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河银龙如此的卑躬屈膝,并没有换来白面亏狼的宽恕,相反,他指责道,“我说离河银龙,你也知道你叫了我爸爸,你既然叫了我爸爸,难道你还要叫别人也做爸爸?”
白面亏狼的指责让离河银龙一时之间有些不能适应;
一时之间,他无言以对;
张寒站在一旁,离河银龙的表情她看的一清二楚,虽然她对于离河银龙如此的神情感到高兴,但,却又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虽然说她对离河银龙有些不满,因为,这两人可是他所引来。
但,她还是希望离河银龙能够安然无恙,她明白,这名义上的儿子,有了它的存在,自己还能够得到某种心理上的安全感;
离河银龙没有回答白面亏狼,一旁的杨工到笑道,“我说你这条死狼,你自己没有儿子,就不要让人家叫你爸爸了。”
白面亏狼瞪了杨工一眼,“这是老子的事,关你屁事啊?”
杨工笑道,“死狼啊,这怎么不能关我的事呢,你要知道,这离河银龙现在该管我叫爸爸了。”
“你?”白面亏狼一愣,随即笑道,“叫你爸爸?”他拍着手,然后冲着他嚷道,“你说离河银龙叫你爸爸了,那你让他叫一个看看啊……”
杨工晃着脑袋,屁股随意的扭了一圈,他蓦然之间来到了离河银龙的是身边,然后右手拉着离河银龙,左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来,儿子,快叫爸爸。”
离河银龙骤然的被杨工拉住,又让他叫他做爸爸,顿时愣住了;
杨工见离河银龙不叫,便将眼睛鼓着看着他,“怎么了,爸爸在你面前,你不认得了?”
一旁的白面亏狼见离河银龙愣在那里,顿时跳了起来,“我说杨工啊,你瞧,这离河银龙不叫你爸爸吧,我告诉你啊,他可是叫过我做爸爸,你瞧啊,人家不叫你爸爸,这不很明显吗?他的妈自然是我的了……”
白面亏狼的话音一落,杨工就骂道,“你个死狼,你瞎说什么?人家美人可是说过了,我有胜过潘安十倍的容貌,人家的美女可是都爱俊朗的男人,哪里能想着丑陋的男人?”
“老子不丑啊。”白面亏狼指着自己,他道,“杨工,你就是比我漂亮了一点点,你有什么了不起呢?再说了,世上的女人爱着一个男人,这俗话说,这俗话说……”
白面亏狼说着似乎忘记了词儿了;
“俗话说什么啊?”杨工在一旁挖苦道,“俗话说,美人一见到你长得丑,就找找的漂亮的,你说是不是啊?”
杨工这样讲,很有针对性,毕竟这白面亏狼先到,这杨工后到;
“不是这样,”白面亏狼挥了挥手,终于将那句话连了起来,“是这样子的,”他嚷道,“世上女人绑着一个汉子,相亲相爱,还哪能管它男人丑?”
白面亏狼说着,又道,“是这样,世上女人找男人,只要是个种,哪里管它丑?”
张寒站在一旁听着他们两人的争论,她只感到有些好笑,所以暂时忘记了自己所在的处境;
她看了看离河银龙,只见他被杨工给拉住,一脸的不自在,而那两人,各自之间倒是耀武扬威,一点都没有丝毫的倦容;他们精神着的状态,不知道他们接下来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杨工这个时候挥了挥手,“我说白面亏狼,你少?N瑟,这美人花归谁家,还不是要由儿子说了算?”
杨工说着,他对离河银龙笑眯眯道,“我说银龙啊,你瞧,只要你叫了我做爸爸,那岂不是你脸上添光啊,你想想啊,这条死狼只不过是比你大了一级,你叫他做爸爸,那还不是大你一级,你说对不?”
杨工说着,他指着自己的鼻子,“你瞧,我比你可是大了两级,你只要叫了我做爸爸,我岂不是就只比你大了一级?你想想啊,这一来,你不就赚了吗?”
