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很快的来到了她的面前;
只是这老人在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已经不是一位老人;
他似乎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又好像是一位婆娑多姿的慈祥女人;
王晴再仔细的看着来到了眼前的人;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那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站在眼前的是一位穿着朴素的农民,只见他灰土的衣裳,还有他那斑白的头发;只是这头发之间似乎盘着一条昂起的白蛇;
那白蛇瞪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让眼前的夜色显得无限光明;
王晴再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个农民就站在了自己的眼前;
他的年纪应该在五十开外,一米六左右的个头在她的眼前显得有些矮小;
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什么,只是,看着如此的样子,未免在心中升起了一丝恐惧;
王晴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想……
王晴刚想到这里,那农民首先开口询问,“敢问这位姑娘从何而来啊?”
王晴对于这人的来历深有戒心,虽然她知道在这举目无亲的世界里遇上了一人那就是一种缘分,说不定这人还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但,来到了这里,却让她难以将这所有经历的世界进行调整;
她笑了笑,答道,“老伯,我从连城来。”
那农民点了点头,“你不仅从连城来,而且应该是从黄堂之国前来;”
王晴见那农民点出了自己的所在,她的内心有着一种震动,先前那所经历的一切历历在目;
那农民说着又道,“恭喜姑娘,已经脱离了头一难。”
“头一难?黄堂之国?”王晴不明白,这两者究竟有何联系,她看着那农民,问,“这个地方不就是黄堂之国吗?”
“黄堂之国?”那农民大笑,他笑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道,“黄堂之国离我们这里已经有了数千公里。”
那农民的话一说出来,王晴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说老伯啊,你可真会说笑话啊,我刚从黄堂之国来,你怎么就说这里就离了那儿数千里呢?”
那农民笑了笑,用手捏了一下下巴,“这里可是阴间,已经不是什么黄堂之国了。”
“阴间?”王晴更加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在自己看来,这根本就不可能,然这老人却说这里就是阴间,这样的事情的确让人有些升起疑心。“老伯,不会吧?这里就是阴间?”
那农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我说姑娘啊,你从离河来,你到了黄堂之国,那你又是怎么来的?”
“我怎么来的?”王晴不明所以,她用手指着自己,“老伯,这个,这个,我一点都不知道啊,我,我……?”
的确,这所有的一切王晴都不弄不明白,不仅弄不明白,而且就这样的事情她还产生了无数的疑惑,毕竟,这样的事情太不符合常理,只是,这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却出现在了眼前;
那农民也许看到了她的疑惑,他笑了笑,“姑娘,很多的事情你是难以弄明白的,这阴间与阳间之间存在着一条缓冲地带,在这条缓冲地带之间存在着一个黄堂之国,这个国度里存在着诸多谁也弄不清楚的事情,不过,这里很多的事情都是一些荒唐之举……”
老人说到了这里,便停了下来;
老人如此的说话,让王晴如坠入云里雾里,但,老人却停了下来,这让她的好奇之心大打了一个折扣;当然在王晴来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无所谓,她现在所需要的是一种能够让自己栖身的地方;
这位农民模样的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他来自于哪里,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所有的疑问都涌上了她的心头;
王晴这时候环顾了一下这四周围,夜色笼罩让这整个世界显得一片的阴森,如果不是那农民模样的老人头顶上的白蛇所发出的光芒,还根本的就不能看到眼前的一条大道;
这时候的王晴忘却先前的所有,也许她看到了这位农民模样老人的慈祥,她问,“敢问老伯,您如何的称呼啊?”
老人笑了笑,“我乃地狱东山鬼王;”
“地狱东山鬼王?”王晴乍听到了这个名称,心中暗暗地吃惊,她知道这个名称意味着什么,她也知道鬼王两字意味着何种样的含义;
王晴接着他那头顶发出来的亮光,又看了看老人身上的灰布衣裳,她摇了摇头,既有鬼王的身份,为何会穿的如此的寒酸?至少一点来说,这样的打扮还真的与那个鬼王的身份不符。王晴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如此的疑惑却并没有显现出来;
她笑了笑,问,“你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
地狱东山鬼王笑而不答,只是说道,“王晴妹子,以后你就叫我东山鬼王吧。”
东山鬼王这一出现就叫出了她的名字,王晴觉得很奇怪,“鬼王,我没有在您的面前报出我的名字,您为什么就知道了我的名字叫王晴呢?”
