照你这么来说,我们从此以后就不能说话了?”
“哎,”牛头说,“这不是让你们不说话,而是你们说话只需要缴纳一点钱就行。”
九婴这时候在一旁笑道,“我说长官,那我们以后不说话呢?”
牛头嗯了一声,说道,“我说这就是你这位兄弟不对了,这人长有舌头,有舌头又怎么能够不说话呢?再说了,这人长着了舌头吗,这要是不说话的话,那不就……”
猴子接过来话头,他笑道,“这好办,我们就当哑巴得了。”
牛头一听,他又说道,“这做哑巴我们也需要说话啊。”
他说着接着道,“各位兄弟,不满你们说,这就是我们黄堂之国的规矩,这结婚了的要收结婚税,这没结婚的就要收取单身税。这说话的要收说话税,这不说话的要收哑巴税。”
一旁的九婴听得有些性起,他道,“照长官这么说来,这走路岂不是要收走路税?这睡觉的又要收取睡觉税啊?”
张寒听着这些话,她直接的摇了摇头,她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规矩居然会是真么多,光收税这一样的税种都是如此的多如牛毛,看来,这黄堂之国可不是一个为善之地。
这时候两怪站了出来,那古怪首先到,“长官,我们兄弟俩在这地缘洞里数百年,我们可是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要收什么样子的税啊。”
牛头摆了摆手,“这有所不同,你们兄弟两人本来就一直生活在这里,而这群人呢,他们不是来自阳间,就是来自阴间,所以,按照黄堂之国的规矩,我们不得不如此来做。”
怪古辩解道,“长官,他们可不是外人啊,他们是我的奶奶,我的爸爸的同伴啊,这地缘洞本来就是我们兄弟两人的,所以啊,他们不算外人,我看,长官这税?”
牛头笑道,“这税收我们一定是要收的,俗话说得好,这不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吗?所以,我们就是收了税,我们还不是就是为了让我们黄堂之国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再说了,我们的这个税收政策只是针对不是我们这阴阳两界的人,你的爸爸奶奶都是来自于阴间,所以,这一点钱啊,我们是非收不可的。”
牛头说到这里,他对张寒道,“洞主,你看,我今天就给你们安上这真话税和说话税两种,你们看如何啊?”
猴子比较着急,他见这牛头如此,顿时怒道,“你这牛头,你是诚心的来我们这里捣蛋吧?”
牛头建猴子发火,顿时将头上的一对牛角忽然之间爆长了数尺,接着这暴涨的牛角很快的化成了两把明晃晃的刺刀。
张寒一见这情形,她知道,这牛头既然能够在这里巡查,那么身上本身也就具备了一定的本事,所以,她觉得这白蛇郎君的决策是对的,他们现在的确还是不能够对这牛头硬来。
从这牛头的表现来说,这牛头也绝对的不是一位好欺负的角色。
就从这伸出来的牛角化成了两把锋利的刺刀,从这一点来说,就是一种对人的震慑。
张寒尚未回过神来,九婴就从嘴巴里吐出了一把火朝这牛头袭来。
这把火刚到了牛头的嘴边,这把火就被这牛头给吞到了肚子里,接着,这牛头又将这吞进去的火焰从嘴巴里吐了出来,这吐出来的火焰这时候忽然朝着九婴窜了过去。
这一来,将九婴弄了一个措手不及。
张寒一见这样的情景,她再也忍不住了,她埋怨起了九婴,“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自不量力的,就凭你的本事还敢跟这位长官来较劲吗?”