杨工说完,离河银龙忽然眼前一亮,他拿开了杨工抓住他的手,道,“你说得对,你说得对,”
离河银龙这时候显得十分的兴奋,他溜到了张寒的面前,叫到,“妈,你就跟着这位杨工吧,只要你跟了他,我就可以升一级了……”
“哈哈”杨工此时大笑,他竖起了大拇指,“离河银龙,现在你可以想开了,你这可是……”
杨工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到,“你这可是占了一个大便宜了……”
杨工这一说,一旁的白面亏狼就有些急了,他喊道,“离河银龙,你可千万别上当啊……”
“上什么当啊?”杨工亟不可待道,“离河银龙,你快点叫我做爸爸……”
离河银龙这时候看了杨工一眼,他刚要张口,张寒就一把将他拉住,“儿子,慢着。”
离河银龙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他道,“娘,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机会可是那时光一去永不回。”
“对,”杨工叫到,“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你叫了我爸爸,让我跟你妈……”
他说着嘿嘿的大笑,他道,“我就会在地藏王菩萨的面前好好地保你,让你的仕途一片辉煌……”
“离河银龙,”白面亏狼也在一旁叫道,“你可要考虑清楚,我告诉你,只要你让我跟你妈成全了好事,我也会在阎王爷面前保你,我保证你的仕途一帆风顺。”
“地藏王的官比阎王大一级。”杨工吼道;
“阎王是跟地藏王平起平坐的。”白面亏狼在一旁争辩道;
杨工与白面亏狼两人的争辩,张寒知道,他们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只不过是想玩弄自己一番,这个离河银龙将这两人招来,只不过是借助自己的姿色然后想登上他的欲望之巅;
自己本身前来这里就是一种意外,再说前来此处也只是了却自己的心愿,自己又岂能因为这些事情而将那心愿忘却;
她感到了,这个时候该是自己出马的时候了,这眼前的人都是一些只顾着自己欲望的人群;
她要利用他们,或者说,自己应该首先利用他们自身的矛盾,然后让给他们制造混乱,然后趁乱离开此处,她想着,这仅仅是自己在这里的唯一出路;
要想让这两人出来争斗,自己还要从这里离开,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将离河银龙给支开,这离河银龙虽然名以上叫了自己做娘,但是他的脑子里不知道又想写什么,这可是自己极度疑虑的一件事情;
张寒刚想着用什么离间之计来迫使他们争斗,只见这时候,那白面亏狼叫到,“你给我住口,咱们不要争了。”
杨工这时候停了下来,他看着白面亏狼,问道,“你是不是将美人让给我了?”
“让给你?”白面亏狼将眼睛一鼓,“门都没有。”
“那你?”杨工指着他,“那你这又是何意啊?”
白面亏狼这时候诡异的一笑,“我说杨工啊,咱们争斗来,争斗去,还不都是为了这美人,你说对不对啊?”
杨工将手往背后一剪,然后挺直了胸膛,“那是自然了,我就是为了美人而来,然后共度一晚良宵;”
“瞧,”白面亏狼到,“我也正是因为此意啊,你看……”
“嗨,”杨工将手一挥,“咱们不就是因为这个起冲突吗?”
“那是自然,”白面亏狼这时候化作一笑面虎,他道,“杨工啊,你瞧,我靠着阎王爷,你靠着地藏王,阎王爷本来就和地藏王有着深厚的友谊,咱们又何必为了一个美人而伤了和气呢?”
“那是,那是,”杨工连连点头,他竖起了大拇指,“谁说不是呢,只是咱们之间……”
“那还不是因为美人的事情吗?”白面亏狼这时候道,“既然都是为了美人,那干嘛我们不做一下让步呢?”
