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按照西山鬼王的指点,来到了一处繁华的地方;
他们在这繁华的地段走进了一间居室;
走入了这间居室,只见一个人躺在地上,他的身边围着两个伺候他的人;
那两人怪模怪样,他们一见到张寒他们,顿时吃了一惊;
不过,他们的吃惊很快变成了诧异的神色,那两人一见张寒,顿时围了上来,“奶奶,你怎么来了?”
何因王晴见这两人叫张寒为奶奶,顿时投来了一丝疑惑的眼光;这丝眼光非常的明白,那就是他们根本的就是一种不相信的神色;
张寒没有理会两人的诧异神色,而是直接的来到了躺在地上的那人身旁;
那人见到了张寒,呻吟了一声,“妈,你怎么来了?”
那人这一喊,那两人也围了上来,“奶奶,这一段时间你去了哪里啊?”
张寒微笑着没有回答;
不过她的微笑一瞬之间就嘎然而止了。
她盯着躺在地上的人,“儿子,你怎么了?”
王晴何因见张寒直接的叫地上的那人为儿子,顿时大为不解;
何因不认识地上的那人,但是王晴却认识,这时候,她拉过张寒,“张寒,这离河银龙是你的儿子?”
张寒没有回答,而是继续的询问,“是谁将你弄成了这个样子啊?”
原来地上躺着的人正是离河银龙,而这一旁的两人正是离河银龙的儿子古怪和怪古;
离河银龙呻吟了一阵子,他道,“妈,这件事情你管不了啊,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张寒这时候将目光投向了古怪和怪古,“两位贤孙,你们的爸爸是怎么了?”
怪古看了一眼古怪,他没有回答;
古怪看着怪古,他也没有作声;
张寒见两人都沉默着,顿时怒了,“儿子,孙子,你们三个怎么都不做声啊?”
古怪和怪古见张寒发了怒,顿时越不敢说话;
王晴这时候站了出来,她来到了礼盒银龙的面前,离河银龙一见王晴,顿时感到了一丝疑惑,他指着她,断断续续道,“你,你不是王晴美女吗?你,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张寒从王晴的嘴中早就知道离河银龙认识王晴;
她也知道王晴与离河银龙之间的一段恩怨;
所以她道,“儿子,不得无礼,王晴是我妹妹,你既然是我的儿子,那我妹妹就是你的姑姑,明白吗?”
“啊?”离河银龙躺在地上,他的眼光落在了张寒的身上,“妈,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有这样的一个妹妹啊?”
离河银龙的询问,古怪和怪古在一旁也产生了疑问;
怪古首先上前,“奶奶,对啊,你从来都没有告诉我们你还有一个什么姐姐啊。”
古怪也提出了疑问,“奶奶,您的这位姐姐跟你怎么长的不一样啊?”
张寒对古怪和怪古的提问感到有些好笑,她道,“我说贤孙啊,怎么,两人需要长得一样,才是姐妹吗?你看看,你们兄弟俩长的是一个模样吗?”
古怪和怪古互相望了一眼,怪古摸着脑袋,“对,我说贤弟,咱们俩是长的有些不一样。”
古怪也到,“大哥,你说的也对啊。”
自然,古怪也好,怪古也罢,他们长的虽然有些相似,却并不一样,毕竟,一个长着公鸡的冠子,一个长着青绿色的头发,这两人又怎么会是一个模样?
王晴看着这对宝贝,她感到有些好笑,“看啊,你们俩像极了,一个是公鸡,一个是那个青草,嘿嘿……”
王晴笑了起来,“要是公鸡吃草的话,那?”
王晴这一闹,何因也笑了起来,“对啊,对,你们两个……”
何因一开口,古怪和怪古登时瞪着眼睛,“你说什么啊?”
张寒见两人动了不友善的念头,马上制止道,“两位贤孙,不得无礼。”
“可是,”古怪指着何因,“这人他来取笑我们兄弟俩啊……”
“是啊,”怪古感到有些委屈,“这人他来取笑我们。”
张寒这时候笑了笑,“没关系啊,你看这人可是你奶奶的朋友啊,说起来,他们俩可是你们的长辈啊。”
“长辈?”怪古摸着脑袋,一脸的苦相;
“长辈?”古怪揪着自己的耳朵,一脸的不愉快。
“你瞧,这两位,”张寒指着王晴何因道,“你们还得叫他们姑爷爷,姑奶奶啊……”
张寒这时候又将目光投向了躺在地上的离河银龙,“儿子,今天来的是你的姑姑和姑父。”
王晴何因见张寒如此的给这几个怪人介绍自己,顿时感到了稀奇,不过,处在这阴间的地方,有的时候还真的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王晴这时候走到离河银龙的身旁,她俯下身子,关切的问道,“离河银龙,你这是怎么了?你先前的那股阳刚之气怎么不见了呢?”
