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将这句话说出了嘴巴,忽然又感到不妥,她明白这样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自己既然冒充了人家前世的娘,却不知道儿子是否有后嗣,这可是一件滑稽的事情;
本想收回这句话来,但,这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
张寒心中正感到不安,那离河银龙到没有什么,他的三只眼睛一起放着金光,脸上呈现了一派得意的光芒,他看着张寒,道,“妈,不瞒你说,我的子孙甚众,只不过他们都比我短命,我有的子孙他们投胎已经投了十几世了,所以,这……这个……”
张寒见离河银龙没有起什么疑心,顿时心下大宽,她问,“儿子,那在这阴国难道就没有孙子了吗?”
离河银龙答道,“有,有,到目前为止,我现在还有两个。”
张寒曾见一旁的金蛇郎君叫自己奶奶,这时候想起来心中虽然感到好笑,但又觉得这个人或许就是离河银龙的子孙也说不定,想到这里,她道,“离河银龙,除了这身边的金蛇郎君是你的儿子之外,还有一个在哪里呢?”
张寒骤然的这一问,那金蛇郎君深不自在,他凑上前来,道,“张寒奶奶,我不是银龙上司的儿子?”
金蛇郎君的否认,张寒不以为然,她道,“既然你都叫我奶奶,难道你不是我儿子的儿子?”
张寒的这句话说出来有着极大的杀伤力,是的,叫自己奶奶的人,那么自己的儿子一定就是他的爸爸,这可是一件天经地义之事,但这看似顺利成章的事情,却让金蛇郎君给否认,这倒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
“这……这个……”金蛇郎君一时语噻;
张寒见金蛇郎君不知所措,又道,“金蛇郎君,我既然是你的奶奶,那我儿离河银龙就是你的爸爸,难道这也有错?”
“我……”金蛇郎君这时候的脸色一变再变,但他却只能就此站立在一旁,只能对这些话有所担待;
金蛇郎君的变化,于张寒来说,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但,这样的变化毫无疑问的一定藏有某种玄机;
她问,“金蛇郎君,你既然否认不是我儿子的儿子,那你又叫我奶奶,难道你是我儿子叔伯兄弟的孩子?”
其实,金蛇郎君与离河银龙之间的微妙的关系,只有他们两人清楚,张寒又会怎么得知?
这时候的离河银龙在一旁忽然大笑起来;
离河银龙的这一笑,张寒与金蛇郎君都摸不着头脑;
“你笑什么?儿子?”张寒问道;
张寒对离河银龙做一个我儿,又一个儿子的,她自己给叫了出来,都感到了不同程度上的别扭,但,她又必须的如此之做,至少自己摆出了如此的一副架势,可以让眼前的两人信以为真,而不漏破绽;
离河银龙经张寒一问,顿时止住了笑声,他一字一句的到,“娘,你有所不知,这个……”
离河银龙说着又呵呵直笑,他指着金蛇郎君,“娘,你有所不知,金蛇郎君虽然叫你奶奶,又叫我爸爸,但却不是亲生……”
“哦,”张寒眼珠子一转,道,“我的儿,你的意思是金蛇郎君是一杂种?”
张寒口吐出这样的话,一旁的金蛇郎君忽然暴怒,他指着张寒,“你这婆娘,你说谁是杂种?”
张寒一见金蛇郎君如此的震怒的情形,她感到了自己的说话确实有所不妥,她正待要说声抱歉,这时候的离河银龙一拍他的肩膀,然后一把将他抓住,摇头晃脑道,“说你啊?金蛇郎君,你瞧,我妈说的就是你啊,你瞧你啊,你既不是我的亲生,又叫我妈做奶奶,还叫我做爸爸,那你说,你除了是一个杂种的解释之外,还能是什么东西呢?”
