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白面亏狼的允许,杨工慌忙的在何因的身上一拍,这时候的何因又能动弹;
何因得到了杨工的解放,顿时身心一阵轻松;
“何因,跟我走吧,”杨工的眼中透着一丝诚恳的目光;
何因对杨工的举动有些迟疑,但是,对于他的那丝诚恳的目光又不忍拒绝,再加上这白面亏狼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感到了恐惧,所以,不管这杨工对自己会做什么,至少现在来说,他已经没有了丝毫的选择,他只有跟着杨工离开;
就算杨工马上的将他剥皮挫骨,他也已经顾不了什么啊;
况且,刚才,这杨工为了自己,还答应给白面亏狼一万冥币;
何因知道,在这阴间,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明白这一万冥币不是一个什么小数目;
何因迟疑了一下,白了白面亏狼一眼,然后从容的跟在了杨工的后面;
不知道过了多少的时间,这时候已经不见了白面亏狼和他的众人;
他们俩沿着这连盘山的大路向前奔去;
这大路的两旁时而可见高楼大厦,不过,更多的是奇花异草;
这叫不出名来的东西激起了何因很大的兴趣;
两人也不知道走了多长的时间,这时候何因感到了有些疲倦,“杨工大人,”他这样的叫到,“我有些走不动了……”
杨工在一旁给何因打气,“何因,你坚持一下,等过了这一段路,就到了我的势力范围。”
“你的势力范围?”何因有些不明所以;
这时候,他对杨工的来历有些不安起来;
不过,更要紧的是,这杨工究竟想对自己做什么他却是一无所知;
这杨工对自己到底有何企图,他究竟想干什么,这时候倒显得有些惶惶然不知所以;
起码一点来说,这样的事情对于他而言,现在还是一个未知之数,这样的未知之数在他的心中留下了阴影;
杨工看着何因,道。“是的,等到了我的势力范围,白面亏狼就算赶来,他也奈何不了我。”
何因点了点头,“可是,我现在实在是走不动了了……”
杨工走上前来看了何因一眼,他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慈祥,他点了点头,“没事的,没事的,何因,既然你实在是累了,那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这时候,月亮已经开始西沉,这阴间的天色马上就开开始暗淡,这是在一处野外;
但脚底下走的这条大路却甚为宽广;
这道路的宽度大约有12米左右;
何因对这里的道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问杨工,“这里的道路为什么如此的宽广啊?”
杨工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道,“何因,赶紧休息,休息好了,咱们赶紧赶路。”
这时候的何因并不急着赶路,毕竟这杨工和白面亏狼的交锋,他们的对话他可是听话的一清二楚;
他心中明白,这杨工绝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至少,他相对于白面亏狼来说,他的城府极度的之深,他的内涵可是深藏不露的类型,往往这人的事情就这样,越表露在外的人越没有什么本事,越是深藏不露的人越是危险;
这杨工对自己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根本的就不知道;
“杨工大人,”何因对于心中的问题已经憋不住了,“你到底想将我弄到什么地方去啊?”
杨工神秘的笑了笑,“何因,我可是一直以来,都是为你着想啊,你瞧,我将你从连盘山带到了这里,完全的都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啊,你瞧啊,刚一开始来的时候,那白面亏狼对你怎么样,你可是有目共睹的吧?这样的事情我想你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杨工提起了白面亏狼,何因的确感到了这人的意图;
跟着这杨工,似乎自己的性命可保;
但是这……
他不敢想下去,至少来说,这件事情越想越让人有些不安……
“白面亏狼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何因说道,“他对我怎么样,我清清楚楚,可是你和他说的那些话,你……”
何因提起了这些事情,其实这些事情他也急于想知道,只是他尚不能确定这杨工的回答是不是会符合他的意图,或者说,这杨工说的话是不是真心的话,从这一点来说,这可是一件非常值得探讨的问题,当然,如此的事情他不管是实话还是谎话至少都要得到一个答案。“你瞧,”杨工这时候笑了起来,“我说何因啊,我和白面亏狼谁好谁坏,你还不是一目了然的吗?你看,白面亏狼想将你杀掉将你卖了,是不是我多方的想办法才将你给保了下来啊?”
杨工说的确实实际;
这一点何因是无法的否认的,至少,自己的这条生命是经由杨工的手才得以保全,这一点没有丝毫的异议;
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何因的心中却有着比面对白面亏狼更多的恐惧;
“你说的很对,”何因的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可是你我素不相识,你为什么会挺身来救我呢?”
杨工解释道,“何因,这件事情你就不需要问了,不过,你既然想知道,我不妨告诉你,这白面亏狼可是阎王的小舅子,这家伙向来欺男霸女,干尽了坏事,而我呢,是地藏王座前的文书,你知道地藏王是慈祥的,所以啊,他预知你从阳间而来,一定会遇到白面亏狼,所以,就让我前来保护你……”
杨工的这一解释,何因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过,他与白面亏狼的谈话,他还是感到了有些心惊,“杨工大人,那你和白面亏狼说的那些话?”
