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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奸细之名绝难忘
  王县长这突然的出现,王晴明白这个时候再利用这牛头和羊头将自己带离此地已经没有了什么了;
  这时候牛头和羊头一见到王县长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
  他们两人这时候都是哑口无言;
  王县长再一次的扫了众人一眼,他问道,“你们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啊?”
  牛头抬头看了王县长一眼,他显得有些慌乱,当然,这慌乱的人说出来的话就有一些错乱,“王县长,您……您怎么这时候就下班了?”
  “是啊?”羊头的双眼闪着一丝不安,他也问,“王县长,您平常不是要等到天黑了才会回来的吗?您看,今天还早着呢?”
  “哈哈,”王县长笑道,“这一点嘛,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王县长说着话颇有些得意,“我要提前的放工,谁还能够阻止我啊?那还不是我想走就走?”
  王县长说着,他朝众人望了望,忽然他的目光落到了王晴的身上;
  王晴迎着王县长的目光,她显得非常的不安,但,表面上她还是需要保持这冷静的状态,她知道,这时候千万不恩能够露出那种慌乱的神态;
  忽然之间,王县长将双眼移到了牛头和羊头的身上;
  只见他质问道,“你们两人是谁给了这位奸细松了绑?”
  王县长这一问,他的双眼透着一丝令人胆寒的目光;
  那牛头和羊头迎着这丝目光,他们堪堪的后退;
  王县长见到了他们的模样,用手指着他们,再一次的质问道,“你们究竟是谁,解开了这奸细身上的绳索?”
  王晴见王县长再一次的说她是奸细,顿时怒道,“王县长,我王晴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孩,我可不是什么奸细。”
  王县长没有理睬王晴的话,而是继续的将那凌厉的目光撒向了牛头和羊头;
  这时候羊头指了指牛头,结结巴巴道,“是,是他,是……是老牛,是老牛给放的……”
  牛头这时候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得出来,他在王县长的面前还真的就是一个奴才;
  王县长满脸的愤怒,他睁着眼睛直视着牛头,“你为什么要解开这奸细的绳索?”
  牛头愣在那里没有说话;
  王县长这时候又将目光移向了羊头,“你来说。”
  “这个……这个……”
  羊头看了看王县长,又看了看牛头,但见他一副慌乱的模样……
  王县长哼了一声,指着羊头,“你给我老实一点的说清楚,不然?”
  羊头这时候露出了一丝乞求的模样,但见他张着嘴巴,有些怯生生的,这时候他用手指着王晴,“都是这位美人说要跟我们好,所以,老牛就将这美人给放了……”
  王晴一见这两人的模样,顿时心中感到了一阵好笑,但这好笑之余,她却对这个王县长又产生了一种抵触的情绪;她很明白,自己落在了这样人的手中,是一种极度恐惧;
  “哈哈,”王县长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不怒反笑,他将目光投向了王晴,道,“这位美人是很不错,但是,你们可不要忘了她的身份啊。”
  王县长说着,忽然厉声问那牛头,“我说老牛,你可知道这美人啊是什么身份啊?”
  牛头这时候总算缓过来劲来,他张着嘴巴,眼珠子斜向了一边,道,“知道啊,王县长,”他说着用手指着王晴,“这美人儿可是一位奸细。”
  牛头这一回答,王县长训斥道,“你也知道她是奸细的身份,那我来问你,你既然知道她是奸细,那你为什么还要将她给放了?”
  “嘿嘿,”牛头这时候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说王县长,这美人不是说过了嘛,她想和我好啊……”
  “哼?”王县长忽然在这屋子的墙上打了一拳,他的眼睛直接扫向了牛头,“我说老牛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你的这个行为构成了什么了吗?”
  “这个……这个?”牛头一时之间有些慌乱;他将头伸向了羊头,这情形再也明白不过,那就是他希望能够得到羊头的支援;
  果然,羊头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他来到了王县长的面前,“我说王县长,这不过就是小事一桩吗?其实,这小美人的事情,您老不也是爱好这一个吗?再说了,这世界上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的人还不是一样的吗?”
  羊头这一咋呼,那王县长不仅不怒,反而收起了刚才的愤怒,他笑道,“老牛啊,也不怪你,这自古以来吧,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所以我想你也是一样……”
  王晴听着这几人的对话,她的心一阵急过一阵,但她却又想不出用什么样的语言来挤兑他们;
  她扫了他们一眼,觉得这个地方是那样令她的不舒服;
  实质上来说,就是眼前的几个人,她就看着都是不舒服的;
  王晴看着这里的一切,她想着如何的才能走出这个地方;
  但见那王县长就站在门边,她明白,这个地方她无法的反抗,她知道,自己无论怎么样的反抗都会是徒劳无功,所以,这个地方还不如守着那层缄默,或许在某个时刻能够出现奇迹;
  王县长这时候说着忽然又将眼色一沉,“老羊,老牛,你们可是犯了一个不小的错误啊,你们看着办吧,你们做错了事情,你们该怎么来做啊?”