自然,这是一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有些蹊跷。
试问,一个从来都没有会过面的人,居然能够将自己的名字给叫出来,这本身的来说,就是一件无可思议的事情;
这东山鬼王虽然生的和蔼可亲,但那头上盘着的白蛇实在是让人生畏;
王晴还真的有些不敢直视这东山鬼王;
但,自己现在所面对的就只有这样的一个人;
鬼王看着王晴,他笑了笑,“天地之间,生命化为无形之间;世间百态,均在五行之中,天地的玄妙,生命间的不停轮回,那本身就是一种遭劫,这样的遭劫只要是有生命的物种都会遇到,所以,我认识你叫王晴,实在是我并不认识你也。”
王晴细细的品味着东山鬼王的话,她如同坠入了云里雾里;
这在一片的飘渺无状的世界之中,这些所谓的道理都是一片云烟;
王晴这时候显得有些尴尬,她道,“鬼王,您说的话我听不明白。”
东山鬼王依然的是那副笑脸,“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是生命糊里糊涂,不明白也好,明白也罢,作为生命一切稀里糊涂;”
王晴这时候的眼前一片模糊,因为,东山鬼王的话挑起了她的思绪;
她的思绪随风而起;
张寒的音容这时候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此时的她充满着对她的恨意;
何因的身影也不例外的在眼前晃动,毫无疑问,她心中的恨依然无故的在他的身上晃动;
糊里糊涂,稀里糊涂?
有着这样的准备,那么,这世间所有的一切岂不是都风平浪静?
但,又有几人能够做到这番的境界?
又有几个人来在这风平浪静的世界里放弃一切?
人,本身就有着无数的追求,人,本身就在追求中渴求着欲望里的一切;
有了欲望,就会有所追求,有了这两者存在,就会生出来无数的事端;
王晴思考着,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她看着东山鬼王,道,“鬼王,您的话充满着无限的玄机,我无法的参透您所说出来每一个字句。”
就王晴的本身来说,这东山鬼王的话一点就透,只是一个人心中有了某种执着之时,是不会在一时之间将那些所谓的道理看个透彻;
东山鬼王看着王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道慈祥之光;
但见他挥了挥手,对王晴道。“王晴妹子,请跟我来……”
东山鬼王走在了前面,王晴紧跟其后,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如此的老老实实,她随着鬼王在这大道上不停地走动着,只觉得耳边生风,脚底下走的甚是轻快;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大路已经走到了尽头,随之而来的是一条小路;
这条小路约莫一公里上下;他们又走了约莫十分钟左右,但见一座豪华的别墅的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这栋别墅是一座圆顶的建筑物,这别墅的四周围是青山环抱,放眼?望,这是一座孤零零的建筑,因为,他的周围除了它的存在之外,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件如此的物件;
东山鬼王这时候用手指了一下这别墅之门,就见那门自动的开放;
东山鬼王将王晴引到了这个屋子里,只见这别墅之内的物件跟那别墅之外的装束根本就不能相比;
这别墅之外装修华丽无比,这屋子里却是陈设简单直至;
这里既看不到有什么豪华的陪衬,也看不到有什么值钱的物件;
这里就只有一张老掉牙的木板硬床,还有着数把椅子;
如果非要说这里有什么值钱的话,那床头的一个梳妆台还能值上几个钱财;
王晴继续的环视着这四周围,这时候,东山鬼王说话了,他看着王晴,“妹子,看你的今天已经十分的困乏,你就在这里安安稳稳的度一宿吧。”
东山鬼王说完,他拿出了一支蜡烛,这支蜡烛一经他的手,便瞬间的点燃;
这蜡烛一点燃,东山鬼王头上的蛇身额头上的两只眼睛便不知了去向;
东山鬼王这时候将蜡烛递到了王晴的手上,他道,“我去了。”
王晴接过蜡烛,她刚想说什么,但,东山鬼王这时候已经不知了去向;
自王晴开始跳入了离河,来到了黄堂之国之后,那些人,无论老的少的无不都是垂涎她的美色,这东山鬼王的出现,却完全的出现在了她的意料之外;
东山鬼王离去了,她感到了一丝倦意;
她没有丝毫的选择,她只能够在这里好好地安度一个晚上;
她从容的躺在了床上;
很快,她随着思绪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王晴缓缓地醒了过来,她看到了从外面照射进来的月光;
她感到了有些奇怪,先前的世界里,根本就是系黑的一片,这同样的都是晚上,干嘛还会照射进来月光;
这时候的她已经毫无睡意,她床上弹了起来,然后打开了别墅之门,但见这外面的世界跟那白天的日子一模一样,这山间的所有景色在月光的照射之中,全都映入了眼帘;
这别墅间的风光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显得都是那样的亲切,看着这里的所有,未免显得有些心旷神怡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东山鬼王提着一篮子的饭菜来到了她的身边;
王晴一见东山鬼王手中的东西,她就感到了疑惑,“鬼王,现在还有月亮,你怎么就给我送饭来了呢?”