“让步?”杨工嘿嘿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这样吧,咱们都喜欢这一口,对不对啊,这样,反正我们都是和这美人做一次露水夫妻,不如我先来,你接着上……”
杨工说完,离河银龙顿时喜道,“好好,好,你们两人都跟我妈……”
离河银龙刚说到这里,张寒着起急来,她一把将他拉住,“儿子……”
离河银龙这时候朝着张寒笑道,“妈,恭喜你了,这两个大人物都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你现在可以好好地享受一下这男人们给你带来的乐趣……”
再说杨工的话音落下,又轮到了白面亏狼,他摆了摆手,“我说杨工,这事情讲究这先来后到,你可不能够先来啊……”
“谁说我不能先来?”杨工争辩道,“我的岁数比你大。”
“不错,你的岁数是比我大,”白面亏狼道,“杨工啊,都说大的先要让小的优先。”
“不对,”杨工的那双凌厉的眼睛盯着白面亏狼,“这娶亲的自然规律是,大的先干,小的后来……”
“我先到……”
“先到的可以让后到的……”
两人这时候有争论起来;
离河银龙这时候跑上前来,道,“两位都别争了,我来给你们安排;”
这时候两人静了下来,杨工看着他,“离河银龙,什么主意?”
“嘿嘿,”离河银龙笑道,“要不这样,你们抓阄啊,谁赢了就先上……”
张寒一听离河银龙出了这样的一个主意,那么这接下来的结果不言而喻。自己会马上遭到不测,这可不行,她走上前来,然后拉住了离河银龙,她道,“儿子,这里的事情你呆在这里甚为不好,要是你一直呆在这里,为娘的也不好活动,既然你跟你的两位爸爸都说好了,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离河银龙看了一眼张寒,他冲着她做了一个鬼脸,“妈,我这就走了,这可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修来的桃花运啊,你可要好好地把握啊……”
离河银龙说着,他就对那两人说道,“我说两位上司,我妈就交给你们了……”
那杨工白了离河银龙一眼,他道,“我说儿子,你要离开,就不叫爸爸了?”
离河银龙听之,马上冲着杨工叫道,“爸爸。”
杨工将眼睛一眯,然后手一挥,“去吧。”
那白面亏狼也不示弱,“离河银龙,儿子,你走也该叫我一声爸爸吧?”
离河银龙又回转身来叫了白面亏狼一声爸爸;
离河银龙做完这一切,然后转身离去;
离去的时候,他带着满脸的喜悦……
张寒望着离河银龙的离开,她的心中感到了一丝复杂的态势;
这一来,未免有些发愣;
就在她发愣的这当儿,那杨工将话打开了,“美人啊,我对你可是一见倾心,要是你先从我……”
杨工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白面亏狼打断,“杨工,儿子临走之前可是交代过,让你我两人抓阄来决定谁先谁后。”
张寒本想这抓阄可以挡住他们一阵子,以好等待自己想好计谋让这两人设法争斗起来,但又一想,这抓阄可不行,这样的一来的话,谁先抓住,要是第二人不争的话,自己的厄运就要到头了;
这时候的张寒忽然笑道,“你们两人啊先不要抓阄,我可是有话先问你们啊。”
张寒的这一笑,可是有那倾国倾城的风貌,有如此的风貌,就是神仙见了,也会为之倾倒,又何况是站在面前的两个阴国鬼魂呢?