杨工笑了,道,“那些话自然都是临时所起,我只不过是骗骗白面亏狼而已。”
“骗他?”何因有些不明白了,“你既然是要骗他,为何还跟他10000冥币?”
何因明白,这10000冥币不是一个小数目;
但再一想想,以杨工一人的实力是难以的将自己一个大活人从白面亏狼那里给救出来的,想到了这里,不禁有些释然;
杨工见何因不再追问,便重新的让他跟随他一起前行;
又过了大约两小时的路程,他们来到了一座精美的城镇里;
只见这个城镇大屋小屋林立;
这个时候月亮已经离开了天空,夜幕已经降临;
这阴间的夜幕与阳间虽然没有什么两样,却又有所区别,阳间的夜空不满了星星,但是这阴间的夜空却不见一颗星辰;
何因来到了这里,这里处处的都引起了他的好奇;
在这城镇里,这时候,四处已经亮起了一些灯光,只见这些灯所呈现的姿态千奇百怪;
这些灯虽然跟阳间的电灯泡有所不同,但,其中的作用都是一样;
这时候,杨工指着不远处的一栋宿舍,“何因,去吧,咱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杨工领着他到了那栋所指的宿舍,但见这座宿舍陈设简单,外观虽然华丽,但内部却丝毫没有一丝的做作;
这间宿舍的面积约莫30来个平方,房顶上挂着一盏琉璃似得的华灯;
这盏灯浑身洁白,它在这夜幕下散发着黄绿色的光芒;
再看这屋子里的陈设,一张大床横在宿舍靠着墙壁的角落,这张床很大,约莫同时能容下五六个人并排而卧;
这时候何因正感劳累,他非常的想在在这张床上休息一阵子,但是杨工有在身旁,所以在未得到人家的准许下,他还是不敢造次;
大床的两则放着数条板凳;
杨工这时候指着其中的一条,“何因,坐吧。”
这时候的何因只想躺着,不过,杨工让他坐下,这倒也不失为一种缓解疲劳的方法;
他搬过一条板凳,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上面;
不过,他还是感到了一阵疲倦;
杨工似乎看到了他的倦容,他笑了笑,“何因,我去给你准备一杯水。”
杨工的话音刚落,他的手上便多出了一杯水来;
他将这杯水递到了何因的手里,“来吧,请喝水,你喝了这水,所有的疲倦都会消失于无形之间。”
何因接过了水杯,满脸狐疑的将这杯水倒进了腹中;
还真如杨工所说,这杯水刚进入肚中,刚才这所显现的所有疲劳都没有了;
这一来,何因对杨工的话再也深信不疑;
这时候的他可谓死心塌地愿意在他的身边跟随;
不过,他也明白,人家如此的殷勤,也会有人家的目的;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想做什么,但想想,这将很快的知晓;
因为,杨工说过,过了先前的那道坎,就到了他的势力范围,这么说来,这里的范围就是他的势力范围;
何因喝下了那杯水,精神显得特别抖擞;
他连声对杨工说了数声“谢谢。”
杨工自然是对何因的谢谢连连表示不用;
这时候杨工想起了今晚一过,那就是明天,所以他忍不住问道,“杨工大人,今晚一过,那明天我们又去哪里?”
杨工没有回答,而是笑嘻嘻的指着面前的床铺,“咱们俩劳累了一天,还是上床休息吧。”
杨工说着,兀自倒在了床上;
何因见杨工倒在了床上,再加上一天的行程,的确感到了有些累赘,所以,他尽管思绪万千,这时候也不得不跟杨工一样倒在了床上;
夜晚的时光是短暂的;
一个晚上的时间过去,又到了第二天的黎明;
何因这时候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
杨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先他而起;
这时候,杨工对何因道,“洗嗽完毕,我就带你上路。”
何因遵照吩咐,刷牙洗脸之后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们离开了这间宿舍,又开始向着前方行进;
前方的路依然漫长,何因不知所终,这里的道路究竟通向何方;
走了大约半小时的路程,何因忍不住问,“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杨工神秘的一笑,“何因,你从阳间来,我自然会用我们阴间的最高礼遇来待你;”
杨工的话让何因不知所措;
更让他不明所以的是,这杨工究竟会给他什么样的礼遇?
为什么要给他礼遇?
何因摆了摆手,一脸的疑惑,“杨工大人,我是从阳间来到了你们的阴间,这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情,但是,我的前来实在偶然,所以,你用什么样的礼遇这并不重要啊。”
杨工笑了笑,道,“你从阳间来,就是我们阴间的贵客,你看看,既然你是贵客,我们又怎么能够慢待与你?”
