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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疑惑再起烽烟
  何因看着阿绿,这时候的他自是大吃了一惊,他没有料到,这美如夏花的女人一瞬之间居然会做出如此的举动来;
  阿绿这时候浑身透着一丝的邪气;
  这丝的邪气让何因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
  阿绿的舌头还在不停的的伸长;
  她的舌头这时候已经变得跟她的手臂一样的修长;
  不过,她浑身的其他地方却根本的没有一丝变样;
  她显得的还是那样的漂亮;
  她站在那个地方,还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何因心中的恐惧已经跳到了嗓心眼上,
  不过,这时候的他只能强做着镇定;
  “你想干什么啊?”
  何因指着阿绿,“我告诉你,我何因可是一位堂堂的男人,作为一个男人,可是从来都不怕女人的啊……”
  阿绿笑了起来,“那你怕我不?”
  “谁怕你啊?”何因麻着胆子道,“你看,我连白面亏狼都不怕,难道我还怕你吗?”
  阿绿这时候将脚使劲的蹬了一下,“何因,我告诉你,你现在只要答应我跟我离开这里,我自然会让你好好地,要是你说了个不字,我想你知道你将是什么后果的……”
  何因虽然对着眼前的阿绿有着一丝的忌惮,但是,他很倔强,“我就是不信邪,我不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就是不跟你出去,我答应过了白面亏狼,尽管这白面亏狼居心不良,但是,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我完全的相信,我跟他的比赛,我一定能赢。”
  “哼,”阿绿这时候将那长长的舌头卷到了这房子的屋顶之上;
  她盯着何因,“照你这么说了,你是根本的没有打算跟我走了?”
  “是的,”何因不遗余力的说道,“我在这里自由自在,我干嘛要跟你离开这里?”
  “我告诉你,”阿绿这时候下了最后的通牒,“你要是不跟我离开这里,我就吃掉你。”
  何因望着阿绿那卷曲的舌头,他不知道这阿绿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看着他的样子,就朝这舌头来看的话,这分明就是一条蛇变得身子,或者说她就是一条蜥蜴,因为,好像就这两种动物有这样的长长的舌头;
  何因指着阿绿,“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会来吃我?”
  阿绿晃着脑袋,她的舌头就如同一根绳子朝着何因卷了过来,阿绿没有说话,这时候但见她那如同绳子一般的舌头紧紧的套住了何因的身子;
  何因这时候吓了一大跳,他想着开始的挣扎,但是,这挣扎是徒劳的;
  不过,有了这个死命的挣扎,倒是可以让自己看到那一丝生的希望;
  何因使劲的挣扎着,这挣扎的命运依然如故;
  何因感到了这身上捆住自己的绳子越来越紧了;
  “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何因叫着;
  但是等待他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阿绿依然站在那里,她那舌头所化做的绳子不停的在何因的身上缠绕;
  这时候,阿绿的双手忽然化作了鹰爪的模样;
  那尖锐的指甲碰触到了何因的身上;
  何因感到了一丝的疼痛;
  这房间里就只有阿绿何因两人,所以,何因要是叫喊的话,这里根本就不会有外人听见;
  很简单,求饶救命之类的话那只是一种徒然;
  阿绿这时候忽然发出了嘿嘿的笑声;
  她满头黑黑的秀发开始竖了起来;
  这竖起来的头发就如同一排排的针尖一般;
  “啊,”何因开始了一声惨叫,这时候的他实在是忍不住那钻心般的疼痛;
  “放开我,放开我……”
  何因开始大叫起来;
  “哈哈哈……”阿绿又是一连串的笑声,“哈哈……”
  这一串的笑声如同那万般的针芒刺在了他的心底;
  这时候的阿绿,她的脑袋开始变成了三角的形态;
  她的双眼如同青蛙一般的长在了额头之上;
  阿绿急剧的变化让何因感到了一丝绝望;
  这个时候,他已经无计可施;
  这个时候,他感到了如果自己向阿绿讨饶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阿绿,阿绿,快放了我,放了我我跟你走……”
  阿绿没有回答,这时候另外的一个声音抛了进来,“何因大帅哥啊,你可不能跟阿绿走啊,我看,你还是跟我走吧……”
  随着这声音;
  阿红来到了他们的跟前;
  阿绿一见阿红便慌忙的将何因放在了地上,这个时候,她恢复了她那本来的样貌;
  何因身上的绳索不见了,这时候,他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阿红看着何因,只见她用手一指,何因便如同一尊木偶站在那里不恩能够动弹;
  好在何因虽然不能动弹,但是嘴巴还能够说话;
  何因看着这面前的两个女人,他感到了迷茫,这两个女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他们如此的一般的容颜究竟又想在自己的身上做些什么?
