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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悄无声息自彷徨
  面亏狼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颤抖;
  不用问,在杨工的面前,这白面亏狼有着一种战败的颓废;
  王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躲在杨工的背后,她密切的注视着自己前面的两个男人;
  一个背对着自己,那是杨工,他与白面亏狼相对而持;
  王晴没有回答,她不是不想回答他,而是不知道该如何的来回答他;
  这站在面前的两个男人,一个是阎王的小舅子,一个是地藏王身边的红人,如果仅仅的是得罪的话,这两个人自己谁都得罪不起;
  想想自己是一位没有什么地位的人,自己只身一人的来到了阴间,这完全的就是一种巧合;
  在这种巧合之下,还从来就不知道会生出如此的事情而来;
  杨工见王晴没有回答白面亏狼的话,他笑道,“死狼,看见了吧,这娘们看上的是我,不是你,我看你还是让开一条道吧,让我将这娘们给带走。”
  杨工由先前的美人改成了现在的一口一个娘们,她的心中实在是有些不好受,但,她又不敢来发作,她是在是想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杨工,但,她的能力所限,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
  “妈的,”白面亏狼这时候指着杨工,“我说你这王八蛋,这娘们根本就没做声,她是慑于你的淫威才没有作声,我告诉你,杨工,这娘们根本就没有看上你……”
  王晴见这白面亏狼也叫自己娘们,虽然先前也叫过,但这个时候却觉得那是无比的刺耳,这个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她道,“我说你们有没有搞错啊,我一个大姑娘,什么时候变成了娘们?”
  王晴这仪表露,杨工慌忙转过身来,对着她就是一鞠躬,“对,对,对,美女,您不是娘们,你不是娘们,而是爷们……”
  白面亏狼这时候也走上前来,他慌忙的道歉,“对对对,美女啊,您不是娘们,是爷们……”
  白面亏狼的话音刚落,杨工就将他的耳朵一把揪住,“我说死狼,我说什么你干嘛也跟着学啊?”
  白面亏狼让杨工将耳朵这样的一扯住,顿是哎呦的一声,他叫道,“我说杨工,你别老是在欺负老子,老子,老子……”
  杨工这时候趁着白面亏狼继续老子老子叫着的时候,他那抓住耳朵的手又稍微的用了用劲,“哎呦,……”
  白面亏狼这时候告饶道,“杨工,你这瘟神,你快一点放开,你快一点放开,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给扯掉了……”
  “哈哈……”杨工笑了起来,他趁机问道,“我说死狼,你还敢跟我抢女人不?”
  “不敢,不敢,”白面亏狼吃不过疼痛,“快放了我吧……”
  “放你可以,”杨工又趁机道,“我说死狼,只要你答应我,不再打这个美人的主意,我就放了你。”
  “恩啦,”白面亏狼缩着脑袋,眼珠子打了数转,“杨工,你别欺负我行不?”
  “欺负你?”杨工嘿嘿的大笑,“谁欺负你了?要欺负你还不是一家常便饭吗?”杨工顿了顿,又道,
  “哎呦,我说死狼,瞧你的这副德行,敢跟老子来抢女人,你这不是吃饱了撑着吗?”
  “哼,”白面亏狼忽然间将身子一扭,他被杨工抓住的那只耳朵忽然缩小了,这一来,他的耳朵便从杨工的手上给溜掉了;
  这一来,白面亏狼兴奋了起来,他这一离开杨工,便一个转身的离开了杨工的控制;
  “哈哈,杨工,”白面亏狼笑了起来,他搓了搓手,“我说你这死王八羔子,居然敢来戏弄老子,我看你八成是活的不耐烦了,你居然敢跟老子抢起女人来了,你说,你说…………”
  他恩了恩,又道,“这娘们可是我的,不是你的。”
  白面亏狼说着,忽然一脚朝杨工踢来;
  杨工似乎早就有防备,这一脚踢来,杨工忽然朝上一纵,他的那一脚便落了空;
  不过,这一来,在杨工身后的王晴也就暴露了出来;
  白面亏狼这时候将脖子扭得老长,他的头颅顿时化作了一根绳索,这根绳子朝王晴扑来;
  王晴惊叫了一声,但,还是没有躲过这绳子的缠绕;
  王晴被这绳子给缠住,她定睛再看白面亏狼,却不见他的头颅,只见这根绳子栽在了他的身躯之上;
  被绳子缠绕的王晴感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虽然强忍住,但,那种刺骨的滋味却无法的承受;
  终于,她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缠住自身的那根绳索似乎还继续有拉紧之势;
  想挣脱这绳子的羁绊,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互听一声惨叫;
  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情,这根绳子忽然松了,王晴一下栽倒了地上;
  王晴不知所措,她在看着眼前的两人,但见白面亏狼呼吸声重,他那白净的脸面忽然有着一丝烟熏的痕迹;
  而杨工手里却拿着一根火把;
  不用问,这杨工一定是趁着白面亏狼的脑袋化为绳子的时候,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根火把,然后再将这火把伸到了他的头颅之上;
  “哈哈……”杨工此时大笑,“我说死狼,这火把的滋味如何啊?”
