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郎君的离去,这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张寒与那坤翼;
此时的张寒望着坤翼,她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丝不解的神情,当然,这不解之间还有着一丝不安;
张寒不明白这丝不安的神情从何而来,但,这样的心情却无法的将它抹掉;
此时的坤翼走到了张寒的身边,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张寒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之上;
只见他这时候不停的点头,“不错,不错,果然是人间难得的一美人……”
张寒见坤翼在夸赞自己,本想说几句话来应答,只是她此时此刻不能将话从嘴中给吐出来;
张寒此时的心是七上八下,她不知道这接下来的世界又将会是怎么样的安排,她更加的也不知道这个坤翼这前前后后的盯着自己,他又究竟在打自己什么主意?
坤翼没有停止他口中的话,他继续道,“如此的美色,这阴间没有,难怪这些……”
他说着然后叹了一口气,接着他又说了数句“可惜,可惜……”
张寒不知都坤翼嘴上所说的可惜是何种意思,但,这可惜的出现倒是有着一种难以舒展的情怀;这时候的张寒是多么的想询问一下眼前的老者,她的心中有着太多的疑问,更重要的是,她心中有着一件事情,始终笼罩着她的心灵,或许,只要自己开口,这人又愿意回答的话,那么自己心中的疑惑或许就此可解,只是,只是,这上天不给她机会,她与他之间,近在咫尺却如法的交流……
此时的张寒,她那心中万语千言,此刻,她心中的那些所有,都在她的脑海中不停地交织……
只是,这千言万语,这脑海中交织的事情,却没有机会将她发泄,不然,那心中的郁闷就会在这一刻冰消雨失……
坤翼在张寒的面前这时候踱着脚步,他的这脚步声起落有致,落地有声;
他的着脚步声在来回之中晃动着,着脚步声中似乎藏有着无尽的情感,又似乎藏有着无尽的秘密,这秘密的所在又无人能够参透,至少,在张寒看来,这就是一种奇怪的举动;
张寒不明白这奇怪的举动,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坤翼,她心中对他说道,“你别发神经了,你快点让我能够说话,让我能够动弹,让我可以走动,我还有问题问你,还有,我还要去寻找那詹余,我要询问他,他为什么要如此的点拨我?使我失去了我的好友?”
只是,这所有的一切,这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出现丝毫的奇迹,坤翼这来回的脚步声之间还是依然的如故;
忽然之间,坤翼停了下来,他看着张寒,他道,“张寒妹子啊,你有着无尽的能量,只是可惜,可惜,可惜……”
这又是可惜的袭来,张寒实在是弄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又为什么又是这可惜的出现?
坤翼这时候继续的盯住了她,然后转过身去,他叫道,“冥冥一切天注定,是非祸福不由人……”
他说着,然后深情的看了一眼,又重新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去;
张寒见坤翼离去,她心中一惊,他走了,这里可就只有我一人了,自己在这里没有丝毫的亲人,那岂不是?
再说了,现在动弹不得,又说不了话,那?
她越想越急,而这时候,那坤翼已经不见了踪影;
坤翼不见了踪迹,这可就是代表着自己失去了救星;
这个时候,她感到了无数的委屈,她想着自己从前的一切,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一时之间,万般滋味用上了心头;
这时候,她在心里喊道,“苍天啊,你为什么这样的待我?”
谁知这一喊,张寒居然发觉到了,自己不知道什么又能够说话了;
这一发现,自然的是感到了一丝惊讶,但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一阵惊喜;
张寒这时候又开始挪动了一下身躯,这时候,她发现了自己已经没有了什么挂碍;
她从此上站了起来,然后又在这房间之中游走了一会儿;
这么偌大的房子,这时候居然是一副空荡荡的样子;
张寒看着这让自己感到不安的房子,一时之间又有了百般的感触;
张寒这时候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衣装和头发,然后毅然的从这屋子里走了出来;
来到屋外,这里是广袤的空间;
这房子之外,有着一条大道,这大道周围又有着无数的小道,这道上行走着无数的人群;
张寒望着这来来去去络绎不绝的人群,一时之间感到了一丝孤独的凄凉;
这不用什么来形容,以前在连城工作的时候,每天除了上下班之外,就是吃饭睡觉上厕所。那时候虽然有些孤独,心灵上有着一系列的空虚,但,那个时候有事业的牵挂,还有那好朋友之间的牵挂,所以,那时候的寂寞跟现在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若说皇帝是孤独的,那么这个世界,张寒就好比是一个皇帝,当然,她虽然现在是孤家寡人,却比不上皇帝老儿,至少来说,这时候的她已经没有了人的使唤;
张寒迈动着她那有些沉重的脚步,她开始在这稀稀落落的道路上来回行走;
这道路千万条,这千万条的道路之外,总是有着那奇花异草的映衬;
张寒自从生活在梦里,所以,这月光下的草木,她无法的来叫上他们的名字;
她望着这漫山遍野的景象,她的心中一阵心旷神怡;
然,这样的神态那也只是一瞬之间,眼前不自觉的又浮现出了那王晴和何因的容颜;
那王晴一怒之下跳入离河的情形历历在目;
那何因在烧化纸钱的时刻,被那离河之水给卷走的情形让她心有余悸……
还有那个神秘的声音,那神秘的声音又出现在了她的脑海,“第一次送你回家的男人就是你生命里的男人。”
她念叨着这句话,当他念叨这句话的时刻,那詹余的形貌又出现在了眼前;
“什么生命里的男人?”