  他实在是琢磨不定;
  现在所唯一的,就只能是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你怎么来了?”阿绿问阿红,“你不是说了吗?等到第八天你才来的吗?”
  阿红笑了笑,“阿绿啊,你我可是这么多年的姐妹了,这么多年以来,咱们之间的事情谁不了解啊?你的那点小心事,还能瞒到我吗?”
  “那倒也是,”阿绿也笑了笑,“阿红啊,这从阳间来的人可是一个稀罕之物啊。”
  阿红点了点头,“是的,是的,他可以源源不断的给我们姐妹俩补充阳刚之气。”
  “可是,我好说歹说想让他跟咱们合作,他就是不答应啊……”
  阿绿道,“要是这帅哥继续的不肯跟咱们合作,那我们多年的等待不是就要泡汤了吗?”
  阿红,“阿绿,现在咱们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这件稀世珍宝不肯跟咱们合作,那还不是一件非常好办的事情吗?”
  阿绿,“阿红啊,你说的对,咱们就……”
  她说着,她的舌头又伸了出来,嘴角上还留着口水;
  照这个样子来说,阿绿还真的想把这何因吞到肚子里去;
  阿红这时候嘻嘻一笑,“阿绿啊,我看我们还是好言相劝,让这帅哥哥跟我们去我们的福源之地享受幸福去吧……”
  阿绿愣了一下,然后到,“阿红啊,我正有这个想法啊,所以我在这里正在力劝他呢。”
  “可是我看见你现在想……”阿红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
  阿绿笑了笑,“阿红,瞧你说的,我刚才是在和何因大帅哥闹着玩呢。”
  “是吗?”阿红似笑非笑的眼睛望着她。
  “是,”阿绿说着用手拱了拱何因,“大帅哥,你说我说的话对不对啊?”
  何因心中这时候十分的老怒,这明明是想吞掉自己,却说是跟自己开玩笑,这不是在有意的开刷自己吗?但,在这两个女人的面前,能忍耐一点的时候,还是应该尽量的忍耐一点;所以他立在那里一言不发。
  “大帅哥啊,”阿红这时候也来到了他的身边,她用手拱了拱他的肩膀,“阿绿真的是跟你开玩笑吗?”
  何因皱着眉头,他现在是说是不行,不说是也不行;
  他立在那里,干脆的一言不发;
  阿红见何因不发一言,顿时笑道,“阿绿啊,看样子,这位大帅哥经你这样的一捣鼓,他已经变成了哑巴。”
  阿绿哎呦了一声,“阿红,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或许人家的脸皮薄薄的,他不好意思啊。”
  “哎呀,”阿红将她的手搭在了何因的下巴下,“我说帅哥哥啊,阿绿说你不好意思,你说这是真的吗?”
