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被离河银龙堵住嘴巴之后,心中渐生惬意,她知道自己在这阴国的世界里,仅仅凭着自身的一点际遇,难免会碰到一系列意想不到的事情,而现在的这一切,就是如此;
虽然这离河银龙暂时的还对自己没有什么,但是,这要对付自己那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再说被绳子捆住以后,便有些身心俱疲,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她在心中默默地祷告,让这个怪物将自己放了吧,但,她也很清楚,让这个三只眼的怪物将自己放开,那只是一种奢望;从两个人的谈话中,她知道,这位离河银龙对自己不怀好意,但那位金蛇郎君倒是颇有回护自己的意思,只是,这金蛇郎君乃是离河银龙的手下,如果让他来回护自己,那只不过是隔鞋搔痒而已,对于他来说,自己不能抱有任何的期望;
这个时候,她听说这离河银龙先让自己说话,那自己到要瞧瞧这里和银龙对于自己将会刷出什么样的手段;
金蛇郎君走到了她的身边,他伸出手来拿掉了塞在张寒嘴中的物件;
张寒这时候嘴中的物件被清理,悬着的一颗心倒是镇定了一分;
她刚要张开骂人,忽然又感觉到了如此的作为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所以,她紧闭了自己的嘴唇,她在默默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只见离河银龙这时候目不转睛的望着张寒,他赞道,“果然漂亮,此美人只应天上有,阴国哪有几回闻?”
离河银龙说了一句掉书袋的语句,张寒心中正是忐忑不安的时候;
张寒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明白,再什么样子的事情,都需要自己用心的对待,假如自己在关键的时刻显得心慌意乱的话,那么,有很多的事情就会失去本来就该拥有的机会;
“离河银龙。”张寒叫到,“快将姑奶奶身上的绳子给解开吧。”
张寒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洪亮,没有一丝一毫慌张的模样;
张寒的这一张口,离河银龙拍起手来,“不错,不错,这个美人就是与众不同,”离河银龙说着,他招呼金蛇郎君到,“金蛇郎君,你对这位带刺的玫瑰花给什么评价啊?”
离河银龙的这一问,金蛇郎君搔了搔他的头发,道,“银龙上司,我除了知道这美人漂亮之外,我实在是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啊?”
“是吗?”离河银龙问道,“金蛇郎君,还记得我的脸上被这没人的香液给沾着的情景吗?”
离河银龙提起了张寒吐脓痰的事情,金蛇郎君做出了一丝不明白的神情,他问,“银龙上司啊,你瞧,这没人的香液味道如何啊?”
“哈哈,”离河银龙晃动了一下他的身躯,道,“这味道自然是又香又甜啊。”
离河银龙的话传入张寒的耳朵,她为他的话感到好笑,没想到在这阴国,还能够遇上如此的人物,当然,这样的人倒是一朵奇葩,有这样的奇葩所在,那倒也是一件了与不可求的事情,假如在平静中遇上这样的人,那倒是可以一笑了之,但是,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却不能,不仅不能,还需要十分的当心,不过,张寒也知道,不管怎么样子的小心,都逃脱不了命运所带来的厄运;
离河银龙和金蛇郎君两人的对话让张寒的心中有着一些焦虑;
但是她告诉自己,对付流氓痞子,就必须用上流氓痞子之类的一些招数;
离河银龙说完了又香又甜的话,张寒忽然仰天长笑;
张寒这一笑,让离河银龙和金蛇郎君摸不着头脑;
这时候,离河银龙将金蛇郎君拉到了屋外,他问金蛇郎君,“我说郎君,这美人干什么发笑啊?”
金蛇郎君本身就感到不解,这不能理解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够得到解释?所以这自然的话题就是他根本无法的答上来,“不知道啊,银龙上司,”金蛇郎君说着又小心翼翼的道,“这人来历不明啊,要是我们能够知道她的底细,或许能够解开这个谜团。”
离河银龙这时候叹了一口气,他道,“金蛇郎君啊,我对女人从来都有着一种十分的热度,你瞧,我来阴间这么长的时间以来,跟过我的女人那是车载斗量,只是,我的今天,我的今天……”
离河银龙停顿了片刻,若有所思,他道,“在以往,见过我的女人只要我用绳子一绑住,不是求饶的,就是大骂人的,我可是还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发笑的;”
金蛇郎君点了点头,他说,“银龙上司,你所虑的有道理啊,这女人来自于阳间,我早就说过了,她来我们阴间,一定有什么目的,要是这人没什么背景那倒还好说,但是,假如这人的背后有很大的靠山,我们可就……”
金蛇郎君的所说,让离河银龙有些动摇,他道,“一般来说,有重大靠山的,都有一些本事,但是,这个女人依据我看来,她应该没有什么本事,所以啊,她不会有什么靠山。”
“假如一定有呢?”金蛇郎君提醒道,“我说银龙上司,这万一冲撞了什么大人物,那我们岂不是……”
金蛇郎君的话让离河银龙忽然升起了疑心,他三眼齐齐的盯着金蛇郎君,“我说金蛇郎君,你一直都在为着这娘们开脱,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品尝一下这娘们的味道?”