“哦?”东山鬼王从王晴的眼中看到了她的一丝疑惑;
他指了指天上的月亮,道,“瞧,月亮已经升起了老高,你才醒来,你看,你的肚子一定饿了吧?”
东山鬼王的这一提醒,王晴还真的感到了一丝的饥饿之意;
她从东山鬼王的手中接过来了饭菜,不由自主的快狼吞虎咽起来;
东山鬼王看到了她的模样,说道,“请慢一点啊,吃饭不要吃得那么快。”
东山鬼王的饭菜很简单,这没有山珍海味,也就仅仅的一个煎豆腐而已;
但如此的简短的饭菜却让王晴食欲大增;
她还似乎从来就没有吃到过如此的美味;
三下五除二之间,她已经将鬼王递过来的饭菜吃个干净;
吃完了饭,两人重回到了别墅之中;
鬼王坐在了椅子之上,王晴端坐在那坚硬的木板床上;
两人这时候攀谈了起来;
东山鬼王首先问道,“王晴,你为什么要来我们的这个地方?”
东山鬼王的问询,让王晴有些不知所措,其实就实际情况来说,她来到了这里,并不是她的意愿,而是,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回事情就来到了如此的地方;
她摇了摇头,“鬼王,其实我也不想,可是事与愿违,我……”
王晴说着,她觉得应该转换一下话题,毕竟如此的话题她还是不愿意有所提及;
王晴这时候扫了一下窗外,她问,“这里的黑夜为何会如此的漫长啊,鬼王,你瞧,我都睡了那么久,可是,到了现在,天都不见亮?”
的确,这有月亮的世界那自然就是夜晚,这就是天地之间谁都知道的事情;
或许,这中间有着什么秘密,但,众人都知道的秘密也根本就不是什么机密;
鬼王徐徐一笑,“孩子,你不明白,现在已经亮了很久。”
“亮了很久?”王晴有些不知所以,“可是,外面还有月亮……”
“是的,月亮的出现就表示天已经亮了起来。”
“月亮在,不就是黑夜吗?”王晴睁着眼睛看着东山鬼王,“既然天已经亮了,为什么不见太阳?”
这是王晴的疑惑,这种疑惑就是换了任何的一人来说,都会提出来;
因为,大地的黑夜被笼罩之时,如果能有意料之外的亮光,那一定是月亮所作出来的贡献;
“这是阴间,”鬼王解释道,“这里是不会有太阳的。”
王晴摇了摇头,“阴间?阴间我想也不会有什么例外,至少来说,没有太阳的话,这万物就不能生长,没有太阳,这……”
王晴还想要继续的询问下去,只是忽然之间她已经觉察到了,那就是,如此的世界,这阴间应该与阳间有所不同,来到了这阴间,一切的事情都会跟阳间有所不一样的地方,在这样的世界里,一切都不会有着什么样的困惑;
因为,阴和阳相反,既然这样,为什么这阴间当月亮的升起为什么就会是白天的话就已经不需要作出任何的解释;
王晴将话题扯到了这个上面,但并不能避开她本身的问题;
一个人心中苦闷往往在自己苦压的时刻,都会产生那种难以想象的结局,尤其是在不知不觉的爆发之间,会产生无穷无尽的能量;
这样的能量那是任谁也控制不了的局面;
所以,那种苦闷就只能够缓缓的作出疏导;
王晴苦压制自己的胸中的闷气,她知道自身会有着多么的痛苦;
好在东山鬼王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又将这样的话题移到了她的面前;
“王晴妹子,”东山鬼王的一双眼睛就是一面镜子,他说,“你心中一定装着什么事情,请说吧,说不定我还能帮助你……”
王晴的本能中升起了一丝的反弹,她不希望有人深入到了她的内心;
更不希望在别人的眼前谈论个人的事情;
“我?”王晴指着自己的鼻子,她摇了摇头,“我……”
王晴仅仅的说了两个我字,她明白这是什么,但,那样的为什么却无法的将那胸中的苦闷一一的说出;
东山鬼王摆了摆手,“请不要着急,一切的事情都有她的因果,所以你不要过分的焦急。”
王晴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可,她的心就如同那开了闸的阀门;
她的眼泪开始冒了出了;
不用说内心的世界已经碰触;
现在的她正需要一个倾泻的窗口,一个可以诉说的对象,而眼前的东山鬼王他就是一位再也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王晴这时候开始轻启她的朱唇;
第六十二章 月亮化影为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