  何因的下巴被阿红用手托着,他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快感;
  这样的快感飘飘欲仙,毕竟在这温柔乡中,这是一种无以复加的机缘;
  这样的机缘对于他来说,可遇不可求;
  如今吗,他已经遇到了,只是这所遇到的人不是一般的人,假如说,这是在阳间,他会毫不犹豫将眼前的阿红搂在怀里;
  他会毫不犹豫跟眼前的美人嬉笑打闹;
  但,如今的情景,他不能,不仅不能,更重要的一点是,阿绿先前所呈现的迹象,那是他永久难以忘怀的噩梦;
  “请放开。”何因定了定神,他将阿红托着自己下巴的手剥离开来;
  “哎呀,”阿红后退了一步,她望着阿绿,“我说阿绿,你说的话不对头啊。”
  “哪儿不对了?”
  “你说这位大帅哥他是一个哑巴,可是如今他说话了啊……”
  阿绿笑了起来,“阿红,你所不知啊,先前的大帅哥可是犯了痴呆症,如今这痴呆症已经好了一大半。”
  “是吗?”阿红蹦了起来,“我说阿绿啊,还真有你的,不过。”
  她说着歪着脑袋,“阿绿,我看着好像不像啊……”
  “不,”阿绿肯定的道,“那是你的看法啊,我看就是如此。”
  “哦……”
  阿红阿绿你一句他一句的,何因听得兴起,他刚要喝斥这两人告诉她们自己什么病都没有,更不是她们所说的什么痴呆症,不过,话到了嘴边,又不得不重新的咽了下去;
  他不能跟这眼前的两个女鬼较劲,他明白,较劲的结果是自己吃亏;
  阿红阿绿两人鼓捣了一阵,何因依然巍立如泰山一般,两人见何因没有动静;
  阿红忽然道,“我说阿绿,我听说我们阴间的人要是能够吃到阳间活人的一块肉,我们的智力,体力就会更上一层楼。”
  “我也听说过了,”阿绿在一旁道,“不仅如此,要是我们吃了阳间活人的肉,我们在阴间的寿命还能增加不少。”
  “是的,我曾经听阎王提起过这件事情。”阿红顿了一下,然后又到,“阎王爷常常的跟它的手底下人交代,要是弄到了阳间活人的尸首,首先第一个就要来孝敬与他。”
  “可不是吗?我们丰正路的阎王爷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了,想想他那么老了,还是那样的充满了活力。”
  “是啊,阎王爷在我们俩的身上够用功的,比起白面亏狼那小子,自然是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
  “你知道这其中原因吗?”
  “自然知道啊,阎王爷不就是喜欢吃阳间人肉来维持着自身的寿命吗?”
  “这里可是有着一个大活人。”阿绿这时候笑道,“不知道阿红你可曾经尝到过人肉的滋味?”
  阿红摇了摇头,“我们这些女人都是阎王爷的玩物,他要是高兴,陪你风流一阵子,要是不高兴了,自然的就会将你凉到一边,然后再去跟别的女人鬼混。”
  阿绿这时候道,“谁说不是啊,这只能说明,我们作为阎王也玩物的悲哀。”
  “现在我们好像有了机会。”阿红看了看何因,但见她满脸的红光,这红光的掩盖之下又是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
  何因经阿红阿绿这说来道去,他感到了一丝不妙,但,他还是强忍着,他知道小不忍则懒大谋的道理;
  他在等待,看看这两人接下来又究竟想对自己做些什么;
  “是啊,如今我们的机会来了,”阿红到,“要是我们将这个痴呆东西送给阎王爷,你说阎王爷会对咱们怎么样?”
  阿绿拍着手,道,“好主意,我们姐妹俩啊给阎王爷弄到了阴间的至高无上的美味,那阎王爷一定会对咱们姐妹俩另眼相待。”
  “说的是,”阿红兴奋的说道,“这样的一来,阎王爷就会抛开其他的女人,而从此专门的跟咱们俩好。”
  阿绿这时候望着何因,“亚赛,不错,不错……”
  何因这时候一阵慌乱,如果真的如阿红阿绿这一般,那自己的小命在这一刻就会烟消云散;
  这时候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不过他还是平静地道,“哎呀,两位姐姐,你们可不要把我献给阎王爷啊。”
  何因这一开口,阿红就笑道,“阎王爷乃是阴间至尊,我们将你献给了他,我们就会……”
  阿绿在一旁大笑,“就是啊,阎王爷一定会对我们宠爱有加,再也不会有其他的女人跟我们争夺了……”
  何因在心中暗笑,这两个女人就知道在阎王的眼前争风吃醋,但,眼下的处境却不容乐观;
  他问,“你们先前想将我带走,就是为了将我献给阎王吗?”