九婴这时候一真尴尬,白蛇郎君这时候慌忙的来到了牛头的面前,“长官,长官,请你喜怒,我们的这位鸟兄弟喜欢跟人决斗,尤其是想您这样有本事的人。”
九婴还算识时务,白蛇郎君的话一出,他就慌忙间道,“对不起啊,长官,我一时手痒,我听说您的本事在这黄堂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很想跟你玩一玩,玩一玩。”
张寒明白这九婴是气茬不过,他想这时候在这牛头的面前立威,好让他们不敢正视他们。
但,这一来却事与愿违。
好在牛头只是笑了一笑,“既然是如此,那这一切都好办,这一切都好办。”
他说着收起了他的双角。
这时候白蛇郎君到,“长官啊,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啊,你看,像你这样的盖世英雄,您就做了一个小小的巡查官,那实在是太委屈你了。”
牛头经白蛇郎君这一来,似乎有所触动,他说,“这能有什么办法呢?比我有才能的人有很多都是默默无闻,像比我资历小的人,像比我能力差的人,都做了大官,可是我就是这样的一个机遇,这能够叫我怎么办呢?”
张寒见这牛头在这里诉苦,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异样,她实在是弄不清楚这白蛇郎君想干什么。
他也不知道这牛头的那些不开心的表现出来的是真还是假。
只见白蛇郎君笑了笑,“其实啊,一个人要想往上爬的话,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多多的巴结上司,不过,我看官爷不是那种喜欢巴结别人的人,所以,您的升迁十分的缓慢,甚至可以说,您就是在原地打转。”
白蛇郎君这一说,牛头顿时转变了态度,他竖起了大拇指,“不错,这话你说的很对,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白蛇郎君见牛头换了一副和善的面容,顿时道,“我说长官啊,你要是更上一层楼的话,我看我们便可以帮助你。”
牛头经白蛇郎君这一说,顿时,有了一丝喜悦,“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是自然了。”白蛇郎君信誓旦旦,“这一点请你放心,我们一定可以替你做到,我们保证你能够坐上这县长的位置。”
张寒听着白蛇郎君的词句,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样的事情他居然能够答应人家,她实在是搞不懂这白蛇郎君的葫芦里究竟埋了什么样子的药。但是事到如此,她知道,这牛头十分的有本事,自己面前的人就是面对刚才他那吸火吐火的那一招,这里的人就难以招架。
目下的办法是能够将这牛头赶走的话,这就是一件非常不错的奢望,但是,就目下的情况来说,似乎还不行。既然不行,那就只能够静静的等待,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变故。
牛头似乎对白蛇郎君的话很感兴趣,“先生你有办法?”
白蛇郎君不说有,也不说没有,他只是望了望这牛头所带来的那群人。
牛头似乎明白他的心意,他说,“这十几位兄弟他们出生如此的跟随了我已经很多年,所以先生你有什么主意只管说,他们不会对此泄露半句出去。”
白蛇郎君见牛头如此的说,顿时的点了点头,他问,“你们的王县长对你如何啊?”
一提到了这王县长,张寒顿时想起了这王晴所提到的那个王县长,这时候见白蛇郎君忽然提起了这个人,顿时感到了有些意外。当然,更多的是一种好奇,她很想的知道,这在白蛇郎君的角度怎么来看问题,这在牛头的角度又怎么来看待这王县长。
只听牛头到,“哎,别提了,别提了,这位王县长平素根本不做什么好事,我们好端端的一个屋顶县,自从在他的治理下,哎,哎……”
白蛇郎君这时候不是实际的问道,“要是让你当了这个县长呢?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牛头摆了摆手,“我说先生,现在可还不是商量这个事情的时候啊。”
张寒在一旁忽然对这白蛇郎君的话有些领悟,只是她在一旁不做任何的评论。
白蛇郎君这时候笑道,“我说长官啊,其实依你的才能,那个王县长又怎么能够做你的上司呢?如果长官不嫌弃的话,您只要想做县长的话,我们一定让你如愿,让你如愿。”
牛头这时候似乎有些兴趣,他说,“要是如此的话,那就仰仗先生了。”
张寒这时候不失时机的问道,“长官,那我们这税钱呢?”
牛头一听此,顿时鼓起了眼睛,“照样的缴纳……”
白蛇郎君点了点头,“自然如此,这个请长官放心,我们需要缴纳的税钱我们自然的一分不少的交到您的手中,只是,我们还需要一个月的准备,所以,如果长官信得过的话,就请等待我们一个月的时间。”
牛头这时候睁大了眼睛,他说,“不行,我只能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
第一百六十五章半月时光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