金蛇郎君这时候的脸色难看极了,他指着离河银龙,“你……”
离河银龙将眼珠子翻了数下,又歪了歪头颅,嘴角忽然凸起,又拍了拍金蛇郎君的肩膀,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啊?其实,你是杂种不也是很好嘛?你瞧,我还接纳了你做我的儿子,还有啊,说到正传,你和我根本就不属于一个家族,你既然不属于我的家族,对你来说,说你是杂种那也是言归正传了……”
离河银龙说着,他又嘿嘿的笑了起来;
按照离河银龙的说话,那倒是似乎也有道理,既然不是亲生,那就不属于一个家族,那一个家族之外,自然就是野种了;
离河银龙的这番话说完,那金蛇郎君忽然平静了下来,他搔了搔他的脑袋,又摸了摸他的耳朵,一脸的不快活,他转动了他的独眼,道,“银龙上司,你说的也对,我就是一个杂种……”
张寒站立一旁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她感到有一丝好笑,这个金蛇郎君从先前的接触,再到现在的接触,她感觉到了他判若两人,这前后不一致的表现,让她感到了莫可名状,但,如此的情形却存在了自己的眼前,一个人有的时候是很强大,但有的时候有很?奕酰?涫挡还苣囊环矫妫?褪窃谇看蟮娜艘材衙庥兴?烁械牡胤剑?簿褪潜∪醯牡胤剑?氡卣饨鹕呃删?褪且蛭?牒右??撬?纳纤荆??鸥遗?桓已裕
其实,张寒自己也有自己的硬伤,那就是她对于朋友王晴与情人何因之间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过,这是后话,现在摆在眼前的事情就是自己如何的来跟这两人相处,再者,跟这两人的相处,还有一个事情,那就是让这两人在这阴国之地找到詹余;
张寒看了离河银龙,又看了看金蛇郎君,这两人的神色不一。
离河银龙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态,金蛇郎君一副邋遢的精神猥琐的状态;
张寒觉得金蛇郎君出现了这样的一副神情,那完全都是自己的过错,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对她有所补偿,不说别的事情,眼下就应该帮他摆脱这尴尬的情形;
她略一沉思,道,“金蛇郎君,我的孙子,你不必有所介怀,你瞧,你既然是我的孙子,我自然的将你看做是我的一家人,只是,我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你为什么会叫我奶奶。”
张寒觉得这还是先弄明白这龟孙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来历比较可靠;
“这……”金蛇郎君伸出了一根手指,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候的离河银龙又将他给拉住,他对张寒道,
“妈,你又何必的问呢,你只要知道他就是你的孙子,那不就是了吗?”
张寒一想也是,自己来这阴国,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要是在那一个方面弄得不好,出现了破绽的话,那有很多的事情就难以说得明白,所以,这样的事情能装一点糊涂,就装一点糊涂吧;
张寒笑了笑,道,“那就这样吧……”
张寒挥了挥手,这时候想起了自己的事情,她正要开口寻求帮助,忽又觉得,这离河银龙说有两个儿子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这自己的事情可不能操之过急,不然,自己冒充了人家的娘,自己的家事还没有弄清楚,就来让他们来弄自己的私事,那可是一件不妥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努力地咳嗽了一声,她主动的说起了这件事情,“离河银龙。我的儿子,既然你说了我还有两个孙子,那这两个孙子呢?”
离河银龙满脸的笑容,这笑容之中又带有些许的无奈,“妈妈。你不知道,我这两个儿子他不在身边。”
“不在身边?”张寒露出了一副关心的样子,“既然不在身边,那他们去了哪里呢?”
“当然是在阴国了,”离河银龙说着晃着脑袋,道,“妈,他们可自在呢,有生人闯进了他们的地盘,他们就有人肉可吃……”
离河银龙说话间得意洋洋,在他嘴里说的话来看,那人肉就好比山珍海味,只是张寒本就是人,要是让看着吃人肉的话,那可就十分的恶心……
当然,这吃人肉的事情那是她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这时候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初次遇见古怪和怪古时候的模样,想到这里,她吃了一惊;
不过,她很快的又调整了神态,她问,“是吗?离河银龙,我的儿子,你是说我的两个孙子是在吃人度日吗?”
离河银龙有是嘿嘿的笑容,道,“可不是吗?妈,你知道不?这人肉在我们阴国,那可是无上的美味,此种东西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离河银龙说着,又问,“妈,不知道你有兴趣没有,你要是想吃人肉的话,我就让我的两个儿子给您老送过来……”
张寒哪里敢吃什么人肉?再说了,自己本身就是人,这哪里有人吃人的道理?这历史上曾经虽然有过人吃人的惨剧,但如此的时刻,又岂能……?
张寒这时候挥了挥手,她道,“不用了,我从来都不吃人肉。”
“那?”离河银龙这时候一副复杂的神情,“妈,既然如此,那这就……”
“没什么,”张寒忽然问道,“儿子啊,妈问你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啊?”离河银龙睁着不解的眼神问道;
“我的两个孙子他们住在什么地方啊?”
“嘿嘿,”离河银龙笑道,“他们了,可自在呢,他们住在阴间与阳间交汇的地缘洞里……”
“地缘洞?”张寒闻之大吃了一惊;
眼前又浮现出了初次见到的古怪和怪古;
张寒的异样让离河银龙感到了稀奇,“妈,你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金蛇郎君也问道,“奶奶,你这是怎么了?”
张寒知道自己的失态引来了两人的不知所以,她摆了摆手,故作镇定,“没有什么啊……”
“不,”离河银龙道,“妈,刚才看你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对劲……”
“是啊,”金蛇郎君补充道,“奶奶,刚才爸爸一说出地缘洞,你就感到了不一样的神态,难道你知道这地缘洞吗?”
张寒寻思,自己既然认了这金蛇郎君做儿子,那这接下来接见两个孙子那是顺利成章的事情,虽然这所说的地缘洞,还不能就此肯定的是那怪古和古怪的所居住,但那蛇头的模样,十有八九就是他们;
想到这里,还不如就此说明自己曾经到过那个地方;
“儿子,孙子。”张寒努力的让自己趋于平静,“你们不知道,我曾经可是到过了那地缘洞里;”
“是吗?”离河银龙高兴起来,“妈,这么说来,您老已经见过了您的孙子?”