金蛇郎君虽然有回护张寒的意图,但是他却害怕上司的责难,他明白这得罪上司的后果;
他辩解道,“没有,没有,我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万一,万一……”
“哼,”离河银龙忽然踢了金蛇郎君一脚,“真是没有用的东西。”他骂道,“就像你这样胆小如鼠的男人,怎么能够做出一件大事?”
离河银龙说着,他忽然笑了起来,“有了,有了。”只见他搓了搓手,“我离河银龙一定可以让这朵带刺的花儿乖乖地听着我的话。”
金蛇郎君被离河银龙所踢的那一脚,正中他的大腿,这时候他感到了一阵疼痛,不过,他还是强忍着,他明白,一个下属在上级的面前,只有俯首听话的份;此时,离河银龙大踏步的朝屋子里走去;
金蛇郎君只有忍着疼痛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两人重新回到了屋子里,这时候,离河银龙搬过一把椅子,然后翘起了二郎腿;
张寒被捆着,依然躺在了离他来两米远的地方;
张寒见离河银龙将金蛇郎君带了出去,如今又走了进来,她料想一定是她的笑声起了作用;
果然,离河银龙一坐在椅子上,就问,“我说张寒妹子,你干嘛发笑啊?”
离河银龙的这一问,张寒寻思,这离河银龙对自己不安好心,现在如果说些吓人的话,或许还可以让这人对自己死心;
她略一沉思,道,“我笑你死到了临头,还不知死活。”
张寒此言一出,离河银龙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脸上这一刻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他说道,“张寒,你少用言语来吓唬我,我今天来问你,你一个阳间的人,你是怎么来我们阴间的?”
张寒见问,她笑了笑,道,“这是本人前来你们这里的秘密。恕我不能相告。”
张寒说此话说的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这其中有一半是对自身的自信,还有一半那是对于自己的事情来说,还真的不能说出来;“我的事情是我的,我凭什么让你们知道?”张寒说着,做出了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离河银龙,我告诉你,我的机密不是没人知道,但是,就你这样一个小小的芝麻官还想来问我,我看你是在做梦。”
张寒有着自己的特色,这是她的一贯作风,上次遇到古怪和怪古的时候,就是凭着一股子勇气而成功的脱险;但是这一次却例外,因为,今天所碰到的对头非同一般,至少吗,这个离河银龙非那古怪和怪古可以相比;
虽然对这个离河银龙拿不定主意,但有过上次成功脱难的经历,那么对于这一次的险情,倒是有着一种非同寻常的信心;
张寒说完了那句话,只见离河银龙来回的荡着脚步;
不用说,这离河银龙在思考着张寒的话语;
张寒明白,离河银龙的犹豫不决就是她的希望;
有了这样的希望,就极有可能的离开;
离河银龙就这样的在这屋子里踱着脚步,此时的金蛇郎君走上前来,他劝道,“银龙上司,这张寒的话你可不能不有所考虑啊。”
金蛇郎君说着,他又道。“你瞧,这张寒靓妹被你这么一捆,她一定不好受,依我看来,还是将那条绳子给解开吧?”
金蛇郎君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张寒的身边,而这时候离河银龙还在继续的做着他那机械的运动;
金蛇郎君见离河银龙没有动静,便伸出手来搭在了那绳子的接头之上;
就在金蛇郎君正准备解开那绳子的时候,离河银龙飞快的来到了他的身边,他冷不防己的踢出了一脚,这一脚正好踢在了金蛇郎君的腰际;
金蛇郎君被这一踢,顿时惨叫一声;
他倒在了张寒的身边;
离河银龙将金蛇郎君踢倒在了地上,似乎并不解恨,他走上前来,又狠狠地在金蛇郎君的身上踢了数脚;
这时候,离河银龙阴阳怪气的对躺在地上呻吟的金蛇郎君问道,“金蛇郎君,这味道如何啊?”
金蛇郎君不能反抗,他知道在上司面前,那反抗的后果是什么,所以他露出了一丝苦笑,“银龙上司,求你……求你……求你放开我吧。”
“哈哈,”离河银龙笑容可恭,他拍了拍手,“放你倒没有什么啊,放了你,这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呢?行,我将你放了就是。”
离河银龙说着,他抬起了他的巴掌蹲下身子给了金蛇郎君两个耳光,“这是美人给我的礼物,金蛇郎君,我说这件礼物送给你如何啊?”
离河银龙边说着,边大笑着,他这样的姿态就是一种不可一世的模样;
不用说,这是他作为上司的荣耀,他可以肆无忌惮的随心所欲的对待自己的下属;
离河银龙说着,似乎还不解恨,他问道,“金蛇郎君,你这么的讨好张寒这小娘们,你是不是想私自的将这美人据为己有啊?”
