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没有料到事情会有着如此的转折,其实,不仅是她自己,还有面前的离河银龙和金蛇郎君根本都想不到会有着如此的局面发生;
离河银龙经金蛇郎君的一催促,慌忙不迭的道,“是,是,是,我又岂能让我的娘的受到委屈?”
离河银龙说着,但见他用手一招,那缠绕在张寒身上的绳索便自动的解开,只见这条绳索不是一般的绳索,而是一条细长的蛇。这一刻,那条小蛇已经回到了离河银龙的手上,只见那条小蛇昂着头颅,张着一双有些滑溜的眼睛;
张寒见到了这条蛇,感到了有些恐慌,张寒天生就怕这种东西,而这种东西居然在自己的身上缠绕了足足有好几个小时;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定力来为之周旋,大概是人在生命的危机时刻所表现出来的最大潜力吧;
此时的张寒被那条小蛇禁锢了数个小时,这一刻,她已经有了些虚脱,又加上那条小蛇对于自己的惊吓,一时之间居然昏倒在了地;
张寒这一倒下,身旁的两人顿时慌了手脚;
那金蛇郎君这时候指着张寒,说起话来显得有些结结巴巴,“银龙上司。你妈妈……妈妈……已……已……已经那……那……那个……那个……”
金蛇郎君的断断续续,让离河银龙有些不满,他吼道,“金蛇郎君,你那那什么啊?”
金蛇郎君经离河银龙这一吼,顿时慌了手脚,好在他说完了后面的话,“银龙上司,你母亲倒在了地上……”
离河银龙这时候匍匐在张寒的身边,他叫道,“娘,你这是怎么了?”
张寒或许因为惊吓的缘故,一时之间还真的昏了过去,所以,两人的对话,她毫无知情;
离河银龙叫了数声,张寒却没有反应;
金蛇郎君见张寒没有反应,便忙着叫道,“张寒靓妹,你怎么了?”
金蛇郎君这一出声,离河银龙忽然伸出手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金蛇郎君对于离河银龙的举动不知所措,“银龙上司,你这是……”
离河银龙将眼睛一鼓,“金蛇郎君,你刚才叫什么啊?”
金蛇郎君不知所以,他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在叫张寒靓妹啊……”
金蛇郎君话音刚落,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掴在了他的脸上,“你再说一遍,”离河银龙在一旁吼道;
离河银龙的反应,金蛇郎君委实不知道是何缘故,他问,“银龙上司,你这是?”
金蛇郎君的意思再也清楚明白不过了,那就是,作为上司的离河银龙究竟是什么原因要来教训他;
离河银龙的眼睛使劲的瞪着他,这时候的他指了指张寒,然后到,“金蛇郎君,本大人的娘,有你这么叫的吗?”
离河银龙的这一点拨,金蛇郎君总算知道了问题出现在了什么地方,他感到了一丝委屈,但是受委屈的人不管受到了什么程度的委屈,只要是在上司的面前,那什么样的委屈都需要隐忍,要不然,就会出现对自己越来越不利的局面;
金蛇郎君深知这内面的厉害关系,所以,他慌忙的点头哈腰到,“对不起,对不起,那张寒奶奶晕过去了,银龙上司,你可要……可要……”
金蛇郎君的这一开口,离河银龙是哈哈一乐,“哈哈,哈哈,金蛇郎君,你这才像说了一句人话,你都叫我娘做奶奶了,那你跟我相比,我不就是比你大上一辈了吗?”
离河银龙越说越得意,他嚷道,“金蛇郎君,你现在该叫我爸爸了……”
离河银龙的得意模样,金蛇郎君浑身的有些不自然,他指着离河银龙,“我说银龙上司,你瞧,咱们的年纪差不多,你让我叫你爸爸,这有些那个……那个……”
金蛇郎君的脸面之上,有些为难的模样,这样的为难是一种尴尬的神情;
离河银龙盯着金蛇郎君,问,“我说金蛇郎君,你都叫我娘奶奶了,这可是你叫的啊,你瞧,张寒是我娘,你叫了我娘奶奶,而我又是我娘的儿子,那我不就是你的妈妈吗?”
金蛇郎君这时候的脸色感到有些难堪,其实,就离河银龙的所说,那也的确的合乎常理,但不知怎么的,他的内心里就有着一丝反抗;
虽然这反抗的迹象不能外露,但在这种情景下的气氛却显得有些苍茫……
金蛇郎君转动了一下他的独眼,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张寒,不知道他是否觉得该转换一下话题,还是心疼躺在地上的张寒,他道,“银龙上司,这一切都是戏言而,所以我们都必要追究了,只是,我们现在面前摆着一件大事。”
离河银龙这时候是呵呵的直笑,“什么玩意儿,金蛇郎君,快点说吧,什么大事?”