“美人啊,”杨工首先唯恭道,“你长的可真是漂亮,我正想着跟你同床共枕,好好地享受那温柔之梦,你瞧,你有什么问题,你就快问吧,我可是有些等不及了……”
“哎呦美人啊,”白面亏狼也不甘人后,他张着一双色眼,道,“美人啊,你的这模样可是没说的,就是那九天玄女,什么了王母娘娘也没法跟你相比,”他说着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巴,继续道,“你瞧,我也等不及了,但是,美人要是您有吩咐的话,我一定……我一定……”
张寒见白面亏狼说起话来有些结巴,她本想就不愿意跟他们纠缠,现在她已经成功的将离河银龙支开,就待她接下来的作为了;
她摆了摆手,“你们两个啊都不要说了,既然我儿子让你们做他的爸爸呢,我又岂能会辜负两位啊,只是,我倒是想知道,你们的靠山阎王和地藏王到底谁大啊……”
杨工抢先道,“地藏王大。”
“不对,阎王大……”白面亏狼接着道,“阎王本来就先到地府……”
“先到有什么作用啊……”
杨工还要说下去,张寒摆了摆手,道,“瞧你们如此的争斗,你们要斗到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共度良宵啊……”
张寒话音一落,两人又几乎同声,“阎王地藏王平起平坐;”
张寒闻言一笑,“这可就难了,你们可是两个男人,我只是一个女人,我本来是想着你们的靠山谁大,我就跟谁先来,可是这一来……”
“嘿嘿,”张寒的话音刚落,白面亏狼就急不可待,“美人,这可是一个大问题,要不这样,让我们两人一起来上……”
杨工也到,“对啊,咱们一起来上。”
杨工说着忽然打了白面亏狼一巴掌,“我说死狼,怎么这样对的事情你也想得出来?”
“哎,”白面亏狼感到委屈,他摊开了手掌,“这个?可是,不这样,那咱们还能怎么办呢?”
张寒这时候将脸色一沉,道,“白面亏狼,你什么意思啊?你们俩一起上?我那能够知道你们俩谁让我舒服啊?”
“那?”杨工这时候搔了搔脑袋,“我说美人,这个,这个可是一个难题……”
张寒此时一笑,她道,“什么难题啊?你们不就是想跟我亲热吗?这个问题是很好解决的啊。”
“嘿嘿,”白面亏狼这时候笑问,“美人了,什么办法啊?”
“对啊,”杨工也有些急不可耐,“美人,你快说说办法吧?”
张寒故意的踱着脚步,她忘情的收着自己内心的混乱,只见她这时候笑容满脸,那脸上所荡漾的春意可是天底下再也无法找到什么样形容词来形容,她顿了顿,然后缓缓道,“我说两位,你们都很喜欢我对吧?论起你们的相貌吧,我喜欢杨工,但是轮到先来后到,又是白面亏狼,所以啊,你们谁先跟我共度良宵,我有些为难,再说你们的家世和地位吧,一个紧靠着阎王,一个紧靠着地藏王,你们可是平起平坐,这个又不好让我来选择,再说你们对我的真心吧,我看你们也是半斤陪八两,所以啊,我也不好招待……”
张寒这样的一来,两人有些急了,首先是那杨工,“美人,照你这么说来,那我们……”
“是啊,”白面亏狼也显得有些不安,“美人。这个……”
“不急,”张寒笑道,“我自然会的,只是,就是一个谁先来,谁后来的问题……”
“啊,说得对,”杨工晃着脑袋,“就是这个事情不好解决……”
“对,”白面亏狼也到,“就是这个……”
张寒这时候到,“我说两位,你们两位都是男人吧,既然是男人,又都有如此的深厚靠山,我想你们的本事也肯定不同一般,要不这样,你们打一场,要是谁胜利了,我就先跟谁睡觉……”
张寒此言一出,杨工首先跳起来叫好,“白面亏狼,你敢跟我斗吗?”
白面亏狼自然不甘示弱,“干,谁说不敢?”
两人说着,便开始斗了起来;
但见两人你来我往,只见这时候白面亏狼露出了一条很长的尾巴,这条尾巴狠狠地朝杨工席卷了过来,但见这条尾巴足有十来米长,这一来,就一尾巴将杨工给缠住;
但杨工也不是什么易于之辈,只见他一闪身,他就落到了白面亏狼的前面;
两人又争斗了起来;
张寒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见到了两人的争斗,又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她心道,“此时不走,还待何时?”
这一想,她拔腿便跑;
她跑了约莫两百米远近,忽听杨工喊道,“死狼,还打什么,美人都跑了……”
“跑了?”这时候应该是白面亏狼放弃了争斗,他叫道,“还愣着干什么,杨工,咱们找啊……”
第四十五章 争斗再起心难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