  王县长的这一来,那牛头顿时笑颜逐开,“知道了,知道了。”
  王晴不知道这牛头想干什么,但见他迅速地将那根曾经困过自己的绳子拿在了手中;
  这时候的他将绳索一扬,这根绳子便将王晴死死地捆住;
  在先前,王晴还只是被反剪了双手,这时候,可是整个人都被捆住了;
  这一捆住,那牛头再将手一扬,便将王晴摔在了那华丽的床上;
  这一来,王晴叫喊道,“牛奴才,你想干什么啊?”
  那牛头摸着他的双角,颇有些不自在的道,“美人啊,别怪我啊,这可是王县长的命令啊……”
  王晴这时候有些愤恨那牛头,假如不是他的阻拦的话,自己早就离开了此地,离开了此地又怎么会受到如此的折磨?所以,她需要借助这王县长的手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王晴略一沉思,就喊道,“你这牛奴才,你说,这王县长在你的面前就如同你放的一个屁,你干嘛见了他就像是猫见了老鼠一般呢?”
  王晴这一叫嚷,那王县长又将目光盯着这牛头,“这没人说得可是真的?”
  “不不不,”牛头慌忙的摆手道,“王县长啊,你可千万别听这美人儿胡说八道啊,这可是没有的事情,没有的事情……”
  王晴见王县长似乎有着对牛头的不满,她内心里一喜,又继续得到,“我说牛头啊,你说了你解开了我的绳子,就带着我浪迹天涯,然后再找一个机会,将王县长赶了,你就来做这个县的县长啊……”
  王晴的话说了出来,那王县长果然坐不住了,他的双眼始终的都不离开牛头的全身,“我说老牛,你这是活的不耐烦了吗?居然连我的主意你都敢打?”
  牛头继续的否认,“王县长,你赶快的先给这妹子将嘴巴给封住,她可是在不停的造谣啊……”
  牛头的请求,王晴听在了心里,她又岂能让人家封了嘴巴?再说了要是那样的话,自己更加的不是人家砧板上的人肉?
  王晴继续叫道,“封我的嘴巴?那你们就来封吧,反正我的嘴巴会源源不断的将这老牛还有老羊的勾当说出来,当然,要是将我的嘴巴封住了,我就说不出来了他们怎么谋划王县长的勾当……”王晴这样的胡乱的说一通,那王县长还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信以为真,他指着牛头,幼稚又指了指羊头,“我说你就别就妄想了,你居然在我的背后干我的坏勾当,我可要警告你,我可是你的上司,你别以为老子的平常装聋卖傻你们就可以做一些对不起我的事情?”
  王晴说的那些话虽然是子虚乌有,但在牛头和羊头来说,这可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
  毕竟,王县长是自己的上司,一个下属最大的不安的就是上级对自身的不信任;
  “王县长啊,”羊头这时候指着王晴,“你可不要相信这美人的话啊,这可是她在栽赃我们啊。”
  “是啊,”牛头也分辩道,“王县长啊,我们两人可是对您恭恭敬敬,一直以来,我们两人可是对您忠心耿耿……”
  王县长这时候将眼睛一鼓,道,“谁不会说那忠心耿耿的话啊?可是,这忠心耿耿的人在美色的面前也会出现那种背道而驰的事情,就拿你们来说吧,瞧你们俩啊,你们还说对我是忠心耿耿,可是,你们看看,这奸细身上的绳索你们都给解开了,你们还想着跟她一块儿出走,你们来说,你们还能说你们对我是忠心耿耿吗?”
  王县长的反问,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王县长见两人不做声,这时候他吼道,“你们啊办事不利,你们还不给我滚蛋吗?”
  王县长这一来,牛头和羊头便慌不迭的转过身去;
  王晴望着这两人的背影,忽然喊道,“牛奴才,羊奴才,你们别跑,你们啊,谁能够将我给请出去,我就会跟谁……”
  王晴的这一喊,那牛头还真的停了下来;
  只是,他的刚一停下,王县长便摁了一声;
  牛头一见王县长如此的模样,慌忙之间又飞速的离去;
  牛头和羊头的离去,这里就只剩下了王县长和王晴两人;
  这时候王县长将这屋子的大门给关了起来,只见他此刻来到了王晴的面前,他将手伸到了王晴的脸蛋上,他用手背在王晴的脸上轻轻地拍打了几下,“我说王晴,你就不要在我和下属之间来行使那离间之计了,我告诉你,那两个笨蛋对我可是忠心耿耿,你想来离间我们,我看啊,你还不行……”
  王县长说着便坐在了床上,他的手搭在了王晴的大腿之上;
  王晴被王县长如此的一来,她心中显得有些慌乱,这王县长如此的神态,已经不需要做出什么样的解释,这样的模样那是毋庸置疑的,她质问道,“王县长,你想干什么?”