“是的,”张寒点了点头,“我的确见了他们……”
张寒这一承认,轮到离河银龙感到了吃惊,他问,
“娘,这不太可能吧?我的那两个儿子见到了生人都会拿来给吃掉的,你见过了他们,那他们为什么没有将你……”
离河银龙本待说将你吃掉,到了这里又觉得不妥,所以他又硬生生的将这几个字给堵到了嘴边;
张寒明白离河银龙的意思,她大手一拍,道,“银龙,你也太不……”
张寒说出了这句,又急急地给刹住了,她停顿了一下,缓缓说道,“银龙,这可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假如我的孙子真的将我给吃了,那你这个做儿子的还能再见到我吗?”
张寒的反问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离河银龙慌不跌的道,“那是,那是,娘,其实你的孙子又怎么会来吃你呢?”
离河银龙说着,又觉得似有不是,他道,“不对啊,不对啊,我那两个儿子贯于吃人,娘,你又是人的身体……”
离河银龙的那个意思是再也明白不过了,他的两个儿子见人就吃,那么张寒到达了她儿子的地盘上,一定难以逃脱他们的毒手;所以,张寒所说的到达过地缘洞一定会受到他的怀疑,当然这怀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娘,你有没有搞错啊?你真的到达过地缘洞?”
张寒点了点头,“我真的到达过;”
张寒看着离河银龙,她明白离河银龙没有相信他的话,而自己是怎么样远离那两个怪人的,自己这时候又难于启齿,毕竟,如此的这样的身份,说出来未免显得有些尴尬,所以,思之再三,还是暂时不要透露的好,不过,面对这两人的怀疑,还是需要有一个解释……
张寒这时候说道,“银龙,我只知道那是地缘洞,但是不是我孙子的地缘洞,我就不得而知了……”
“对啊,”张寒话音一落,一旁的金蛇郎君就附和道,“奶奶,这世界上的地缘洞,同名同姓的甚多,说不定你到过的那个地方就是一个同名同姓的地方。”
其实张寒也料不定那古怪和怪古是不是离河银龙的儿子,所以她点了点头,“或许是吧。”其实,就张寒来说,她已经认定那怪古和古怪就是离河银龙的儿子,只不过,现在的这一刻却不能够明说,张寒说了或许,离河银龙和金蛇郎君便互望了一眼,两人似乎都感到了有些可疑,但两人谁都没有说破;
这个时候,离河银龙问道,“娘,你瞧,既然我的儿子在那地缘洞,不知道娘您有没有兴趣去看望一下?”
“对,”金蛇郎君在一旁也道,“奶奶,这一去不仅可以知道你以前所到的地缘洞究竟是不是您孙子的地方,还可以顺便的看一下您的孙子。”
其实张寒也想看看这两个怪人现在究竟是怎么一个样子,她还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当这两个人见到自己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反应?
张寒嗯了一声,道,“我是很想见这来两个孙子。”
“那,”离河银龙不失时机道,“娘,既然您十分想念孙子,我们就去看望他们兄弟俩如何?”
离河银龙的提议,张寒也感到了不错,因为本身就有这样的一个意思,只是,在现在,她到有些顾虑,她问,“银龙,金蛇郎君,你们不是说了吗?他们在那地缘洞里,这地缘洞不是在阴间和阳间的地面上吗?既然如此,那么离这里一定会很远吧?”
张寒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离河银龙忽然大笑起来;
张寒不知道离河银龙又笑些什么。她皱一下眉头,道,“我的儿,你这是?”
离河银龙止住了笑声,道,“娘,瞧你啊,你还说到过地缘洞呢?你既然知道,那你怎么会不知道这地缘洞在什么地方,离这里又有多远呢?”
张寒对于这样的问题她不能回答,而事实上,她也确实不知道那地缘洞在何方,离这里又究竟有多远?
所以,一时的语噻,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张寒虽然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却对于那两人的好奇不减;
她挥了挥手,道,“儿子,我的确到过地缘洞,但那是什么时候,我却记不得了,这样吧,儿子,你就将两个孙子叫到我的面前,我知道你们对于这里的路途熟悉,你们来回之间速度也快,况且我还有另外的要事要办……”
张寒这样一来,掩饰了她内心的慌张,当然,说这样的话,对于目前的境况却也合情合理;
离河银龙将眼珠子转了一圈,道,“娘,那就这样吧;”
离河银龙说着便转过身去,他对金蛇郎君道,“儿子,好好的照顾奶奶,我去去就来。”
离河银龙说着又转过身来看着张寒,“娘,我这就给你接孙子去。”
离河银龙的话音一路,就见他一个急转身,便不见了他的踪影;
第三十六章 地缘之后话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