金蛇郎君指着张寒,“瞧,银河上司你的妈妈还躺在地上,我们要不要……”
离河银龙也看了一眼睡在地上的张寒,只见他摆了摆手,“我说金蛇郎君,这一切都无所谓,你放心,我娘她死不了,只是,眼下还有一件事情。”
金蛇郎君也自然不知道离河银龙所指的是什么事情,所以他问,“银龙上司。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离河银龙哼了一声,道,“金蛇郎君,我找到了我娘,我娘收了一个干孙子,可是,这个干孙子还没有来叫我做爹……”
离河银龙说着看着金蛇郎君,那意思再也明白不过,离河银龙的目的就是希望金蛇郎君叫他一声爹,但,金蛇郎君却无法的开此口,拿离河银龙的话来说,叫他做爹,自己又岂不是矮了他人一个辈分?
虽然说,这辈分的事情就是一种形式的问题,但,此一刻的情景,他还是显得有些不甘……
但是上司的一再催逼,那……
金蛇郎君沉默了半响,终于朝离河银龙鞠了一躬,“儿子金蛇郎君拜见父亲。”
金蛇郎君的这一拜,离河银龙高兴之极,“好好,好。”他拍着巴掌,“我的好儿子,你先……。”
离河银龙的话音未落,金蛇郎君连连点头,“是是是,父亲,我们俩还是先将张寒奶奶给就醒吧……”
离河银龙这时候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
他说着便俯下身子将张寒抱在怀里;
这时候金蛇郎君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爸爸,奶奶要紧吗?”
“不要紧。”离河银龙这时候将他的第三只眼睛充满寒光,他让这道寒光在张寒的身上晃动了数下;
只是,张寒依然没有动静;
“爸爸,还是将奶奶放到床上去吧……”
离河银龙点头表示同意;
换了一间房子,来到了一间卧房,这卧房有着一种古朴的风味,四周围的墙壁均洁白无瑕……
张寒被放在了床上,呼吸显得非常的均匀……
张寒放在了床上,离河银龙与金蛇郎君互望了一眼,这时候,两人的目光都有些捉摸不透的神色,他们的目光一碰之下,又都回到了张寒的身上;
金蛇郎君继续施展着他的口舌,“父亲,恭喜你了,你瞧,奶奶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庆祝一下?”
“庆祝?”离河银龙显得很高兴,“那是自然了,等几天我邀请我们阴国的同仁们,让我们一起来举杯庆祝。”
金蛇郎君显得异常的兴奋,“父亲,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不是要……”
“哈哈?”离河银龙这时候拍了拍金蛇郎君的肩膀,说话间显得有些神秘;“儿子,当然了,这找到了我母亲是大事一件,我还有一件大事。”
“还有一件大事?”金蛇郎君有些不解,“敢问爸爸,究竟是什么大事啊?”
“嘿嘿。”离河银龙眯着眼睛,道,“这还不简单吗?你瞧,你都任我母亲做了奶奶,又叫了我爸爸,我当然是向众人宣布,我离河银龙从此以后多了一个儿子……”
离河银龙的话音刚落,金蛇郎君慌忙的阻止道,“爸爸,这件事情有些不妥啊。”
“那儿不妥了?”
、离河银龙盯着金蛇郎君;
金蛇郎君显得有些极度的不自然,她说,“父亲,你瞧,我都认你做了爸爸,你又何必的向众人宣布呢?你瞧,儿子的年龄跟爸爸你也差不多,你要是宣布的话,那不是要惹众人耻笑吗?”
离河银龙点了点头,忽然之间眼睛中又射出了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金蛇郎君,可是你已经叫了我爸爸,我要是不向众人宣布,那岂不是让我白认了一个儿子?”
金蛇郎君见离河银龙有些不愉快,便不敢与之对抗,他小心翼翼道,“既然这样,父亲,你就向众人宣布吧。”
金蛇郎君说着又补充道,“父亲,你瞧,这件事情你还是需要三思啊,不然,到了最后,会惹出来一些不必要的嘲笑。”
离河银龙以为然,他问,“我的儿子,你说个理由给我听听。”
金蛇郎君略一思索,道,“你瞧,你比我大不了几岁,说不定我还比你大,咱们要是将这种父子关系说了出去,人家不骂我们是神经病才怪呢……”
金蛇郎君说着,又扯到了张寒,“父亲,你瞧,这奶奶要比我们小了千把岁,这件事情也不宜说了出去。”
金蛇郎君的言语让离河银龙一阵沉默;
忽然之间她将金蛇郎君叫到了另外的一间屋子;
金蛇郎君自然对于离河银龙的举动有些不理解,“父亲,你这是?”
离河银龙这时候满脸的古怪神色,他道,“儿子,你瞧,我这认了母亲,不能向众人公布,我又认了你这个儿子,这样的事情都不能够向外界宣布,那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金蛇郎君被离河银龙的顾虑所吸引,他道,“父亲,这样的事情是一件好事啊,怎么没有意思呢?”
离河银龙这时候白了金蛇郎君一眼,他道,“真的没有什么意思,本来一个好端端的美女,居然这一来,变成了我的娘,你说这……这这……”
金蛇郎君见离河银龙原来就是为了这一件事情而感到烦恼,他安稳道,“父亲,这阴国的女人可是多如牛毛,你瞧,你又何必显得那样的为难呢?”
