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男子挡在了他的前面,他有着俊秀的外表,穿着一身浅褐色的服装,一条花色的领带在随风飘荡;
“请让开,”张寒走了他的眼前,“我有急事,别挡着我的路。”
这男子看上去约莫30来岁的样子,一头程亮的黑发闪着光泽,他没有回答张寒,也没有让开路途,而是依然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喂,你聋了吗?”张寒发起飙来了,她走上前来喊道,“你再不让路,休怪姑奶奶对你不客气。”
只是,这个男子依然站在那里,丝毫的不见动静;
张寒见这男子不理睬自己,便想着绕道前行,她觉得这路上的不认识的人别惹得好一点;
可是再一看看这里的所有,却发觉这里的道路就只有一条;
好在这道路还算宽广,这人虽然站在了大路的中央,但是要从他的身边绕过去,也不是不行;
张寒继续朝前走着,却发觉自己在走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再一细看,就发觉这道路忽然之间变窄了许多;
“这是怎么会事情?”张寒寻思,她再次的望了望这四周围,只见这四周围的一切沉浸在积雪的梦里。这时候还刮着一阵不小的风,这风拂过自己的脸面,似乎还有着阵阵痛楚;
这个时候的张寒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她既害怕那两个怪人赶上前来,又害怕再会遇到什么麻烦;
所以在这个时候不想节外生枝;
只是这个时候那人还站在那里,这骤然变窄的道路自己走不过去,她未免感到着急;
她思索了一下,走到那人的面前,“这位大哥,请您让一下路好吗?”
张寒这一礼貌的用语,那人顿时有了动静,那人这时候张了张嘴,一股浓厚的酒味扑鼻而来;
张寒一闻这个气味,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你喝酒了?”
那人点了点头,“我喝多了。”
“那。么事,”张寒小心翼翼的道,“这位大哥,你让一下路好吗?你看,我……我……”
张寒这样的一来,那人喷了一口酒气,“你,你是要过去吗?没事,没事,俗话说,这大路朝天,一走一边……没事,没事……”
张寒见此人说什么一走一边,忍不住笑道,“大哥,那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是一走一边……”
“哦,对,对。对。”那人继续的喷着酒气,“对,对,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说妹子啊,这路如此的宽广,你可以自己走啊。”
“那是,那是。”
张寒小心翼翼的答道,只是,再见这条路的时候,却发觉这路变得更窄了,这路根本就无法的容忍第二个人的通过;
“大哥,”张寒心急如焚,算起时间来,那两个怪人已经到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虽然自己改变了方位,但是这两个怪人如果能够闻到味道而赶来的话,那自己就完了,她道,“你看,这大路已经被你给占住了,我出不去啊。”
“哦,”那人打了一个哈欠,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他道,“我……我……我喝……多了……喝……多……了……”
眼看这人就要倒下,张寒慌忙走过去将他一把扶起,“大哥,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张寒扶着这人,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这人是多么的轻盈,如果算起重量来,大概体重不会超过5公斤;
这人看起来虽然英俊高大,但是如此清的重量,自己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提起;
此时的张寒忽然涌起了一丝慈悲心,她决定将这人送回到他的住处;
“大哥,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张寒再一次的询问;
那人似乎是真的喝醉了,他整个人身体软绵绵的,他的手朝前方不远处指了指,“离这里一公里,就是我的家。”
张寒点了点头,“好的,大哥,你准备好,我这就送你回家。”
她说着,将这人一把提起,这一提起,暗暗吃惊,一米七以上的人居然没有一丝分量,刚才自己估算的十公斤看来那是太多了;
这人大概的重量就在500克吧,不,没有那么重,或许就只是一包烟的分量。
再说张寒将这个毫无重量的人一把提起,飞快的沿着大道朝前飞奔,约莫走了一公里左右的路程,那人的身子忽然重了起来,她哎了一声,感到这人的躯体已经有千斤,她慌忙的将这人放在了地上,带她再想着将此人提起来的时候,发觉已经不能;
她看着这人,那俊朗白净的脸面依然不改;
在看看这人,他那眉宇之间显着勃勃英气;
看着这人,她未免心中一阵荡漾,她寻思,如果这人是自己的男朋友,就是死了都甘愿;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刻,那人忽然从地上一跃而起;
这人超乎寻常的动作,让张寒吓了一跳,“你……”
那人笑了笑,做了一个礼貌地手势,“张寒小姐,这前面就是我的家,请到我的家做客吧。”
“你的家?”张寒有着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你请我到你家里去做客?”