  阿红和阿绿互望了一眼;
  阿绿道,“这可不是,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想你跟我一块儿生活。”
  阿红也到,“就是啊,我们本来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将我们姐妹俩伺候好,你瞧,阎王爷跟别的女人混去了,空留下了我们姐妹两人戚戚惨惨的,那是多么的孤单啊……”
  阿绿说着留下了两行泪来,“就是啊,我们孤单是多么的希望能有一个男人来安慰啊……”
  “可是,我们呢想到了你。”阿红说着,她的眼睛湿润了,她的手扶住了何因的身子,“瞧,你总是拒绝我们啊。”
  “是啊,”阿绿这时候正色道,“一个人的希望总是在行动中慢慢的怀着无限的信心,但是一旦这个信心的耐心被打破,就会去想着别的法子,你瞧,你瞧啊,就是因为你不愿意跟我们走啊,所以啊,我们才想着将你送给阎王,我们就是希望哄得阎王的开心,好让阎王在跟我们卿卿我我的,假如我们再能够换来那水乳交融的滋味,那我们不就……”
  阿红在一旁也到,“这是我们的希望,我们在阎王身上得不到的东西,我们想在另外一人的身上来找回,假如,我们的这个愿望成空,那我们还等待什么?那我们的生存又还有什么样的意义?你瞧啊,就是因为你一再二,再而三的拒绝,我们才想着将你送给阎王。”
  何因听着阿红阿绿的话,他感到了不可思议;
  这世界上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情都有,只是如此的艳遇他还是第一次所碰触;
  这样的碰触对他来说,假如是在以前,他求之不得;
  只是,他现在终于明白这个色字是什么意思;
  这色字头上的一把刀悬挂在哪里,他终于有了某种领悟;
  何因思索了一下,然后问道,“阿红阿绿啊,你看,你们不是被阎王给抛弃了吗?这样,这阴间的男人多得是,干嘛不去找别人,偏偏的要来找我呢?”
  阿红努了努嘴,“何因啊,我们看上你了嘛,你要知道,女人的第一眼就决定了这个男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假如……”
  何因笑了笑,“你瞧,你们不还有白面亏狼吗?”
  按照他们的说法,白面亏狼是阎王的小舅子,而阿红阿绿是他名义上的老婆,从这个方面来说,白面亏狼只是看管她们的人;
  提起了白面亏狼,阿红便没有好气得到,“何因大帅哥啊,你干嘛提那个家伙啊?”
  “是啊,”阿绿也是满脸的不高兴,“那个死东西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
  “可他是男人啊……”
  “还男人啊,”阿红这时候提高了音调,“他什么男人啊,根本就是一个废人。”
  “废人?”何因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意思啊?”
  阿绿道,“何因大帅哥啊,你知道的,这白面亏狼是阎王爷的小舅子,我们呢是阎王爷的玩物,而我们现在又莫名其妙的成了他的老婆,”
  她说着摊开了双手,“这个,这个,我想已经不需要我们来解释了……”
  经阿绿这一来,何因更加的疑惑;
  只是,他理不清楚这是一层什么样的关系;
  这时候,阿绿再也忍不住了,她再次的拉住了何因,“大帅哥啊,白面亏狼哪里跟你相比,你瞧,你要是跟了我们,我们还能从你的身上吸取阳气……”
  阿绿此话一出,何因惊得跳将起来,他有些惶恐的指着面前的阿红阿绿,“你,你们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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