张寒吼道,“这一切全是在扯淡……”
张寒想着往事,又不尽的抒发着自己心中的苦闷,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的路途,更不知道自己又究竟来到了何方,这个地方又叫什么名字?
张寒已经记不清楚自己究竟走了多长的时间,她发觉自己已经浑身乏力,她需要停下来休息;
她如果继续的走下去的话,将马上就会支持不住;
“还是坐下来歇息一会儿吧……”张寒自言自语……
张寒终于让自己给停了下来,这时候望了望她所在的地方,只见这里是一条宽广的街道,这条街道之上,两面排列着无数的建筑,这些建筑的顶端几乎都是一个模样;
那顶端的部分居然都是三角形的;
再看看这里的楼房,在这众多的房子之中,居然找不到一栋房子高出另外的房子;
这些房子虽然底部的形态有异,但个个房子的高矮,还有那顶部,那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雕刻出来的一般……
张寒在这街道之上寻着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她望着这条街道,只见这里做买卖的,上班的,下班的人群络绎不绝。但唯一与阳间有不同的是,这里没有发现一辆车辆;
这是阴间,没有车辆那不感到奇怪;
况且,那金蛇郎君曾经说过,这阴间讲求环保,所以那些高排放有污染的东西不适合在这里游荡;
再说这阴间的空气,这里的确非常的新鲜,这个地方所有的地方,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在青山的环抱之中,显得是那样的宁静,这宁静的世间之中,这可以说是一种天然的享受;
张寒这时候又联想到了连城的景象,虽然,连城的一切比起这里来,那可是一种天上,一种地下的感觉,但,要是比起空气的质量?这阴间的世界又有谁能争锋?
此时的张寒大口的呼吸着这阴国里的空气;
她感到了丝丝的惬意;
有了这份惬意,那胸中的所有杂念都开始随风而去;
她开始拥抱着这阴间的空气,她开始蹦跳了起来,不用说,这是高兴的神态,有了这兴奋的催化剂,这世界上的所有一切都似乎变得是那样的多余;
此时的张寒,又开始在这街道上游走,当她走到了一家米粉店的时候,她被那米粉店里所飘出来的清香所吸引;
这样的清香她似乎有着一种久违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飘来的清香,那种滋味,是她难以想象,难以的用语言来形容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触;
这来阴间虽然不长,但也有了一定的时日,如果算算日子的话,自己已经离开连城约莫半个月到20天的光景;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度过了多长的时间,因为,这阴间的时间难以用阳间的时间来度量……
这时间,望着那米粉店里的食客,她真的想进去也吃上一碗;
这个念头刚一浮了起来,又忽然发觉,这阵阵的清香,还有了米粉的美味全部都涌进了自己的口中,接着又进入了自己的肚皮;
这刚才还有些感到饥饿的肚皮在这一瞬之间居然全都消失于无形之间;
这一来,张寒打消了前往米粉店的冲动;
她继续的朝前游走,这时候,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金蛇郎君,离河银龙,古怪和怪古,以及那白面亏狼和杨工;
她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但是却知道,这些人在阴间有着一定的靠山,而且,这些人能做一些别人做不了的事情,还有,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好色;
这些人不仅好色,而且还好斗,爱面子,尤其是那离河银龙,居然被自己所哄骗,而且,这样的哄骗还居然让离河银龙真的相信了,而且最后还管教自己叫娘,不仅这样,还给自己带来了两个孙子,想到此处,张寒禁不住又感到兴奋起来,这些事情别的不先说它,就说自己让别人尊称为娘,这可是自己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过,这个叫自己娘的家伙心实在是太坏;
当然,这离河银龙对她是真好还是假好,那倒是说不明白;
因为这是在阴间,这阴间的事情不同与阳间,还有,这两个世界之间,所认识的事情不一样,那么这对于一件事情所评判的标准就不一样,再说了,照着离河银龙自己的话来说,这可是对张寒好;
