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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彻彻底底
  原本以为南宫铭再也不会来见自己了,可是在他成亲的前一晚,他还是来到了梧栖苑。
  冷风萧瑟,林流水正对着他,打了一个寒战。
  南宫铭正要做点什么,突然却停住了,冷冷地看着他,随后开口道:“明天本王大喜,还请你一定要赏光,去王府喝上两杯。”
  林流水的心怔了一下,随后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明天就是他成亲的日子,多么可喜可贺,自己去干什么?去了又能干什么?
  林流水低头,以极低的声音说到:“奴才出不了宫。”
  “这你放心,本王自会派人来接你。”南宫铭说完,一把捏住他的肩膀,林流水感觉到了心里以及身体的疼痛。
  “怎么了?你不是该笑才是吗?本王成亲后,再也不会像个傻瓜一样缠着你了,你又可以去寻找新的猎物,继续玩弄他们的感情,甚至还可以……”
  林流水拼命挣开他的掌控,后退几步,对眼前的男人咆哮到:“南宫铭,我从来都没有玩弄过你的感情!我从始至终爱的人就只有你!”
  很可惜,这番话并不能打动已经铁石心肠的南宫铭了,他望向别处,冷冷地笑了笑,随后又把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呵呵,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觉得本王会相信你吗?对了,不妨告诉你,在本王心中,你始终只是个卑贱的奴才,只是一个泄欲的男宠!”他把话说的这样恶毒,以至于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林流水悲愤地甩给他一巴掌,然后失声痛哭起来:“南宫铭,你混账!你没良心!我把我的整颗心交给你,你却把它弄碎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从来都不相信我,你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从来都是!”
  他抱着梧桐树哭了起来,几只乌鸦停在树上,发出嘶哑的叫声。
  南宫铭对他的表现却感到很可笑,明明是他有错在先,他却还在强词夺理,呵呵,林流水呀林流水,你觉得我还会原谅你么。
  “把你那卑贱的眼泪擦擦,本王看着心烦。”除王从怀里取出一方丝帕,向林流水递去。
  林流水接过来,看见上面绣着一个字——铭。
  这正是自己以前为他绣的。
  还记得那是一个黄昏,自己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绣着东西,突然师父走了过来一把将手中的东西抢走,还取笑到:“哟,我的好徒弟还真有贤妻良母的风范呢,这都绣上手帕了。”
  林流水一脸娇羞地抢了过来,娇嗔到:“讨厌,人家只是想送给他,让他每天看到它都会想我嘛。”
  “你看你,真是越来越娘了。”如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哪有。”林流水努了努嘴,不再说话,继续忙着手里的东西。
  快要绣好时,南宫铭来了,如愿识趣地出去了,理由是去荷花池赏荷,可是当时明明是冬天。
  林流水将绣好的丝帕送给南宫铭。
  “绣的不好,还请见谅。”
  南宫铭接了过来,看到了上面一个歪歪扭扭的“铭”字,觉得很是好笑,但毕竟是他送的,他自然要当宝贝似的收藏起来。
  于是他将手帕叠好后塞进衣服里,放在心口的位置。
  “我很喜欢。”他说完,便将他抱住了。
  夕阳西下,两个男人,共享落日余晖。
  回到如今的现实,他却将这方手帕给自己擦眼泪,还是卑贱而肮脏的眼泪,在他心中,自己却只是一个供他泄欲的男宠,南宫铭,你为什么要把话说的这么绝?
  难道我们两个之间,从来都没有过一刻真正的爱情吗?
  “你还记不记得,这是我亲手送你的?”林流水拿着手帕,对南宫铭问道。
  借着皎洁的月光,南宫铭这才看清了上面那个歪歪扭扭的“铭”字,他记起来了,这正是昔日他亲手送给自己的,可是如今,已然是物是人非了。
  突然他把手帕抢了过来,从腰间取出火折子,吹燃后,将丝帕放在火焰之上。
  “不要!不要!”林流水一把用手掌拂去,火折子和丝帕掉落在地上。
  他蹲下来捡起被烧的只剩下一半的丝帕,痛哭流涕,“南宫铭,你为什么要烧了它?这是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呀,你为什么……”
  南宫铭也蹲了下来,一脸鄙夷,“本王身边,从不带肮脏之物!”
  林流水的心,便彻底死了,死得彻彻底底。
  南宫铭站了起来,随后转身,走出了梧栖苑,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林流水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嚎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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