离河银龙瞪了金蛇郎君一眼,“你知道什么啊?我娘可是一位从阳间来的活活的女人,这样的人要比是鬼魂的女人强多了,你知道不,要是能跟这样的女人共度春宵,那不知道要胜过多少的孤魂有鬼?”
金蛇郎君双眼看着离河银龙,一时之间他倒是找不出什么样的理由来对待他的话;
离河银龙见金蛇郎君站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就好像一座泥雕而已,他看了看,有些愤怒了,只见他抬起了他的大腿,一脚朝金蛇郎君踢去,这一来,离河银龙的力道很大,金蛇郎君一时站立不稳,他又倒在了地上;
金蛇郎君这时候不明白离河银龙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又在自己的身上施展拳脚;
他百思不得其解,“父亲,你干嘛要来踢我啊?”
离河银龙将脑袋扭到了一边,他道,“儿子啊,这自古以来,老子打儿子,那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你不用来询问老子的原因。”
金蛇郎君被踢倒在了地上,他不敢反抗,又见离河银龙如此的来说,他更加的感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氛;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起来了,但是却不敢任意的走动;
他想询问一下离河银龙究竟在那些地方不尽人意,但是又害怕自己这一问出来,那离河银龙不知道又会弄出什么样的花招来对付自己,所以,他干脆的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离河银龙在这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然后嘴里吐出来了一句话,“她怎么会变成了我的妈呢?”
离河银龙说着,他那人的脸面忽然换成了一个硕大无比的蛇头,这个蛇头足足的有水缸粗细,那吐出来的红心足足有两米来长,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促使离河银龙幻化自己的本相,但可以知道的是,这一定与张寒有关;
金蛇郎君本欲接话,但是又害怕自己用语不当而招致离河银龙的动作,所以,他紧闭着他的嘴唇,他努力地不让自己说出一句话来;
本来的情况就是,张寒根本就不是什么离河银龙的妈妈,但,事情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总是有着他本身的理由;
离河银龙见金蛇郎君不说话,顿时将他那长长的蛇头朝他扫去;
金蛇郎君愣在那里,他没有料到离河银龙会用这样的方式骤然的朝自己袭来,不用说明,这样的来势他还根本就没有理解;
这蛇头逛来的速度给了金蛇郎君一个措手不及;
他啊呀了一身,他的脖颈就让离河银龙的那蛇身给锁住;
“爸……你……你饶了我吧……”
金蛇郎君被锁住了脖颈,一时之间感到了紧缩,这一紧缩,他说不出话来,好在他还是从嘴巴里祭出了这样的几个词句;
或许是金蛇郎君的求饶起到了作用,离河银龙收回了蛇身,又变幻成了一个普通人的模样;
金蛇郎君见离河银龙收回了他的蛇头,顿时做了一个揖,“谢谢爹的不杀之恩。”
金蛇郎君的言语并没有让离河银龙恢复平静,离河银龙指着他,“都是你的注意,你瞧,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居然让你给搅合成了这个模样,你说你该当何罪?”
金蛇郎君没有料到这样的事情会发展到这一个地步,他道,“父亲,这不能怪我啊,你瞧,我要不是这样的话,那你和奶奶只见,岂不是……”
金蛇郎君说着,他做出了一副极端无奈的样子,实质上来说,这本来就是张寒所设计,可是在他们两人之间,又有谁知道,这张寒所设计出来的思路?
其实,就张寒来说,她也根本就料不到会出现这样的情景;
这样的情景对她来说,可以免除那所要受到的厄运,而对于离河银龙来说,却破碎了他的美梦;
连他自己也说,“要是这不是我的娘,那我岂不是可以……”
这时候的金蛇郎君忽然从嘴里蹦出了一句话来,“其实,这也很好办。”
“怎么办?”离河银龙的眼睛瞪着,他正急切的等待有什么样的办法来;
“这个?”金蛇郎君欲言又止,他说,“只怕这个办法不行。”
离河银龙这时候跺着脚,“有什么办法你就快给老子说出来吧,我可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金蛇郎君的独眼转了数圈,道,“这好办了,现在的身份我们已经确定了,她没有什么其它的男人,也就没有什么其它的对头,你可以放心了,爸爸。”
离河银龙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金蛇郎君的左右,“什么放心?”他指着他,“你给我说明白一点。”
“好办。”金蛇郎君压低了声音,道,“爸爸,你就当没有认识奶奶,反正她已经历经了十几世的人生,再说了,这么久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他就是你的母亲?”
“嘿嘿,”离河银龙笑了起来,他拍了拍金蛇郎君的肩膀,
“这么说来,你用不着认他做奶奶,你也不是我儿子了?”
“那是啊……”金蛇郎君将他的独眼又转了数转,“只要你不承认,又有谁知道呢?你瞧,她还不是您的……”
“对,对,”离河银龙蹦了起来,忽然,他又停了下来,嘴里不停地念叨,“不行,不行,这可是乱伦的事情……”
金蛇郎君还想说什么,这时候张寒从内屋里走了出来,她望了望眼前的两人,她问道,“离河银龙,我的儿子,还有金蛇郎君,你们俩在说些什么呢?”
第三十四章 目空一切假娘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