何因到这时候依然是满头的雾水,至少来说,杨工的话实在是有些可疑;
但,这可疑的话,可疑的举动,实在是让他捉不到方向;
他问,“既然如此,那你打算将我带向何方?”
杨工直言不讳,“带你去见地藏王夫人。”
杨工的话引起了何因的疑虑,这地藏王夫人可是杨工和白面亏狼先前提醒过,难道……
何因实在是不敢往下去想;
这时候,两人并排的前行,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了一座华丽的宫殿之前;
只见宫殿上刻着数个大字,“东华宫。”
这东华宫三字显得苍劲有力,这不知道是哪一个人的字迹;
杨工这时候指着这坐宫殿,“何因,已经到了……”
这时候,从宫殿里走出了两个侍女,但见这两个侍女一副平民百姓的打扮,丝毫没有一点的富贵之风;
首先出来的侍女向杨工施了一礼,“杨主薄,您回来了?”
杨工笑了笑,“是的,阿梅,请转告夫人,我带了一件礼物前来见她。”
阿梅看了一眼身旁的何因,她笑了笑,“杨主薄,您真有心。”
她说着朝另外的一个女子笑了笑,“阿兰,咱们回去禀告夫人。”
何因想起了刚才这两个侍女的衣着,禁不住有些好奇,这里既然是地藏王夫人的所在,干嘛她的侍女穿着却如此的寒酸呢?
不说其他,至少在自己看来,这样的样子与心中的所想就不一样;
他念及此处,忍不住问道,“杨工大人,这阿梅阿兰真的是夫人跟前的侍女吗?”
杨工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疑惑,“怎么?何因,你不相信?”
“他们怎么穿的是这个样子?”
何因说出了自己心中疑惑,“瞧,地藏王夫人是何等的高贵,那么她的侍女干嘛就像一个普通的百姓呢?”
杨工笑了笑,道,“地藏王夫人十分的贤德,她的生活一直是简单朴素,她可不比那些随性奢意之人。”
两人正说着话,先前的阿梅阿兰走了出来,他们招呼道,“两位,夫人有请。”
何因跟在杨工的后面,来到这了这宫殿之内;
但见这宫殿里的陈设无不都显得有些陈旧;
何因真的料不到这位地藏王夫人还是如此的简朴;
这是他所意料不到的事情;
穿过了一条走廊,来到了这宫殿的大厅,只见一位穿着朴素的女子坐在了宫殿的中央;
这里虽是宫殿,但却没有想象中的豪华,这里虽然比外面稍微强一点,但是,这里的陈设依然显不出什么风浪;
但见那个女子坐在宫殿的中央,此时的杨工向何因介绍到,“何因,这位就是我们地藏王的原配夫人。”
何因上前施了一礼,然后端详了眼前的这一位女子,虽然衣着朴素,但是那朴素的干净的衣装虽然打着补丁,然,却掩盖不了她那绝代的风华;
那女子这时候站起身来,只见她约莫一米七八的个头,比起何因来,她还要高上一等;
这时候的地藏王夫人向何因招了招手,“来到了我这里,请不要客气。”
那女子说着,接着又问何因,“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召你前来?”
这时候的大厅上就只剩下了杨工,何因和地藏王夫人三人;
何因见到了地藏王夫人的问询,当然,他自然是不知所以;
这时候的何因一阵疑惑,“地藏王夫人,我实在是不知道您找我前来是为何事?”
地藏王夫人笑了笑,她来到了何因的旁边,她拉起了他的手,“何因,你看看我吧,我长得怎么样啊?”
何因看着地藏王夫人,只见她不避杨工是否在身旁,她的双眼对着何因放着无尽的秋波;
何因虽然知道这方面的意义,但是,他却不敢去想象自己要做的事情;
他看着她,开始有些语无伦次,“夫人,您美……美……美极了……”
地藏王夫人挥了挥手没然后笑问道,“何因,你现在知道了吧,我找你前来的用意?”
何因自然知道,但是他说不出口,而且也不敢想象;
何因不知道这阴间的事情究竟为何,但是却知道一旦东窗事发,这自己将要面临的后果,所以这时候,他有些胆战心惊;
地藏王夫人这时候朝杨工到,“杨主薄,这位何因先生似乎不懂我的用意,你给他说说吧……”
杨工一笑,“何因,这可是你天大的个福音啊,你瞧,这地藏王先生成天的泡在美女池中,所以我们的夫人倍感寂寞,所以,”
杨工笑着,便不再往下说;
正在何因刚想解释什么的时候,阿梅忽然跑了上来,她慌慌张张的道,“夫人,不知道什么事情,那白面亏狼走上门来,他声称要请夫人给他主持公道……”
第一百零七章 绝代佳人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