  “哼,”白面亏狼大怒,他一边捂着自己的脸面,一面训斥道,“杨工,你也欺人太甚,你居然用火来烧老子,你要知道……你要知道,用火烧人那是什么样的罪过,你明白不,你只是在眼中践踏他人的人权,别的不说,你光是将我烧伤了,你瞧,”他说着指着他那有些黝黑的地方,“杨工,这都是你干的好事,如今你已经将我烧成了重伤,你说,这笔账咱们俩该如何的来算?”
  王晴再仔细的看了看白面亏狼,但见他那本来白皙的脸面这时候却是有那么红一块白一块的地方,再看看他的头发,那先前黝黑的头发这时候已经是短一截长一截的;不用说,这还真的是被火烧过;
  杨工这时候是哈哈大笑,他指着王晴,“我说死狼,先别说你自己了,还是先说说这美人吧,你将脑袋化成了一根绳子,我来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白面亏狼又是哼的一声,他道,“你跟老子抢女人,我先吃了这个女人,我看你怎么跟我抢女人?”
  王晴听到了白面亏狼的这一句话,又想起了刚才那绳子紧在身上的滋味,一时之间,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但,这样的事情却在那极度危险的恐慌中闯了过来;
  她看着眼前的白面亏狼,心中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恐慌,毕竟,她还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这样的一个怪人还会是一个吃人的魔鬼。
  “嘿嘿,”杨工笑了起来,他指着白面亏狼,“我就晓得你这死狼不讲什么道义,不安什么好心,果然是那狼心狗肺,你瞧,你要是吃了……”
  他说着又指着王晴。“这个美人要是被你给吃了的话,那我发财的梦不就毁在了你的手里?”
  白面亏狼倒没有否认,他点了点头,“那是,要是我吃了她的话,就可以避免跟你争斗,我们兄弟俩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争斗来争斗去可是一点的都不划算。”
  “你也知道不划算,”杨工瞪着眼睛,“既然如此,那你还干什么跟我争斗啊?你直接的将这娘们送给我不就得了?”
  “送给你?”白面亏狼捂着他那被火烧过的脸面,“我的东西凭什么送给你?”
  “哎,”杨工一拍巴掌,指着白面亏狼,“我说死狼,现在瞧你的那个样子,你也不照镜子看看,就你现在的这个模样,你还想让一个女人跟你好吗?我看了,没有一个女人会看上你了。”
  “你?”白面亏狼这时候指着杨工说不出话来,“我说杨工,你别欺人太甚。”
  对于杨工,王晴这时候心存一丝感激,因为那白面亏狼已经说了,刚才的所作,就是为了要吃掉她,但是在现在来说,不仅没有吃掉她,还受到了一丝的重创,这样的局面,都是因为杨工的杰作,这样的杰作才保证了王晴的生命所在,不然,在这个时候,还真的极有可能成了白面亏狼的腹中之物;
  王晴这时候想对着白面亏狼说说杨工的好话,但是一转念,这样的话还是说不出口,因为他们所争斗的,就是因为自己的存在,他们不管谁赢谁负,这最终受害的依然是自己,现在,她所要见的是这狗咬狗的局面会在什么时候结束;
  杨工这时候又晃动了一下手中的火把,他对着白面亏狼嬉笑道,“我说死狼,你是不是还想着我这火把将你的狼肉烧熟啊?”
  白面亏狼这时候后退了一步,他定了定神,叫到,“来吧,我现在可不怕你的什么火了,先前着了你的道儿,是因为老子没有防备,但是现在,我告诉你,你已经做不到了。”
  也的确如白面亏狼所说,两个势均力敌的人再怎么样的拼斗,只要对方不掉以轻心,一方是很难的将另外的一方给制服;
  杨工这时候将火把往地上一摔,微笑道,“对,对,死狼,你说的很对,你说的很对,只是,请你弄明白,你想来制服我也是办不到的事情。”
  杨工说着忽然指着这房子,“死狼,你信不信,你要是再跟我抢女人,我就会一把火烧掉了你这房子。”
  杨工这一威胁,那白面亏狼似乎并不在意,“我说杨工,我这房子你说烧就烧的吗?我告诉你,我有房子,你烧了我的,你也有房子,我也会烧了你的。”
  王晴没有料到因为自己的一人,事情会发展到如此的境地;
  但,这所有的一切,这根本就不在于自己;
  是这两人存在了无以复加的私心;
  如果这两人真的闹到了烧房子的地步,她是十分的乐意所见;
  但是,在他们的斗争还没有到达白热化之前,她的处境却不容乐观;
  这两人的心中究竟想些什么,她不知道,但想想,有很多的事情她也没有需要知道什么;
  两人争吵着,都在相互威胁着要烧掉对方的房子;
  这时候,杨工首先做了让步,他换做了一股笑脸,“我说兄弟,你干嘛发那么大的火呢?你瞧,咱们相互之间少了对方的房子个还能有什么好呢?”