离河银龙躺在地上没有动弹,他依然还是原来的那句话,“姑姑,这件事情是我们阴间的事情,你们属于阳间的人,所以,你们不要管的好。”
离河银龙这时候改口王晴叫姑姑,这让张寒感到了一阵惊喜,因为她此行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离河银龙帮助自己一起对付白面亏狼和杨工他们;
张寒这时候也俯下身来,她亲切的道,“儿子,你瞧,你都已经这样了,我这个做妈的人焉能不管呢,你说说吧,只要妈妈能够做到的事情,我保证一定做到。”
离河银龙还是摇了摇头,“妈妈,这件事情,我……”
他说着他又呻吟了起来;
张寒见离河银龙如此,她摇了摇头,这时候的她重新的又站了起来,她望了望这屋子里的环境,但见这屋子的四壁晶莹透亮,但,这屋子里除了数条凳子以外,却没有其它的任何东西;
离河银龙本身就躺在地上,看他的样子,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委屈,不然,他不会出现这样的情景;
张寒见离河银龙老是吞吞吐吐的,她寻思,离河银龙的这个样子,一定是受到了杨工或者是白面亏狼的报复,不然,一个生龙活虎的家伙怎么会显得如此的推诿不堪?
她想了想,问,“你是不是受到了白面亏狼的虐待啊?”
张寒这话一出口,古怪慌忙道,“奶奶,是的,白面亏狼将我爸爸打成了重伤。”
怪古也到,“这家伙真的很恶毒,他说我爸爸帮着杨工,背叛了他,所以,他要惩罚我们,还说要是不听他的话,还会将我们拉出去充军……”
张寒对于充军的事情不是很明白,但是经怪古的嘴里说出来,想必这一定不会是一件什么简单的事情,不过,既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那就不能坐以待毙,那东山鬼王所说的话想必不是空穴来风,这离河银龙如果经过自己的诱导,想必他将成为自己麾下的第一位向白面亏狼挑战的人;
念及此处,张寒怒道,“好一个白面亏狼,老娘一定会找他算账。”
“对,”王晴也道,“这个白面亏狼太不像话,居然敢对我们的侄子下手,想必他已经活得不耐烦了。”
何因见说,他也在一旁助威,“离河银龙,你放心,你的仇我们一定会为你报。”
离河银龙见张寒他们慷慨陈词,他摇了摇头,“没有用的,他是阎王的小舅子,他的权力大得很,一般的人对他根本就无可奈何,更别说你们了。”
古怪在一旁也到,“是啊,奶奶,这件事情你们还是别管的好,不然,要是惹怒了阎王爷,我们几个小命都会玩完。”
怪古也劝道,“奶奶,俗话说,民不跟官斗,白面亏狼那么大的实力,谁敢惹他啊?”
张寒正要离河银龙竖起对白面亏狼的恨意吗,只有这样,这3个人才会跟着自己一起出力,所以,她寻思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找出一个可以跟白面亏狼争斗的理由;
她想了想,忽然想起了初遇到古怪和怪古的时候,自己曾经谎称是王母娘娘的人那件事情上来;
她道,“孙子,你们还记得我是什么人吗?”
张寒这一问,离河银龙马上到,“妈,你不就是从阳间来到我们阴间的人吗?”
古怪和怪古也到,“对啊,奶奶,您不就是从阳间来到我们阴间的人吗?”
张寒摆了摆手,她问,“贤孙啊,你们俩还记得在地缘洞里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们我是什么人吗?”
古怪这时候忽然指着张寒,他道,“我记起来了,奶奶,你曾经告诉过我们,你是王母娘娘派来的人。”
张寒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
“王母娘娘派来的人?”躺在地上的离河银龙皱了皱眉头,“王母娘娘不是天上的神仙吗?”
“恩,”张寒点了点头,她问,“儿子,你听过王母娘娘吗?”
离河银龙这时候来了精神,“我听说过啊,只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张寒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儿子,你说一般的从阳间来的人,他们能带着肉身来到阴间吗?”
离河银龙张口就到,“没有,没有。”
“既然没有,”张寒指了指王晴何因,“你看,我们一下子就来了三个,你好好的看清楚,我们三个可都是地地道道的阳间之人啊……”
“这个……”离河银龙一时无语;
张寒一见离河银龙这个样子,顿时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
这句话既然起到了震慑作用,那么这接下来的事情想必就好办多了;
再说一旁的王晴何因见张寒如此的跟离河银龙他们说话,他们的心中更加的感到了疑惑,不过,他们知道张寒的用意,所以呆立一旁一直默不作声;
这时候,王晴见离河银龙如此,顿时道,“我说离河银龙大侄子,你说王母娘娘会怕阎王爷吗?”
王晴张口叫离河银龙为大侄子,张寒感到了好笑,不过,这好笑的情绪只是积压在心中,她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态;
王晴的这一问,离河银龙沉思了一下,他道,“王母娘娘自然不会怕什么阎王爷了,不过,”他迟疑了一下,又道,“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王母娘娘啊。”
张寒见说,她忽然来了兴致,她想知道这阴间的阎王爷究竟怎么样,她问,“儿子,那你见过阎王爷吗?”