但对于张寒来说,这样的好却是有些膛目结舌……
还有,这离河银龙招来的白面亏狼一个是阎王的小舅子,还有一个是地藏王的红人杨工,离河银龙将自己介绍给他们,这明显的就有着一种巴结的成分;
当然,这样的世道,一个人去巴结上司,那本身就是一种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如此的事情发生在张寒的身上,她还真的无法的想象;
最后,这金蛇郎君,她感到了迷茫,毕竟这金蛇郎君起初对于她来说,这在她的心中了有着极为良好的印象,要不是这后来的所作所为,她还真的料想不到自己对他的态度会有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张寒摇了摇头,这些人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些太过迷茫的人,她无法的想象他们的内心,但是却能够体会到不一样人所带来的境遇;
张寒就这样边想着往事边朝前漫无目的的走动;
这条大街的道路似乎无穷无尽,不管张寒怎么样的游走,都似乎走不到尽头;
其实张寒本身也不知道走过了多长的路途,她只是觉得这样的世界充满了满脸的疑惑;
她走着,随着思绪她忽然又想到了自己前来是为了寻找詹余,这一来,她又将这所有的思绪全都抛弃,这时候,她在这街道上停了下来,她觉得应该寻找一个人来问问,这是一个什么地方,至少来说,自己到达了此地,连一个地名都不知道的话,那么就白来这一趟了……
她想着,便开始回望着这条街道上所行走的人们;
但见他们或快或慢,或奔跑或者漫步;
张寒这时候相中了不远处的一个铁匠铺,她来到了那个铺子的面前;
但见,这是一间约莫十几平方米的铺子,这铺子里就只有一个师傅在打着铁;
那打铁的师傅见到了张寒的前来,他慌忙招呼,“敢问这位小姐,你需要什么呢?”
张寒看着这位师傅,只见他五十上下的年纪,黝黑的皮肤不知道历经了多少的风雨……
这可是一位质朴的男人,张寒笑了笑,然后施了一礼,道,“师傅,我不是来打铁的,我是来问事情的。”
那铁匠师傅拿着一块铁在铁遵上打了数下,他迎着那溅起的火花,问道,“姑娘,你是来自于外地吧?”
张寒笑道,“是的,我是来自于外地,你瞧,师傅,我是想问一下你们这里叫什么地名啊。”
“丰正路半鬼街。”
那铁匠师傅边忙活着手里的活计边回答到;
“丰正路半鬼街?”张寒皱了一下眉头,这可是一个奇怪的名字,这街道被命名为半鬼,这可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不过,这阴间的事情又怎么能够用阳间的道理来解释?
张寒想了想,然后到了一声谢谢,接着走了出来;
张寒走出了铁匠铺,这时后忽然想到,自己应该问问这丰正路半鬼街道之后,这下一步又该是何方;
她想着又转过身来了,她这一转身,忽然有了一个新的发现,只见人群中有着一对年轻的男女,他们相互之间牵着手,他们的模样是那样的令人熟悉……
这时候的张寒感到了特别的意外,在这个地上能够碰上他们,那简直是再也幸运不过的事情,她的心一阵兴奋,她的脚步随着这阵兴奋便不由自主的朝他们奔去……
那两人牵着手,正悠闲自得在往前走着,他们边走着路,边说着话;
再说张寒来到了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她兴奋地刚想叫唤他们的名字,但就在这一刻,她愣住了;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自己抢了男人的王晴,还有一位那就不用说了,那正是做了自己数月情郎的何因;
张寒在这个地方见到了他们。一时之间真的是百感交集,她一时之间还真的反应不过来,自己居然还能在这里见到他们,看来这就是上天给安排的缘分,只是,想不到,会在这里,会在这样的一种场合下遇见了他们……
这时候的张寒看到了王晴与何因之间继续的卿卿我我,他们之间的这种亲热还真的让她感到有些羡慕;
她看到了这一幕,她真的很想就此离开他们远去;
但,这样的世界,不是感情用事的国度,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境地,还需要三思而后行;
张寒跟在他们的身后,她想了很久,最终,她寻思道,“不管怎么样,自己还得当面的给他们道歉,不然,这样的机会就会错失……”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了,她叫到。“王晴,何因……”
第四十九章 往事如烟一缘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