  杨工首先做了让步,白面亏狼自然的也退后一步,他道,“杨兄弟,都是你逼我的,你瞧你的德行,你瞧你要是不来坏我的好事,我跟你还能够起到如此的冲突吗?”
  他说着,又指了指他被烧得脸面和头发,“我说杨工,咱们兄弟归兄弟,咱们一码归一码,但是,你瞧瞧我,你将我烧成了这个样子,你说咱们俩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啊?”杨工看了看白面亏狼,又看了看王晴,他将双手一摊,“你瞧瞧,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两人既然是兄弟,这件事情还不是就如此的算了吗?再说了,事情已经如此,咱们俩还能怎么样呢?”
  “你?”看着杨工一脸无辜的样子,白面亏狼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他呆呆的站立在那里;
  良久,他指着杨工,“好了,我不跟你争了,但是有一点,我告诉你,你将我伤成了这个样子,这医疗费你总得表示表示吧?”
  “还什么医疗费啊,”杨工歪着嘴巴,“我说死狼,这一点你就免了吧,我们兄弟俩可不要为了这两个臭钱而伤了和气啊。”
  白面亏狼将手帮你一甩,“
  杨工,你说的倒是很容易,但是,你要知道,我受了伤,我只要求你给点医疗费,没有问你要精神损失费,这已经是便宜了你。”
  “看你说的,”杨工依然满脸的笑,他指着白面亏狼,“我说死狼啊,你就不要说的那样的难听了,这话说回来,假如你的话说的那么难听的话,咱们兄弟俩可就,可就……”
  “可就什么?”白面亏狼依然是一副不屈不饶的样子,“这件事情就算你弄到地藏王的身边,我也要从那里给我讨回一个公道。”
  白面亏狼说着,便上前来要拉着杨工一起前往;
  杨工的手刹那间被白面亏狼给抓住,杨工见白面亏狼如此,他依然的是一付嬉皮笑脸的模样,“我说死狼,你就别做出了一副死样子,这样的话,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你要是再这样的话,那可就,可就……”
  白面亏狼似乎认定了一个理,他拉着杨工就是不放手,他叫道,“杨工,今天你必须的给我赔偿,不然的话,我会让你脱不开身的。”
  杨工似乎被逼无奈,他笑道,“我说死狼啊,你先不要激动嘛,你要我给,我给你赔偿,那不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吗?可是,”他说着,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抓住自己的白面亏狼的手,“我们想要解决的话,你先的将手放开啊。”
  杨工这一说,白面亏狼还真的松开了抓住杨工的手,他这一松开,便后退了两步,“杨工,现在我们该讨论正事了吧?”
  杨工的这时候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跟那白面亏狼的气鼓鼓的样子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杨工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然后从口袋了摸出了一支香烟,他对白面亏狼到,“要不要来上一只?”
  “嘘,”白面亏狼扭过头去,道,“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我告诉你,我们现在要谈的是正事,不是抽不抽烟的问题。”
  “好好好,”杨工拍着手道,“这个问题好办的很,我说死狼,你就说个数吧,要我怎么来赔偿与你。”
  杨工说着,他将手中的香烟又放回了衣袋里;
  白面亏狼这时候似乎来了精神,“好,杨工,既然你好说,我也好说,我也不为难你,你给我赔偿医疗费,还有精神损失费一共一万冥币。”
  白面亏狼的这一张口,杨工显得很惊讶,“哎呀,我说死狼啊,你干嘛要上这么多啊?”
  白面亏狼酷冷笑道,“一点都不多啊,你瞧,你放火烧了我的脸,我的脸可是无价之宝啊,区区的万把块钱,对你来说,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王晴在一旁听得有些心惊,按照她在阴间这一段时间的了解,她知道,这一万冥币绝对的不是一个小数目,那月光龙曾说过了,区区的1000冥币都是一个大数字,更何况的这是10000冥币?
  当然这两人跟那些一般的人来比,又是不同的,至少来说,他们之间的地位有不同,这地位不同的人,所应用的东西自然的也就不在一个档次之上,所以来说,他们要多要少或许也就只是一个象征的意义;
  “哎呀,”杨工这时候叹了一口气,“我说死狼啊,你能不是能少要一点啊,这10000冥币,实在是有些让人为难啊……”
  王晴在这个时候,她见到了两人的争斗,虽然这些争斗都是针对着自己,但她还是觉得这个时候已经是上天赐给她的最好机会,她应该趁着这个时候离去,不然,如此的事情要是继续持续的话,那自己……
  她想着,看了还在争斗中两人,她开始悄悄地朝门外走去;
  她打开房门,就见两个长着公鸡冠子的人分站在大门的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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