离河银龙摇了摇头,“我不曾见过,我只听说过阎王爷也贪财好色,因为白面亏狼是他的小舅子啊。”
张寒听到了离河银龙的所说,顿时产生了一些疑虑,不过,这些疑虑她只能积压在心中;
她问,“既然你没有见到过阎王爷,那你又怎么能够见到王母娘娘呢?”
离河银龙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何因这时候也插上了嘴,他道,“大侄子,我们可是王母娘娘派来阴间的使者,我们是专门来调查阴间的人间事务,所以,什么阎王爷我们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王晴在一旁笑道,“阎王爷我们都不放在眼里,那我们又岂能会害怕那个白面亏狼?”
其实,就他们三人来说,岂有不怕之理?
只不过,形势的所逼,又有两位鬼王作为后台,所以才勉强的虚张了一些声势;
但,离河银龙还有这古怪和怪古两兄弟却不知道这其中的虚实;
经三人这一鼓捣,古怪和怪古顿时跳了起来,“奶奶,这么说来,你们都是大有来头的人物了?”
张寒眨了眨眼睛,“贤孙,儿子,我们这次来阴间,就是专门的来查抄那些不法的坏蛋份子。”
何因这时候道,“我们来到了阴间之后,我们发现了杨工和白面亏狼这两个最大的坏蛋份子,当然我们现在所要的是就是搜集他们的证据,然后我们再找他们算账。”
何因说着忽然拍了一下大腿,“离河银龙,说实在的,你也是一个助纣为孽的家伙,但是张寒大姐说了,你是他的儿子,所以,我们今天前来,一是来看看你,二个呢,我们是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诚心的反省之心,不过,你作为我们的侄子,有的时候啊,我们不得不稍微的考虑一下。”
何因的这番话,让离河银龙惊呆了,躺在地上的他开始有些结结巴巴。“大姑父,大姑父,这……这……”
王晴这时候挥了挥手,“好了,大侄子,以前的事情呢,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既然你是我们的侄子,你想想看啊,我们自然的是要看着你了,所以啊,你不必想其他的事情。”
张寒这时候叹了一口气,“儿子啊,现在你只要揭发白面亏狼和杨工这帮混混蛋,这以后在阴间的事情你就好办多了。”
“对,我们以后决定的事情,别说白面亏狼,杨工他们,就是阎王爷,地藏王他们也将我们无可奈何。”
离河银龙这时候呆呆的望着张寒,“妈妈,那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呢?”
张寒没有回答,而是这时候重新的俯下身来,关切的问道,“儿子,你伤在哪里,让我们来看看。”
张寒这一来,王晴何因也俯下了身来;
古怪和怪古也照样的将身子附了过来;
离河银龙这时候有气无力的指着身子,“我这儿疼,疼……”
张寒正想着安慰的话,忽然一阵狂风吹了过来,这阵狂风一过,只见西山鬼王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对于西山鬼王的前来,张寒他们深感意外;
张寒正要询问,西山鬼王摆了摆手,这时候,他躬身的对张寒道,“仙女使者,奉王母娘娘的关照,我特地来送上神药一支。”
他说着将一支药膏递到了张寒的手里;
这时候西山鬼王又道,“这只神药可以治疗一切的疾患,望仙女使者善用之。”
张寒刚要道谢,西山鬼王说着便不见了踪影;
张寒拿着这支药膏,心想,这是西山鬼王的相助,所以她拿着那支药膏对离河银龙到,“来,我来用这支药膏给你治一治你身上的伤……”
离河银龙见到了那支药膏,顿时欣喜过望,又见到了张寒愿意给她治疗,自然是千恩万谢;
不过,张寒对这支药膏倒是充满了疑虑,毕竟,他还没有见到过如同西山鬼王所说的疗效;
当然,她有理由坚信,因为,这西山鬼王的来去如风,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之感;
随着离河银龙的指指点点,张寒顺着他所指的地方,一一进行了点拨,这一来,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离河银龙骤然的从地上跳将起来;
这一来,古怪和怪古大喜过望;
“好了,爸爸?”古怪问道;
“爸爸,你真的没事了吗?”怪古也关切的问道;
离河银龙点了点头,“是的,儿子,这都是你们奶奶的功劳。”
张寒见这药膏真的有如此的疗效,顿时大喜过望,她知道,她的计划第一步就会很快的实现;
这时候,离河银龙停止了他的兴奋之态,他对张寒道,“娘,我们现在就去找白面亏狼去报仇吗?”
张寒摆了摆手,“儿子,这不是报仇,我必须告诉你,这是为了公事,我们来到阴间,是为了让更多的人享受到公平和正义。”
离河银龙点了点头,“那娘,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第一百一十三章仇怨期望相互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