那人点了点头,“是的,请。”
“哦,对了,大哥,你能告诉我,你怎么称呼吗?”
那人点了一下头,“贱名不足挂齿,在下詹余。”
那人说了,又补充道,“詹天佑的詹,多余的余。”
“哦,我知道了,”张寒礼貌的道,“詹余大哥,你好。”
詹余拱了拱手,“不客气,请到我家里坐坐。”
张寒跟在詹余之后,不到两分钟,就到了一座漂亮的别墅之旁;
只见这栋别墅三层,环绕在青山绿水之旁,只见这里不像先前所见到的有雪花的覆盖,走进这栋别墅之旁,不住的能听到那鸟语花香;
在这别墅之旁,有一瀑布;
那瀑布所溅出的水花煞是好看;
乍一走进这里,就如同到了仙境;
詹余这时候微笑着看着张寒,“张寒,你看这里景色如何?”
张寒没有丝毫的遐想,“不错啊,这里就是人间的仙境;”
詹余这时候打了一个手势,“请……”
走进别墅,张寒仿佛走进了皇宫别院,只见这四处金碧辉煌,假如真正的皇宫与此相比,想必那皇宫也会相形见拙;
“哇,”张寒赞美道,“太……太美了……”
詹余不动声色,道,“张寒,你喜欢这里吗?”
詹余的这一问,张寒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自然,自然,詹余,我……”
她很想说,詹余,我真的好喜欢你,只是,这句话到了嘴边,感到了不妥;詹余到没有说什么,他笑了笑,道,“您先到客厅请坐,我来准备午饭。”
詹余这样的说,张寒心中涌起了一丝暖意,说到饭,这时候她的确已经感到腹中有些空虚,只是,她希望好好地看一看这都不该别墅,她问,“詹余,我可以看看这别墅吗?”
詹余笑了笑,道,“当然可以,只是,这内面有些地方对于您来说,还有些不便。”
张寒见詹余如此的说,心下实在是感到费解,不过,人家的这样说,是一种婉转的谢绝,既然人家已经这样说了,那自己又何苦的再来苛求?再说了,能到这陌生之地遇到了如此之人,那是自己的幸运,念及此处,她点了点头,“我就呆在客厅里,等待您的手艺。”
詹余点了点头,“菜品很简单,您也不必要等太久。”
詹余说着便进了厨房;
张寒想跟着进去瞧瞧,却发觉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迈不开脚步;
她只有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之旁;
数分钟过去了,詹余向她打招呼,“张寒,来,咱们吃饭。”
得到了詹余的呼唤,她很高兴的步入了餐厅;
坐在饭桌之旁,看到了桌子上那丰盛的菜肴,只见桌子上有精肉炒土豆丝,有苦瓜加不知名的什么肉,有……
总之,这桌子之上的十几味菜肴除了两味自己能够叫出名字来,其它的一概都不认识;
詹余坐在张寒的身边,非常礼貌的请张寒来品尝;
张寒对于这桌子上的菜品本就感到稀奇,这时候,她将筷子伸向一盘不知名的菜肴,只见这盘菜像那鲤鱼的样子,又像那牛的模样,顿时忍不住好奇,“詹余,这味菜品叫什么名字啊?”
詹余没有回答,只是说,“张寒,你喜欢的话,就先尝尝。”
张寒依言用筷子将这美味放到了嘴里,她连声称赞,“不错,不错。”
詹余显得很高兴,“张寒,你要是喜欢的话,那就请吧……”
张寒去品尝其它菜品的时候,她询问詹余,而詹余只是顾着吃饭,张寒见詹余不做声,便只好慢慢的品尝这从未见过的饭菜;
用膳完毕,詹余很快的将桌子收拾干净,这时候,詹余和张寒坐在了一起;
此时的张寒感到了有一丝的不对劲,这詹余……
她不敢往下想去想,而只是詹余非常礼貌的询问,“张寒小姐,今天的饭菜满意吗?”
自然。这饭菜是没有什么说的,只是,这些东西……还有这人……
她忍不住了,她问,“詹余,你我素不相识,今天蒙你款待。在下感激不尽,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第八章 陌不相识思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