张寒这时候个愤怒至极,但是她强忍着自己的怒气,她知道这个时候要忍住自身的怒气,那需要极大地勇气,但,在一种毫不利己的环境中,能够忍住就要爆发的怒气,那又何尝不是一种修为?
有了这样的修为,那又岂不是自身的一种气质?
张寒看了一眼眼前的金蛇郎君,她的心有着一种绞痛,这是在阴国所遇到的第一个人,毫无疑问,这是一位好人,他有着悲天悯地的豪情,他有着嫉恶如仇的情怀,他可以对佛祖,对观世音菩萨这些令人生畏的大人物提出质疑,但却在面对上司的时候,却有着一种不能反抗的痛;
“不,不,不,”只见金蛇郎君连连否认,“银龙上司,这个女娃子来历不明,我又怎么敢对她有丝毫的妄想呢?”
对于张寒的称呼,在这两人的嘴中,有妹子,又靓妹的,但是又有娘们,女娃子,小姐的,这让张寒听着有些不适应,虽然张寒明白这两人只是随口的应答,但是如此的应答倒是让她感到了从来未曾有过的感觉,诚然,这样的称呼,有的有尊重之意,有的却含有辱没之声;
不能不说,这一切的都是小节,现在横在张寒面前的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不知道这捆在身上的绳索什么时候可以解开;
这捆在身上的绳索不仅含有这一股腥味,更重要的是,这缠在身上感到了有着丝丝的疼痛;
这身上的疼痛虽然算不了什么,但如此的待遇,却延缓了她去寻找詹余的时间,这可是自身的心痛;
“不敢妄想?”离河银龙将他那高傲的头昂了起来,“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处处的想放了这娘们?”
“这……这这……”
金蛇郎君一时之间有些语无伦次,张寒明白,金蛇郎君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推脱;
金蛇郎君咦了好一阵子,他终于从嘴里吐出了一条理由,“银龙上司,我可是为你着想啊,你想想,……”
金蛇郎君的话还没有说完,离河银龙就摆了摆手,“你这王八蛋,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告诉你,本人对女人天生就有一种爱好,所以,你休要找任何的理由来阻止我和张寒小姐的洞房花烛。”
离河银龙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金蛇郎君,祝福我吧,祝福我跟张寒小姐百年好合。”
离河银龙说着,又摆了摆手,“不不不,不是百年好合,而是千年好合,千年好合……”
张寒明白,自己如果摊上了这个离河银龙,那自己就很难的逃出他的掌握,但是,如果自己不答应他,那么自己就你难以走出这片天地;
此时的她为难了;
她想了一下,她觉得不如先做一下挣扎,或许能够让这离河银龙改变主意,她喊道,“离河银龙,你想让我跟你,我看你是梦里娶我吧。”
“梦里娶你?”料是离河银龙没有弄明白张寒的意思,他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会做梦,不会做梦就不能娶你,所以,你提的这个条件根本就行不通。”
张寒这时候觉得还是应该说明白一点,她又道,“离河银龙,你想让我做你的老婆吗?我告你,根本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离河银龙忽然又是大笑,“张寒妹子,咱们的相遇,你要知道,这可是天意啊,我们只要结合了,那可是天作之合……”
“什么天作之合,”张寒再也忍不住叫嚷道,“我看,你这是天作孽,是你离河银龙在干蠢事;”
张寒骂着,忽然又觉得应该用一些威胁的言辞,她道,“离河银龙,你听着,如果你敢强取我的话,你就会遭到雷劈;”
张寒本以为这样的咒骂会让离河银龙所忌惮,毕竟,这说的雷劈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孰料,这离河银龙却公然不怕,他笑了笑,道,“雷劈,那好玩啊,我还是在阳间的时候,听到过打雷的声音,我自从到了阴间还从来就没有听到过雷声,张寒,”
离河银龙又道,“只要我娶了你,就有雷劈是不是啊?”
离河银龙这样的一来,让张寒有些傻眼,但,她依然的不死心;
她要用言语来挤兑离河银龙对自己的非分之想;
就算这样的挤兑没有丝毫的作用,但是,只要自己有所努力,想必,最终也会有所收获……
这个时候,这捆在身上的绳子似乎变得更加的紧迫;
当然,这随之而开的疼痛又增加了一分;
然张寒对这一切却是一筹莫展;
就在她继续思索对策而感到焦虑之时,离河银龙来到了她的身边,他冲着张寒挤了挤眼睛,“我说张寒,咱们来做一笔交易如何啊?”
张寒不知道离河银龙又要玩什么把戏,她道,“什么样的交易那先不用说,你的先解开我身上的绳子。”
离河银龙一脸的咪咪之笑,他那下巴上的眼睛忽然放起了绿光,那束绿色的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张寒顿觉感到了一丝清凉;
这丝的清凉浸遍全身,那疼痛之感顿时消去;
此时的张寒精神一震,她问,“什么交易啊?”
第三十一章 神秘交易光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