  王县长一脸笑嘻嘻的模样,“王晴啊,你可不需要慌乱啊,你知道吗?我见到了你,我就对你一见钟情啊……”
  王县长说着,他的手捏了捏王晴的下巴;
  王晴本待反抗,但是,这被绳索给困住,根本就是无法的动弹,所以,她只能够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王县长,你好卑鄙,”这时候的王晴忍不住骂道,“你一县之长,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折磨老子,你算得什么男人啊?”
  王晴说着,继续又道,“王县长,还亏你是一个什么县长,我看你就是一个色官,你就是一个贪官,像你这样的昏官,贪官,色管早就该打入十八层地狱,早一点……”
  王晴这样的一骂,王县长不仅没有恼怒,反而说道,“我说王晴啊,你也不瞧瞧我们黄堂国里,又能有几个当官的不贪财?不贪色?你也不瞧瞧,越大的官越喜欢贪财贪色。”
  “哈哈,”王县长笑着又道,“我跟他们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啊?本县长贪财,却送钱的人很少,本县长贪色,可是到今天才遇上了你这样的一个美人……”
  王县长说着,忽然俯下了身来,他对王晴道,“我说王晴,你现在可是奸细的身份,你知不知道啊,一个奸细在我们黄堂国,将是什么下场吗?”
  “哼,”王晴继续的辩解道,“我不是奸细。”
  王县长将手一拍,道,“我说王晴啊,你说你不是就不是吗?我告诉你,你这人的麻烦可是大得很。”
  王晴明白王县长说的话,她也知道现在如果一味的得罪王县长的话,那么这接下来的事情就会难以得到善终;
  王晴寻思着怎么样的才能让这个王县长给自己放行,因为,她根本就对这里一点都不感冒,至少来说,这个地方只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灾难;
  但,王晴还是保持着自己的本色,“哼,什么麻烦?我本来就不是奸细,难道你们就说我是奸细就是就是奸细吗?”
  王县长没有丝毫的避讳,只见他笑眯眯地道,“那是自然了,本县长本来就是审问你的,你是不是奸细,那还不是本县长一句话说了算吗?”
  王县长说着又道,“只要我说你不是奸细,你就会获得自由,还有啊,你想留在本县长的身边,我也会给你安排很好的工作,但是,你非要我说你是奸细的话,那你的后果就会惨不忍睹哟……”
  王晴知道这王县长是在吓唬自己,这王县长的目的不过就是希望自己能够乖乖地在他的面前就范而已;
  然,自己如此的被人绑住,就算自己知道是这样的一层结果,也是无济于事的;
  她只能够等待这接下来的时光里,事情一步步的演变;
  “王县长,”王晴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她问道,“你凭什么说我就是奸细呢?”
  “哈哈,”王县长用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盯着王晴,“那还不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吗?我就说你的身份来历不明,你来到了我们黄堂国,到处丈量着我们国家的地理秘密,你还能说,你不是奸细吗?”
  “可是你没有证据,你不能证明我就是奸细。”王晴继续的道,“王县长,难道你敢在额米有证剧证明的情况下,你就会胡乱的来判定人家有罪吗?”
  “哼,”王县长哎了一声,“
  我说王晴啊,你还真的坐井观天的青蛙,如今的世道,像我们当公务员的,那个不是说了某一件事情是黑的就是黑的,是白的就是白的啊?”
  王晴一阵心惊,她知道这王县长所言不虚,如今的世道就是如此,所以,像王县长这样的人就是一位特权阶级的人物;
  王晴又问道,“难道你就不怕我来告你吗?”
  “哈哈……告我?”王县长指着鼻子,他道,“我看你啊,王晴,你可真的是非常的天真啊,瞧你啊,真是睁着眼睛说梦话,我是什么人啊?我能坐上县长的位子,你说我的背后……”
  王县长省略了后面的话,但是王晴却知道他说话中的含义;
  这时候王晴问道,“得了,王县长,我不跟你说什么了,现在,我只想问你,你想怎么样才肯将我给放了?”
  王县长闻言这时候大喜,“不错耶,王晴,你终于想通啊?”
  王县长没有头绪的话让王晴一时之间不能适应,“我说王县长,什么想通了啊?”
  “恩,”王县长将一双眼睛瞪着王晴,“怎么,还要我明说吗?”
  王晴知道这王县长是怎么样的心思,她故意道,“你不明说,我又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呢?”
  “嘿嘿,”王县长笑了笑,“那倒也是,那倒也是,我不说,你自然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子才能够知晓。”
  王县长笑着然后低下头来,他轻声道,“美人啊,只要你让我舒服一阵子,那你的奸细之名不就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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